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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那一锅麻油鸡】

作者:家荣

(一)

「麻油鸡」在台湾可说是一道平民的食补料理,它不仅是女人做月子必吃的调补料理,更是冬令进补名列前三的最佳选择。

每当寒流来袭,妈妈总会煮一锅麻油鸡,为我们全家驱寒进补,只不过,妈妈今天煮的麻油鸡,味道好像有些不同。

看着锅里红润饱满的枸杞,汤面上飘浮着大量老薑片,而捞到碗里的去骨鸡腿肉,还夹杂着大量的当归与黄耆等补气中药材……光看到这些药材,我就觉得这锅鸡汤,不仅足以补到满血状态,甚至有些满溢的血液会从鼻孔流出来。

「妈,今天的麻油鸡会不会太补了?」

「自家人吃的当然要多补一点呀。你在外面读书,三餐都不按时吃,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。来来来,你难得放假回家就多吃点吧。」

「唔……可是今天的汤好像有很重的酒气……」我尝了一口汤头,不禁皱起了眉头说道。

「喔,我煮麻油鸡的时候才发现家里没米酒了,本来想出去买,后来正好想起了你爸上次出国回来时,带了两瓶伏特加(Vodka),所以就顺手拿来用了。」

「两……两瓶!?」我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妈妈。

「我先用一瓶,可是发现没什么酒味,而你爸吃麻油鸡时,就喜欢那股刺鼻的酒精味,所以我只好再加一瓶………」

听到这道食补料理的用酒量,再闻着不时窜到鼻里的浓重酒精味,我感觉光用闻的,就已经有了几分醉意。

还好,这股味道没有米酒那样呛鼻,汤头的口感也温顺许多,加上有中药材的味道掩盖,令我不知不觉间,一口气就喝了三大碗。

等到爸爸和妹妹陆续回到家中,一家人就坐在餐桌上边吃边聊,而爸爸更是不吝称讚妈妈那锅──煮得非常到位的麻油鸡。

唔……要是他知道这锅汤加了什么酒之后,会不会像现在一样,大方地给妈妈点满三十二个讚?

一边胡乱想着,爸爸如果知道他珍藏多时的「伏特加」,就这样没了之后的反应,一边埋头大吃妈妈精心准备的菜餚,身心顿时感到既温暖又满足。

吃完晚餐后,刚开始还觉得身体特别暖和,但和家人边看电视边聊了好一会儿,不知是伏特加的后劲开始发作,还是一大早赶车导致疲累的关系,我的眼皮忽然变得特别沈重。

「爸,妈,妹,你们慢聊,我先睡了。」

「嗳,你还没洗澡呢。」妈妈大声说道。

「明天再洗吧,我好睏。」

「不行!髒死了!」妈妈瞟了我一眼,「嗯,刚吃完麻油鸡就洗澡的确不适合,唔……你先躺一下,一个小时后妈叫你起来洗澡。」

「再说吧。」我随口应了一声,便拖着虚浮的脚步直接回房。

不知睡了多久,当我揉着惺忪的睡眼,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已开始泛起鱼肚白,正想起身上厕所时,赫然发现了有点不对劲。

──我的身边躺了一个人。

─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。

看清楚女人的样貌后,我原本恍惚的神智便瞬间清醒过来。

我惊愕地看着身边的女人,再看看自己一样光溜溜的身体,我的心底倏地涌起了一股莫名地恐惧。

艰难地吞了口口水,我看着她的下体,以及床单上还残留着──几滴乾涸的白点,我感觉这个世界已经开始迅速崩坏了。

这个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我的亲生母亲──江芸琪。

正当我惊慌得不知所措时,妈妈的眼睫毛忽然抖动了几下,接着便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「小伟,你醒啦?」妈妈的视线投到窗外,又看了看床头上的闹钟,随后又闭上了眼睛,片刻后又睁开,喃喃地说道:「原来还没到六点……嗯,那我再瞇一会儿。」

「呃……妈……你……你昨晚睡我这里?」

「嗯哼。」妈妈闭着眼睛。

「那你……我……」

妈妈睁开眼睛,漾着古怪的笑意:「臭儿子,你酒量差就算了,没想到酒品也这么烂。」

「什么意思?」

妈妈侧身,撑着头,另一只手忽然在我额头戳了一下:「昨晚本来要叫你起来洗澡,没想到你却发酒疯把我当成了宜慧,还抱得那么紧。哼,如果你只是抱抱我也就算了,结果你还不安分地乱亲乱摸乱扯……」

「然后呢?」

「然后,然后就这样啰。」

我呆若木鸡看着妈妈,脑海里不断回想昨夜的事,但想了好久,仍对妈妈所说的一切完全没有印象。

「你的意思是……我真的……和你……」

「放心啦,妈绝不可能要你负责。」妈妈说完这句话后又重新躺了回去,但当她转身,细嫩的柔荑不经意碰到了我的小弟弟后,她竟然张开手掌捏了捏,「嘻嘻……你怎么这么快就有反应了?」

「呃?!我……」

「想不想再来一次?」

「什么!」

「别装了,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妈妈的意思。」

「可是我们是母子呀。」

「但你昨天没把我当成母亲呀。」

「我……昨天的事我真的没印象。」

「那就加深印象呀。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我们做一次也是做了,所以做两次和做一次没有任何差别。唔……难道你不喜欢妈妈?」

「我当然喜欢妈妈。」

「那就是嫌妈妈没有宜慧年轻,还是觉得妈妈不够漂亮?」

「不是啦,妈妈在我心目中是最漂亮的女人,只是……我……欸,我不是那个意思啦!其实我……我不想对不起宜慧和爸爸。」

「嘻嘻,只要我们不说出去就没问题。」

「爸爸不会怀疑吗?我是说,你没回房睡觉?」

「放心啦,我昨天就跟他说怕你发酒疯又不洗澡,所以就帮你洗澡,顺便陪你睡觉照顾你。」

唔……虽然妈妈陪儿子睡觉很正常,可是以现在我们之间如此尴尬的情形来说,怎么听都觉得有非常大的歧义?

正当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,妈妈又侧着身,边套弄我已经硬挺的鸡巴边说:「你想不想试试乱伦的真正感觉?妈妈昨天试过之后,觉得很刺激唷。」

唔……我早就体验过乱伦的刺激快感呀,不过……我能告诉她吗?

「妈……我……」

「别再找理由推脱了!要知道,你昨天完全不给妈妈说不的机会唷。如果你再这样龟龟毛毛的,我现在就告诉你爸,看他的儿子对妈妈做了什么好事。」

「妈,你不可以跟爸说。」

「那你就乖乖听妈妈的话。」

随着话落,只见妈妈身体往下缩,之后就一百八十度地转身反趴在我身上,张嘴含住了我那半硬的鸡巴,开始套弄啜吸起来。

「唔……妈……」

看着妈妈卖力吞吐我那迅速硬挺的肉棒,我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形容此刻纠结的心情。

妈妈今年已经四十四岁了,可是从她保养得当的脸蛋及身材来说,她如果没有出示身分证,很多人都认为她的年纪可能顶多三十初头而已。

根据小道消息指出,妈妈是在大学刚毕业,就被爸爸搞出人命,所以两人才会奉子成婚;然后等到我二岁时,没想到又不小心有了妹妹。

至於这小道消息从哪传出来的,老实说我也不知道。反正我今年都二十二岁了,而爸爸当年,也没有因为不小心搞大了妈妈的肚子而不负责任,还让我和妹妹快乐成长,没有经济压力地读到大学,所以我也没有必要追究消息来源。

我躺在床上,仰着头,看着妈妈那迷人的美穴,还残留着一些不明的白浆,就这样怀着惴惴不安,又夹杂着些许兴奋地複杂心情,体验妈妈高超的口交技巧。

正当我仔细欣赏妈妈的美穴美臀时,我赫然发现妈妈右边的屁股,竟然有一个五色彩蝶的纹身图案,令我不由得惊讶不已。

在同一屋簷下相处多年,妈妈在我以往的印象里,一直是个保守贤慧的贤妻良母,可是今天看到了她屁股上的刺青后,她在我心目中良好的形象,就这么瞬间崩塌了。

我指尖轻触那只色彩鲜明的蝴蝶,感受那平滑的肤触,忍不住问道:「妈,你这个是纹上去的还是纹身贴纸而已?」

「当然是纹上去的。」

「为什么?」

「因为你爸喜欢呀。他说这样看起来很性感。」

「唔……这个刺青纹多久了,都没人发现吗?」

「噗哧~~呵呵……傻儿子,妈妈怎么可能没事露屁股给人看!怎么样,你觉得好看吗?」

你纹都纹了,我能说不好看吗?

即使我不喜欢。

「妈,那你喜欢吗?」

「他刚开始提这个要求的时候,我其实无法接受,可是他三不五时就提这件事,卢到我都快被他烦死了,所以半年前才勉强答应他。现在都纹了半年了,所以也无所谓喜不喜欢,反正也只有爸爸和你知道这个秘密。」

唔……听妈妈这么说,我猜这两人之间,真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辛呀。

当妈妈卖力吞吐我的肉棒时,我原本也想舔妈妈的美穴,可是看到穴口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秽渍,我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胡乱地猜想有的没的,我的龟头蓦地感觉触碰到一块蠕动的软肉,而妈妈的菊蕾也明显缩了一下。

正是这种奇特的触感,让我忍不住发出了「喔~~」地呻吟。

只见妈妈起身转过来,跪趴在我面前,对我促狭地眨眨眼,说:「儿子,你和宜慧没玩过深喉咙吧。」

我尴尬地点点头:「嗯。她不喜欢。」

「那你喜欢吗?」

「喜……喜欢。」说出这句话时,我的心跳忽然变得特别快。

「那……我们以后再找时间玩?」

妈妈说这句话时,竟然冷不防地就跨坐在我的肚皮上,同时扶着我硬挺的鸡巴,对准她的美穴迅速插了进去,随后紧抿着嘴唇,发出了一声令我激动不已的闷吟:「唔……」

看着肉棒消失在两人的交合处,随即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温热与湿滑触感,一想到肉棒进入的,是我以前出生时经过的地方,我的心底没来由的,涌起了一股莫名地兴奋感,令我忍不住发出了激动的呻吟:「喔~~」

「儿子,舒服吗?」

「嗯。」

「比宜慧好吗?」

「妈,现在不要提她啦。」

「好啦,不提她。没想到一提到她,你就软掉了。」

「…………」

「嗯……小伟,不要像死鱼一样,你动一下嘛……还有……用力抓妈妈的咪咪……喔……对,再用力一点,不用怕……你愈用力,妈妈愈兴奋……喔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屁……屁股也用力往上顶……嗯……你的好像比爸爸的长……顶得好深呀……啊……唔……」妈妈忽然双手摀住嘴巴,却拼命扭动她的腰肢,神情看似痛苦,但又觉得很快乐。

看到妈妈如此奇怪的神色,我忽然觉得特别兴奋,以至於先前纠结不已的心情,在这时全都抛到了脑后,於是我的屁股便用力往上,双手更是粗暴地,掐捏妈妈胸前那对已经硬挺的淡褐色蓓蕾。

「唔……小伟……好儿子……好痛,可是又好舒服……儿子,用力咬妈妈的奶头好吗……唔……嗯……喔……唔……好痛……要……要到了……」

妈妈这句话刚说完,只见她身体往后反弓,随即像弹簧般弹了回来,然后就无力地趴在我身上拼命喘息。

「呼~~呼~~儿子,你真厉害……比你爸还厉害……」

「妈……」我主动伸出手,环抱妈妈,轻柔地摩娑着她光滑的背脊。

「好儿子,你射了吗?」妈妈抬起头,在我耳边轻声道。

我摇摇头。

「那……你从后面继续?」
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:「妈……你还要?」

「不可以吗?」

我不知所措地摇摇头:「我怕你太累。」

「嘻嘻,你爸爸每次都要弄两三个小时才肯让我休息,所以现在连热身都算不上。」

唔……听了妈妈说的话,我不禁觉得女友的战斗力和妈妈相比,简直弱到爆了。

刚才我和妈妈谈论的宜慧,就是我的女朋友──林宜慧。

她和我算是从小就生活在同一个里区的青梅竹马吧,不过我们一直等到高中毕业,同时考上了大学后才开始交往;两人交往了半年多,我们才献出了彼此的第一次。

这段恋情,算算也差不多快四年了,而且我们也都见过了彼此的父母,而妈妈更是已经将她视为我们黄家的准媳妇,还多次催促我赶快迎娶她进门,为我们黄家传承香火,让她早日抱孙子。

没想到媳妇还没娶进门,我就莫名其妙地,跟妈妈突破了这层禁忌关系,要是让妹妹知道了………

心绪百折千回流转间,耳边忽然听到了妈妈的轻唤:「小伟,你怎么了,还不快来……」

看着妈妈跪趴在我面前,翘着屁股回望,我连忙收摄心神,跪在妈妈身后,扶着尚未射精的硬挺肉棒,对准了妈妈那已经湿润的美穴,随即腰肢便用力向前一挺。

「喔~~你插得好深呀……」妈妈掩嘴轻呼。

我双手紧扣妈妈的腰肢,屁股则是慢慢向前挺动,一下一下地来回抽送,而妈妈见状便闭起了眼睛,随着我抽送的速度,发出了刻意压抑的浅吟。

「唔……小伟……妈妈喜欢你粗暴一点……可不可以用力打……打妈妈的屁股……」

「啊!」尽管心里惊讶不已,但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拍在妈妈的屁股上。

啪!

「喔~~好痛……好舒服……小伟,好儿子,再用力一点……」

啪!啪!

「唔……不行……这样会高潮……好羞耻……小伟……乖儿子……被儿子打好羞耻,可是又好刺激呀……啊……唔……」

见妈妈忽然像驼鸟般,把头埋在枕头里,然后不停地发出刻意压抑的喘吟,我不禁停下动作,纳闷地问道:「妈,你怎么啦?」

妈妈抬起头看我,羞赧地轻声说:「我怕叫太大声会吵醒妹妹。」

听到这句话,我心里倏然一惊,连忙停下了抽送的动作。

「唔……妈,听你一说,我已经没心情了,我们还是另外找时间吧。」

「好吧。记得妈妈欠你一次。」

「呃……这种事没有谁欠谁吧?」

「我说有就有,就这么说定了。」随着话落,只见妈妈已经开始穿上衣服,随后在我嘴唇吻了一下,「妈回去沖个澡再瞇一下,待会还要去公司处理事情,所以早餐你们兄妹俩自行解决啰。」

等到妈妈离开我的房间,我又躺回床上,楞楞地望着天花板,思考着从昨晚到刚才发生的事情,我愈想,愈觉得这件事相当诡异。

以前的印象,妈妈算是一个相当传统且保守的女人,就连看新闻节目,只要看到有关外遇,乱伦的新闻,都会措辞严厉地对着电视口诛笔伐,并且再三告诫我们兄妹俩交朋友要小心,对另一半要忠诚不二……可是从刚才的情况来看,完全推翻了我心目中的形象。

先不论其他,单就她主动找我做爱就有很大的问题。

照理来说,如果昨晚发生的事,是我喝醉后的无理智行为,刚才醒来时,她就算没有对我拳打脚踢,至少也应该要有羞愤,或是声色俱厉责骂我的表现吧?

问题是,她的反应就像喝水吃饭一样平淡,平淡到彷彿母子乱伦,是很正常的事,根本不需要大惊小怪………

「难道说……妈妈已经发现了我和妹妹的秘密?!不!不可能!如果是这样的话,妹妹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才对,而且妈妈刚才也不会说出『想不想试试乱伦的真正感觉』这样的话……奇怪,妈妈到底怎么了?唔……我才一个月没回家,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我不晓得的大事?」

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胡思乱想了许久,渐渐地又有了睡意,於是我就这样缓缓睡去。

(二)

感觉睡下没有多久,一阵冰凉的冷意陡然布满了脸庞,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神智也瞬间清醒过来。

刚睁开眼,就看到妹妹手里拿着微湿的毛巾,气呼呼地盯着我。

「黄怡君,你干嘛啦!」

「黄政伟,你昨晚是不是跟妈咪爱爱了!?」

「啊!没……没有!你……你别乱说!」

「你还敢骗我!整个房间都是爱爱后的味道,昨晚妈咪又睡在你房间,我不相信你跟妈咪只有单纯的睡觉而已。」

「呃……我……我昨晚喝醉了,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」我心虚地应付她。

「真的吗?」

面对妹妹狐疑的目光,我毫不犹豫地猛点头,打算否认到底。

没想到妹妹这时突然发难:「哼!臭哥哥,坏哥哥,以前明明说只爱人家一个,可是后来又和宜慧姐在一起,现在又和妈咪爱爱。不管怎么样,黄政伟,我讨厌你!」

此话一出,妹妹就将冰冷的毛巾甩在我脸上,气呼呼地奔出了我的卧室。

「喂,怡君,你……你听我解释呀。」

看着紧闭的房门,我伸出去的手,最后只能无奈地放下。

唉~~想到我和妹妹之间的事,我就一个头两个大。

由于父母以前工作经常晚归关系,使得我懂事以来,就兄代母职地照顾小我两岁的妹妹,不但要照顾她的饮食起居,就连她进入青春期之后,我不仅经常帮她买生理用品,还会在她的要求下,陪她逛街买内衣裤──这么私密的女生衣物……所以说,妹妹是我一手带大的也不为过。

正因为她从小就依赖我,黏我,以至于到了她升上高中后,我有一天忽然发现她对我,似乎产生了另一种超越兄妹亲情的情愫。

我曾跟她说明兄妹和情侣之间的感情差异,但她不知怎么就是听不进去,甚至说出了这辈子只爱我一人,希望当我女朋友的大胆告白。

由于我当时还没向林宜慧告白,加上妹妹又长得很可爱,而且我对她的为人及性格也是知根知底,所以经过了长达一个礼拜的考虑后,我才下定决心跟妹妹偷偷在一起。

不可讳言,妹妹虽然有时会耍小性子,但平时两人独处的时候,她还是以我为主,甚至当我要求摸她的胸部,或是要她帮我口交,她也只是稍微犹豫片刻就二话不说答应了。

换句话说,除了攻陷她最后那道处女防线外,情侣之间该做的事,我们兄妹俩都做过了。

我迟迟没有夺走她的处女之身的原因也很简单,因为我始终认为,我和妹妹之间绝不可能开花结果,所以还是把她宝贵的处女膜,留给真心爱她的男人。

然而,有时计划远远赶不上变化。

当我和林宜慧正式成为男女朋友,并且献出了彼此的处男,处女之身后没多久,我才发现女友非常保守,保守到让我一度以为,她是不是从古代穿越而来的古代女子?

因为和宜慧做爱时,她一定要我关灯,而且总是拒绝帮我口交,即便我想反过来舔她的私处,她也坚决地摇头,假如我的要求她觉得实在无法接受,还会生气翻脸。

有一天,我们又为了『性事』问题大吵一架,而心情不好的我一回到家,正

好看到妹妹在虚掩的房门后换衣服;当我一看到妹妹那具──已经散发成熟气息

的性感胴体,当下便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欲火。

飞快探查了家里片刻,发现爸妈还没回家,于是我就大胆地推开房门,直接抱起了只穿着内衣裤的妹妹,来到她的床上。

在我柔情的亲吻与爱抚下,缓缓褪去了她的内衣裤,而我也飞快脱掉了全身衣物,两人就这样光溜溜地抱在一起缠绵。

在欲火淹没理智下,我竟直接脱口说出:「怡君,哥哥想要你。」

没想到妹妹的反应竟然是:「真的吗?人家想当哥哥的女人想好久了。」

于是乎,我就在妹妹深情款款的目光中,亲手撕开了她那道象征女孩贞洁的封条,在她脸颊淌下疼痛但幸福的泪水中,让她成为真正的女人。

那年,我大二,而妹妹则是破处的一个礼拜前,才刚过完十八岁的生日。

从此之后,我就周旋在女友和妹妹之间。我在女友身上体验不到的性爱游戏或招式,都可以在妹妹身上得到;而妹妹虽然还是会嫉妒抱怨我和宜慧,但随着年纪增长,她也知道兄妹禁恋的最终结果,因此即使对我们有所不满,最后还是不得不妥协于社会残酷的现实面,默默地当我的小三。

其实有了女友之后,我一度对妹妹无私付出的情感纠结不已。我曾跟她说,假如有找到真心对她的男人,不妨试着和他交往看看,但没想到只要一提这件事,妹妹就死脑筋地说:「哥哥不想要我就直接说,不要找这么烂的理由。我是人不是货物,让你想要就要,想送就送。哥,我长大了,已经能够判断什么人才是我的理想情人。你如果真的不要我,那我就出家当尼姑,让你伤心一辈子。」

对于这么死脑筋又执拗的妹妹,我想,就算我找了擅长处理男女关系的大师级人物前来开导她,他们应该也没辄吧?

唉~~往事不堪回首!

假如我当年没有答应妹妹,或是没有夺走她的处女之身,如今就不会发展出如此复杂的三角关系,而现在又多了一个妈妈………

苦恼地穿上了衣服后走出房间,见妹妹的房门紧闭,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鼓起了勇气,上前轻敲她的房门。

「怡君,你在吗,我们一起出去吃早餐?」

隔了一会儿,房间里才传来妹妹赌气的话语:「黄怡君不在。」

我无奈地摇头苦笑:「那是谁在怡君的房里?」

「…………」

我稍微转动门把,发现没有上锁,于是我便打开房门,走进妹妹的房间。

「小乖乖,还在生气呀?」

妹妹坐在床上,看着怀里的泰迪熊玩偶,没有回话。

「好啦,对不起啦,都是哥哥的错,不过哥哥也不想这样呀。」

「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骗我!?明明就跟妈咪爱爱一整晚,还死不承认。」

「没……没有那么夸张啦!我……印象中只有半次而已。」

「半次?」妹妹终于抬起头,纳闷地看着我,「你没射精?还是妈妈只用嘴帮你吹出来,其实并没有真正的爱爱?」

「差不多是这个意思……」我避重就轻地回答。

「你骗人!如果没有射精,你的房间里为什么有很浓的那种味道?」

「很明显吗?」

「当然呀,你每次跟人家爱爱后都有那种味道。昨晚本来想等妈咪从你房间出来后再找你,没想到人家等了一个晚上,妈咪就是不回房间跟爸爸睡。」

「啊!你……你该不会整晚都没睡吧?」

「嗯……人家后来等到睡着了,一直到听到了妈咪从你房间出来的声音,人家才醒过来。」

我坐在妹妹身边,爱怜地将她搂在怀里,在她嘴唇轻啄一下,柔声道:「小乖乖,对不起,我也不知道昨天吃的麻油鸡这么厉害,我怀疑妈咪放了不止两瓶酒,所以才会着了她的道。」

说到这里,我忽然想到了妈妈怪异的行径,不禁忐忑地问她:「小乖乖,妈咪是不是发现我们的事了?要不然她怎么会……」

「人家没有跟妈咪说唷。」

「那又为什么呢?照理来说,妈咪应该非常排斥这种事呀……」

「哥,你说过只爱人家的唷。既然昨晚的事不是你预谋的,那这次的事就算了,不过你以后不可以再和妈咪爱爱了。」

「嘿嘿,那刚才哥哥还没满足,你要帮哥哥吗?」

只见妹妹张开口,随即又欲言又止,过了片刻才期期艾艾地说:「唔……人家那个刚才突然来了,如果……哥哥想要的话,人家可以用嘴帮你解决……」

听妹妹一说,我才发现妹妹今天穿了长裤。原本心想,既然妹妹不方便就算了,可是无意中默算了一下她的经期,赫然发现日期似乎不太对呀。

按照我对她的瞭解,她的经期应该是下礼拜才会来,怎么我才开口说想跟她做爱,她的『大姨妈』就突然来了?

难道妹妹还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,所以找藉口推脱?

既然她不愿意,我也不好强人所难,于是便压下心中的疑惑,拍拍她的肩膀,装做不在意地说:「既然不方便就算了。嗯,现在肚子饿不饿,要不要跟哥一起去外面吃早餐?」

「好呀。」妹妹刚站起来,忽然又坐回床上,「哥哥先出去等一下,人家要换件衣服。」

「哦。」

我不以为意地走出了房门后,发现妹妹不仅把门关上,而且还上了锁。如此怪异的行径,让我顿时感到纳闷与疑惑。

以前她说要换衣服,有时会大方在我面前直接换,有时也会矜持地要求我离开,可是不管她有没有来月经,都不会像防贼似地锁上房门呀。

难道一个月没回家而已,妹妹和我之间的关系,已经变得如此疏远了?

暗自猜疑没多久,耳边已传来房门开启的声响。

看到走出房门的妹妹,我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。

虽然这几天寒流来袭,但今天的气温,似乎没有冷到,需要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样密实吧?

你说经期来,所以穿贴身牛仔长裤也无可厚非,可是上半身穿了一件长度到大腿一半的长版羽绒外套,似乎有些过了呀!

「怡君,今天有那么冷吗?」

「嗯。哥,我们快走吧。」妹妹虚应几句就急急挽着我的手,几乎是又推又拉的方式,拽着我快步走出家门。

来到住家附近的早餐店,点了餐点后,刚找了个比较僻静的角落坐下,我又发现了妹妹怪异的行径。

由于我们一直都偷偷摸摸在一起,但妹妹的心中,始终把我定义为她的男朋友,所以只要两人有机会独处,她一定想办法黏在我身边,可是今天,她却一反常态地坐在我对面,虽然她仍是和我随意地聊天,可是我偶而却捕捉到她那一闪而逝,夹杂着慌乱与纠结的眼神。

不急不徐地吃着早餐,我表面上随意和妹妹闲聊,但实际上却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。

愈观察,愈觉得妹妹不太对劲,但究竟哪里不对,我就是说不上来。

好几次想直接开口问清楚,但转念一想,她既然有意瞒我,我想,我怎么问应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。

不动声色地压下心中的疑虑,和妹妹吃完早餐,又在附近逛了好一会儿才牵着她的手回家。一回到家后,她就匆匆进了房间锁上,等换好衣服才打开房门,匆匆走出房间。

我坐在客厅无聊地拿着遥控器,不停地切换电视频道,而妹妹则是坐在我对角的沙发上滑手机,然后偶而抬起头和我聊几句。

简单来说,我和妹妹的互动已经不如往常亲密了。

诡谲的氛围持续好一会儿,我再也受不了这古怪的疏离感,于是我找出了放在电视柜里的游戏机,转身问妹妹:「怡君,我们一起玩WII好不好,好久没玩了。」

「好呀。」

找了一款划雪的游戏,两人玩了好一会儿,渐渐地,终于有了昔日亲密互动的感觉。

玩着玩着,我这时故意站在妹妹身后,握住她的双手高高举起,模仿划雪向下划行的动作用力往下一挥,顺着动作曲膝弯腰时,可能动作太大的关系,以至于妹妹的上衣就往前一缩,露出了她的后腰。

看到了她的后腰后,我不由得大吃一惊,呆楞楞地盯着那部位,久久不发一语。

(三)

以前和妹妹打打闹闹,甚至也曾玩这款游戏玩到最后,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女前男后的后背狗交的交媾姿势,就这样直接在客厅里大战起来。

也因此,按照以往的情况来说,看到妹妹露出后腰其实没什么好惊讶的,问题是,她原本雪白无瑕的后腰,这时突然多了许多醒目,让我感觉刺眼的线条,那事情就变得不简单了。

妹妹似乎发现我的异常状况,当她转身看着我,顺着我的视线投向我目光焦点所在之处后,连忙起身,紧张地拉下衣服,神色慌乱地看着我:「哥,你看什么?」

我回过神,以冰冷的语气说:「你的后腰好像有东西。」

「没……没有呀,哪有什么东西。」

「黄怡君!你给我过来。」我阴沉着脸,语气也不由自主转为严厉。

「干嘛啦!」

「黄怡君,如果我数到三你还不过来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」

「哥~~」

我不为所动地开始数着:「一。」

「哥,你干嘛那么凶!人家后面真的没东西啦。」

「二。」

「黄政伟,你发什么神经啦!」

「小母狗,不听话了吗?」

「哥……拜托你,不要逼我好吗?」

我已经使出杀手锏了,没想到妹妹竟然还是抵死不从,于是我二话不说冲上前抓住她,将她推倒在沙发上,然后让她反转变成了背部朝向我,同时唰地掀起了她的上衣,拉下了她的运动长裤。

「哥,放开我!不要看!」

「这是什么!说!」

「就……就纹身而已。」

「你怎么会想纹身?」

「就……就流行好看呀。」

看着妹妹闪躲心虚的目光,我的心不由得揪痛起来。

因为妹妹的后腰,有一副尚未完成的刺青图案。

那是一只橘黄色线条为底的凤凰。

在后腰眼上方大约三指幅宽的正中央,有一个大约五十元硬币大小,彷彿昂首而啼的凤首;之后往下延伸出了身体及一对面积宽大,完全开展且呈向上飞起状的火红翅膀;翅膀的位置,恰好在后腰眼的地方,面积则是从脊椎中央向两旁延伸,沿着侧腰环绕至身体正面的腰际处;而它修长的尾翎,则是从尾椎到屁股往下延伸,由于被裤子盖住了,所以我还不晓得它到底延伸到哪里。

如果说,只有这个图案,我并不会如此揪痛,但她身上除了这个未完成,只有线条的凤凰图案外,妹妹右边的屁股,还有一个已完成的刺青;而这个图案,竟然和早上在妈妈屁股上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
──一尾薄翅半展,等待风起而舞的五色彩蝶。

我指尖剧颤地轻触那两个图案,发现尚有粗糙的凸起伤痕,感觉那应该是刺绘不久,伤口正愈合结痂的状况。

强忍着揪痛的心情,我沉声问道:「谁允许你纹身的?爸妈知道吗?」

「就……爸爸说……女人身上有刺青看起来很性感,很好看,所以以后我们黄家的女人,都要纹一只五色彩蝶,做为象征家族成员的印记。」
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妹妹,久久说不出话。

爸爸竟然要求妹妹纹身?!

他……他怎么会做这种事!?

妹妹是他的亲生女儿,不是外面随便抱来的野种呀!

他怎么可以要求妹妹纹身!

她又不是跟着不良少年到处鬼混,不读书不学好的小太妹!

现在她身上有这些印记,以后怎么嫁人?!

深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愤怒,我板着脸追问:「那后腰的图案呢?这么大的面积,你以后要怎么嫁人?」

「我要嫁也只会嫁给哥哥,如果哥哥不喜欢我,那我宁愿一个人过生活,大不了最后出家当尼姑。」

「出家当尼姑?就算你想出家,人家也会拒绝身上有刺青的女人!」

「你怎么知道?」

「我猜的。」

「吼!黄政伟,你很无聊呐!」

「不要故意转移话题!老实说,另外一个图案是你自己的意思,还是……爸爸的意思?」

「就……爸爸三个礼拜前带人家去纹身的时候,正好遇到纹身师傅设计了这个新图案,然后爸爸就说,年轻就应该多尝试新的事物,所以……」

靠!这种事也能尝试!?

他难道不知道,这是一辈子都难以洗刷的烙印吗?

「你为什么不拒绝?」

「他是爸爸呀!我能不听爸爸的话吗?他说我不听话就是不孝,你说我还能怎么办?原本我以为只要纹一个图案就好,怎么知道临时又要多一个,我当时也是骑虎难下呀。」

见妹妹的眼眶忽然涌出了泪水,我的眼泪也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
「哥……」

我心疼地抚摸那无数凸起的创伤,柔声问:「现在还会痛吗?」

「第一次割线,就是纹线稿的时候真的很痛,后来打雾,就是上色时比较好一点。现在开始结痂,早就不会痛了。」

「嗯……这个图案到底有多大?」

「唔……就……差不多你看到这样……」

「我看不止吧?你不老实说,我就脱裤子看啰。」

「不要!好啦,我跟你说啦,剩下的都是尾巴的线条而已。」

见妹妹似乎避重就轻,更引发我强烈的好奇心,于是我趁她一个不留神的时候,猛然将褪到屁股的长裤,直接用力拉到脚底。

「啊!哥!你干什么!不要看啦!」

看到完整的图案,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:「干!这就是你说的只剩尾巴线条?

还而己!?「

妹妹说的没错,的确是尾巴的线条,但那大约十条修长呈优美弧线的尾翎,从屁股一直延伸到大腿与后膝盖弯的交接处;除此之外,妹妹的两条腿,还隐约呈现某种我看不透的规律,排列着几个橘红色的小羽毛,一直到脚踝,使得它看上去,就像是从凤凰身上散落的翎羽。

换句话说,妹妹的两条腿,好几处都有了刺青。

难怪她今天一直穿着长裤!

「哥,你不要生气啦!现在还没完成,等完成后就很漂亮了。」

「干!这样还没完成,到底要怎么样才算完成?」

「纹身师傅说,刺青就像画油画一样,所以色彩是一层层打上去的。你现在看到的只是线条,等打上其他颜色层次感就会出来,非常漂亮呢。」

「你的美腿是我最喜欢的部位,没想到爸爸连这里也不放过!」

「哥,这是有寓意的,师傅说那些羽绒的尾部,其实有象征『步步生莲』隐喻的莲花,师傅说它代表的是圣洁、高雅。」

听她这么一说,我不由得凑近细看,随后就发现这些羽绒卷曲的尾部,果然隐约有着莲花形状的轮廓。

看完了这些纹身,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愤恨与心痛,轻抚着那一道道浮凸的伤痕,缓缓问道:「小乖乖,老实告诉哥哥,我不在家的日子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」

「家里很好,没什么事啦。」

「我不信。」

「哥,真的没什么啦,你不要再问了。我……我回房间。」

见妹妹急欲挣扎起身,我立即用力按住她的的身体,沉着脸大声说:「不听话的小母狗!如果你再不老实说,哥哥真的会打你屁股!」

「呜呜呜,小母狗不乖,哥哥要打就打吧,打死小母狗算了!」

原本已经高举的手臂,在看到妹妹身上的刺青,以及在她眼眶里不停打转的泪水,我又心软地把手放下。

「小乖乖,拜托你告诉哥哥好吗?」说到这里,我蓦然想起了妹妹这样,都是爸爸的意思,那么……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,「小乖乖,你老实告诉哥哥,是不是爸爸对你……」

「没……没有。哥,人家是你的乖乖小母狗,而且这辈子只爱你一人,你不要乱猜乱想。」

『小母狗』是我对妹妹最亲密的称呼。

之所以这样叫她,就是因为那次在客厅和她玩游戏机,玩到最后变成了盘肠大战,而我从后面干妹妹时,忽然以开玩笑的语气说:「小乖乖,你现在这个样子,很像淫荡的小母狗耶,以后哥哥就叫你小母狗好不好?」

而妹妹的答案,竟是回头看着我,兴奋地朝我吠了两声:「汪!汪!」

就这样,有时只要我们两人独处时,我有时会叫她小母狗,甚至还模仿A片里的剧情,跟她玩过几次犬奴调教游戏。

没想到,最后的杀手锏都使出来了,妹妹仍言不由衷,不肯对我说实话,让我当下不禁又气又急。

于是妹妹拼命挣扎,我又极力压制,两人就这样交缠扭打起来;只不过妹妹的力气本来就不如我,加上她的裤子又挂在脚上,造成她行动不便,于是我很快就站了上风。

当她翻转身面对我,而我跨坐在她身上,抓着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时,我不经意看到了,她那上掀的衣角所露出的肚脐眼后,我再次惊讶得合不拢嘴。

好不容易收回视线,转到妹妹脸上时,目光无意中扫过妹妹的胸部时,我又瞬间陷入了石化状态。

「哥,你干什么!快放开人家啦!」

听到这句话,我从惊愕的状态下回过神,二话不说便直接单手掀起妹妹的上衣到脖子,看到她的胸部后,我顿时感到全身力气彷彿瞬间被抽走般,就这么无力地松开了双手,起身坐在她身旁,把头深深地埋在两膝之间,默然无语。

「哥……」

「不要叫我!我没有这么淫荡不要脸的妹妹!」

「我哪里淫荡不要脸了!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!」

我气急败坏地厉声道:「你说没有?好!我问你,你肚子和乳头上有什么东西?」

「就……肚脐环跟乳环……」

「那左边的咪咪为什么盖着一块纱布,难道你的咪咪受伤了?」

「没……就……昨天爸爸又带人家去加了一个图案……」

「干!爸爸爸爸!怎么又是爸爸!他到底想把你变成什么样?你不要跟我说穿乳环和肚脐环也是爸爸的意思。」

「就……他就说……年……」

我立即接口道:「年轻应该多尝试新的事物?」

妹妹低下头,不安地扭绞着自己的手指,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

「干!你可不可以不要像挤牙膏一样,我发现一点,你才透露一点好不好?

我拜托你乾脆一点,爽快一点!告诉我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「

「哥……我……」

「你看看你的身体,现在变成什么样子!」

妹妹听了之后,忽然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:「人家也不想这样呀!可是爸爸总是用『不听话就是不孝顺』的理由堵我的嘴,我能怎么办?」

我心疼地搂着妹妹,轻拍她的背,柔声说:「欸~~孝顺也要看人对事嘛!

你这么做,真的就叫孝顺吗?「
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
「那爸爸到底想怎么样?」

「他……他说……女人的身体,是最美丽的画布……如果以后师傅有设计出好的图案,他希望都能纹在我身上……」

「干!这样还不够?他打算把你身体都纹满图案吗?为什么不找妈妈?」

「爸爸说,妈妈的还在设计中,因为她有工作,要考虑的层面比较多……」

听完妹妹说的话,我真不晓得该怎么办?

我刚才虽然说孝顺要看人对事,可是换个角度想,如果今天当事人换成是我的话,老实说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?

但问题是,爸爸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癖好?

若不是今天发现了妈妈和妹妹的秘密,我根本不知道这个生我养我,栽培我无忧无虑地成长,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好爸爸,竟然是这种人?

我纠结痛苦地搂着妹妹,轻拍她的背脊安慰她许久,才捧着她的脸,拭去她脸颊的泪水,亲吻她的嘴唇,柔声道:「小乖乖,我们离开这个家好吗?」

「去哪里?」

「到一个爸妈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。」

「那我们住哪里?还有生活费,学业,唔……你最在乎的宜慧姐那里……你都能放弃吗?」

「呃……我……」

「哥,你不要自己骗自己了。你说的我都考虑过,可是以我们目前的状况来说,你刚才说的,其实是欠缺考虑的不成熟想法。」

「那怎么办?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受难?」

「唔……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啦。第一次纹身的时候,我真的很害怕,可是去了几次,看了其他人的作品之后,我慢慢觉得这其实算是一门人体艺术。哥,你不觉得人家身体的图案很漂亮吗?人家师傅花心思设计图案,纹身时还要花眼力在一些小细节上,所以他们的工作其实是很辛苦的。」

「呃……你……」说到这里,我忽然想到妹妹早上说的话,「对了,你早上不是说本来昨晚要找我吗?如果你真的来找我,难道不怕我发现这个秘密?」

「只要不开灯,你应该不会发现吧?」

「呃……我有那么笨吗?最起码,我会发现肚环跟乳环吧?」

「笨哥哥,人家昨晚有先拿掉好吗?穿环师傅说刚穿环的半年内,要时常穿戴,洞口才不会合起来,所以我早上起床后才穿上的。」

「那你胸部那块纱布呢?」

「唔……我倒忘了……」

「那你老实告诉哥哥,你身上到底穿了多少环?」

「哥哥真的想知道?」

「嗯。」

「那我们去外面开房间,小母狗让哥哥做全身的身体检查?」

「你不是说那个来了不方便吗?」

「哎唷~~人家还不是怕你发现会生气,只好找理由混过去嘛。你看你,刚才生气的样子真的好吓人。」

「废话!一个白白净净,可爱漂亮的妹妹突然变成这个样子,你说我会不会生气?」

「好啦,人家都已经这个样子了,你不好好安慰人家,还对人家这么凶。」

「算了,你去换衣服吧。」

「嗯,我很快就好。」

发现妹妹的秘密后,她回房换衣服虽然还是关上了房门,但已经不再像防贼似地上锁,让我不知该感到欣慰,还是……心疼?

(四)

开着车,载着妹妹来到离住家大约十五分钟车程的汽车旅馆;进了房间后,妹妹就要我在床上等她,而她则是拎着包包独自走进了那间──四周都是用不透明毛玻璃围起来的浴室。

等了大约十五分钟,我才看到妹妹裹着浴巾,拎着包包走出浴室。

当妹妹将包包放在梳妆台上,然后缓步走到床前,在我面前缓缓解开浴巾,露出不着片褛的火辣胴体后,我原本提到嗓子眼的紧张心情,终于像大石落地般,好好松了一口气。

因为妹妹除了胸前挂了两个铃铛的乳环,还有一个心形的肚脐环外,就没有看到其他环饰。

然而,当她搂着我的脖子,把脸凑到我面前与我接吻时,我才感到有些不对劲。

因为她左边的鼻翼上,竟然有一个小星星的鼻环,而当她主动伸出舌头,探进我嘴里后,我的舌头立即感受到冰冷的金属触感。

当我拨开她那头染了红褐带点咖啡色的柔顺长发后,更发现她的耳朵,就像耳环展场般,一边的耳朵穿了至少八个耳洞,而且每个耳洞都戴上了各种颜色的耳环。

「唔……小母狗,你会不会太夸张了?我算一下,一二三四……唔,怎么耳窝和软骨都有?」

「就觉得好看呀。我们班很多女生都有穿这些地方。我跟你说,这些都是真正的宝石,碎钻或水晶,不是便宜的玻璃制品唷。」

「呃……你上课不会挂得这么夸张吧?」

「有头发盖住还好啦。不过就算看到了,也没人会像你一样大惊小怪。」

「除了这些,还有吗?」

「你猜。」

我的目光来回扫了几遍,就是没有发现。正当我捋着下巴苦思,不经意发现妹妹紧夹的双腿,我的心神陡然一凛!

于是我二话不说,直接推倒妹妹,然后打开了她的双腿,便看见她的阴蒂上,挂了一个圆球的小环,而扒开她的阴唇后,又在尿道口上方,看到了一个红宝石的环饰。

这都不算什么,最夸张的是,她的外阴唇,竟挂了六个金色的小环。

我吞了口口水,带着颤抖的语气说道:「呃……这……这些……也……也是爸爸的意思?」

「爸爸说这样很性感呀。」

「啊!那……那你的身体不就都被爸爸看光了?」

「爸爸说他看我的身体从小看到大,小时候还经常帮我换过尿布,身体每个部位都看过了……」

「唔……那……那爸爸昨天又带你去纹了什么图案?」

「哦。这是我为了哥哥特别挑选的,爸爸根本不知道小母狗的想法唷。」

「呃……现在可以看吗?」

「可以呀。」

随着话落,只见妹妹慢慢撕开左胸口纱布上的透气胶带,没多久就看到妹妹左边乳球的上方,有一个大约拳头大小的图案。

那是一个由六个稍大的爱心,与无数小爱心一起围成一个圆圈的图案。而六个大爱心的尖端,分别朝圆圈内分出两条带状,散发着晶莹色泽的小星星,组成一个六芒星的魔法阵。

「这是?」

「这个图案叫做『真心连星』,表示小母狗的情意都寄托在星星上,希望它们能把小母狗思念哥哥,爱哥哥的心意,传达给在外求学的哥哥。只不过,中间空白的部份,小母狗还没想好要纹什么,哥哥要不要帮人家设计一下。」

唔……听到妹妹这番话,要说不感动是骗人的,可是我又不想让妹妹再受太多的苦;更何况,我实在无法接受妹妹的身体,再增加这么多花花绿绿的图案。

「这……不好吧?刺青不是很痛吗?说真的,我不想让你多遭罪。」

「哥,你真好。不过,这次是小母狗发自内心,想为哥哥纹一个图案做纪念,哥哥就成全小母狗的心愿嘛。」

「唔……让我考虑考虑。」

「没关系,等你想好了再告诉小母狗。哥,小母狗好久没有爱爱了。」

看着妹妹水汪汪的明眸,我便情不自禁地主动亲吻她的嘴唇,而她也热情地伸出了──那穿了舌环的香舌回应我。

感受舌面上那金属球的冰凉,让我不由得生了一股异样的快感。舌尖互相轻吐间,渐渐演变成了两舌不时追逐交缠,而我的双手也熟门熟路地,握住了妹妹那对高耸富有弹性的酥乳,时轻时重地揉搓把玩,而妹妹在我的挑逗下,呼吸也逐渐急促,同时发出了甜美的浅吟。

「嗯……唔……」

深情地激吻后,我含情脉脉地看着妹妹,而她也深情款款地凝视我。

短暂的对望,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后,妹妹先将我推倒,主动帮我脱去全身衣物,接着就转身跪坐,两人呈69的姿势,而她则将那穿了阴环的粉嫩美穴对着我的脸,然后她就趴在我两腿之间,主动张嘴含进了半硬的肉棒。

当她卖力地帮我口交时,我也不遑多让地伸出舌头,舔弄妹妹的嫩穴。

「唔……哥,好……好舒服……小母狗好喜欢哥哥舔人家的穴穴……」

「小母狗,哥哥忽然发现,你的穴穴挂了环之后,真的性感又淫荡耶。」

「人家是哥哥调教出来的淫荡小母狗……所以哥哥怎么想,怎么玩都没关系……只要哥哥喜欢就好。唔……哥……拜托你用手指插小母狗……」

我边用中指插进妹妹的嫩穴,边用调侃的语气说:「嘻嘻,才一个月不见,你就变得这么淫荡,这么想要呀……」

「跟哥哥做爱很舒服嘛……你不在的时候,人家都只能用小红,边弄边想像这就是哥哥的肉棒,但总是差那么一点感觉……」

「是喔,那你有带出来吗?」

「嗯。」妹妹轻哼一声。

「那你去拿来,哥哥今天就尽力满足你。」

「哦。」

当妹妹跳下床,快步走到梳妆台,从她的包包里拿出我送她的粉红色按摩棒之际,她胸前吊挂的铃铛乳环,竟随着她的脚步,发出了叮叮铛铛的声响,让我觉得既新奇,有种莫名的兴奋,但又有些酸楚的诡异违和感。

「哥,你看什么?」

「看你乳头挂的铃铛呀。嗯……你怎么会想到挂这种乳环?」

「嘻嘻,好看吗?」

「唔……满特别的。不过,你挂了铃铛,就没办法穿内衣吧?」

「当然呀,不过,这是人家特地为哥哥准备的唷,平常不会戴啦。」

「为什么?」

「因为人家是哥哥调教出来的淫荡小母狗嘛。」

「嗯……真的有几分淫荡的味道……」

「哥……」

看着妹妹递过来的按摩棒及润滑剂,我不禁吞了口口水,接过她手里的东西,立即将润滑剂涂抹在按摩棒上,而妹妹早已半躺在床头,食指勾着嘴唇,双脚主动打开成M字型,水汪汪的媚眼凝视我手上的按摩棒,等待我的宠幸。

熟练地打开了开关,静谧的房间随即响起了马达转动的低沈嗡嗡声,而妹妹听到这声音后,竟闭上了眼睛,同时另一只手的食指也跟着滑向了阴蒂,边揉弄阴蒂及阴蒂环,并带着急促地娇喘声说:「哥哥,小母狗想要……」

「想要什么?」我边舔妹妹的嫩穴边问道。

「想要哥哥……哥哥的……肉棒。」妹妹闭着眼睛,边扭动屁股边回话。

「现在还不行喔。哥哥先用小红让小母狗爽一爽。」

随着话落,我用两指分开了妹妹的阴唇,随后就将按摩棒,缓缓插进了她的阴道。

「唔……哥…慢一点……有点痛。」

「怎么啦?」

「小红稍微碰到了内……内阴环……」

「要不要拿下来?」

「不用啦,人家对着镜子自己玩的时候……看到穴穴上的小红点,感觉自己很淫荡,可是又好兴奋……哥,你稍微往下一点……就是这个角度……喔……穴穴好胀……好满足……」

看着妹妹闭眼享受的淫荡神情,我的欲火也瞬间高涨起来。

如同妹妹说的,当我用按摩棒抽送妹妹的淫穴时,那镶嵌红宝石的内阴环,就是在尿道口上方的那个环饰,也随着抽送的动作时隐时现,有一种说不出地妖异,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感受的视觉冲击。

嗡嗡地马达声时隐时现,加上我熟知妹妹的敏感点,于是她就在我的按摩棒攻势下,没多久就扭着身体,放声大喊:「啊──要到了……到了……哥,小母狗要尿出来了……啊~~」

随着妹妹的高亢呻吟,她的身体也瞬间紧绷,双手更是紧抓着床单,十根脚趾地向内缩紧,之后就突然无力地躺在床上,而她那粉嫩的淫穴,也在我拔出按摩棒刹那,激射出一道道透明的水线。

「嘿嘿,小母狗,今天这么快就潮吹啦?」

妹妹躺在床上喘息了好久,才慢慢睁开眼睛,目光散乱地看着我,边喘气边说:「因为……太……太刺激了。」

「那……今天就到此为止?」

「哥,你很过份呐!人家等了一个月,结果你才玩一次哪够呀!小母狗还要啦。」

「呃……你有那么饥渴吗?」

「你还好意思笑人家!你住在外面,每天都可以跟宜慧姐爱爱,人家只能用小红想你……」

「唔……对不起啦,我的亲亲小母狗。」

「哼!」

「嗯……要不……我打电话给柜台多加一节,今天就好好满足你?」

「哼哼,这还差不多。」

尽管距离退房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,但为了怕和妹妹做到一半,就接到扫兴的提醒电话,于是我就主动打电话要求延长休息时间。

挂上了电话,我瞅了妹妹一眼,只见她漾着开心的笑容,随后就主动扑了过来,将我推倒在床上后,就跨坐在我身上,主动向我索吻。

两人激情热吻了好一会儿,见她扶着已经硬挺的肉棒,准备放进她已湿漉漉的浪穴时,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不由得握着她的手问道:「今天吃药了吗?」

「放心啦,出门前已经吃过了。」妹妹亲吻我的嘴唇一下,随即又露出幽怨目光,「哥,你什么时候才肯让人家帮你生孩子。」

「唔……我们都还在读书……等毕业后再说吧。」

妹妹听了后,立即嘟起了小嘴:「哼,每次都用这个藉口呼拢人家。哪天人家真的想不开,就故意在危险期不吃药,让你早早当拔比。」

尽管嘴上抱怨,但实际上还是将我的肉棒对准她的蜜穴,然后扶着它慢慢插了进去。

「喔!小母狗,慢一点……」

「怎么啦?」

「阴唇环好像卡到龟头了。」我皱着眉头说道。

「噗~~哦,对不起……呵呵……哥,对不起,可是实在太好笑了……哈哈哈……」

「靠!小母狗竟然敢取笑哥哥!给我起来,我要从后面边干你边打你屁屁做为处罚。」

「哥~~」

「你就算叫主人也没用!我现在不吃这套,快起来!」

「唔……那你等一下打轻一点……小母狗纹身的伤痕还没完全好……」

「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啰。」

等到妹妹起身后跪趴在床上,把屁股对着我之后,我便扶着肉棒,小心翼翼地慢慢插入那『充满机关』的粉嫩淫穴。

「喔……小母狗,好奇怪的感觉,穴穴跟以前不一样,感觉好紧……」

「嗯……哥哥……好深……好胀……有点痛,可是又好有充实感……」

我试着慢慢抽动,而妹妹的淫穴,这时就像吸力极强的吸尘器般,不断紧吸着我的肉棒,让我差点就忍不住射出来。

「喔,不行!太紧了!」

「唔……要不要小母狗先拿掉妹妹环?小母狗想让哥哥干久一点。」

「不用了,我先适应一下。」我拼命深呼吸,试着压下那股射精的念头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感觉射精的欲望已经没那么强烈,我才慢慢抽动。

这时,我不经意瞟向了墙壁,发现那里镶嵌了一面大镜子,正好反射出我和妹妹交合的影像。

「小母狗,你看墙壁上的镜子。你的身体看起来是不是很淫荡?」

「嗯……哥……小母狗觉得好羞耻,可是又……又觉得好兴奋……」

「有没有看到屁股的蝴蝶?好像真的在你屁屁上飞舞耶。」

「哥,不要说了,很丢脸耶!」

「可是我现在忽然觉得你的身体好美,好性感……尤其是后腰上的凤凰,看起来……咦?等一下,这又是什么?」

先前的焦点都放在妹妹的后腰和屁股,而刚才妹妹听了我的话,把头转向墙壁后,她那头长发也向两旁散开,令我恰好瞥见了她的后颈,隐约闪现了一团蓝色。

拨开了头发,即见她的后颈,有一个巴掌大小的蓝色刺青。

妹妹瞟了镜子一眼,毫不在意地说:「这是南十字星。爸爸说,日本以前有一个叫『南十字星』的乐团很有名,而他很喜欢这个乐团,所以就叫我纹这个图案当做纪念。」

「唔……你不怕被人看到?」

「爸爸说纹身就是要让人家欣赏呀,而且他说,脖子上有纹身,算比较普通的部位,社会大众也比较能接受。」

呃……大众能接受,不代表我能接受呀!

问题是,都已经纹上去了,我还能说什么!

「唔,你身上到底还有几个图案呀?」

「目前只有这几个,我保证这次没骗哥哥。」

「目前?你的意思是,以后还会增加?」

「我不知道,但哥哥别忘了,小母狗咪咪上那个『真心连星』中心的位置,已经先帮哥哥保留下来唷。」

妹妹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怎么办?

既然无力改变,也只能试着接受了。

思绪百折千回流转间,耳边蓦地响起了妹妹娇嗲的声音:「哥,你怎么突然不动了,在想什么?」

「呃……没什么,我忽然觉得这只凤凰特别漂亮。」

「真的吗?」

「当然呀,你自己看。」我连忙找个理由搪塞过去。

于是乎,当妹妹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子,我也开始加快抽送的频率,可是不知为什么,每当我用力撞击妹妹的屁股,因颤动而产生的臀浪时,我忽然发现,她屁股上的五色彩蝶与后腰上的凤凰,随着身体震动之际,彷彿瞬间活过来般,围绕着妹妹的身体起舞,盘旋,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与美艳。

只不过,当我边干妹妹,边欣赏了这妖异的画面没多久,我无意中,赫然发现一个非常诡异的情形。

我发现,妹妹后腰凤凰的翅膀位置,恰好是我双手紧扣腰肢的支撑点,而且每当凤凰盘旋飞舞的时候,我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,落在那些腿上所刺绘的散落的翎羽上,彷彿就像凤凰迎风而起时,散落的羽毛随风飘落的轨迹。

原本我还感叹纹身师傅的巧思与创意,还有刺绘的功力,可是愈想愈觉得不对劲。

如果说刺青师傅知道会产生这个效果,那他是怎么想到的?

如果不知道,为什么这些所谓『步步生莲』的翎羽分布的状况,又和这只凤凰纹的位置如此契合?

如果妹妹纹身时摆出这个姿势,那就说得通了。

问题是,妹妹为什么要摆出这个姿势?

想到这里,猛然想起当初是爸爸要求妹妹纹身………

按照这个假设推论下去……难道说……爸爸真的对妹妹下手了?

愈想下去愈心惊害怕,如果我的推论是真的,那么……妹妹又骗我?

虽然我想刻意忽略,但「爸爸已经吃掉妹妹」的念头,就这样一直盘旋在我脑海里,久久挥之不去。

想了好久,我终于下定决心试探妹妹。于是我就加快了抽送速度,趁着把妹妹再一次送上了高潮的极乐颠峰,意识短暂恍惚刹那,我冷不防开口说:「小母狗,哥哥是不是比爸爸还能干?」

「当然呀,爸爸没吃药的话一下子就射了。」

此话一出,原本还闭眼享受高潮余韵的妹妹,忽然睁开眼睛,神色惊惶地看着我。

听到了我不想听的答案,我瞬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,还有一股酸溜溜的……醋意?!

这时,妹妹忽然惊慌地向前爬行,而我不知为什么,就紧扣着妹妹的腰肢,屁股用力向前挺动,狠狠地抽插妹妹的淫穴,边干边骂:「干!不要脸的贱货,竟然瞒着我跟爸爸有一腿!还骗我说跟爸爸之间没什么……干!」

骂到最后,我气愤地狠搧她的屁股,没多久,她的屁股就浮现了红肿的巴掌印。

「呜呜……哥……对不起……人家也不想这样呀……」

我用力抓着妹妹的两手后伸,让她身体反弓起来,边用力干边说:「黄怡君,看看镜子里的贱女人!你说她贱不贱!又是纹身又是穿环,简直跟赚皮肉钱的妓女没两样!你说是不是?」

「呜呜……哥……对不起,你不要再说了!对不起……」

不知为什么,当我粗暴的对待妹妹时,忽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感,以至于抽插没多久,就将饱含怒意的精液,全都射进妹妹的淫穴里。

放开了妹妹,看到妹妹红肿的屁股,令我满腔的怒意,顿时又化为深深地愧疚。

拖着沈重的脚步走到浴室,打开了莲蓬头,让强力水柱冲洗我的头,我的脸,我的身体。

双手用力搓揉拍打脸颊,希望藉此减少无意中伤害了妹妹的罪恶感,然而不管怎么冲洗,如何用力甩自己耳光,我的心情就是无法平静下来。

「哥……」

一看到妹妹脸颊带泪地走进浴室,我立即冲上前紧搂着她,放声大哭。

「呜呜,怡君,我的小乖乖,对不起!哥哥不应该打你!是哥哥不对。」

「哥,你打得很对,是我对不起你,隐瞒你这件事。你打我,反而让我觉得压抑了好久的罪恶感,终于可以减少了一些。」

「小乖乖,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哥哥?」

妹妹抬起头,看着我说:「告诉你有用吗?你能及时赶回来阻止它发生吗?

不能吧。既然你无法阻止,而且也已经发生了,我告诉你又有什么意义呢?

「可是……」

妹妹举起手压住我的嘴巴:「哥,不管我变得怎么样,你只要知道,人家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,是你一手调教出来──那个乖乖又淫荡的小母狗就够了。」

「怡君,我的亲亲小乖乖……」

我捧起她带泪的俏脸,轻柔地舔拭残留的泪痕,接着就深情地吻上她颤抖的香唇,久久不分。

当我感觉快要窒息时,我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唇瓣,环搂着妹妹的脖子,柔声说:「傻妹妹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告诉哥哥好吗?虽然我可能没有足够的能力解决,可是你把事情说出来,心里总会比较轻松一点。」

「哥,你会嫌弃人家这个──被爸爸用过的肮脏身体吗?」

我抱紧她,以坚定的语气,在她耳边轻声说:「小乖乖,你在哥哥的心目中,永远是最纯洁乾净的漂亮妹妹,以后不许你再说这些贬低自己人格的话了,要不然哥哥会很难过。」

「哥……」

妹妹环抱着我的腰,把头埋进我的胸膛好一会儿,才抬起头:「哥,我们一起洗澡吧,你好久没帮人家刷背了。」

「这有什么问题。」

(五)

两人在浴室内洗了个旖旎激情的鸳鸯浴,并且在妹妹主动挑逗下,我又忍不住在里面跟她做了一次。

不仅如此,当我要求她趴在化妆台前,要她看着镜子,而我从后面干她的菊蕾时,还趁机以无理拷问的方式,终于问出了我不在家期间所发生的事。

原来,妹妹在我开学离家后没几天,由于漫漫长夜寂寞难耐,于是就拿出了我送她的那根──她暱称为『小红』的电动按摩棒,在房间里边想我边自慰。

结果那天妈妈正好有事找她,而她又忘了锁门,于是当妈妈推开房门刹那,就看到妹妹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,下体插着按摩棒自慰的淫态。

妈妈见状,当然是既尴尬又气愤地数落了妹妹一顿,没想到妹妹竟然回呛妈妈一句:「妈咪还不是经常被爸爸脱光光牵到外面遛狗狗。」

听到这里,我如遭雷击般,整个脑袋陷入了一片空白。等到我回过神追问后才晓得,妹妹从国中开始,就已经不止一次发现爸妈总在三更半夜时出门。有一次她偷偷跟了出去,便发现了爸妈竟在公园里玩犬奴调教游戏,玩到最后就直接在公园里开战。

自此之后,妹妹就经常找机会,偷看爸妈在户外野战的荒淫行径。只不过,他们并不是每次都到公园,有时还会开车出门,而妹妹当然只能望车兴叹。

我问妹妹,为什么会想偷看?

「人家本来以为爸爸在欺负妈咪,想冲出去阻止他,可是后来看到妈咪好像很喜欢爸爸这样对她,人家就觉得很奇怪。看了几次之后,心里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有一次下面还流出了水水,然后就跑回房间,模仿妈妈的样子第一次慰慰;当时人家还不晓得那是什么,是哥哥你告诉人家,人家才知道的。」

难怪我第一次叫妹妹小母狗时,她竟直接用犬吠声回答我,原来她早就知道这方面的事了。

而妹妹那天呛了妈妈之后,妈妈就羞愤地夺门而出。隔天妹妹也觉得自己做得太过份了,于是就找机会向妈妈道歉。

当妈妈问起妹妹的事,妹妹说:「人家不敢说第一次是给哥哥,所以就随便编了一个『参加一个学长在KTV举办的毕业联欢会,结果被他们灌醉,就这样不心小失去了处女,然后他说会负责的情况下,就这样跟他交往,结果没多久就发现他竟然脚踏两条船,所以就直接跟他分手了』的理由。至于慰慰的事,我是跟妈咪说,听一个要好的女同学说用按摩棒慰慰很舒服,所以就试试看,没想到第一次用就被妈咪看见。」

虽然这段谎言理由牵强,细推之下绝对漏洞百出,但妈妈却选择了相信妹妹的说辞,并再三告诫她,目前还是以学业为重,不要太沈迷于这种事。

妹妹原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,没想到几天之后,妈妈就以补身子为由煮了一锅麻油鸡,而妹妹当时也没有多想,于是也跟我一样,吃麻油鸡吃到醉得不醒人事;第二天醒来,就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地躺在爸妈的房间里;不仅如此,爸爸当时还压在她身上,而妈妈则是也脱光光地跪在一旁,不发一语地看着爸爸和妹妹的活春宫。

等到爸爸完事,妹妹哭着质问爸妈为什么要这么做时,爸爸则是点了根烟,轻描淡写地说:「你是我们家的小公主,以前你要什么,爸爸都会想办法满足你。

前几天听妈咪说,你已经有性方面的需求,所以爸爸当然要满足你啰。「

妹妹哭着质问妈妈,结果妈妈的回答竟然是:「爸爸是妈咪的天,所以妈咪要听爸爸的话。反正你也有过性经验了,与其给外面的男人占便宜,不如让爸爸满足你的需要。」

于是从那天开始,爸妈每晚就叫妹妹和他们一起睡,并且使出浑身解数,一起联手调教妹妹,令她每天都顶着黑眼圈上课。

例如他会要求妹妹,每天至少要找时间自慰到高潮三次以上,而且要达到潮吹才算完成目标;或是要求她不管上课、外出,里面都不能穿内衣裤。

到了晚上,每当爸爸干妹妹时,若不是要求她和妈妈接吻,就是在他干妹妹的时候,叫妈妈吻遍妹妹全身的敏感带;要不然就是在做爱前,先看妈妈和妹妹互舔对方的私处,大玩母女百合戏码;或是让妈妈戴着假阳具干妹妹的嫩穴,而爸爸则是从后面干妹妹的菊蕾。

有时候,爸爸甚至会要求妹妹脱光光,在爸妈面前用按摩棒表演自慰到潮吹的戏码,并且将整个过程录下来,事后再要求她一起观看,并且不时用言语羞辱她,或是和妈妈一起边看录影边玩弄她。

经过一个礼拜的高强度调教后,有一天爸爸就说要带妹妹去刺青,而妹妹听了当然猛摇头,没想到爸爸竟然说:「古人不是说:『身体发肤受之父母』吗,你能平安成长到这么大,都是爸爸无怨无悔付出的结果,所以你今天的一切都是爸爸给的。现在爸爸只是提这个小小要求,你都不肯答应吗?如果你不答应就是不孝。既然你都不孝顺爸爸,那爸爸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扶养你,栽培你呢?」

因为这个理由,妹妹只能听从爸爸的话,任由他在她的身上,留下这些终生难以抹灭的印记。

我为妹妹的遭遇感到无比心疼,也为自己非但没有及时保护妹妹,反而刚才还做出伤害她的行径,感到自责愧疚,不过我此刻最气愤的,还是那生我养我的双亲。

妹妹现在这个样子,可说是他们一手造成的。

可是静下心想想,如果我当初没有破了妹妹的处,并且和她偷偷摸摸维持这么多年的禁忌关系,妹妹就不会遭到这般对待,她依然是我们黄家最可爱、最漂亮,最天真无邪的小公主。

如今妹妹变成这样,如果真要深究起来,我其实要负大部份的责任。

我斜靠着床头,搂着妹妹,看着她那可爱的俏脸,不由得再次自责起来。

「怡君,哥哥对不起你。」

妹妹摇摇头:「哥,能够成为你的女人,就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。只要你的心里,每天都能分一点空间和时间,给你的乖乖小母狗就够了。」

我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,柔声道:「怡君,我的亲亲小乖乖……」

妹妹再次摇摇头:「人家比较喜欢听你叫小母狗。」

「为什么?」我诧异地看着她。

「因为这是才是人家的专属称呼呀,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,没事也叫宜慧姐小乖乖。」

「傻妹妹,你想太多了。」

「哥,说真的,你有没有可能跟宜慧姐分手,然后跟我在一起呀?」

「呃……我……」

「哼!我就知道!你说,你现在这样脚踏两条船,我是不是你最佳固炮,见不得光的小母狗?」

「怡君,你怎么会这样想?你是我亲妹妹,我……」

「算了,人家也知道这是无解的死结。不过话说回来,黄政伟,你以后不能因为结了婚,就不要我这个漂亮又可爱的妹妹唷。」

「我保证!」我拍着胸脯说道。

「这还差不多。」妹妹搂着我的脖子,用力在我嘴唇印了一下,「你的誓言已经盖章生效啰。如果违反这誓言,人家就诅咒你……」

「不可以说阳萎,要不然你以后就真的只能靠小红了。」

「哦~~原来你真的打算违约呀。」

「没……我……」

「哼哼,既然你有那种念头,那我就趁它还能用之前把你榨乾。」

这句话这犹在耳,妹妹已从我的怀里迅速滑下,纤细的小手握住了刚射精不久的肉棒上下套弄,同时张嘴含了进去,卖力地吸吮起来。

「喔,不要!干!有舌环太刺激了!小母狗,快停下来!」

「嘻嘻,哥哥第一次这么快又硬了耶!难怪爸爸喜欢叫小母狗舔。」

「唔……小母狗,你喜欢跟爸爸做吗?」

「爸爸说,性跟爱其实可以分开看待。人家虽然不是很想跟爸爸做,可是他都会用各种方法,想办法把人家强迫弄到高潮……但说实在话,跟哥哥爱爱,才真正有做爱的感觉。」

「什么感觉?」

「很开心,很幸福呀。」妹妹说到这里,就起身跨蹲在我大腿上,先用食中指剥开她的阴唇,才用另一手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,接着便搂着我的脖子,边扭动她的屁股边说:「不要提那种扫兴的事了,趁现在还有时间,我们再多做几次吧。」

于是乎,静谧的房间里,没多久就响起了叮叮铛铛的铃铛声,以及妹妹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浪吟。

*********

从汽车旅馆开车出来,前往回家的路上,看着已经取下了身上的环饰,又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清纯妹妹,我的心情顿时觉得五味杂陈。

「哥,你又在看什么?有哪里不对吗?」

「没什么,只觉得在摩铁里的你,和现在的你实在差太多了。」

「那你喜欢哪个我?」

「我也不晓得。今天发生的事,实在出乎我意料之外太多,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?」说着说着,我忽然发现妹妹的脖子的左边,有一个淡淡的红印,连忙指着它说:「啊,刚才好像亲得太用力,变成种草莓了。」

妹妹仰起头,对着后视镜拨开头发,瞄了几眼后忽然说:「嗯,哥,乾脆这里纹一个草莓吧。」

「蛤?」

「这样爸妈看到就不会怀疑了呀。对了,那个『真心连星』的空白处,也同样纹一个草莓,这样就表示你的情意都种在小母狗的心上,你说好不好?」

「呃……你该不会纹身……纹上瘾了吧?」

「反正身上已经那么多图案了,而且这是人家第一次心甘情愿,真心想为哥哥留下有纪念意义的印记唷。如果真要让人欣赏的话,人家还比较喜欢秀这个有特殊意义的图案。」

「要不然,贴个OK绷遮住?」

「笨哥哥,你这样才叫欲盖弥彰好吗?贴OK绷的话,爸妈说不定以为我忽然想不开呢。」

「呃……你曾有这种念头?」

妹妹别过头,看着窗外好一会儿,才对着车窗幽幽地说:「发生事情后,我的确有这个念头,可是一想到人家如果真的就这样走了,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最心爱的哥哥了,所以……」

我一手握方向盘,另一手紧握着她的小手:「傻妹妹,以后不可以有这种念头。记住,你是哥哥这辈子最牵挂,最心爱的女人。」

妹妹听到这句话,转过头,脸颊蓦地滑下了两行清泪,却含泪带笑,红着鼻子说:「哥,有你这句话就够了。你放心,人家希望这辈子,都当哥哥的乖乖小母狗呢。」

说到这里,妹妹抽出我的手,两手擦掉脸颊的泪痕,以坚定的语气说:「哥,这次不管你同意还是反对,我都决定要纹草莓纪念这一天。」

妹妹虽然平常看似乖巧柔顺,可是她的脾气一旦倔起来,还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
于是我在妹妹执拗的坚持下,不得不把方向盘一转,在妹妹的指挥下,前往那家已经熟识的刺青店。

看着妹妹大方地对店里的师傅打招呼,询问他的工作状况,知道他刚好有空后,便说出了来店目的。

师傅先检查昨日纹身的伤口,然后又和妹妹沟通了好一会儿才说:「这个位置可能会比较痛喔,要不要上麻药?」

「不用了,我应该可以忍受得了。」

「唔……」师傅拿着图纸对着妹妹的脖子比划了几下,又紧盯她的胸口,要求她原地转一圈,接着又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:「小君,我刚才忽然有个想法,你看好不好?就是我把草莓的形状改成两颗爱心,但纹出来后,远远看是两颗草莓的感觉,但凑近仔细看才看得出是爱心,再加几颗小星星,从后颈的南十字星,沿着耳后向下延伸到胸口,这样就和『真心连星』遥遥呼应,意境也有完整性和一致性。你认为呢?」

「需要很久吗?」

「割线加打雾,大概两个半小时吧。」

妹妹看了我一眼,又抬起手看腕表上的时间,低头沉吟了好一会儿,才轻点头说:「嗯,就这样吧。」

之后,我就看到师傅要求妹妹脱掉羽绒外套,盘起那头柔顺的长发,然后他就把画好图案的转印纸,贴在预计刺绘的部位,让妹妹和我看过一遍,等她觉得没问题并点头同意后,才开始拿着纹身枪进行刺绘。

看着妹妹时而皱眉,时而吸气的忍痛神情,我好几次想出声叫师傅停下来,然而想到都已经下针,颜料也打上去,我只能把这些话硬生生吞回去。

虽然师傅神情专注地工作,但他也不时开口和我们闲聊,以此转移妹妹的注意力;聊着聊着,他忽然说:「小君,我看你好像对纹身有兴趣,要不要考虑当我的徒弟?」

妹妹瞟了我一眼,说:「可是我不会画画。」

「可以学呀,不是每个人天生就会画画写字。如果你真的有兴趣的话,我可以教你。」

「我目前还没有这种想法,不过我会好好考虑。」

「呵呵,好吧,如果你真有这个意愿,可以随时来找我。」

「嗯。」

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刺绘后,当妹妹站在一人高的立镜前,看着脖子上──两颗粉红色的爱心草莓图案后,随即沁出了开心的笑容。

「为了配合星星图案,我这次特地加了一点金粉,你看如何?」

妹妹原地转了一圈,又背对着镜子,另外拿一个小镜子照了后颈好久,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
加了金粉的纹身,在灯光照射下,妹妹的脖颈到胸口,彷彿天上的银河落到她身上似地,闪耀着无数地晶莹亮光。

我以前非常排斥纹身,但这次在师傅高超的技艺下,终于见识到了何谓真正的刺绘艺术,也对刺青文化开始有了不同的认知。

出了刺青店,看着妹妹脖子上的纱布,我心疼又怜惜地揉着她的脑袋:「让人心疼的傻母狗呀。」

妹妹将头靠在我胸膛,嗲声嗲气地撒娇道:「哥,谢谢你。傻母狗会爱你一辈子。」

「好啦,回家吧。」

我们回到家没多久,爸妈也陆续回来。当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晚餐时,爸妈很快就发现了妹妹脖子上的纱布。当妈妈开口询问时,妹妹则是毫不避讳地说:「我叫哥哥带我去纹身。」

妈妈听了之后,皱着眉头没说话,但爸爸以关心的语气问:「喔?你怎么会想纹身?」

「我跟哥哥逛街时,正好经过一家刺青店,我看那些图案很漂亮,正好之前我也看过几个同学身上有纹身,觉得看起来很酷又很性感漂亮,就拜托哥哥陪我进去看看,然后觉得不错就决定纹了。」

「哦?爸爸可以看一下吗?」

「嗯。」

妹妹撕开透气胶带,露出脖子上的爱心草莓,爸爸竟凑上前,仔细端详了好久,才淡定地说:「不错呀,这个图案满可爱的。嗯……年轻就该多尝试些各种新事物。小君呀,如果下次还想纹身的话,记得带爸爸一起去。」

「爸……」

「好了好了,快点吃饭吧,菜都快凉了。」妈妈板着脸说道。

爸妈的表现虽然和平常没两样,但由于我知道了家里的秘密,反而觉得这顿饭吃得特别压抑。

心情烦闷地随便扒了几口,吃了个半饱后,我就直接回房打电动;玩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才拿衣服进了浴室。

刚打开莲蓬头开关,温热的水柱才打湿身体没多久,就听到爸爸在浴室外大喊:「芸琪呀,我带小君到大卖场买东西,家里有缺什么需要补货的吗?」

「多买一些卫生纸吧,听说又要涨价了。」

听到家中大门开启又关闭的动静没多久,浴室门忽然被人打开。

「咦?妈?你怎么?」

看到妈妈全身赤裸地出现在我面前,我当场吓了一大跳。

「嘻嘻,早上不是说过吗,妈妈欠你一次。趁爸爸跟妹妹去买东西,妈妈正好补给你。」

「妈,爸爸真的带妹妹到大卖场买东西吗?」

「不然呢?」

「我……其实……妹妹已经……跟我说了你们对她的事。」

「哦。」

见妈妈反应出奇地平淡,我不由得提高音调说:「妈,你真的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?」

「嗯……因为妈妈觉得对不起你,才想用这种方式补偿你。」

「为什么?」

「因为妈妈也知道你跟妹妹的事。」

「啊!什……什么事?」

「她有一天睡觉说了梦话,说只想跟哥哥做,不想跟爸爸……这样,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?」

这句话,有如五雷轰顶般,当下轰得我外焦内嫩,头皮发麻,全身的鸡皮疙瘩,更是瞬间爬满了全身!

「妈!你!?」

「放心啦,你爸只要满足了之后,就睡得跟死猪一样,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这事,而我也没跟他提。当然,我也没跟妹妹说,所以她还不知道,自己已经无意中泄露了你们的秘密。」

「那你为什么?」

「唉~~其实这是你爸要求的。妈妈……其实是……爸爸的性奴。」

「啊!」

虽然听妹妹说过,但我以为那只是夫妻之间的情趣;没想到,外表贤淑端庄,温柔慈祥,在我印象中一向是传统保守的良家妇女,竟然会说出这种话!?

「很惊讶吗?」

我点头不语。

「妈妈年纪已经一大把,你们也长这么大了,跟你说这种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。妈妈还没嫁给你爸爸之前,并不晓得他是这种人,等到不小心有了你,他和我结婚之后,我才慢慢知道他的性癖好……」

(六)

在妈妈毫不保留,侃侃而谈地述说下,我才重新认识这对,养育了我二十多年的双亲。

原来爸爸从年轻时,就对纹身艺术有特殊爱好,只不过当时鉴於社会风气与世俗观感的关系,只能把这念头潜藏在内心深处。

随着年纪增长,以及社会经历,还有欧美日本等外来文化影响,他竟然又喜欢上调教女人的变态癖好。

这些不能公开的心事,终於在娶了妈妈之後,就这样一步步,有计划地爆发出来。

由於妈妈深受「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」的传统观念荼毒,所以每当爸爸要求她陪他看各种露出、调教、刺青,交换群P……等重口味的变态A片时,她一开始虽然无法接受,但还是硬着头皮陪爸爸看片『助性』,甚至在爸爸强烈要求下,开始玩起了各种主奴调教游戏,结果就开发出了妈妈的奴性,於是就顺理成章地成为爸爸的性奴。

不过,妈妈曾跟爸爸约法三章,要求他不能在儿女面前表现出这方面的想法及行为,希望给我和妹妹一个正常的成长环境,而爸爸当时也答应遵守约定。

随着时光流逝,妈妈就在爸爸长年调教下,变成了一切以他为主,以他的意志为意志的乖巧性奴,然後就在爸爸一再游说下,终於在半年前,在屁股纹下了那只五彩色蝶。

有了这个开头,爸爸就像开启了潘朵拉的罪恶宝盒般,时不时就游说妈妈再多加几个纹身图案,甚至开始说服她穿刺私密体环,只不过,妈妈仍考虑到世俗眼光,坚守这道世俗底线,甚至好几次为此,一反她那顺从主人意志的奴性,和爸爸大吵起来。

之後,爸爸暂时偃旗息鼓,再也不提这方面的事,直到妈妈撞见妹妹自慰,并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後,他才再度动起了这方面的心思。

於是乎,他就要求妈妈煮一锅放了三瓶米酒头的麻油鸡,把妹妹灌醉後,就这样上了妹妹;之後的事,就和妹妹说的没有太大出入。

听到这里,我厉声质问她:「为什麽你要听爸爸的?她是你怀胎十个月生下的亲生女儿,不是你们随便在外面抱回来的野种耶!」

妈妈叹了口气:「欸~~谁叫她当面揭穿我的秘密!我当时心里慌乱,马上告诉你爸爸这件事,然後他就说,为了保证她日後不会泄露我们的秘密,乾脆把妹妹拉进这个圈子。我当时也不知发了什麽疯,就这样答应了你爸的要求。

「唔……老实说,第一次看到你爸跟妹妹做的时候,我当下就觉得特别心酸委曲,眼泪也一直掉个不停,可是当他和妹妹做完,休息一会又和我做的时候,看着妹妹不醒人事的醉容,我忽然有一种自己还有几分姿色的喜悦,还有一种乱伦其实很刺激的奇怪感觉。

「之後和你爸一起调教妹妹的时候,这种感觉更强烈,於是我就想到,如果可以跟你也乱一次的话……这个念头一出,我就停不下来,於是就在爸爸要求我想办法把你也拉进来的任务下,我正好顺水推舟,所以就想趁你这次回来,跟你来那麽一次,谁知道你酒量这麽差,害妈妈弄了半天,你才开始有反应……」

「呃……」我尴尬地挠挠头,连忙岔开话题说:「对了,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和妹妹的事,为什麽还问我:『想不想试试乱伦的感觉』?」

妈妈瞪了我一眼:「妈妈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主动交待,没想到你和妹妹的嘴都这麽紧。」

「还不是你说不可以随便乱来,要不然就打死我们。」

「唉~~儿子长大了,很多事都开始瞒着妈妈,不愿跟妈妈分享了。」

「妈……」

「好了,既然把话都说开了,现在可不可以让妈妈真的……试一次?我也想知道妹妹为什麽只想跟你做,却不想跟爸爸。」

随着话落,妈妈竟主动搂着我的脖子,吻上了我的嘴唇,让我一时间感到手足无措。

「唔……妈……等……等一下,爸爸……」

妈妈搂着我的脖子,笑嘻嘻地看着我:「他真的带妹妹去大卖场买东西啦,不过……」

「不过什麽?」

我非常害怕,妈妈会说出我不想听的答案,还好我那负面的想法甫起,她就亲了我一下,说:「刚刚他要妈妈今天务必拿下你,所以买完东西後,可能带妹妹找地方玩露出,要不然就是带她去阿德那里研究人体艺术,所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……」

「阿德是谁?」

「纹身师傅呀,你们今天应该也是去那家店吧?」

「应……应该是吧。」

「你很担心妹妹?」

「嗯。」我环搂妈妈的腰,「妈,你可不可以跟爸说,请他放过妹妹?因为我实在不忍心看到爸爸为了满足他的癖好,把妹妹的身体弄得花花绿绿的。」

「哦?你不喜欢吗?咦,不对!你怎麽知道妹妹的身体……喔~~哼哼,老实交待,今天是不是跟妹妹在外面鬼混?」

「啊!呃……嗯。」我尴尬地点点头。

「你们呀~~」妈妈冷不防戳了我额头一下,但随即又露出八卦的神情,「老实跟妈说,跟妹妹做爱到底是什麽感觉?是不是真的很刺激?」

「唔……就跟男女朋友一样呀,只是妹妹比较愿意配合而已。」

「宜慧不配合吗?」

「她……她这方面的确比较保守一点……」

妈妈似乎恨铁不成钢地,又冷不防戳了我额头:「傻儿子,妈跟你说,我们女人呀,这方面都需要调教,尤其是思想愈保守的女人愈需要调教,这样夫妻俩才能真正享受鱼水之欢。妈妈以前也是很保守,不过经过你爸这麽多年的调教後,现在终於真正体会到性爱的美妙与快乐。」

「成为爸爸的性奴有那麽好吗?」

只见妈妈忽然眼珠子一转,漾着诡谲的笑容说:「要不要妈妈教你?」

「呃……你不觉得这样很……很变态?」

「嘻嘻,床上的事是情侣夫妻间的私密,只要你情我愿,就没有变不变态的问题。如果真要以道德眼光来看,你和妹妹的事难道不算变态?」

「我……」

「好啦,别想太多了。嗯……你洗好了吗,没洗好的话,我们赶快洗一洗,然後到你房间,告诉妈妈你和妹妹之间的事。」

於是乎,我就在妈妈强势要求下,和她一起冲了个澡,然後两人就这样光溜溜地进了我的房间,之後就在妈妈边口交边询问的『威逼利诱』下,把我和妹妹之间的私密都掏了个乾乾净净。

「原来妹妹的第一次真的给了你,难怪对你这麽死心塌地,真不愧是我教育出来的好女儿。」

唔……听到这句话,我彷佛看到眼前飞过了三只乌鸦………

这就是我印象中,那个传统保守,遵守三从四德的好妈妈?

尽管白天已经和妹妹做了好几次,但我的肉棒在妈妈高超的口交技巧,以及摆出了与她那不符身分地讨好求欢的姿态下,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。

「嘻嘻,年轻果然比较有本钱!想不到和妹妹鬼混了一整天,还是这麽有精神……嗯……待会可别像昨晚一样让妈妈失望喔。」

随着话落,妈妈立刻坐了上来,搂着我的脖子,以男女面对面交坐的姿势坐在我身上,随後主动扭起了她的美臀。

看着长相和妹妹有几分神似,却充满成熟韵味的妈妈,表现出与印象中迥然不同的形象,令我心里瞬间涌起了一股莫名地兴奋。

「喔……小伟……你的鸡巴好大好长……唔……跟小时候差好多……」

「那我跟爸爸比,谁比较厉害?」

「嘻嘻,儿子,你爸年轻时体力和你差不多,不过这坏东西,你略胜他一筹,可是现在嘛……算了,别提他了,让妈妈好好回味一下,年轻时的激情与满足感。

喔……小伟……跟自己的儿子做爱,真的很刺激耶……比玩SM或交换更刺激…

…啊……要到了……喔……「

听到妈妈无意中透露的讯息,我真的吓了一大跳!

SM调教,从妹妹和妈妈嘴里得知,我好歹还有些心理准备,但交换……

「妈……你……你和别……别的男人做过?」

「嗯。你觉得妈妈是不是很下贱,不守妇道?」

「难道不是吗?」

「妈妈以前的观念也跟你一样,甚至第一次在你爸的强烈要求下,和陌生人发生关系後,妈妈都有轻生的念头。可是你爸说,以前的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,为什麽女人不能拥有好几个男人?还不是古代的礼俗教条作祟,把女人限制在教条的框框里。他说性归性,爱归爱,只要我能顾好这个家,心里有他这个丈夫,那他非常鼓励我多体验不同的男人。於是我就在他的开导调教下,慢慢接受了交换,群P的观念,渐渐不排斥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。只是以前这方面的资讯和管道比较少,近几年因为你们都长大了,妈妈和爸爸才有比较多的机会,和圈子里的同好交流……」

说到这里,妈妈在我嘴唇轻点一下:「小伟,妈妈以前因为考虑到你们身心成长健康,还有世俗眼光,所以不得不拿社会道德规范的尺度教育你们,如果你们一直遵守这些规矩,妈妈就不会跟你说这些。可是如今你和妹妹早就跨过那道底线了,妈妈就没有任何顾忌了。妈妈现在年纪也一大把,就算想找男人,也要看人家看不看得上我这个老女人。」

「妈,你一点也不老,我说真的。」

「嘻嘻,乖儿子,嘴巴真甜。唔……好舒服……又有感觉了……儿子,可不可咬一下妈妈的乳头……」

尽管对妈妈的要求感到诧异,但在好奇心驱使下,我还是遵从她的要求,轻轻咬了一下,之後就边挺动屁股,边啜吸妈妈的酥乳。

「嘶……唔……喔……你可以再咬大力一点,用力吸……喔……以前你小时候吃妈妈奶的时候,可是没有这麽客气唷……喔……对对对……就是这样,还有另一边也要……啊……感觉来了……喔……好爽……要到了……到了……」

妈妈忽然把我的头紧靠着她的胸部,屁服更是飞快地扭动,同时发出了不知是痛还是快乐的淫声浪语,没多久就发出了高亢娇吟,然後就紧紧抱着我,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用力喘息。

「呼……哈……嘘……呼呼……喔,已经好久没有高潮来得快,这麽久……

儿子,你真棒……「

我轻拍妈妈的後背,以半开玩笑的语气说:「现在知道儿子的厉害了吧。」

「是呀,你最厉害,妈爱死你了。」

随着话落,妈妈又主动捧着我的脸,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,与我热情地深吻起来。

等到妈妈心满意足地收回香舌,她嘴角漾着愉悦的笑意说:「好儿子,我们再换个姿势,妈妈喜欢你从後面边干边打妈妈的屁股……」

「啊!」

「别发呆,快点啦,时间宝贵。」

「哦。」

於是妈妈从我身上站了起来後转身跪趴在床上,摇着她那性感的美臀,转头对我说:「乖儿子,快从後面进来吧。」

第一次看到妈妈在我面前,放下了身为母亲的矜持,毫不保留地展现出比白天更淫浪的模样,我顿时感觉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些。

情慾高涨的我,二话不说就扶着硬挺的肉棒,用力插进了妈妈尚未闭合的浪穴,飞快地挺动腰肢,在她身後尽情驰骋起来。

「喔……好儿子……你插得好深,好舒服,好爽……快……快用打妈妈的屁股……不……不用客气……」

既然妈妈发话了,我再也没有任何顾忌,随即想到不久前,在摩铁狠搧妹妹屁股的情景,随後又想到之所以打妹妹的原因,和妈妈也要负一部份的责任。

看着妈妈摇晃索求的雪白浪臀,以及右边屁服那醒目的五色彩蝶,随即又想起了外表端庄贤淑的她,竟然愿意配合爸爸的变态要求,和不晓得多少男人发生过性关系………

想到这里,我毫不迟疑地高举手掌,狠狠地拍在她雪白的浪臀上。

啪!

「喔~~小伟,你好狠呀……唔……可是好舒服,拜托你继续用力打,不要停。」

听到这句话,我也不留手地双手高举,左右开弓,边干边狠搧妈妈的屁股,似乎想藉此宣泄心中那股──郁闷又愤懑的怒火。

一时间,狭小的房间里,一直回荡着男女做爱的肉击碰撞声,以及妈妈疼痛中夹杂着欢愉地哀号声,以及清脆的……巴掌声。

听着妈妈讨饶似地哀求声,看着她屁股上那尾彩蝶,随着我的巴掌,以及快速抽插浪穴带起的一波波臀浪,再次看到了那彷佛翩翩起舞的妖异状态,那种积压心中的抑郁情绪,终於顿时化为激动地亢奋,让我更加卖力地狠搧妈妈的屁股,释放这股莫名地烦躁情绪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想要射精的快感已达临界点,於是我便紧扣着妈妈的腰肢,飞快挺动下半身,最後在妈妈满足地尖锐喘吟声中,尽兴地在她的穴里,射出了满足的精液。

「呼……呼……小伟,我的乖儿子,妈妈今天好满足,和儿子做爱真的好刺激,好爽……我终於知道妹妹为什麽这麽喜欢和你做了。」妈妈转过身,捧着我的脸,在我嘴唇轻点一下,「刚才这样处罚过妈妈,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了?」

「妈,你故意要我打你?」

「不能说故意,因为妈妈现在做爱时,喜欢被人打屁股,不过你打得那麽狠,我猜,你应该很恨妈妈吧?」

「唔……妈,对不起,我只是想到你和爸爸那样对妹妹……嗯……」

「别说了,妈妈做错事,本来就应该接受处罚。不过呢,你没听妈妈的话,和妹妹乱来,是不是也应该要接受处罚才公平呀?」

「唔……你也想……打我屁股?」

「嘻嘻,好久没打儿子屁股了,真怀念你小时候调皮捣蛋的时光呀。唔,乖儿子,让妈妈回味一下好不好?」

「真要打?」

「别罗唆,快趴在妈妈大腿上。」

我惴惴不安地趴在妈妈大腿上,结果妈妈也毫不留手地,狠搧我的屁股好几下。

「喔~~妈~~你真打呀。」

「废话!做错事要接受处罚,这是你爸定下的规则。」

「很痛耶!」

「不痛怎麽叫处罚!笨儿子!不过话说回来,你的屁股还是又白又嫩,又翘又有弹性,打起来手感真不错……妈妈再多打几下过过瘾……」

随着话落,妈妈还真不留情地又狠搧我的屁股,可是不晓得为什麽,我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,以至於刚射完精的疲软肉棒,又隐约有了抬头的迹象。

妈妈似乎感受到了我下半身的变化,便以调侃的语气说:「嘻嘻,没想到你被打屁屁也会兴奋……你该不会和妹妹一样,都继承了妈妈的奴性基因吧?」

「没有啦!只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而已。妈,先说好,我不想做男奴,你不要跟我玩女王与男奴的调教游戏。」

「嘻嘻,原来你连这个也知道。唔……如果说,妈妈之前已经当了将近二十年的奴,现在想试试当高高在上的女王,你愿不愿意满足妈妈的愿望?」

「唔……妈,我没有M属性啦。如果你真想玩就找爸爸呀。」

「我已经被他支配惯了,一下子要反过来,我反而没这个念头。」

「那……找其他男人?」

「妈妈已经老得没人要了。算了,不勉强你了。对了,你老实交待,你跟妹妹在一起这麽久了,有没有调教过她?」

「没有啦,我们真的就像普通的男女朋友一样……哪像你和爸,居然玩这麽重口味的。」

「呵呵,刚开始你可能不习惯,不过玩久了,真的会上瘾唷。」妈妈抚摸着我红肿的屁股,感受到我下半身的变化,忽然把我翻转过来,看着我半硬的肉棒,舔了舔嘴唇:「儿子,还可不可以来一次?」

「改天好不好,今天已经快被你和妹妹榨乾了。」

「是喔,可是妈妈还想要呐。」

「那……我用嘴跟手?」

「妈妈还是比较喜欢肉棒插穴的满胀感。如果你真的不行,妈妈也不勉强,不过这次换你欠妈妈一次,记得找时间还唷。」

「妈,你真的不反对乱伦了?」

「唉~~再过几年我就五十岁了,所以很多事也慢慢看开了。你如果真的想跟妹妹在一起,就对她好一点。对了,你们有没有做避孕措施?」

「嗯,我都有要求她吃避孕药。」

「原来如此,难怪你爸玩了这麽久都没把她搞大肚子……唔……有没有考虑叫妹妹帮你生一个?」

「啊!」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妈妈,「妈,你怎麽会突然跳到这里?」

「因为妈妈好想抱孙子嘛,不管是你,还是妹妹的小孩,只要是我们黄家的种就可以了,至於你们跟谁生的都不重要。要不然,让妈妈帮你生?」

「呃……妈……我……你……」

「好啦,你好好考虑,如果真要妈帮忙,就趁我现在还能生的时候提早说一声,妈妈就去医院拿掉避孕环。」

「呃……妈,」我握住妈妈的手,「你别一直想这件事啦。我……我暂时真的没这方面的想法。」

「好吧,你也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。唔……如果你不想再来一次,那妈就先回房了。」妈起身走到门口,忽然转过头说:「对了,爸爸给妈妈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所以……我们以後应该有机会一家人一起玩,所以妈妈好心提醒你提早做好心理准备。嗯,你也找机会多开导妹妹吧。」

(待续)

(七)

等妈妈回房後,我躺在床上,想到妈妈临走前说的那句话,我的心情又低落起来。

犹记得高中毕业後要考大学时,当年由於不想让爸妈管得太多,加上我和宜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而且互有好感,只不过碍於她爸妈的观念,所以只能把这份情感放在心底,并且在高中毕业时约定,如果我们能够考上同一所大学,那她就必须答应当我女朋友,於是在填志愿时,我和她商量後,就故意挑选中南部的学校。

当我接到了学校录取通知单,立即打电话问宜慧,得知我们真的考上同一所大学後,我第一次在心中感谢老天爷,让我得偿所愿。

不过,等到妹妹考大学时,爸妈却希望她选择离家近一点的学校;这样的话,一方面可以多陪爸妈,另一方面则是帮心思单纯的妹妹把关,避免误交损友,做出让她一辈子感到後悔的事。

当年妹妹虽然想跟我填同一所大学,可是最後在爸爸撂下了:「不填北部志愿,学费就自己想办法」的狠话下,不得不选择离家不算太远的大学。

由於我在外地求学,但现在交通发达,所以我也听从父母的话,平均一个月左右会回家一趟,让他们知道我在外的求学与生活状况。

以前回家都一如往常,平安无事,想不到这次离家才一个月,家里就发生这麽大的事,令我想破了脑袋,也想不到最佳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
老实说,如果妹妹真的像爱我一样爱爸爸,那麽我并不反对她和爸爸继续在一起,但妹妹一再强调,她对爸爸没有感觉,只是为了遵守那可笑的『孝道』,就任由爸爸予取予求,强迫她做出那些非自愿的行为,这是我无法接受的。

妹妹当初选择跟我在一起,完全是出於自愿,而我所扮演的角色,虽然有时自己也觉得很矛盾,但不管是站在哥哥或男友的立场,我都想要用我的一生来爱她,呵护她,而不是像爸爸那样,只是为了满足自私的性癖好,而用各种手段糟蹋妹妹,强迫她做出这麽多超越道德尺度的行为。

可是万万没想到,我又在妈妈的怂恿诱惑下,居然一时失去理智,跟她发生了性关系,而且还是这种带有『投名状』意味的关系………

这一刻,我好恨爸妈,但更恨的是自己!

我竟然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一而再,再而三地着了妈妈的道,从头到尾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她牵着鼻子走!

这一刻,想带着妹妹远走高飞的念头是那麽地强烈,然而一想到自己已经大四,再过不久就要面临毕业後当兵的生涯流程,假如我真的带她离开这个家,毕业之後,我又有什麽能力,让妹妹没有经济压力地生活?

就算我想考研究所,或是用延毕的方式申请兵役延期,但我马上要面临的,就是我和妹妹的高额学费。

看来,妹妹说得没错呀!

但,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地,看着妹妹在这『家已不算家』的地方生活,而对她不管不问吗?

在床上翻来覆去,无助与纠结的郁闷心情,久久无法平息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隐约听到了大门开启的声音,我连忙下床穿上了衣服走出房门,即见爸爸和妹妹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门。

「小伟,还没睡呀?」

「嗯,刚在打电动。」我随口应了一声,便走到妹妹面前,主动拿起了她手上的卫生纸,「怡君,我帮你。」

「谢谢哥。」

藉着换手动作,我们俩的眼神迅速交流了一下,感觉爸爸没有带她出去做坏事,我才暗地里松了一口气。

放好了东西,见妹妹走进她自己的房间後,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打开了电脑,心不在焉地玩了一会线上游戏,又上了一下脸昼,随便挑几个好友的动态按赞,又打电话和女友聊了一会儿,挂了电话後看看手机上的时间,我立即传LINE给妹妹。

「睡了吗?」

「没。」

「方便过来吗?」

「嗯。」

没多久,我的房门就响起了轻微地开门声;抬头一看,便看见妹妹穿了一件──三点清晰可见的白色透明性感睡衣,走进房门。

看到妹妹的穿着,我不禁瞪大眼睛,轻声问道:「你怎麽穿这样?」

「爸爸买的,他规定人家睡觉的时候穿。」

我走上前,拉着她的手到书桌前,藉着书桌上的微弱灯光,按着她的肩膀,让她原地转了一圈,又仔细盯着她的身体好一会儿,才真正松了一口气。

「哥,你又怎麽了?」

「我怕爸爸又在你身上加图案或环饰。」

「嘻嘻,没那麽夸张啦,哪有刚纹完身不久又去。」

「哦。那你跟爸出去,真的只有去大卖场买东西而已?」

妹妹点点头:「对呀。怎麽了吗?」

「唔……我听妈说,爸有可能带你去买东西兼玩露出……」

「因为爸说,脖子上有纱布,露出不好看,所以就只有买东西而已。咦,等一下,妈咪怎麽会跟你说这些?」

「因为妈咪知道我们的事了。」

妹妹摀着嘴巴,瞪大眼睛,轻呼道:「怎麽可能?!你跟妈说了?」

「怎麽可能!是你说梦话被妈咪听见了。」

「啊!真的假的?」

「当然是真的呀,我骗你干嘛!为了我们的事,我还被妈咪揍了一顿,现在屁股还有点痛呢。」

「啊,我看看。」

「那个不重要啦,重要的是,妈咪跟我说了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。你要先听哪个?」

「坏消息吧。我喜欢先苦後甘,不过先让我做个深呼吸吧。呼……好了,说吧。」

「妈咪希望……希望我们以後可以一家人一起玩。」

妹妹楞了一会儿,才皱着眉头问:「唔……那好消息呢?」

「妈咪已经不反对我们在一起。」

「那你打算……怎麽办?」

「我想带你离开这个家。」

「哥,人家不久前不是才跟你说过,你的想法根本不切实际。」

「相信我,办法是人想出来的。小乖乖,我真的不想看你被爸妈……」说到这里,我忽然灵光一闪,拉着妹妹坐在书桌前,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,然後我立刻打开了电脑,连上了几个银行的网页,键入了自己的帐密,查看一下上面的资讯,惊喜地说道:「小乖乖,我从大一开始,就把以前存的压岁钱,和爸妈每个月给的零用钱的一部份,投资了几档基金和股票,以这几天的行情来看,我如果都卖掉的话,起码有一百多万……这些钱,如果我们省着点花,应该可以撑到我当完兵;等退伍後,我再找工作养你。」

妹妹转过头,两颊不知何时已布满了泪水:「哥……小母狗……呜呜……」

「要不要跟哥哥走?YESORNO?」

「哥,你有这个心意,人家真的很感动。可是你有没有想过,台湾这麽小,我们能躲到哪?再说了,除非你能放弃即将到手的毕业证书,要不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爸妈到时候找不到人,直接跟学校要人就行了。」

「唔……可是你……」

妹妹抬起手按住我的嘴巴,含泪带笑地看着我,轻声说:「爸妈其实也没你想的那麽坏,现在对我也和以前一样,只是我们晚上多了一点,不太一样的家族娱乐活动而已。偷偷告诉哥哥,每次爸爸玩小母狗的时候,小母狗都把他当成哥哥唷。所以有时候按照爸爸规定,利用上课时间偷偷慰慰时,不知不觉就会幻想,哥哥是不是也可以像爸爸那样欺负小母狗,然後人家就……唔……」

妹妹说到这里,忽然拉起了我的手探向她的两腿之间;刚摸到那穿了六个阴唇环的穴口,便发现那里竟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

「哇!小母狗,你?」

「哥,小母狗虽然不喜欢让爸爸玩,可是这段时间,每天做爸爸规定的功课後,人家发现身体好像变得愈来愈敏感。问了妈咪,她说这是身体的慾望,已经开始觉醒的结果;她还说,如果身体能一直保持这种敏感度,那结婚以後,就比较容易进入性爱的美妙世界。」

「那……你喜欢这样吗?」

「如果是跟哥哥的话,小母狗当然喜欢呀。」

听完妹妹所说後我终於明白,为什麽妹妹白天的表现特别淫荡,而且非常容易就到了高潮,甚至以往不容易出现的潮吹状况,今天却出现了好几次。

若长此以往下去,妹妹会不会变成主动求欢的痴女性兽?

想到这里,我不禁握着妹妹的手,认真地说:「唔……小乖乖,我不喜欢你这样下去。因为我好怕……好怕你变成爸妈的……肉玩具。」

妹妹反握我的手,在我嘴唇吻了一下,轻声说:「人家明白你的意思,不过妈咪说,小母狗的身体,现在正处於慾望觉醒的最初敏感期,所以有这些反应是正常现象。只要撑过这段敏感期,适应了身体的敏感度後,就跟普通女人没两样。

她说,女人在床上要够淫荡,才能抓住男人的心,可是平常跟外人相处交往,仍要像淑女一样端庄,这才是『出得了厅堂,下得了厨房,进得了洞房』的好妻子,好媳妇。「

呃……没想到,妈妈教给女儿的三从四德,竟然还有这麽另类的解读。

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,我当下真的无言以对了。

默然凝视妹妹片刻,我摸摸她的头,柔声说:「所以……你还是决定继续待在这个家?」

妹妹点点头:「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不管爸妈怎麽对我,他们总是生我养我的至亲。不过这都是次要的,最重要的是,这里有小母狗和哥哥从小到大,一起生活成长的幸福回忆,小母狗真的舍不得离开这个家。」

「唉~~我最心爱的傻母狗呀。」

「嘻嘻,只要哥哥不嫌弃人家这个已经脏掉的身体,人家愿意一辈子都当哥哥的傻母狗。」

听到这句话,我顿时心疼又愤然地斥责她:「黄怡君!我再认真而且严肃地强调一遍,你的身体一点也不脏,如果以後再听到你说这些话,哥哥就真的不理你了。」

「哥,对不起啦,人家保证以後不会再说了。」

深呼吸几次,让心情平静下来後,我搂着妹妹,轻拍她的背部,柔声道:「这还差不多。」

这时,妹妹抬起头,含情脉脉凝视我片刻,便嘴唇微嘟地凑了上来,而我也会意地把嘴巴凑了过去。

四唇紧贴,传达彼此的爱意;吻着吻着,当妹妹的舌头探进了我嘴里,与我激情舌吻好一会儿,两唇分开後,我轻抚妹妹的後脑勺,好奇地问道:「怎麽这麽晚了还戴着舌环?这样睡觉时,不会觉得不舒服吗?」

妹妹摇摇头:「因为才穿两个礼拜,师傅说最好不要经常取下,要不然伤口很容易引起细菌感染。」

「那你上课也戴着?」

「连男生都会戴耳环了,所以我这样也没什麽大不了,而且,班上很多女同学都有穿舌环呀,难道你们学校都没有女同学穿这些环?」

「我还真没注意这些。」

「那是因为你的心思,都放在宜慧姐身上吧。」说到这里,妹妹忽然用食指尖在我的胸口画圈圈,嗫嗫嚅嚅地说道:「哥,你明天就要回学校了……唔……

既然妈妈已经不反对我们的事……那……我们今晚到外面过夜好不好?「

看着妹妹红扑扑地臊羞脸蛋,我忍不住在她脸颊亲了一口:「当然好呀。」

「那我回房换件衣服。」

当我开车出门没多久,口袋的手机,忽然响起了悦耳的铃声。

边开车边接起了电话,还没开口,话筒彼端就响起了妈妈的声音:「小伟,怎麽这麽晚了还开车出门?」

「妈,我……我想和妹妹在外面过夜。」

「什麽!你这死孩子,刚才还说已经被妈妈和妹妹榨乾了,没想到我才转个身,你又和妹妹出去鬼混!哼!看来妈妈还是太心软了。黄政伟,我告诉你,你今晚和妹妹做几次,就欠妈妈几次。好啦,就这样,兄妹俩玩开心一点呀。」

由於开了免持听筒,所以妹妹也听到了我和妈妈的对话。当妈妈挂了电话後,只见妹妹漾着嘲讽的笑意说:「哥,你好像忘了答应人家的事喔。」

「什……什麽事?」我心虚地问道。

「不可以和妈咪爱爱呀,没想到人家跟爸出去买个东西而已,你就和妈妈搞在一起。黄政伟!老实交待,刚才又跟妈妈做了几次?」

「只有一次啦。」

「哼!黄政伟,你完蛋了。」

「黄怡君,你……你想怎麽样?」

「等一下你就知道了。现在,给我专心开车。」

到了汽车旅馆,办好入住手续,进了房间後,我终於知道妹妹那句话是什麽意思了。

因为一进房间,她就迫不及待地脱掉我及她身上的衣服,然後就用那穿了舌环的香舌,不停地挑弄我的龟头,把我吹硬了之後,便将我推倒在床上,扶着肉棒坐了下去,疯狂地扭动起她的屁股,并且用撒娇的嗲音,说着充满暧昧挑逗意味的淫声浪语。

而我在妹妹的强力攻势下,不到五分钟就忍不住缴了械。之後,她也不给我休息的机会,直接起身,用嘴巴清理了肉棒上的残渍後,又继续舔弄,直到小弟弟恢复硬挺的雄风後,又抱着我的腰,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。

妹妹这时又露出了狂野疯狂的一面,不断挑逗我的感官神经,换了好几个姿势,在她的浪吟声中,把精液全都射进她的淫穴後,她在床上稍微休息了一下,就拿出手机,以及包包里准备的好几套情趣性感睡衣,要我拍下她换上各种服装的性感照片,然後看到我的肉棒又不自觉硬挺起来,就主动扑了过来。

就这样,只要我射完精,妹妹总会想尽办法,让我再次硬挺起来,然後插进那已灌了无数精液的浪穴里,做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活塞运动。

要不然就是拿着按摩棒,在我面前自慰,说着连我听了都会害羞的淫语,只要我小弟弟不争气地硬了起来,她就毫不犹豫地扑过来,展开下一回合激战。

战到最後,甚至还拉着全身光溜溜的我跑到车库外面,要我帮她拍裸照,拍到我肉棒又因兴奋而硬起来後,就直接拉我到车上玩起了车震。

总而言之,从进了汽车旅馆开始,我就没有好好休息过,直到妹妹再怎麽努力挑逗,我的小弟弟就像死蛇般完全没有反应,妹妹才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,开心地大叫:「哈哈,妈咪和宜慧姐都吃不到哥哥了,好开心呀!」

我全身酸痛地瘫在床上,看着嘴角漾着诡谲笑意的妹妹,无力地说道:「淫荡的小母狗,你这次也榨得太彻底了吧。」

「哼,谁叫你说话不算话!」妹妹说到这里,从床头拿起手机,看了一下时间,忽然大叫:「哇!已经六点多了,哥,我们第一次做爱做整晚耶!你真的比爸爸吃了药以後还厉害耶!」

「是喔。那我应该感到高兴和骄傲吗?」

「嗯嗯。哥,能够跟你做爱做通宵,小母狗真的好开心,好幸福喔。」妹妹搂着我,在我嘴唇亲了一下,「哥,以後可不可以多找机会,和小母狗在外面过夜?」

「呃……出来过夜可以,但如果又像今天这样疯狂榨精,那我宁愿待在家里睡大头觉。」

「哎唷~~别这样啦,人家只是觉得,第一次可以正大光明和哥哥在外面单独过夜太开心,所以不小心玩过了头嘛。」说完这句话,妹妹还俏皮地耸耸肩,吐了一下舌头。

「你呀,」我伸手将妹妹揽在怀里,爱怜地抚摸她的头,「算了,这次是哥哥的错,就不跟你计较了。对了,你要不要睡一会儿?反正十二点才退房。」

「那人家要抱着你睡。」

「嗯,睡吧。」

我睡前拿出手机,定了十点半起床闹钟後,由於太累了,所以抱着妹妹没多久就沉沉睡去。

等到闹钟响起,我立即叫醒了还在沉睡中的妹妹,然後两人洗了个缠绵的鸳鸯浴後,才拖着疲累的步伐,开着车离开了汽车旅馆;之後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早餐店,吃过了早餐後才回家。

到了家门口刚停下,我才跟妹妹说:「小乖乖,我就不进去了,要不然被妈咪缠上,我这条小命,今天大概就要交待在这里了。」

「嗯嗯,我知道啦。嘻嘻,不过我待会儿,会跟妈咪说你昨晚的英勇事蹟哈死她,所以你自求多福吧。好了,你自己开车小心一点,淫荡的小母狗等你下次回来,再跟人家大战三百回合唷。」

「…………」我无力地翻了个白眼。

跟她在车上深情吻别後,她才依依不舍地下了车;而我开车离开时,也不断注视後照镜那逐渐变小的靓丽身影,直到转过街角消失为止。

(待续)

(八)

转眼间,回到学校已经两个多礼拜,原本上周打算周休二日时回家,但因为恰好遇到了快要期末考,所以我只能强压下烦躁的思绪,待在宿舍里用功读书。

不过,由於担心住在家里的妹妹,以往我平均一星期,才会打一次电话跟家里报平安的例行公事,却变成了几乎每天都会主动打一通回家问安;主要目的,当然是关心妹妹的状况。

还好,由於妹妹也正值准备期末考,所以爸妈这段时间都没找她,而是要求她好好用功读书,这才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
家里的事暂时放下了,可是女友那里又有了新的烦恼。

也不知道是那天被妹妹真的彻底榨乾,还是那天妹妹超级淫荡的表现,让我对性爱有了全新的感受,所以对女友床上过於保守的行径,反而失去了做爱的兴奋感?

刚回到学校,好好休息了两天後,原本和女友一起吃完晚餐,看了场电影回到宿舍後,想和她温存,没想到已经脱了她的衣服,两人热吻到浓情蜜意,准备戴上套子办事时,蓦然发现小弟弟依旧颓软不振地挂在两腿之间,令我当下尴尬无比。

自己套弄好一会儿,可是它仍然没有抬头的迹象,更让我心里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
「怎麽了?」女友好奇地看着我。

「可能前两天回家,发现怡君好像心情不好,所以带她到北海岸夜游了整晚,隔天又急急开车回来,所以累到还没恢复过来吧。」我随便编了个理由。

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房间,女友藉着窗帘外洒入的微弱月光,发现了小弟弟的异状後,反而柔声地安慰我:「没关系,那就改天再说吧。」

一次两次还说得过去,如果每次都这样,那就大有问题了。

「政伟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,还是你有了其他女人?」

「没有啦,你别胡思乱想。」

「可是你以前都不会这样。」

面对幽怨的女友,我真的不晓得该说什麽才好。

不可讳言,宜慧是宜室宜家的好女人。她的长相虽然不是校花级的宅男女神,却有邻家女孩般的甜美脸蛋,身材虽然没有令狼友看了鼻血狂喷的火辣尺度,,但该凸的凸,该凹的凹,皮肤更是娇嫩欲滴,吹弹可破,让我摸了之後简直爱不释手。

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,就是每次做爱前,她一定要求我要先把身体洗乾净,而且做爱要关灯,要戴保险套,而且不口交,顶多用手套弄肉棒,等到它硬挺後,才平静地躺在床上,等我进入她的身体。

而做爱的姿势,这麽多年下来,还是只有固定的男上女下,以及女下男上两种基本姿势,连狗交後背式都不肯了,更别提肛交。

另外,说到叫床声,那就更别提了。交往四年下来,除了破处最初那几天,做爱时会不时轻声喊痛外,我几乎没听过她放浪的呻吟。

不管我如何劝诱,她总是以「这样感觉很淫荡」为由拒绝,让我感到无比地挫败与扫兴。

正因为宜慧在性事上的保守,才让我有机会破了妹妹的处。尽管当年觉得对不起妹妹,也对女友产生莫名地愧疚,但随着时光流逝,加上我从妹妹身上,可以得到女友拒绝尝试的各种性爱姿势与游戏,於是我对她的那份愧疚之情,反而转移到了妹妹身上。

毕竟妹妹不顾名份,小心翼翼地踩着道德禁忌的钢索,默然接受我身边还有一个女人的事实,就这样暗地里,默默地呵护着这段──不为世俗所容的禁恋关系。

不过话又说回来,其实算一算,我和宜慧成为男女朋友也快四年了。

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更何况我们又是从小在同一里区长大的青梅竹马,如果认真算的话,这段感情根本不止四年。

由於社会风气日渐开放,婚前有过性行为,已经是非常普遍的事。只要双方你情我愿,做好防范措施,即便父母知道了,也都睁一眼闭一眼。

然而,宜慧由於从小就接受了严格家教,因此当年破了她的处女之身,还是我哄劝要求了好几个月,她才惴惴不安,不太情愿地点头答应。

好不容易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,而我也从男孩变成了男人,可是两人在一起这麽久了,平常相处没什麽问题,唯独在性事方面,总是令我不满到,有好几次几乎想向她提出分手的念头。

但话又说回来,假如按照古代的标准,她绝对是笑不露齿,衣不露腕,行不浮躁,仪态万千,绝对是各大贵族门阀看了之後,急欲争相迎娶的名门闺女。

问题是,在资讯爆炸的现代,许多小屁孩从国小国中开始,就在网路上接收了大量的情色资讯後,再面对性观念如此保守的女孩,可能许多人会选择放弃这麽保守的女人。

其实静下心想想,我当初之所以看上她,或许就是她那邻家女孩的恬淡气质,深深吸引着我,可是尝过了妹妹与妈妈狂野放浪的滋味後,再回头面对平躺在床上像死鱼般的女友,总觉得少了那麽一点兴奋与刺激感,以至於我纵然有心想和她缠绵,但小弟弟就是不给力,让我既尴尬又苦恼。

静下心思考後,终於发现了症结所在,但,我能照实跟她说吗?

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,好好安抚女友的情绪後隔了几天,当女友又在我的要求下羞涩地躺在床上,等待我临幸时,我闭着眼睛,不经意想起了妹妹那晚的疯狂,小弟弟终於抬起了头,恢复了往日雄风,才打消了女友心中的疑虑。

平平淡淡地办完了事,各自洗完了澡,送她回到她的宿舍,再返回了我的宿舍後,我坐在书桌前,摊开了课本及讲义,但就是静不下心读书。

全身靠在椅子上,双手枕着後脑,两眼望着雪白的天花板,思绪天马行空地随意发散,胡乱想着想着,脑海里骤然闪过了那天妈妈说过的一句话。

「……我们女人呀,这方面都需要调教,尤其是思想愈保守的女人愈需要调教……」

这句话,犹如黑暗中的明灯般,在我眼前瞬间绽放出亮眼的光芒;不过,当我坐直了身体,想到了和宜慧这相处将近四年来的点点滴滴,以及她那害羞保守的个性,我的肩膀又无力地垮了下来。

趴在书桌上,犹豫挣扎了好久,最後还是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
「妈,睡了吗?」

「正要睡呢。怎麽这麽晚了还打电话,出了什麽事吗?」

「唔……现在方便说话吗?」

「是不是零用钱不够了?」

「不是啦,是有些事想问你,可是我不想让爸知道。」

「哦,你等一下。」

随着话落,听筒端先是静默了一会,接着就传来轻微地开门声,没多久才传来妈妈的声音:「好了,你想问什麽?」

「唔……妈,你最初是怎麽答应让爸调教你?」

「怎麽,你想通啦?打算调教妹妹还是宜慧?」

「没有啦,我只是想问,性生活美不美满和婚姻长不长久,是不是有密切关系?」

「小伟,你到底想问什麽就直说,不要这样吞吞吐吐,绕来绕去,要不然妈根本不明白你的意思。」

「唔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你说你婚前很保守,可是婚後就接受爸爸调教,所以我想问你,当初为什麽会想让他调教?」

「嗯,这都好久以前的事,我想想……」话筒彼端静默了片刻,妈妈才说:「好像那时候刚怀了妹妹吧,然後一开始因为怀孕初期,我怕胎儿不稳定会不小心流产,所以就直接拒绝他求爱,等到胎儿稳定後,可能是体质改变的关系,有一次忽然特别想要,可是没想到我想要的时候,他反而拒绝了。

「我原本还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,於是板着脸一再逼问下,他才说和朋友到酒店应酬时,曾找了小姐逢场作戏,我听了之後气到不行,可是没想到他说,因为我不够配合,无法满足他的性幻想,而那些酒店小姐都可以满足他的慾望,所以渐渐就觉得跟我做爱很没意思,根本没有新奇的刺激感。

「听到他在外面拈花惹草,我真的气到不行,很想直接跟他离婚,可是一想到你当时才一岁多,肚子里又有妹妹,而我一个孕妇,根本没有时间及精力兼顾工作和孩子。後来跟他坐下来好好讨论沟通後,我最後还是选择原谅他,不过他也要求我,如果想要继续维持这段婚姻,就要满足他性爱方面的慾望。我想,应该是从那时候开始,妈妈就在他的引导下,慢慢走进了这个圈子。」

「一开始不会排斥吗?」

「可能以前就给我看过很多这种影片,所以我虽然很难接受,不过为了你们两个以後的身心发展,我还是在他的要求下,答应勉强试试看。他一开始也考虑到肚子里的宝宝,所以没有做出太过份的要求,顶多是要我用嘴巴,或是趴着让他从後面来,慢慢到尝试肛交……等妹妹出生,坐完了月子,他的花样才开始逐渐增加,而且愈来愈变态,而我当时只要一想到你们两个,我最後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配合他的要求;直到第一次参加交换联谊,实际跟陌生人有了关系後,我才真正接受了这个圈子。」

「你不恨他吗?」

「刚开始当然会,不过都一起生活这麽多年,而且他除了性爱的需求跟平常人不太一样外,其他方面倒是做得不错,而且从我接受调教开始,他就再也没有出去外面拈花惹草。」

「可是联谊……难道爸爸都没有和别的女人?」

「那不一样啦。因为我看得到他玩别的女人,而他也看得到我被其他男人玩,所以这不算外遇出轨。严格说起来,我们只是一起追求不一样的刺激和新鲜感而已,反正彼此都和别人发生了关系,我觉得这样反而很公平,大家都没话说,以後也不用拿谁出轨做为离婚的理由。」

呃……听完妈妈这不带一丝火气,却坚定扞卫自己婚姻的说辞,我对妈妈又有了不同的观感。

「所以,你觉得现在的婚姻很幸福罗?」

「当然呀,有这麽开明,允许我可以大大方方在外面找男人,满足我的性需求,平常对我又非常体贴的好丈夫,又有你们这两个偶而调皮捣蛋,却又乖巧懂事的好宝贝,妈还有什麽不满足的。」妈妈说到这里顿了顿,立刻将话锋一转,「好了,你问这麽多,到底想问什麽事?」

「就……就我跟宜慧的事……」

带着尴尬的情绪,期期艾艾跟妈妈说了我和女友性事上的问题後,妈妈那边静默了一下,才开口说:「嗯,儿子呀,这个问题,妈妈还真不能给你意见。虽然性生活是维持婚姻很重要的因素,但还没重要到足以影响两人一辈子,毕竟人总会老,妈妈也是趁现在还有体力和慾望时,多尝试各种新鲜刺激的花样,等真的七老八十,年老色衰,想玩也没那个心力了。

「再说,宜慧和妹妹不一样,她再怎麽说都算外人,但妹妹是家人,除非妹妹真的不要我们,要不然她绝不会离开这个家,可是宜慧呢,她只要心不在你身上,对你没有爱了,随时都可以提分手。所以,妈妈只能说,要嘛,就赶紧娶回来,让爸妈帮你一起调教,要嘛,就赶快再找一个,可以配合我们一家人的新对象。」

「唔……好吧,那就先这样,我再想想看。妈,晚安。」

「嗯。对了,」这时,听筒彼端忽然传来妈妈摀着话筒,刻意压低的声音:「你爸在你考完期末考後,正好要到大陆出差一个月,所以你不用急着回来,妈打算带小君去找你玩。你觉得呢?」

「你的意思是?」

「我们一起环岛,然後让你体验母女丼,怎麽样?我一直听妹妹说,你那天如何如何厉害,害妈妈听了之後一直心痒痒的。」

「呃……我可以说不吗?」

「你敢说不,就别想再跟妹妹单独出去过夜鬼混。」

「呃……亲爱的母亲大人都这麽说了,我还能反对吗?」

「嘻嘻,这还差不多。好了,没事就早点睡吧。妈妈这几天就订饭店,规划行程罗。」

(九)

暂时放下了心事後,我便专心准备期末考。等到考完了期末考,我立刻约了女友,找了一家平价的牛排馆大快朵颐後,我就牵着女友的手,心情轻松地和她边走边聊。

「对了宜慧,我妈和妹妹後天要来找我一起环岛旅行,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玩?」

「只有伯母和怡君吗,伯父呢?」

「他今天到大陆出差一个月,所以我妈觉得在家无聊,才会想找我和妹妹一起环岛。」

「那你们去吧,我爸叫我明天回家陪他。」

「哦,好吧。」

牵着女友的手回到了我的宿舍,关上房门後,我便迫不及待地抱着女友,嘴巴自然而然就吻了上去,而女友也害羞地闭上眼睛,嘴唇微张,被动地迎合着;

当我用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,想要更深入时,她却伸出舌尖顶了一下,随即双手压着我的脸,不让我更进一步。

「好了,政伟,已经够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麽。」

「唔……好不容易考完了期末考,又吃了一顿牛排大餐,现在当然要一起做个运动消化一下呀。」

女友害羞地推了我一下:「那你先去洗澡刷牙。」

「唉~~宜慧,有必要这样吗,我好不容易有了感觉,你……你这样很解high耶。要不然,我们一起洗?唔……说到这个,我好像从跟你交往开始,都没一起洗过澡,约你泡温泉,你一次都没答应过……」

说到这里,我故意瞄了她的身体一眼,蓦然想起了之前妹妹想隐瞒身上的纹身,而说了「做爱可以要求关灯」的话,令我不禁怀疑起她的身体,是不是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但又怕直接发问,会让两人已经稳定的感情,产生不必要的裂痕,於是我眼珠子一转,故意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:「宜慧,我们的关系都亲密这麽久了,今天就一起洗澡庆祝考完期末考嘛。」

「噗哧~~我只听过喝酒唱歌庆祝,没听过洗澡庆祝……」

听到这句话,我随即灵光一闪,便顺着她的话尾说:「那我们就一起喝酒庆祝吧。」

「不要!我爸说,女孩子在外面不能喝酒。」

「可是我印象中,你爸好像很喜欢喝酒呀。」

「他说男人要在事业上有发展,就要会抽菸喝酒懂交际,可是女孩子就不能这样,因为会给人不好的印象,将来也找不到好的姻缘。」女友说到这里,忽然睨了我一眼,「政伟,你该不会想找机会把我灌醉吧?」

「没……没有,我是正人君子,怎麽可能做这麽下流没品的事。」

「没有就好。你知道,我爸是少将退伍的……他那火爆脾气只要一上来,连我妈都要躲回娘家避难……」

「嗯嗯。」我对她猛点头。

接下来就如同例行公事般,各自洗了澡,关上了灯,戴上套子,如同嚼蜡般,索然无味地办完了事,然後女友又摸黑进了浴室冲洗,我则躺在床上,望着紧闭的浴门,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。

自从上次不经意想到了妹妹那晚的疯狂,产生莫名的兴奋感让小弟弟终於抬起了头之後,如今我每次和女友做爱前,都会不自觉想到妹妹放浪狂野的表现,才像吃了壮阳药般,强迫颓软不振的小弟弟起来办事。

而办完事後,我的心底又涌起了对妹妹和女友的强烈愧疚。

一方面是一直偷偷背叛女友的歉意,而另一方面,则是不断把妹妹当成了催情药剂,而自责不已。

原本对女友已经习以为常的行径,却因为妹妹的一句话,让我顿时涌起了强烈的好奇心,忽然非常想搞清楚,女友的身上,是否真有不可告的秘密?

想着想着,忽然心生一计,於是我立即急敲浴门,大喊:「宜慧,你好了吗,我想上厕所。」

「再等一下,我快好了。」

「我……我快忍不住了,你先开门让我进去啦。」

「真的很急吗?」

「真的啦,快要憋不住了。」

「好啦,你等一下。」

当浴门打开,我却发现浴室里竟然一片漆黑,当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嘟嘟嚷嚷地边走边打开了浴室里的灯:「奇怪,你洗澡也不开灯,这样真的能看到东西吗?」

话刚说完,耳边冷不防响起了女友高分贝的尖叫声:「啊──」

「喂喂喂,我开个灯而已,有必要这麽……嗯,这是?」

由於女友背对着我,所以当下映入我眼帘的,就是在她的左边肩胛中央,有一个约巴掌大的不规则浅红色印记。

「黄政伟!呜呜……你快把灯关掉啦!」

我不但没有关灯,还飞快走上前拉着她的手,紧盯着她慌乱的目光说:「这就是你要求做爱一定要关灯的理由?」

「拜托你不要看啦,很丑呐!」

「唉~~我以为是什麽大不了的事,原来只是一块胎记而已。」

「你……你不会因为这样就嫌弃我?」女友含泪看着我。

我抱着她,抚摸着那块印记,柔声说:「宜慧,我爱的是你的人,你的心,而不是你的外表、身体。如果我因为这块胎记就嫌弃你,那我才是不折不扣的渣男。不过话说回来,如果我一直没发现,你打算瞒我瞒到什麽时候?等到跟你结婚之後?」

「我宁愿你一辈子都不会发现。」

「呃……林宜慧,你这麽做,才叫欺骗好吗!如果我把你娶回家之後,万一真有一天发现了这个秘密,而我又无法接受,那你该怎麽办?叫你爸拿枪指着我的头,逼我吃这个哑吧亏?」

「我……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只是……一直不知道该怎麽跟你说……」

「拜托!现在医学美容这麽发达,如果你真的觉得它碍眼,可以找一家信誉良好的医院,做雷射除斑手术除掉就好了嘛。」

「唉~~我爸说:『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』。既然它是与生俱来的,就是身体的一部份,没必要改变。我……以前高中时,本来想去纹身盖掉,可是把这想法跟爸爸说了之後,他却说那是黑道、不良少女才会做的事,而且纹了身之後绝对嫁不了好男人,所以他非常反对。」

听到最後那句话,我不由得瞪大眼睛,结结巴巴地说:「你……你居然想纹身盖掉它?」

女友带着自嘲的语气说:「你也不喜欢吧?」

我摇摇头:「我只是没想到,像你这麽漂亮,有邻家甜美气质的大美女,居然有这麽古怪的想法。」

女友沉吟了片刻後,忽然说道:「你以前不是很好奇,我小时候怎麽突然有一个『小花猫』的绰号,而且你还因为这件事,跟隔壁班的王晓明打了一架?」

提起这个,我隐约想起了国小三年级的时候,有一天王晓明围着宜慧一直叫她『小花猫』,结果把她气哭了,而我当时正好路过,看到这情形,当时不知是什麽原因,直接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揍了他一拳,然後两人就在教室外的走廊上打了起来。事後被叫到导师室罚站并询问原因,我当时根本回答不出来,只觉得他欺负宜慧很可恶,而那家伙怎麽都不肯说,而宜慧则是哭个不停,到最後我跟王晓明被老师罚站了一节课,而宜慧的爸妈赶来学校後,当天就向学校请了一个礼拜的假。

听说,事後王晓明的爸妈带着他和礼物登门道歉,这件事才不了了之。只是小花猫这个绰号,就变成了她小学时代的噩梦,只要有人提起,她若不是气呼呼地板着脸,就是边哭边背起了书包跑回家;一直到上了国中後,才没人提起。

想到这里,我忍不住问:「小花猫和它有关系?」

女友点点头:「那时候我妈帮我报名上游泳课,而王晓明正好跟我同一班。

有一天我们一起上课时,他无意中看到了这个胎记,就笑我跟他家里养的花猫一样,於是就给我取了这个绰号。「

原来如此。

这时,女友忽然主动环搂着我的腰,深情款款地看着我,柔声说:「那年你为了我和王晓明打架,我就觉得你是个大好人,想一直待在你身边,跟你一起读书,一起长大……」

「然後嫁给我当老婆?」

「没有啦,小时候怎麽会想那麽多。」

看着女友臊羞的大红脸,我一时心痒难耐地快速把嘴凑上去,飞快亲吻一下她的脸颊。

「干嘛啦!讨厌。」

「因为你现在的模样很漂亮呀。」我认真的看着她:「宜慧,说真的,如果你觉得这块胎记真的很碍眼,其实……唔……用纹身盖掉也不错……」

「咦?你能接受女孩子身上有纹身?」

「嗯……该怎麽说呢……上次回家,我不是说怡君好像心情不好吗?然後我就陪她出去逛街,逛着逛着正好路过一家刺青店,她当时不知发什麽神经,就说要纹身,然後硬把我拖进去……我本来对刺青的印象也不好,可是看了店里的作品,以及她完成的图案後,我觉得现在的刺青文化,跟以前有很大的差异……」

「啊!怡君是发生什麽事,伯父伯母知道吗?」

「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麽事,怎麽问她都不说。因为她是纹在脖子上,爸妈知道後,妈妈没说话,倒是爸爸好奇的问东问西。」

「哇!我听说刺在脖子很痛耶!她好勇敢喔。」

「咦?你……好像很了解?」我纳闷地看着她。

只见女友忽然低下头,喃喃地说:「我一直有这个想法,所以经常上网查看这方面的资讯,所以略有研究,只是一想到爸爸强烈反对,我……我也只是看看而已。」

「唔……如果你真的想纹的话,打算纹什麽图案?」

「不知道耶,我看好几个网站的作品都很不错……唔……政伟,你……你真的可以接受?」

「如果这是你的心理障碍,那我愿意跟你一起破除这道障碍。」

「你到底是真心接受,还是说好话哄我开心?」

「只要不是什麽龙呀,凤呀,那些江湖味很重的图案,我想……我应该可以接受吧。」

「真的吗?嗯……对了,怡君纹什麽图案?」

「爱心草莓。」

「你这样说,我很难想像耶,到底长什麽样子?」

「我也不会形容,有机会看到的话,你就知道了。」

「唉~~我爸如果像伯父伯母那麽开明就好了。」

「那就嫁到我家吧。」

「什麽意思?」

「呴!你嫁到我家,你爸就管不到啦。真笨!」

「哼!谁说要嫁给你了。」

解开了彼此的心结後,两人在浴室里嬉闹了好一会儿,我硬拉着她的手走出浴室,在明亮灯光的映照下,第一次仔细端详起她那雪白性感的身体。

「政伟,不要看啦,有什麽好看的。」

「宜慧,你有没有听过『女人的身体,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』这句话?

你不知道,我一直幻想着,有一天可以开着灯,好好欣赏上天赐给我这最美丽的风景……「

「可是我总觉得那块胎记很丑。」

「这麽久了,还在意小花猫的绰号?」

「不要说了!我……你知道小时候被同学嘲笑的痛苦吗?告诉你,我非常讨厌这个绰号!每次洗澡不经意在镜子前看到它时,我讨厌到真想找把刀子把它挖掉。你知道吗,我夏天时,其实也想穿件细肩带的露背洋装,可是一想到背後的胎记,我只好打消这个念头。」

「唔……宜慧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那里变成纹身,而你又穿露背装的话,还是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呀。」

「我觉得,至少比一坨红红的好看一点吧。」

「呃……如果你想纹身的念头这麽坚定,要不要我问妹妹,她那里有刺青店的名片。」

「不好吧,万一我爸知道了……」

「现在正好冬天,衣服多穿一点就看不到啦,等到夏天,就算他看到了又能怎样?就跟我当初想跟你做爱的时候,你一开始还不是很担心,可是现在呢,还不是彼此心照不宣吗?」

「黄政伟,你很讨厌呐!没事就把话题转到那里。」

「好好好,我不说。嗯……说真的,要不要我打电话问妹妹?」

「唔……不然你先帮我打电话问问看?」

当我拨电话给妹妹的时候,老实说,我的心情可说是五味杂陈。

原本非常排斥女孩子身上有纹身的我,居然会极力说服女友纹身?

这是我以前根本不会出现的念头。

难道说,真的是妈妈和妹妹身上的刺青,改变了我的观感?

接通了电话,妹妹一开始还觉得奇怪,可是当我支支吾吾地说出目的後,妹妹在话筒彼端大笑好一会儿,才说:「哥,看来,根本不需要我们想办法说服,只要宜慧姐真的嫁给你,她的屁屁就会出现我们黄氏家族的印记了。」

还好我没打开免持听筒,女友不晓得我们谈话的内容,否则事情就真的大条了!

连忙问了刺青师傅的电话,顺便问她们後天出发的时间,我心虚地挂了电话後,马上打电话到店里,说明了来意後,那位阿德师傅听了我的要求後,说:「可不可以把胎记的位置拍下来传给我,我先研究一下看怎麽处理比较好?对了,你们有想好要纹什麽图案吗?」

我对此完全没有任何想法,於是乾脆把手机递给了女友。

没想到,印象中这个清秀文静的女友,和师傅讨论时不仅侃侃而谈,而且还不时冒出我根本听不懂的专业术语;像什麽灰阶,彩图,全胛,半胛的,如果不是看着女友,我还以为又来到刺青店,聆听两位纹身师傅交流纹身心得。

等女友挂上了电话後,只见她低着头沉思好一会儿,才抬起头,红着脸对我说:「政伟,你……你帮我拍几张照,然後传给师傅。」

「嗯,要怎麽拍?」

「先拍一张局部,然後半身,侧面,最後再一张全身背面。」

「哦。」

等到我按照她的要求拍完,我忽然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
刚才从浴室出来後,女友就没穿衣服!

换句话说,我刚才帮女友拍的──

是她的背面裸照!

我不可置信地调出照片,一张张仔细看了一下,忽然发现,当我拍她的侧面时,她还知道用手遮住胸部及下体,可见她自己应该知道是什麽状态。只是,刚才的一切那麽自然,自然到我竟忽略了这个问题。

「唔……宜慧,我……你……要不要重拍一次?」

只见女友红着脸,轻声说:「我知道你的意思,不过我想这样师傅应该比较有好的灵感。」

「蛤?」

听到这句话,我不得不重新打量起女友。

这还是我印象中那个,笑不露齿,衣不露腕,做爱要关灯,谈吐优雅,个性害羞保守的气质女友?

一想到,自己才第一次开灯看过女友的身体没多久,就要把她的身体主动传给陌生人看………

一时间,我心底瞬间涌起了一股浓浓的醋意,可是随後又有另一种莫名的兴奋感?!

「政伟,你快传给师傅看呀。」女友边穿衣服边说道。

「宜慧,你可不可以等一下再穿衣服?」

女友的动作顿了顿:「为什麽?」

「我……我现在好想再跟你来一次,开着灯做。」

女友听了後,先是一楞,片刻後才低着头,轻轻地「嗯」了一声,然後又慢慢脱掉了才穿上一半的衣服。

夹杂着醋溜溜地醋意,与莫名地兴奋,传出了女友的裸照後,我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,随後在女友半推半就之下,急忙戴上了保险套,将早已硬到不行的肉棒,插入了女友粉嫩的穴里。

「政伟,你这次不一样喔,那里好像比刚才还硬。」

听到女友第一次主动说出这些话,我激动得边挺动下半身边说:「因为我正在吃醋,可是又觉得好兴奋。而且,第一次听到你做爱时跟我说话,我……」

「我也不知道。可能是解开心结了吧,而且你……你也不会嫌我的身体有瑕疵,不够漂亮……我……其实你刚才帮我拍照时,不知为什麽,我觉得好害羞,可是又好激动,心跳忽然变得好快……然後看到你把照片传出去刹那,我……我好像就莫名其妙高潮了。政伟……我……我这样是不是很淫荡?」

「不,我喜欢你在床上愈淫荡愈好!宜慧,你……你可不可以……以後在床上表现得骚浪淫荡一点?」

女友看着我:「你,你真的那麽喜欢淫荡的女生?」

我摇头:「在床上就好。在外面,我还是喜欢看散发着优雅气质的你。」

「可……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麽做。」

「呵呵,我以前是不直教你吗,只是你总是拒绝!嗯……首先呢,如果你觉得舒服的话,就大声叫出来。来,老婆,试试看,不要害羞。」

一开始女友仍是放不开,始终紧抿着嘴唇,但在我不停地哄劝要求下,可能是她心境上的转变,也可能此刻的气氛不错,因此先是轻轻哼了几声,之後就在我边快速抽送边在她耳边循循善诱下,渐渐地松开了声带,发出了悦耳又销魂地呻吟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政……政伟……」

「要叫老公。」

「政……唔……老……老公……」

「怎麽样?」

「我……我好像……喔……不知道……感觉好奇怪……觉得自己好淫荡,好害羞……很不习惯这样的我……」

「只要你肯敞开心扉,不要太多顾忌,慢慢就习惯了。」

「唔……你好像很有经验喔……是……是不是有其他女人?」

「没……你……别乱说……喔……你的穴穴怎麽忽然夹那麽紧?」

「我……我好像又高潮了……啊……老……老公不要停……我……我还想再来一次……啊……又……又到了……老公……呜呜……我好淫荡……觉得这样很下贱……可是……感觉真的很奇怪,跟以前完全不一样……」

正当女友闭着眼睛,在我的引导下,不断发出一声浪过一声的淫语时,我的手机忽然不识趣地响了起来。

看到来电显示,我立即停下了动作,接起了电话,和对方说了几句後,就把手机递给女友。

「刺青店的师傅找你。」

原本我以为不会说太久,所以肉棒就一直插在女友的嫩穴里没动,但没想到女友跟对方似乎愈聊愈开心,甚至到了忘我境界似地,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。

看着女友侧着头专心讲电话的模样,我忽然涌起了恶作剧的念头,於是就趁她不注意时,下半身冷不防用力一挺,接着就在女友发出惊慌地惊呼声中,慢慢抽送起来。

虽然还是一成不变的男上女下姿势,但看着女友惊慌地看着我,又故作镇定地与刺青师傅交谈,令我顿时涌起了一股莫名地刺激快感。

不急不徐地挺动下半身,示意女友继续交谈,没多久,却发现女友忽然紧闭着双眼与嘴唇,同时一手紧握着手机,另一手则紧抓着床单,硬挺的肉棒更是感到一股强力地收缩紧夹,同时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,大量喷射在保险套上。

由於曾在妹妹身上体验过这种感觉,所以我知道这是潮吹现象。

没想到,和女友做爱做了将近四年,她第一次有了潮吹!

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潮吹!

由於心情过於亢奋激动,令我也一下子就忍不住射了。

缓缓抽出肉棒,拿下保险套,清理完肉棒後,看着女友依旧紧闭着眼睛,红着脸对着话筒频频点头,偶而发出嗯嗯地示意声,我不禁摇头笑了笑,抽了几张卫生纸,细心地帮她清理潮吹後的残渍。

等到她挂了电话,忽然扑上来边搥打我边哭道:「呜呜呜……臭政伟,坏政伟!你就喜欢欺负人,害人家紧张到尿床,很丢脸呐!」

我躺在床上不发一语,等到她打够了,才起身将她搂在怀里,轻拍她的背脊,柔声道:「那不是尿床,那叫潮吹,就是高潮的最高境界,普通女人很难享受到这种极致快感唷。」

「你怎麽知道?」

「A片里有提过呀。」

「呴!你们男生为什麽都喜欢看那种东西。」

「现在资讯那麽发达,就算不想看,也会不小心看到,有什麽好奇怪的。」

「真的有那麽好看?」

「要不要看一下?」

「才不要!我还是觉得很恶心。」

对此,我也只能无奈地摊手耸肩了。

「对了,你刚才和师傅说什麽,怎麽说那麽久?」

「就跟他讨论要纹什麽图案才能盖掉胎记。」

「讨论出结果了吗?」

「原本说用灰阶比较简单,可是我不太喜欢远远就看到背上一坨黑黑的,所以希望用彩图,然後他就帮我设计一个淡粉红色的芙蓉出水图,可是由於胎记太大,如果真照花朵比例盖的话好像会变成半胛,所以我要好好考虑。」

「等……等一下,你说什麽,我怎麽完全听不懂。」

「嘻嘻,灰阶是黑白两色而已,而彩图就是加了其他色彩,半胛的意思就是纹半身,全胛是全身。如果胎记纹成一朵芙蓉花,起码要加一些枝枝叶叶,还要加一些水波纹,所以图案大概占整个背部的一半,这样整体的比例才会正确,才会好看。」女友像是专业的刺青师傅似地,为我解说那些我听不懂的术语。

搞懂了她说意思後,我不由得惊呼:「这麽大?不能只盖掉胎记吗?」

「所以才要好好考虑呀。我有请他再想想,可不可以另外设计小一点的图案给我参考,等他全部设计好了之後,再传给我看。」

就在这个时候,我的手机忽然传来了LINE的讯息提示声。

打开看了图案一眼,我吓得手机差点掉到地上。

因为师傅传来的图案,正是我在妈妈和妹妹屁股上看过的五色彩蝶!

没想到女友看了之後,竟开心地说:「好漂亮呀,我决定就是它了!」

对於女友的决定,我真的不知该说什麽才好?

难……难道这就是天意吗?

还是阿德师傅得到了……黄氏某妹的提示呢?

(十)

和女友商量好纹身时间,我立即拨打电话给刺青师傅,说了女友的决定,并预约好时间,又第一次和她在浴室一起洗了个缠绵的鸳鸯浴,送她回到她的宿舍再返回后,便立即打电话问妹妹,结果她竟带着浓浓醋意说:「人家心里恨不得你跟她分手呢,这样就不会多一个女人跟人家抢哥哥,所以呢,那是急着抱孙子的妈咪的意思。哼!哥哥最讨厌了,都不肯让人家帮你生baby。」

说完这句话,妹妹就赌气似地挂了我的电话,令我不禁拿着手机,无奈地摇头苦笑。

第二天一早送女友到高铁站搭车,当她准备下车时,我拉着她的手,要求她和我吻别,原本她强烈地拒绝,可是在我拉着手不放,又死缠烂打,好言哄劝下,终於在车门口,红着脸飞快亲了我的嘴唇一下,便用力挣脱我的手,迅速打开后车门,拎着行李,飞也似地逃了。

虽然只是轻轻一啄,但我觉得已经是和她交往四年下来,最大的进步了。如果在以前提出这个要求,她绝对摆一张臭脸给我看。

开车回到宿舍,好好打扫了一番,然后就在电玩世界里混了一天。

隔天早早起床,看了下时间,便开着车,提早到了高铁站。

等了将近半个小时,我终於在万头钻动的人潮中,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。

由於这几天回温,昨天看了一下气象预报说,最近一个礼拜各地气温大约在二十度上下,所以我最近走在路上,依然随处可见──穿着短袖短裤在街上闲逛的男男女女。

北部可能因为比较冷的关系,妈妈和妹妹各自穿了一件及膝的黑色风衣。由於两人只是用腰带扣上风衣,所以从敞开的衣领及下摆露出的部份,我大致瞄了一下风衣里面的衣物。

妈妈的穿着和平常外出一样,穿一件长度到脚踝,露出少许乳沟的灰色棉质细肩带低胸连身长裙,搭配一双白色的帆布鞋。

而妹妹不晓得为什么,居然剪去了及肩的长发,换了个长度到齐耳,染成红褐色的俏丽短发;定眼一看,她居然连眉毛也染了色。

不仅如此,她今天不但画了眼线,戴上假睫毛,眼睛还戴了副水蓝色的隐形镜片,令她乍看之下,彷彿是动画里的美萌少女。还好,她脸上的妆没有太浓,要不然我以为她不是和我们去环岛旅行,而是参加在某个地方举办的『COS趴』聚会。

由於妹妹换了发型,所以她脖子上的『爱心草莓』,不用刻意看就已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。

视线随着脖子上的草莓延伸出来的小星星往下,在敞开的衣襟下,妹妹穿了一件银底拼黑色蕾丝网纱,长度只到肋骨一半处的深V细肩带短马甲。

看着妹妹胸前那对几乎露出乳晕的雪白酥胸,以及左胸口那个醒目的『真心连星』刺青,我不禁咋舌地看着她:「你这样穿会不会太夸张了?」

只见妹妹吐了那穿了舌环的舌头,做了个俏皮的鬼脸,说:「人家今天是为了哥哥才打扮成这样。哥哥不喜欢吗?」

我无奈地摇摇头:「我觉得露得太多了。」

妈妈听了之后,冷不防戳了我的额头一下,轻笑道:「有这么性感大方的美女给你看个过瘾,你居然嫌她露得太多?唉~~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。」

「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过,女孩子在外面要淑女一点,端庄一点?你看妹妹这身穿着,哪里有端庄淑女的样子?」

「儿子,我们是出来玩,又不是陪小君相亲,当然要轻松自在一点嘛。好了,别说这么多了,我们赶紧出发吧。」

当妹妹亲暱地挽着妈妈的手走在我前头,而我识趣地主动帮忙推行李箱来到停车场,打开了后行李厢,放进行李正要关起来时,妈妈却说:「等一下。」

「怎么啦?」

「台北有点冷,没想到你到了这里又变热了。」妈妈边说边脱下了风衣,折好后放进了后行李厢,随后回头问妹妹:「要不要脱掉风衣一起放进来?」

此话一出,妹妹先是楞了一下,但很快就回过神,随即慢慢脱掉了身上的风衣。

当我看到妈妈和妹妹脱掉风衣后的穿着,我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。

妈妈的棉质连身长裙,从前面看似乎很普通,但她的背面则是大有文章。

因为这件连身长裙竟然是裸背设计,使得妈妈的雪白背脊,几乎全部都露了出来;不仅如此,后面的裙摆则是开后高叉剪裁,从裙底中央往上,一直开到了屁股下缘,让我看了之后,非常担心她行走时会不会露出屁股?

妈妈的衣着尺度,己经超乎我以往的印象,可是跟妹妹比起来,又显得小巫见大巫了。

因为妹妹的下半身,竟然穿了一条两侧透明,前后则是两片黑色不透明网纱的贴身包臀的齐B超短裙,搭配了一双长度到膝盖的黑色长筒马靴。

那条短裙虽然看似不透明,可是在停车场灯光的照射下,我依旧隐约可以看到裙子里的阴毛,而当她转身背对我时,甚至屁股上的刺青也隐约可见。

「怡君,你……你是不是没穿小裤裤?」

「嗯。」妹妹有些害羞地点点头。

「为什么不穿?」

「穿了反而会看到内裤的颜色和形状咩。」

我听了之后把视线投向妈妈:「是不是你要求妹妹这样穿?」

「嗯。」妈妈淡定地点点头,「反正我里面也没穿。」

听到这句话,我仔细看了妈妈的衣服后才发现,她那紧贴身体的衣服,完全看不到内裤的痕迹,而且胸前也有两点不太明显的激突。

我纳闷地问道:「妈,现在是玩哪招?」

「嗯……也没什么,我只是想帮小君快点撑过这段敏感期而已。」

妈妈愈轻描淡写,我愈怀疑事情不简单,於是我乾脆问妹妹:「怡君,妈妈到底想干嘛?」

「妈……妈咪正在训练人家……露出的胆量而已。」

听到这句话,我有些生气地看着妈妈:「妈,你……你怎么可以这样?」

「小伟,我可没逼她喔,这完全是小君自己想玩的唷。」

我抓着妹妹的手,紧盯着她的眼睛,板着脸问她:「真的吗?」

妹妹害羞地点点头:「嗯,只要跟哥哥在一起,人家觉得会比较有胆量。」

「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」

「唔……最近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一紧张,身体就会变得特别敏感,然后就会想要爱爱,而且很容易就莫名其妙高潮了。妈咪说,这是心里还放不开,太过在乎旁人异样眼光的关系,变成重度耻辱快感。像这次期末考时,人家就紧张得一直高潮,脑袋一片空白,最后差点写不完考卷。妈咪说,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,就要习惯那些异样眼光。」

「妈,真的吗?」

妈妈点头说:「妈咪是过来人,当然清楚小君的身体状况。」

「没有别的解决办法?」

「如果你带小君去看心理医生,可以接受她把我们家的秘密全抖出来的话,我也不会反对啦。」

我还没说话,妹妹就急着拉我的手,一脸惶恐地说道:「哥,人家不要看心理医生,人家想永远跟你在一起。」

眼角余光瞥见妈妈耸肩摊手的神情,我只好拍拍妹妹的肩膀,柔声地哄慰她好一会儿,她的心情才平静下来。

这时,妈妈忽然向我伸手说:「好啦,小伟,你把车钥匙给我吧。有什么话,你们兄妹俩上车后慢慢说,妈咪今天就委曲一点,当你们的司机吧。」

当妈妈拿了钥匙打开驾驶座的车门,妹妹也立刻把我拖到了后座,关上车门后就毫不忸怩地横身坐在我大腿上,环搂着我的脖子,送上了她热情又充满思念意味的香吻。

妈妈瞟了一眼后视镜,随后便以调侃的语气说:「喂喂喂,你们兄妹俩也太开放了吧,大白天就在车子里亲起来了,你们有没有把妈咪放在眼里呀?」

妹妹听了后,则是不以为意地说道:「人家想哥哥嘛,而且妈咪不是同意人家跟哥哥在一起了吗?」

「算了,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不过可别兴致一来就玩车震,因为妈妈的开车技术不好,这辆车的避震器也不怎么样。为了让妈妈有命抱孙子,你们亲亲抱抱没问题,如果想做爱的话,待会到了休息站,妈妈可以到车外帮你们把风,让你们可以安心玩车震。」

「呃……妈,以前你不会说这些话耶。」我窘迫地说道。

「以前你们年纪小,有些话不适合说,可是现在你们不但长大了,而且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,还有什么好害羞的。」

我再次为妈妈如此犀利剽悍的言辞感到无语。

一路上,妹妹就像无尾熊般挂在我身上,雀跃地叽叽喳喳说着她的近况,而妈妈则是边开车边听我们聊天,偶而插上几句话,在这热闹而温馨的气氛下,我原先还有些气愤抑郁的心情,也在这欢愉的氛围下逐渐消散。

三人天南地北地随意聊着,妈妈忽然问道:「对了,之前小君不是说,宜慧想要纹身吗,她决定好了吗?」

「说到这个,妈,你怎么会叫阿德师传五色彩蝶给她看?」

「怎么,她不喜欢吗?」

「就是太喜欢了,喜欢到看一眼就决定了。」

「嘻嘻,那就表示她跟我们家有缘份嘛。看来,我得赶快跟你爸说,叫他找时间上人家家门提亲。」

「妈……现在说这个会不会太早了?」

「不会呀,你都大四了耶!早点结婚早生孩子,我就可以抱孙子了。」

听到妈妈说没两句就提到这事,我真的无语了,而妹妹这时也嫌场面不够乱似地,居然不害臊地说:「妈咪,人家也想跟哥哥生一个。」

「嗯,我已经跟你哥说过了,只要你们想生就生,妈咪没意见。唔……说到这个,小君,你那个来了没?」

「唔……上个礼拜刚结束。」

「真可惜。如果这几天正好遇到排卵期,妈咪就想叫你别吃药了,趁这几天环岛的机会,看可不可以怀上哥哥的孩子。」

「妈咪,真的吗?我可以比宜慧姐先怀孕吗?」

「妈,你就别再瞎起鬨了。妹妹才多大,而且她还要读书。」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。

「人家可以先办休学呀,等生完小孩再复学。」

「那谁要带小孩?」

「妈咪可以帮你们带呀。如果你们真有了孩子,妈咪就提早办退休,在家帮你们带我可爱的小孙子。」

见她们母女俩愈说愈离谱,我不得不赶紧转移话题,打消她们这愈聊愈开心的可怕念头。

「哼!哥哥最讨厌了,妈咪都说可以生baby,但你就是不答应。」

妹妹说完这句话,立即松开了手,双腿随后打了个转,坐直了身体,别过了头,嘟着嘴看着窗外不发一语。

见妹妹又赌气地耍起了小性子不理我,我又得放下身段哄劝她好一阵子,直到我跟她说:「要不然这样吧,如果你大学毕业后还没有男朋友,又想生孩子的话,那我就跟你生一个。」

「哼哼,这可是你说的唷,妈咪你要帮我做证喔。」

「嗯,妈咪当你的证人。」

「哥,你过来盖印章。」

妹妹说完之后立即嘟起了嘴,而我在妈妈从后视镜反射的目光监视下,只好乖乖地亲了上去。

当妹妹再次露出了开心的笑容,妈妈则是以调侃的语气说:「原来你们都这样玩呀。」

「嘻嘻……」妹妹吐了吐舌头,耸肩轻笑。

经过这一段有点小尴尬的插曲后,我们三人就不再提起生小孩的话题,车里的氛围也很快就恢复到先前的热络。

聊着聊着,妈妈忽然问起了我和妹妹之间的八卦,或许是氛围欢乐轻松,也或许是彼此的心态有了不一样的变化,这时的妈妈,更像是一位可以诉说心事的知心姐姐般,所以我和妹妹也不避讳地,说出我们兄妹偷偷交往时的更多私密,而我和妹妹也不甘示弱地,探询妈妈和爸爸的八卦秘辛,当妹妹听到妈妈现在还和爸爸经常找时间参加联谊时,更是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问道:「妈咪,你竟然可以跟没有感情的陌生人爱爱,这样不会很奇怪吗?」

「还不是你爸这几年体力愈来愈不行,而他又把我调教得需求量有些大,所以……不过话说回来,再好吃的菜吃了二十几年也会觉得腻,所以偶而有些不一样的刺激,会觉得人生比较有不一样的变化。」妈妈说到这里顿了顿,忽然对着后视镜眨眨眼,「这些话可别跟你爸说呀。其实我知道,他去大陆出差,一定会去那些地方逢场作戏,所以呢……嘻嘻……」

「是喔。难怪爸爸一直要人家把性跟爱分开……」

「小君呀,虽然妈妈不反对你跟哥哥在一起,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,还是多交几个男朋友,这样才不会像妈妈一样,年轻时什么都不懂就被你爸骗了,结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」

「嘻嘻,人家知道哥哥是全世界最好,最体贴的男人,其他男人想和人家交往,最后还不是只想和人家爱爱而已。」

「当然呀,不做爱怎么生小孩。没有性生活的婚姻,绝对无法维持得长长久久,你不经常跟老公做爱,他一定会在外面找女人。」

「哎唷~~妈咪,人家现在只想跟哥哥在一起啦。」

「好吧,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。」

静静听着母女俩的对话,我发现她们的变化实在太大了。

以前妈妈的个性传统且保守,可说和宜慧差不了多少,然而自从捅破了这层禁忌窗纸后,她的言行举止在熟识的外人面前,彷彿像戴了一张面具般,完全符合贤妻良母的道德形象,可是在我们兄妹俩面前,却像痴女荡妇般,灌输妹妹超越道德尺度标准的放浪思维,而且还想方设法把妹妹拉进那个圈子。

而妹妹呢,以往给我的印象就是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天真美少女,可是这段时间下来,她嘴上虽然说着不喜欢被爸爸如何如何,可是言谈举止间,完全感受不到她对爸爸有哪怕一点的憎恨之情。

现在的她给我的感觉,就像身体和思维完全分开,或者说得难听一点,也隐约和妈妈一样开始表里不一。意思就是:妹妹表面上说的是一套,可是背地里做的又是另一套。

这点让我非常不能适应!

如今妹妹的表现,让我不禁怀疑,上次跟她提到要带她离开这个家,而她却找了一些理由拒绝,让我蓦然想到,妹妹是不是己经习惯被爸爸和妈妈联手……

调教?

尽管我很不想用这个含有贬义的名词,但妹妹如今的一切言行,又让我不得不联想到这个变态词彙。

如果妹妹的状况真如我所猜想,那我日后又该用什么心态看待她呢?

心念流转间,视线不经意望向了前方的挡风玻璃,赫然发现妈妈已将车子开进了休息站的引道。

(待续)

(十一)

车子开进了休息区,妈妈沿着停车场绕了一大圈后,忽然将车子停在离休息区有些距离的偏癖角落。

「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,吃点东西再上路吧。」随着话落,妈妈熄火之后,又打开了后行李厢的开关。

原本我以为妈妈要拿风衣给妹妹,遮掩她那过度裸露的身体,没想到妈妈竟然拿出了她的行李箱后放在地上打开一条缝隙,边瞄边把手伸进去摸了片刻,很快就拿出一个纸袋,随后就关上了行李箱,放进了后车厢。

看着厢门缓缓合上,我纳闷地问道:「妈,怎么不拿风衣?」

「干嘛拿风衣,现在又不冷。」

「呃……妳不冷但怡君会冷吧。」

妈妈瞅了我一眼,又把视线投向了妹妹:「小君,会冷吗?」

「不会呀。这里比台北热好多。」

既然妹妹都说不冷了,我也没话好说。我看着妈妈手上的纸袋,又不禁好奇地问道:「妈,妳拿什么东西?」

「喔,我觉得穿这套衣服踩油门不方便,想换一套比较好活动的衣服。嗯,小伟,你如果不想上厕所的话,就到美食区的大门口等我们吧。」

随着话落,妈妈己拎着随身的包包及纸袋,亲暱地挽着妹妹的手,匆匆走向女生厕所。

看着妹妹衣着暴露地被妈妈拉走,我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?

以我和妹妹多年培养出来的默契,我相信她刚才一定听得懂我的暗示,可是她居然故意装傻地拒绝了我的提议,让我不禁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。

楞神片刻回过神,看着妹妹那道醒目的妖异背影,即将消失在转角处,我立即用力甩甩头,将某些不好的念头甩出脑海,便立即提脚追了过去。

之前在车里没有留意细看,所以我不知道妹妹穿的那件短马甲,后面的布料竟然是黑色的透明网纱,以至于只要有人看到她的背影,就知道她没穿内衣,再加上那从后腰延伸到后膝盖的凤凰刺青,尽管屁股处的布料是黑色的不透明弹性网纱,可是在阳光照射下,还是可以无碍地看到被布料覆盖的图案。

如果再加上后颈的南十字星刺青,以及脖颈之间那洒上了一抹金粉的晶莹,想要不引人注意都很难。

等到我追到男女厕的叉口,早已看不到母女俩的身影。上了个厕所,又在分叉口等了一会儿,仍不见两人出来,我只好缓步踱向了休憩美食区的大门口。

在门口呆站了将近二十分钟,我才看到了母女俩的身影,朝我迎面走来。不过,当我看到妈妈的衣服之后,我顿时又无言以对。

因为妈妈现在穿着一件──

一字领的露肩浅黄色连身包臀迷你短裙。

浅黄色的透明蕾丝短袖,就像固定衣服作用似地圈在妈妈的两臂;低胸的圆领设计,自然展露了她胸前那对──没有因长期地心引力作用而下垂的美乳;贴身的缎面柔顺材质,也令她没有穿内衣的两点激突变得更加明显;收腰包臀的设计,完全展露了妈妈的身体曲线,而且超过膝上二十五公分的荷叶裙襬,配上厚底的凉鞋,不但让她的美腿看起来更加修长,又多了一些引人遐思的神秘感。

看到妈妈不同以往的穿着,我楞了好一会儿,才期期艾艾地问道:「妈,妳怎么换这么清凉的衣服?」

「还不是为了陪小君,要不然她的心情一直无法放松。好了,我们快进去吃东西吧,妈咪已经有点饿了。」妈妈避重就轻地转移话题。

当妈妈挽着妹妹的手,正要走进美食区时,妹妹忽然跟她说:「妈咪,我要跟哥哥在一起。」

「哦,好吧。」

妈妈放开了妺妹后,她立即走到我旁边,主动挽起了我的手臂,故意走在妈妈身后,显然有些私密的话想对我说。

于是我们故意放慢了脚步,慢慢与妈妈拉开了距离,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,我才小声问她:「妳是不是有话要说。」

妹妹摇摇头:「我觉得跟哥哥在一起比较不会紧张,觉得有安全感。」

「小乖乖,妳老实告诉哥哥,妳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」

「没……没呀。」

「那妳……咦?」当妺妹身体贴到我的手臂时,我发现她的脸忽然变得特别红,身体的温度也好像变高,于是便关切地问道:「妳的身体怎么这么烫,是不是不舒服?」

妹妹又摇摇头,在我耳边悄声说:「小母狗的身体现在很敏感,很想要。」

「因为被人看身体的关系?」

「嗯,刚才在厕所时,小母狗觉得好像所有人都在偷偷看人家……然后就觉得很不好意思,可是又好兴奋……」

「然后呢?」

「妈咪就在厕所里帮……帮小母狗弄了两次。」
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「妳是说?」

妹妹会意地点点头:「嗯嗯,可是从厕所出来找你的时候,看到那些人又偷瞄小母狗……害人家现在又有感觉了……」

「唔……我回车上拿风衣给妳?」

「不要!哥,人家只需要你的鼓励与支持。」

「鼓励妳把身体露给陌生人看?」

「不是啦,是帮人家打气加油,尽快撑过这段尴尬期啦。」

「说到底,还不是要露出身体给人看。」

「不一样啦!有哥哥陪的话,人家比较不会紧张害怕。」

「黄怡君,我现在非常严肃认真的问妳,妳……是不是……真的喜欢……和爸妈一起玩这种……另类的家族娱乐活动?」

「哥……」妹妹轻轻摇晃我的手臂。

我不为所动地说道:「我希望妳好好想清楚后,再认真回答我。」

妹妹低着头想了一下,才抬起头,答非所问道:「哥,如果我要求你跟宜慧姐分手,然后跟我在一起,你做得到吗?」

「妳不要又把话题扯远了,我问的和妳问的,根本就是两码子的事。」

「不!你认为是两件事,但对我来说却是同一件事。」妹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「你知道吗,每当我想找人说话时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;每当我有心事想找人说时,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。可是,当我想你的时候,你在哪里?当我需要人安慰的时候,你又在哪里?我每天不管上课,跟朋友出去玩,在家读书,看电视时,都会不经意想起你,可是你呢,你有每天想我吗?有每天打电话跟我聊天,问我好不好吗?当你抱着宜慧姐,或是跟她爱爱时,你会想起我吗?」

「我……」

「哥,我知道你做不到。自从我认命地和爸妈一起……玩游戏后,虽然心灵还是偶而感到空虚寂寞,可是却能让我暂时放下对你的思念,或是把这份思念之情,移转到爸爸身上。就像爸爸说的,只要身体得到了满足,心灵自然也会感到满足。或许我到现在还无法体会他的意思,但不能否认,我的身体已经慢慢接受了爸妈对我的爱。」

「所以?」

「如果你还爱我,在乎我这个妹妹,要嘛支持我,要嘛跟宜慧姐分手。这就是我内心真正的想法。」

没想到妹妹的想法竟然是这样!

老实说,我真的很难接受!

「妳真的快乐吗?」

「至少我的生活过得很充实。」妹妹说到这里顿了顿,忽然问我:「哥,你有没有听过『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』这句话?」

「嗯。」我点点头。

「那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。」

我仔细想了想它的典故,以及背后的涵义,我终于恍然大悟!

自从发现了我们家不为人知的秘密后,妹妹虽然口口声声说不喜欢被爸妈玩弄,可是实际上又全力配合爸妈对她的……调教,甚至从今天在高铁站接她们母女俩,从她们怪异的言行举止,我早就看出了蹊跷,只是当事人表现得若无其事,我也不好说什么;直到刚才妈妈忽然从行李箱里,拿出了似乎早有准备的纸袋,再换上那身极为暴露的衣服,现在又听到妹妹这番话,我神经再粗,也该知道妹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及心态了。

──她已经习惯了被爸妈调教,甚至开始乐在其中!

唔……我是不是该为爸爸把妹妹调教得如此成功,为他鼓掌喝采,或是找他大干三杯好好庆祝一番?

看着身心已经有了重大改变的妹妹,仔细思考她说的话之后,我想,我的心态也该做一些调整了。

想到这里,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轻抚妹妹的头,说:「我明白了。唔……

那我们这几天就抛开一切,放松心情,开心尽情的玩吧。「

「哥,你不要没事就喜欢摸人家的头啦,人家今天花了好久时间才做好的造型,被你一弄都乱掉了。」妹妹嘟着嘴,边用手指梳理头髮边抱怨着。

「呵呵,习惯了嘛。不过我这么做,也是想让妳放松心情,怎么样,有没有比较不紧张了?」

「嗯。跟你聊一聊,心情真的好多了。哥,你真好。」

「好了,别再发我好人卡了。」

「是喔,可是哥哥真的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男人呀。哥,我想亲亲。」

「在这里?」我望着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,瞪大眼睛看着她。

「嗯哼,好不好嘛?」妹妹主动环搂我的腰,嗲声嗲气地撒娇道。

对于妹妹怪异的要求,我眼珠子一转,在她耳边轻声问:「这也是妈咪的意思?」

妹妹摇摇头,对我朝旁边呶了呶嘴,随后在我耳边悄声说:「我要向妈咪宣示做爱优先权。」

我瞪大眼睛轻声道:「什么意思?」

「妈咪昨晚说,这几天环岛会和你玩双飞,我怕妳会被妈咪榨干,到时候人家就没得玩了,所以要先跟她说清楚。」

「呃……妳知道『双飞』是什么意思?」

「知道呀,除了准备期末考那段时间外,只要爸爸在家每天都会玩,而且他们还一起教了人家好多事情。」

「唔……那妳喜欢吗?」

「如果跟哥哥的话,人家就很喜欢。爸爸虽然每次都会想办法,把人家的身体拼命弄到高潮,可是第二天上课就觉得很累,不过跟哥哥就不一样了。像那天在外面过夜,我们虽然玩通宵,可是第二天回家,人家的精神就很好,而且觉得很满足,很开心。唔……可惜这次跟妈咪一起,不然的话……人家好想每天都可以跟哥哥玩通宵呢。」

「呃……」

想到那天被妹妹榨精榨到几乎精尽人亡,事后好好休息了好几天,小弟弟才慢慢恢復正常,如果真的跟她单独环岛的话,我想用不了三天,我的亲朋好友就可以到殡仪馆参加我的告别式了。

想到这里,心底蓦地升起了一股恶寒。

「哥……哥,你怎么啦?」

「哦,没……没事,我们过去找妈咪吧。」

「人家要先亲亲再过去。」

「唔……好吧。」

在妹妹的坚持下,我搂着她那没有布料遮掩的柳腰,偷偷瞄了四周一眼,随即鼓起了勇气,朝妹妹那搽了桃红色亮泽唇蜜的香唇吻了上去。

尽管只是浅浅一吻,但我还是听到了从四周传来惊讶的轻唿声。

虽然我一时间尴尬不已,但看着吻过之后,脸蛋红得像苹果的妹妹,我只得强自镇定,无视周遭投来的异样眼光,就这样搂着她的腰走到妈妈身边。

「哼哼,兄妹俩感情不错嘛,居然直接在大庭广众下卿卿我我,搂搂抱抱…

…唉~~人老了就可怜,想和儿女抱一下还会被嫌这样很别扭……想想你们小时候,每天都要我抱抱亲亲……「

听出了妈妈浓浓的醋意和妒意,我另一只手连忙搂着她的腰,并且半开玩笑地说:「我们要不要也亲一下?」

话声未落,妈妈还真的冷不防就吻上了我的嘴唇,吓得我顿时脑袋陷入一片空白。

等到我回过神,就看到妹妹嘟着嘴说:「吼!妈,妳很过份耶!怎么可以随便亲哥哥!」

「嘻嘻,妳都可以跟哥哥玩亲亲,为什么妈咪就不行。」

见四周惊讶地抽气声愈来愈多,我干脆横下心,主动跟母女俩分别又吻了一下,说:「好了,妈,别再逗妹妹了,我们赶快找吃的吧,我都饿死了。」

之后,我就在周遭诧异难解的目光中,大大方方地搂着妈妈和妹妹,装作若无其事地在美食区闲逛起来。

只不过,妹妹总是低着头走路,而妈妈则是神色自若地边走边看,不时问我们想吃什么,或是站在摊位前看着目录,要不然就直接开口询问店员。

走了几摊之后,妈妈忽然瞟了一妹妹眼,说:「小君呀,走路要抬头挺胸,不要老是低着头。再说,妳的在校成绩已经非常优秀,应该不需要再拿几张拾金不昧的感谢状吧。」

「噗哧!吼!妈咪,妳很讨厌吶!」

「嘻嘻,我只是想帮妳放松心情嘛。怎么样,现在有没有好一点了?」

「唔,好像比较不会紧张了。」

「嗯……我看这样吧,有没有看到那个卖冰淇淋的年轻帅哥?妳去跟他买冰淇淋,然后跟他聊天要手机号码。」

「啊!」我和妹妹异口同声地大叫。

「啊什么啊,快点去,我跟小伟在这里等妳。对了,我要薄荷巧克力口味,小伟,你呢?」

「我……我不想吃。」

「不行!你不吃的话,就去跟那个卖煎饼的欧巴桑聊天,想办法和她交换手机号码,或是待会儿自己想办法离开休息区。你选一个吧。」

「那……怡君,我……我想吃瑞士巧克力口味。」

只见妹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就深唿吸几口气,拿着妈妈递过去的千元大钞,踩着高跟马靴,扭着弹俏的美臀,快步走向冰淇淋的摊位。

看着站在冰淇淋摊位前的妹妹,不知所措地一直盯着她面前的冰柜,我忍不住问妈妈:「妈,这样会不会太过份了?」

「唉~~不用这方法,小君永远不会成长。她现在就是太过于害羞,又缺少自信心。相信我,只要突破这道心理障碍,她又会变成以往那个,大方开朗的可爱小公主。」

「妈,妳老实告诉我,妹妹到底知不知道妳们在调教她。」

妈妈点点头:「知道呀,不过我们也很清楚地告诉她,由于她不算圈内人,所以我们希望她把这些调教指令,当做是我们指定她必须做的『功课』,或是跟我们一起玩的『游戏』,然后慢慢尝试并接受它。」

「唔……从妹妹的表现来看,妳和爸似乎调教得很成功。」

「嗯,她的确是个品学兼优,学习能力又快的好学生。」

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
我和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,没多久就看到妹妹已经抬起头,神色从容地指着冰柜里的冰品,而且还真的跟那店员有说有笑地聊了起来。

最后,当妹妹拿着冰品,漾着开心笑意离开时,我发现她的手上似乎多了一个小纸团。

「妈,哥,这是你们的冰淇淋。」

妈妈接过冰品,边吃边问道:「怎么样,有没有要到电话?」

「嗯。」妹妹把纸团塞到妈妈手里,「妳要的帅哥。」

「拜託,妳要得到电话就是妳的本事,妈咪的男人够多了,哪用得着妳帮我介绍。对了,现在心情是不是没那么紧张,而且也对自己有自信了?」

妹妹点点头,笑嘻嘻地说:「没想到女生向男生搭讪还满有趣的,而且我发现跟他聊天时,他竟然比我还紧张害羞,刚才还差点挖错冰淇淋呢。嘻嘻,真好玩。」

这时,妈妈又把那纸团塞回妹妹手中,然后边吃冰淇淋边说:「嗯,这个帅哥就交给妳处理了,看妳是想交男朋友还是约炮都行。」

「妈咪,人家现在没心思交别的男朋友,如果只是约炮的话,那人家已经是哥哥的固炮,何必再找其他男人。」妹妹舔着冰淇淋,毫不忸怩地说道。

「随便妳啦,如果真对他没意思,待会要离开这里时再丢到垃圾筒,免得人家不小心看到会伤心。」

「才不要!人家要把它留下来做纪念,说不定哪天人家忽然想多个固炮,就有现成的口袋名单了。」

听着母女俩如此强悍的对话,我偷偷瞟了四周一眼,还好没人围在我们身边,要不然让陌生人知道我是这对豪放母女的家人,我一定羞窘得想找地洞钻。

不发一语地吃完了冰淇淋,妈妈又故意叫妹妹去几个小吃摊点东西,并且要求她就直接在柜台前等餐,等到她把餐点拿回来之后,再前往另一处。

渐渐地,我发现愈来愈多人的视线,竟默默随着妹妹那──私密三点若隐若现的妖异身影移动着,而妹妹起初还是红着脸,强自镇定地穿梭于美食区,但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后,我发现她似乎愈走愈慢,甚至好几次走到一半都不由自主地停下,做了好几个深唿吸后,才继续紧夹着腿慢慢前行,直到妹妹端了一碗贡丸汤放在我们面前后,她忽然皱着眉头对妈妈说:「妈咪,妳可不可以把钥匙给哥哥?」

妈妈不急不徐地放下筷子,瞅了她一眼:「真的受不了了?」

「嗯。」妹妹红着脸勐点头。

妈妈听了后,拿出车钥匙推到我面前,看着妹妹,带着促狭地调侃语气说:「嘻嘻,需要妈妈把风吗?」

「不……不用了。」

「好吧,小伟,快带妹妹走吧,再不走,她就要出糗了。」

尽管我刚才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但从妈妈那句话,我已经知道了妹妹为什么忽然跟她要车钥匙。

妹妹见我仍在状况外,就拿着钥匙塞在我手里:「哥,快扶人家去车上啦,人家已经快没力气走路了。」

「哦,喔。」我不知所措地起身搀扶妹妹,在她的催促下,快步走出了美食区大门。

走着走着,我忽然发现妹妹的大腿上,不断淌下了透明的津液,而且似乎从出了大门口,就一直沿路滴淌着。

「小乖乖,妳到底怎么了。」

「快要高潮了啦……」

「那现在?」

只见妹妹紧夹着大腿,皱着眉头,紧咬着牙关,久久才艰难地说出:「快带我去车上,和我做一次。」

「喔喔。」

看着妹妹痛苦万分又咬牙强忍的神情,我忽然把心一横,直接拦腰抱起了妹妹,在旁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快步跑向了停放车辆的地方。

(十二)

当我把妹妹放进了后座,正想跟着钻进去关上车门时,不经意发现了许多路人频频朝我这里瞄来瞄去,我随即对妹妹说了句:「你再忍耐一下」后,便关上了后车门,随后钻进了驾驶座的车门,发动引擎。

「哥,你要载我去哪里?」

「刚才我抱着你狂奔,造成的动静太大了,所以我要绕个几圈,你再忍耐一下吧。」

我看着后视镜说话时,陡然瞥见了妹妹那件齐B超短裙,此刻已缩到了腰际,因此也看到了妹妹大腿之间一片湿漉,以及那经过修剪的黑森林。

骤见如此旖旎的春光,听着妹妹极力忍耐地轻吟,我的小弟弟竟不受控地瞬间硬了起来。

在停车场飞快转了几圈,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停放好,我立即放平驾驶座,迅速挤到了后座,看着裸露下半身,双手紧摀住嘴唇的妹妹,我直接脱下了裤子,拨开了妹妹那穿了六个阴唇环的穴口,将早已蓄势待发的硬挺肉棒,毫无阻碍地送进了那湿濡不堪的嫩穴里。

没想到我的肉棒才直抵那温暖的花心,妹妹就紧抓着我的双臂,大叫:「啊──哥……」

高亢的尖吟言犹在耳,我随即感受到一股强力的水注,从妹妹的花心深处,激射在龟头上。

──妹妹居然潮吹了!

──刚刚插入就潮吹了!

妹妹的浪吟声甫落,随后又发现妹妹的身体居然激烈地抽搐起来,让我紧张地抽出肉棒,焦急地叫唤:「小乖乖,你怎么啦,不要吓哥哥呀!」

我拼命轻拍妹妹的脸颊,在她耳边叫唤着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睁开眼睛,边喘气边说道:「因为刚才忍太久,你又一下子插进来……人家觉得太……

太刺激了……「

「唔……你还好吧?」

「嗯。」妹妹轻点头,「哥,人家还想要……」

「你……还可以吗?」

妹妹猛点头,并且主动献上了她的深吻代替回答。

四唇紧贴片刻,妹妹主动伸出了穿了舌环的香舌,舔舐我的唇瓣,沿着唇边舔了几圈后就舐开了我的嘴唇,接着就慢慢顶开我的牙关,与我的舌头恣意地交缠起来。

妹妹大胆地挑逗,让我的情欲瞬间高涨起来,於是我与她亲吻的同时,趁机将沾满了妹妹淫水的肉棒,慢慢地又滑进了她那仍湿漉漉的嫩穴里,随即边与她深吻,边挺动起下半身,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和她大胆地玩起了车震。

当我压在她身上,空出的双手则隔着马甲,自然而然地,握住了她那没有内衣阻隔的美乳,而妹妹立即发出了嘤咛地轻吟:「嘤……」

妹妹睁开眼睛,用那双戴了水蓝色隐形镜片的美眸凝视着我时,我的情欲顿时特别亢奋,於是握住酥乳的力道不自觉加大了一些,结果妹妹就皱起了眉头,轻轻地唤了一声:「哥……轻一点,会痛。」

「喔,对不起。」

当我放松力道,妹妹忽然又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背,柔声道:「帮我脱。」

我听了之后,便将双手滑向了她的胸部下缘,但不知是太兴奋的关系,还是衣服的品质太差,我的双手稍微用力向外一扯,便听到了帛裂的撕扯声,然后妹妹的马甲,便随着胸部晃动所产生的弹力向两旁蹦开,马甲上的暗扣则随之四处散落。

「啊!怎么会这样?」

妹妹瞪了我一眼,随后又环搂着我的脖子,娇声说:「算了,不管了,先做完再说。」

说完这句话,妹妹的双手竟主动按住我的屁股,示意我加快动作。

看着妹妹敞开的马甲,看着她胸口及脖子醒目的刺青,我忽然觉得此刻的她,散发出一股说不出地妖异美感,令我忍不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同时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胸口的『真心连星』中央的草莓。

「唔……哥……」

沿着爱心圆吻了一圈,随着后来再加的星星一路往上,最后看着妹妹脖子上的爱心草莓,我柔声地说:「小母狗,我想种草莓。」

妹妹轻点头:「你爱种多少就种多少,种得愈多,表示你愈爱小母狗。」

听到这句话,我便毫不犹豫地用力在妹妹的脖子啜吸起来,没多久,她原本雪白的粉颈,就布满了许多清晰的吻痕。

种到兴起,我又沿着脖子往下,在她的胸部留下了无数个『爱的印记』。

每当我用力啜吸一下,妹妹就发出了娇腻的轻吟与吸气声,随着草莓愈种愈多,那如猫叫似地低声轻吟,逐渐转为急促地喘吟;当我用手指抠弄把玩妹妹胸前的乳环及乳头,同时用嘴舔吸另一边的乳头时,妹妹又闭起了眼睛,发出了高亢的尖吟,双手更是紧抓我的背部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哥哥的肉棒放在穴穴里好舒服……哥……再快一点……人家又到了……喔……哥哥……小母狗爱你……拜託你再用力一点干……啊……」

在妹妹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声浪吟中,我的背部不断传来挠抓的刺痛感,而这麻痒的微痛,让我产生了一股莫名地兴奋,於是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把妹妹送上了一波又一波地极乐高潮世界。

只不过,由於轿车的后座空间狭小,让我很难找到舒服又容易施力的姿势与角度,於是我抽送了一阵子后,便抽出了肉棒,靠坐在后椅背,然后脱掉了挂在妹妹腰际的齐B短裙,示意她坐到我身上。

妹妹扶着肉棒,插入了她的蜜穴后,她己迫不及待地扶着我的肩膀,主动扭动她的屁股,同时发出了舒爽地娇吟。

抱着妹妹的细腰,看着她主动求欢的媚态,我的情欲也变得更加亢奋。就在两人忘情地做着活塞运动时,看着前方挡风玻璃外的草丛,我忽然在她耳边轻声道:「小母狗,刚才我好像看到外面有人在偷看耶。」

「啊~~真的吗?不管了,要看就让他们看……喔……哥……小母狗……

啊……又到了……「

「嘿嘿,淫荡的小母狗,你这么喜欢被人看,乾脆把衣服脱掉,让他们看个够吧。」

「好。哥哥帮小母狗脱。」

妹妺说完这句话之后,真的举起了双手看着我,而我瞟了她一眼后,便动手脱掉那件被我扯坏的马甲。

没有布料遮掩后,妹妹那妖异性感的赤裸胴体,已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。

看着她那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胸口的醒目刺青,胸前挂着两颗爱心造型的乳环,肚脐眼上的肚环……不知为什么,我忽然觉得妹妹这个模样好性感,好漂亮。

当我把视线不经意扫过挡风玻璃上的后视镜,看到妹妹雪白的背部,那后颈处的南十字星,以及后腰上的凤凰,随着妹妹狂扭的身躯,呈现出不同的姿态,如此诡谲又妖异的特殊美感,让我感觉肉棒彷彿又胀大了几分。

「唔……小母狗,你的身体愈看愈性感漂亮……尤其是那几个纹身……实在太美了」

「唔……爸爸也这么说……啊……哥……你的棒棒插得好深……喔……」

听到这句话,我心中不由得一动,便边抽插边问道:「小母狗经常跟爸爸玩车震吗?」

「没……没有……经常……只有几次而已……」

「在哪些地方玩?」

「有时在……大卖场的停车场……有时在路边停车格……还有一次在……露天停车场……」

「白天还是晚上?」

「唔……都有。露天停车场那次……是白天。」

「哇!那小母狗不就给人看光光了?」

「没有……啊……哥……你不要问了……人家想到就好羞耻……爸爸故意打开天窗,要小母狗把头和手伸出去趴在车顶,然后他就躲在车里干……小母狗的屁屁……啊……要到了……哥……」

听到爸爸和妹妹之间的性游戏,我竟兴奋到不行。配合妹妹屁股摇摆的节奏,飞快挺动下半身几十下后,射精的感觉愈来愈强烈,忍不住大叫:「喔……淫荡的小母狗……我……我也要到了……我们一起高潮吧。」

这句话说完没多久,就听到妹妹发出「啊」地一声满足呻吟后,整个人就无力地趴在我身上,而我也飞快挺动数十下,最后将浓浓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妹妹的花心深处。

「呼……呼……」

当我斜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时,我发现妹妹就这样一直趴在我身上动也不动,要不是听到她急促地喘息声,我会以为她又出了问题。

「小乖乖……」

「嗯……」

「你还好吧?」

「嗯……」

忽然感觉肩膀传来一阵湿润,我连忙捧起了她的脸,发现她的脸上,不知何时竟挂了两行清晰的泪痕。

「怎么啦,小乖乖?」

「哥……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,很下贱?」

「怎么会呢?你为什么这么想?」

「因……因为我……我虽然不喜欢爸妈那样对我,可是有时候,身……身体就是不听使唤……而且每次他们一起玩我的时候,我就不知不觉主动配合,可是游戏结束后,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很淫荡,很下贱……」

「然后呢?」

「就……就好像身体真的喜欢爸妈那样对我,所以……哥,你……你会讨厌嫌弃这样的我吗?」

我轻轻吻了她的嘴唇一下,搂着她的腰肢,柔声说:「小乖乖,不管你的身心如何变化,都是我最爱的妹妹。」

「真的吗?」

「嗯。」我吻了她一下,点头微笑。

「哥,我爱你。」

「我也爱你。」

我环搂着妹妹,和她笑闹了好一会儿,见她心情已经恢复过来后,才开口问她:「小乖乖,我们是不是该出去找妈咪了?」

「你打电话叫妈咪过来找我们吧,我现在真的没力气走路了,而且……」妹妹拿着那件马甲,「你认为这样还能穿出去吗?」

「呃……我到后行李厢拿件衣服给你。」

「可是行李箱的钥匙在妈咪那里。」

「咦?为什么?」

「哎唷,女孩子的东西怎么能随便让人看到嘛,所以要上锁呀。可是妈咪说人家经常忘东忘西,所以就叫我把钥匙交给她保管。」

「你呀!」

我哭笑不得地轻点她的额头,随后两人一起收拾车内的狼藉,穿上了裤子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给妈妈,说了几句话,她就叫我直接把车开到美食区的大门口。

挂上电话后,重新发动车子,按照妈妈的要求开到指定地点时,就看到妈妈拿着一堆东西,站在那里等我们。

下了车,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后,当我跟妈妈要妹妹的行李箱钥匙时,妈妈问了原因后竟板起了脸,应了句:「谁叫你们玩这么疯!想穿衣服,没门!」后,就自行上了驾驶座,关上车门。

「呃……妈……」

「还不上车!还是你想自己想办法离开这里?」

彷彿闻到了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醋意,我只好乖乖进了后车门。

「怡君,妈……」

妹妹抬起手阻止我:「我明白妈的意思了。哼,不就是嫉妒人家跟哥哥爱爱,而她没有嘛!妈咪,你看,」她忽然抠弄她的蜜穴片刻,挖出一坨白浆递到了妈妈面前,挑衅似地在她眼前晃了晃,「人家的穴穴里,还有哥哥热呼呼的精液喔。」

「哼!不知羞耻的狗男女!」妈妈骂了一句后,冷不防就张开嘴,而妹妹似乎早有防备般,立即缩回了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,以夸张地语气说:「唔……好美味,好好吃呀。」

妈妈咬了个空,也不甘示弱地说道:「黄怡君!你有胆耍妈妈,就做好这一路都不穿衣服的准备吧。」

看着母女俩瞬间反目成仇,我一时间也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。於是乎,接下来的路程,妹妹还真的就一丝不挂地坐在我身边,然后在妈妈打包的塑胶里,拿出一碗蚵仔麵线,神色自若地边吃边和我聊天。

第一次看着妹妹,竟然可以在高速公路上全裸,还从容自在地吃东西。看到妹妹的样子,不知为什么,我忽然好想拍下来做记念。

於是乎,我就拿出手机,转到拍照功能,对着她说:「怡君,看这边。」

妹妹见我拿着手机对着她,她居然毫不忸怩地端着麵线,对着镜头微笑,还比了个YA的手势。

当我按下了快门键后,妹妹立即把头凑过来问道:「拍得怎么样?」

我调出了相片,妹妹看到自己脖子及胸口密密麻麻的吻痕后,忽然大叫:「哇!哥,你给人家种草莓也种得太夸张了吧。不过我喜欢,快点传给我。」

听到提示声,妹妹从她的包包里拿出手机,接收档案后看了看,竟然直接把它设定成桌面。

我瞄了之后,忍不住问她:「怡君,你……你不怕被人看到?」

「人家有设密码锁啦。」妹妹又看了手机几眼,「哥,再帮人家拍几张做记念吧。」

於是乎,我就叫妹妹摆了几个姿势,有正面,侧面,背面,还有跪趴在椅子上,稍微转头面向我,让我可以拍到她的脸,还有后颈及后腰上的刺青。

拍着拍着,看着镜头里一丝不挂的妹妹,漾着开心的笑容,或是嘟着可爱的小嘴,那种既有青春气息,又带着几分妖异美感的画面,让我刚射完不久的肉棒,又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。

强忍着肉棒勃起的肿胀,将照片全部传给妹妹后,她直接将它们储存在图片库里。

当她把手机放回包包,又吃了几口蚵仔麵线,发现我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时,她便好奇地问道:「哥,你干嘛一直看人家?」

「你愈看愈性感可爱,好像漫画里的萌系美少女。」

「是吗?」妹妹看了看自己,又瞅了我一眼,忽然漾起了促狭的笑意说:「哥哥是不是又想要了?」

「没……」

「哥哥骗人喔,你看,」妹妹冷不防抓了我的裤裆一把,「又变硬了。」

随着话落,在我来不及开口辩解前,忽然把手上的麵线塞到我手里,接着便二话不说地拉开了裤头的拉炼,掏出了又变硬的肉棒,张嘴含了进去,开始套弄起来。

「唔……啊……怡君,不要……」

开车的妈妈,听到我的惊呼声,抬头瞄了后视镜一眼,立即出声斥喝:「黄怡君!妈妈不是说过,开车时不能玩车震吗?刚才在休息区还没玩够呀?」

妹妹吐出了肉棒,对着后视镜笑了笑:「妈咪,想不想吃『青蛙下蛋』?」

不明白妹妹答非所问的言语,可是妈妈听了后,竟不自觉抿了一下嘴唇,身体也跟着不自然地微微扭动了一下,面无表情地说:「随便。」

无暇思考这对母女的密语是什么意思,妹妹已经手口并用地玩起了肉棒。

尽管我和她们都有肉体上的关系,而彼此也都知道,但始终是王不……不,应该说是后不见后,如今妹妹竟然当着妈妈的面,主动帮我口交,而妈妈居然也不制止,任由妹妹胡来………

看着妈妈开车时,时不时就偷瞄后视镜一眼,偶而还看到她嘴唇轻轻抿了一下,或是做出吞嚥东西的动作,令我顿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。

(这……这就是传说中的母女丼吗?)

妹妹那穿了舌环的香舌,一直撩拨着龟头的敏感点,加上妈妈的默许与偷偷窥视,在如此刺激又诡异的氛围下,我很快就有了强烈的射精欲望。

「怡君,不要,这样太……太刺激……会想射……喔……不行……」

「哥哥等一下。」妹妹吐出了肉棒,忽然拿走了我手上的纸碗,然后继续用手套弄我的肉棒,嗲声嗲气地说:「哥哥要射的时候要说喔。」

话刚说完,我就忍不住大叫:「啊~~要射了……」

随着话落,妹妹立即把碗端到肉棒前,边加快套弄的速度边说道:「哥,快把精液射进碗里给妈咪吃。」

听到如此淫荡的话语,我激动得大叫一声,然后就看着一股股白浊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那碗──妹妹吃了还剩一半的蚵仔麵线里。

等到马眼再也喷不出白浆,妹妹才拿着碗,并再次张开嘴巴含进了肉棒,吸舔龟头上的残精。

当妹妹用嘴巴细心地清理完肉棒后,她又把麵线塞回我手上,随后起身就翻过了前座的椅背,伸手按下开关,放低了副驾驶座的椅背后,就在我的惊呼声中,手脚并用地爬到副驾驶座上。

「哥,麵线。」

当她接过了我递过去的纸碗,她立把碗在妈妈面前晃了一下,说:「妈,我喂你。啊~~」

妈妈视线看着前方,听话的张开嘴,而妹妹则是舀了一匙加了精液的麵线,小心翼翼地喂进妈妈的嘴里。

「怎么样,好吃吗?」

妈妈吞下了线麵,以不满的语气说:「拜託!青蛙下蛋哪有人吃鹹的。」

「哎唷~~如果妈妈想吃甜的,等哥哥休息好再弄嘛。」

听到这对母女的对话,我终於搞懂了!

原来,我的精液就叫青蛙下蛋!

靠!

这下子,我不就成了她们的原料供应商?!

看着妹妹体贴地一口一口喂食妈妈,我忽然有种诡异的违和感。

眼前这母慈女孝的画面是很温馨没错,但如果有人知道了,她们吃得津津有味的食物,加了味道如此特殊的勾芡……他们又会怎么看待这对母女?

「妈咪,你看,人家都把青蛙比较多的部份给你吃……」

这时,妈妈似乎已经消气似地,又沁出了开心的笑意说:「好好好,乖女儿,妈咪总算没有白疼你。看在你这么听话孝顺的份上,等一下到了目的地,就拿件衣服给你穿。」

「唷嗬~~妈咪最好了,人家爱死你了。」

「好啦,快坐好,这样动来动去很危险呐!」

「哦。」

於是乎,妹妹就在妈妈的强烈要求下,以安全为由,就这么全身赤裸地坐在副驾驶座上,毫不羞赧地和我们嘻嘻闹闹。只不过,妹妹这份从容自在,随着车子下了交流道,缓缓驶进了市区要道后就逐渐消失,开始侷促紧张起来。

在市区行驶了一段路之后,妈妈瞄了忐忑不安的妹妹几眼,才在等红绿灯时转过头说:「小伟,小君那件衣服还在吗?先拿给她遮一下吧。」

「哦。」我转身从椅背后的层架拿了那件扯坏的马甲递给妹妹,她接过后就急急忙忙地穿上。

由於无法扣上,因此虽然穿了衣服,但从我坐的角度看过去,发现它只能勉强遮住她的乳晕而已。

看着大部份乳房仍裸露在外,下半身没布料遮掩的半裸妹妹,我发现她此刻的模样比不穿衣服时,更散发出一股致命的吸引力。

於是乎,我立即拿出了手机递给妹妹,要求她对着前镜头自拍一张照片。妹妹听了之后则拿着手机,对着镜头嘟嘴微笑,又将食中指放在脸颊上,比了个YA的手势,自己按下快门后,似乎不满意似地,又拍了几张后才递回手机。

「哥,怎么样,好不好看?」

我边浏览照片边点头,没想到妹妹居然笑着说:「哥哥好色。」

「哪有!我只是欣赏美丽大方又性感的妹妹而已。」

「真的吗?没骗我?」

「真的啦,不信你问妈咪。」

妈妈听了之后,边开车边点头:「当然,妈妈这么漂亮,生出来的女儿当然也很漂亮。以前年轻时,追求我的男生,从台北火车站一直排到西门町呢。」

「妈,你吹牛也吹得太夸张了吧!」我忍不住吐妈妈的糟。

「哼!不信就算了!要不是你爸太会骗人,我说不定就嫁入豪门当有钱的少奶奶了。」

「是喔,那当年爸是怎么把你骗到手?」我好奇地问道。

「想知道?」

我和妹妹齐点头,而妹妹的眼睛里,更是燃起了熊熊的八卦火焰。

「我偏不告诉你们。」妈妈嘴角微扬地说道。

「嗟!没意思。」我翻了个白眼,又靠回了后座的椅背。

「哼!又被妈咪耍了。」妹妹不屑地撇撇嘴。

就在这时,妈妈看到前方的加油站招牌后,立即打了方向灯,慢慢开进了加油站。

我瞄了仪表板一眼,发现油表还有将近一半,不由得问道:「妈,不是还有油吗,干嘛那么早加?」

「有备无患嘛,难道要等到没油了,你才和妹妹一起在后面推车?」

听到这句话,我只好乖乖闭嘴。

当车子停好,看到工读生走来时,妈妈自然降下了车窗等他前来招呼。

「你……呃……你好,欢……欢迎光临,请……请问加什么油?」

「九五加满,谢谢。」

「喔。九……九五。嗯……油表从零开始,请……请稍候。」

看着工读生结结巴巴,眼睛不又时瞄向车里的尴尬神色,我不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才发现他竟然在偷瞄半裸的妹妹,可是妹妹似乎仍未查觉般,依旧侧着头,叽叽喳喳地跟我说话。

我原本想使眼色提醒妹妹春光大泄,可是一想到她在休息站的恐怖表现,我只好跟着装傻地,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。

直到加满了油,妈妈接过工读生的赠品,转身拿给我时,妹妹才发现了工读生心虚闪躲又带着一丝兴奋的目光,进而发现自己被陌生人看光光后,立即臊羞地低下头。

等到离开了加油站,妹妹才嘟着嘴,羞恼地对妈妈说:「妈咪,你刚才是故意的对不对?」

妈妈不置可否地点点头:「可是你比刚才在休息站进步很多了呀。你呀,就是太在乎旁人的眼光。你看你,妈妈把你生得这么漂亮,身材又养得这么好,当然要有展露身材的自信呀。其实呢,台湾的治安算不错了,所以不要害羞,只要有机会,就大大方方秀出自己的身材。知道吗?你想想,妈妈的穿着也和你差不多,可是他只看你,完全没有注意到妈妈,你说我该自我检讨还是嫉妒你?」

「唔……」

「好啦,乖女儿,别想那么多。你只要想,让人家看几眼又不会少块肉,就不会那么害羞尴尬了。」说到这里,妈妈忽然把车停在路边,然后下车开了后行李厢;没多久,就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走进了车门递给妹妹,「这是你刚才表现优异的奖励。」

妹妹接过衣服,直接在车里脱掉了马甲换上后,我才发现那是一件,正面印了一个HelloKitty图案,长度刚好遮住屁股的白色长版T恤。

等妹妹换好衣服后,妈妈忽然朝路边瞟了一眼,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千元大钞塞在她手里,说:「小君呀,你去便利商店买一些饮料吧。」

妹妹看了看车外,旋即回头瞪了妈妈一眼,嘟嚷道:「哼,我就知道妈咪不安好心。」

妹妹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车门,正要下车时,妈妈又突然开口:「对了,顺便买一盒保险套,然后跟那帅哥店员要电话。」

「呴!你又给人家多加功课。」

妹妹抱怨了一句,还是依言下车,穿着那件随时会露出屁股肉的白色T恤,踩着高跟马靴,走进了前方的便利商店。

等妹妹进了商店后,我纳闷地问妈妈:「妈,你为什么叫妹妹做这些事?」

「你看了这么久还不明白吗?露出调教,有没有听过?」

「啊!这……为什么要调教妹妹这个?」

「因为这是调教游戏的必修基础课程咩。」

「呃……那妹妹为什么愿意配合?」

妈妈瞟了我一眼,说:「因为我跟她说,只要她乖乖配合,我这几天可以让她跟你一起睡。」

「那你?」

「我睡旁边的床呀。我这几天订的是家庭房型,有两张大床,就不跟你们兄妹俩挤在一起了。」

「哦。那她如果不听话,不配合呢?」

「当然是她自己睡一张床,我跟你一起睡另外一张呀!傻儿子!」

「呃……那你为什么又要她买……套子?她没带避孕药吗?」

「就是训练她不要那么害羞嘛。现在社会这么开放,既然成年了,多多少少都会有性经验,所以我要她买套套的用意,就是灌输她『买保险套就像买卫生棉一样正常』的观念。」

听完妈妈如此犀利劲爆的言论,我觉得天上似乎有轰雷滚滚的迹象。

无言地望向窗外的便利商店,看着妹妹红着脸,提着篮子在冷饮区直接弯腰拿饮料,裙底不时闪现出黄金色泽的亮光,随后就看着胸前有明显激突的她,提着篮子慢慢踱向了摆放保险套区的陈列架上,伫足了许久,才飞快地拿了一盒套子丢在提篮里,臊羞地低着头走向柜台。

随后,只见柜台的工读生,楞楞地看着妹妹,彷彿像机器人般,动作僵硬地刷着条码,最后拿到了保险套后,他的表情才有明显的变化,随后就开口说了几句话,而妹妹只是摇头轻笑,跟他说了几句话后,店员就转身拿了一个厚纸板杯套,在上面写了一些东西,然后丢进了塑胶袋内递给妹妹。

当妹妹拎着塑胶袋走出便利商店时,我蓦然发现那件白色T恤的底部有些薄透,以至於隐约看到了里面的黑色阴毛。

等到她进了车门,把东西递给我时,我忍不住问道:「怡君,你……他们…

…是不是有……看到你的……毛毛?「

妹妹红着脸点点头:「嗯,还看到了穴穴的阴唇环,然后就好奇地问我是不是援交妹。」

「那你怎么回答?」

「我说跟朋友玩游戏输了,所以处罚穿这样买东西,并且要跟店员要电话才算完成任务,所以他就很大方的给了我电话。」

「不错嘛!小君,你的反应愈来愈快了唷。嗯……你今天的表现不错,晚上泡温泉时,就先让你跟哥哥一起泡吧。」

「妈咪,你的意思是,今天的游戏结束了?」

「怎么,还想玩吗?想玩我们就继续,妈咪的点子多得很,而且还有更夸张的,绝对可以挑战你的承受极限唷,要不要试试?」

「明天吧,人家现在心跳还是跳得好快。不过……这种游戏真的很刺激,很好玩。」

听完妹妹所说,我顿时感觉天上的滚滚狂雷,已然直接朝我的头顶落下,瞬间把我雷得外焦内嫩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
随后,车子再次缓缓启动,又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,才抵达了南部着名的泡汤景点──关仔岭。

(十三)

妈妈开着车,来到了一家温泉养生会馆停好车后,我立即下车来到了后行李厢,搬出了三人的行李。

相较于我只有一个简单的手提行李包,里面只装了几套换洗衣物,妈妈和妹妹的,则是两个不知装了多少东西的超大行李箱。

我推着母女俩的行李,妹妹则是贴心地提着我的手提行李,而妈妈则是拎着随身包包走在最前面。

进了会馆大门,妈妈马上从包包里拿出了妹妹的身分证和信用卡,塞到她手里说:「你去办理Chick- in吧,我和小伟在这里坐一下。」

妹妹听了之后,随即嘟着嘴说:「是不是又要跟帅哥要电话?」

「你如果想多交朋友就大方跟他要电话呀。」

妹妹「哦」了一声后,就拿着证件及信用卡,穿着那件白色的长版T恤,踩着高跟马靴,一个人走向了柜台。

当妹妹主动开口,询问柜台的男性接待人员时,我忽然发现原本露出制式微笑应对的他,看到了她性感的模样后,嘴角瞬间咧得更开,眼睛更是绽放出不明意味的兴奋光芒。

只见他似乎热情过头地,边写资料边和妹妹说话,而她则是始终保持礼貌的微笑,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
等到妹妹办好入住手续,那名接待人员居然特地走出柜台,在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堆DM走到她面前,嘴角始终挂着过度热情的笑容,将资料交给她。

当妹妹接过所有资料,转身走向我们这里时,我又捕捉到他一闪即逝地惊讶目光,直到妹妹来到了我们面前,他才收回了紧盯着妹妹背影的目光,慢慢踱回柜台。

「办好了?」妈妈随意问道。

「嗯,不过那个人一直盯着人家的胸部看,感觉很不舒服。」

「还不是因为我的女儿漂亮又性感嘛。不过话说回来,像他这种人,就是纯粹靠下半身思考的雄性生物,如果只是想解决生理需求的话可以找他,但如果要交男朋友,你就要好好考虑了。」

「吼!妈咪,你很烦呐。」

「好了好了,不说了,我们赶快进房间休息吧。」

提着行李一进房门,妹妹看到里面的摆设后,立刻惊呼道:「哇!好大的房间,而且还是和式风的榻榻米耶!」

说完这句话,她就迫不及待地脱掉了鞋子,在宽敞的榻榻米上滚了几圈,开心地大叫:「啊!真舒服!」

随后又爬起来,蹦蹦跳跳地走走看看,然后又不断发出了惊喜地呼喊。

「哇!浴室好大喔!」

「哇!外面的阳台好大,风景好漂亮喔!妈,哥,你们快来看。」

我放下了行李,走到房间外的阳台,看着四周一片翠绿的山景,我的心情也没来由的放松起来。

「这里的风景的确很漂亮。」妈妈跟着来到阳台,眺望眼前明媚的山水风光好一会儿,也漾起了轻松的笑容,「对了,你们要不要先泡温泉?听说这里的温泉跟北部的不太一样,泡过之后皮肤会变得特别滑嫩唷。」

「妈,那你呢?要跟我们一起泡吗?」

妈妈瞟了我们兄妹俩一眼:「妈妈刚才不是答应小君,让你们先泡吗,我去餐厅看有什么好吃的,你们慢慢泡吧。」

随着话落,妈妈就独自离开了房间。

妹妹见妈妈走了之后,立即挽起了我的手臂,漾着开心的笑容说:「哥,我们快点去泡温泉吧。」

看着妹妹进了浴室后,便从容自若地脱掉了身上唯一的一件长版T恤,戴上了浴帽,熟练地刷洗起浴池、注入温泉水,我又不由自主回想起和妹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

记得第一次带妹妹上摩铁,是破了她的处女之身后的隔天。

帮妹妹破处那天,由于是临时起意,所以就直接无套中出,事后为了怕她因此怀孕,还特地跑到药妆店,硬着头皮买了事后药,然后要求妹妹赶紧服下事后避孕药。

尽管和妹妹做爱,让我对宜慧有强烈地愧疚感,然而那乱伦以及无套中出的滋味实在太过美妙,于是隔天一早,听到了爸妈要开车到南部参加朋友的婚宴后,我等到双亲的开车离开后,立即拖了妹妹,开着爸爸为了庆祝我考上驾照所买的二手车,就这样和她第一次进了摩铁。

第一次心跳加速,却故做镇定地硬着头皮摇下车窗,付钱取过房间钥匙时,坐在我身旁的妹妹始终低着头,直到进了房间,脸上臊羞的酡红仍未消散。

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,我温柔地与她热吻,慢慢引导她进入状况,正想拿摩铁贴心准备的套子时,没想到妹妹却说:「哥,我喜欢你把精液射在里面。」

于是,我就兴奋又激动地在妹妹还有些红肿的嫩穴里,尽情地无套中出。

自此之后,除了第一次破了妹妹的肛菊带过套之外,只要和妹妹做爱,我都直接无套中出,而她也喜欢这种做爱方式,而且还说:「哥哥的精液在里面热热的,很舒服。」

渐渐地,我带妹妹上摩铁办事也习以为常,而妹妹也由刚开始臊羞脸红地低下头,到了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看着柜台人员的地步。

正因为我从妹妹身上,获得了在宜慧身上得不到的巨大满足感,像是在公园偏僻的停车场玩车震,做爱前口交、口爆吞精、六九、肛交,甚至还要求她不穿内衣裤陪我看电影,并且在电影院里做爱,或是偶而玩一些比较重口味,像是犬奴调教,或是言语羞辱之类的游戏……以至于我对宜慧的愧疚,就在妹妹完全无怨言地全力配合下,慢慢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如今静下心想,我又何尝不是从她还是处女时,教她如何帮我口交的时候开始,就已经在无意之中开始调教她了?!

也因此,妹妹如今变成这个样子,我似乎也该负非常大的责任。

「哥,帮我刷背吧。」妹妹全身涂满了沐浴乳,回头轻唤我一声。

「哦。」

我脱光了全身衣物,赤裸裸地坐在妹妹身后,双手轻柔地搓揉妹妹的背部,看着她身后醒目的刺青图案,不知为什么,我的鸡巴又有了硬挺的迹象。

「小乖乖,还记得第一次带你到摩铁的情形吗?」

「嗯,那时人家真的好紧张,好害羞……人家原本以为你跟宜慧常去,没想到你也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……真好笑……」

「还不是怕被爸妈发现嘛。」说到这里,我瞟了妹妹面前的镜子一眼,「你现在会不会后悔当年把处女交给我?」

妹妹摇摇头,反手勾着我的脖子,斜靠在我身上,在我耳边娇声道:「哥,能够把处女献给你,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。你让我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,还有性爱的美好,所以我一点也不后悔。」

「小乖乖……」

妹妹转身吻我,而我在情欲使然下,也情不自禁地回应她的热吻。

当两唇分开,妹妹不经意低头,发现我胯下再次硬挺的肉棒时,便抬起头对我轻笑道:「嘻嘻,哥,你又硬啰。」

「没办法,你现在的身体实在太性感了,每次看都会莫名其妙地兴奋。」

「要不要帮你解决?」

虽然妹妹用的是问句,但她那双芊芊玉手,已经主动握住了肉棒,轻柔地套弄起来。

「不……不要啦,我……我会受不了。」

「受不了就跟人家做呀!你以前常骗人家,说什么精子留在蛋蛋里太久对身体不好,所以要找时间排出来才会对身体有益……」

「呃……我有说过这句话吗?」

「当然有呀!」妹妹边套弄肉棒,边用那娇嗲的语气说:「你还跟人家说,精液有丰富的蛋白质,女生吃了可以养颜美容,皮肤也会变得更滑嫩柔细,用这招骗人家吃哥哥的精液呢。」

「呃……呵呵……嘿嘿,反正你也吃习惯了,就别那么计较嘛。再说,你不觉得吃了哥哥的精液后,皮肤真的变得比较好,就连脸上都很少冒痘痘吗?」

「唔……好像是这样耶。」说到这里,妹妹忽然露出了促狭的笑容,「嘻嘻,既然哥哥的精液这么好,那人家就多吃一点啰。」

见妹妹张嘴就要含入肉棒,我连忙出声制止她:「小母狗,今天哥哥已经射好多次了,就让我休息一下吧,要不然被你榨乾,接下来几天你就没得玩了。」

「真的假的!?你那天不是很厉害吗?」

「可是之后一个礼拜都不举耶!」

「是喔。好吧,就让你休息一下吧。」

妹妹说完这句话后,终于松开了手,同时主动把身体贴了上来,用她那具妖异的性感胴体,帮我洗了个香艳刺激的泰国浴。

──这也是我看了A片之后教她的。

洗着洗着,我最后还是忍不住妹妹的香艳诱惑,于是又在浴池里和她做了一次。

「嘻嘻,哥哥真棒!」抱着妹妹出了浴室后,她在我嘴唇重重吻了一下,漾着满足的笑容说道。

我把她放在榻榻米上面,在她身旁躺下,无奈又力地喘息,说:「再这样下去,我真的会被你榨乾。」

「嘻嘻,是哥哥忍不住,不能怪人家唷。」

「好吧,是我自己定力不够,这总行了吧。」

「唔唔,」妹妹摇摇头,「只要哥哥想要,人家愿意让哥哥随便玩唷。」

我把妹妹揽在怀里,亲吻她的额头,轻声说:「傻母狗。」

妹妹环着我的腰,深情地看着我:「那……哥哥喜不喜欢傻母狗?」

「喜欢。」

「爱不爱傻母狗?」

「爱。」

「有多爱?」

我指着她脖子和胸口尚未消散的吻痕,轻笑道:「你看,我把全部的爱都印在你身上了。」

「嘻嘻,哥,小母狗好爱好爱你。」

当我和妹妹抱在一起嬉闹时,妈妈忽然开门走了进来,面无表情地瞅了我们一眼后,便带着浓烈的醋意说:「兄妹俩感情好到像连体婴呀,妈妈前脚刚走出门,你们马上就光溜溜的抱在一起,会不会太夸张了?」

妹妹不以为意地说:「人家好久才可以跟哥哥在一起嘛。」

「是吗?嗯……我怎么好像闻到了精液的味道?哼哼,你们刚才是不是又趁妈妈不在乱搞了?」

妹妹吐了吐舌头,沁着狡黠的笑意说:「哥哥就忍不住又想要呀。」

「哼!一定是你这不知羞耻的淫娃勾引哥哥。黄怡君,如果你再这样,接下来的几天就不准你碰哥哥。知道吗?」

「好啦。」

「哼。好了,妈妈已经订好位子了,我们去吃晚餐吧。」

「妈,你可不可以帮怡君找件像样的衣服?」我边穿衣服边说道。

「什么像样一点?刚才那件就不错呀。」

「可是你……你不是说游戏结束了吗?我……我觉得怡君穿那样……会不会太……太暴露了?」

妈妈以淡然的语气说:「原本是结束了啦,可是看到你们又背着我乱来,我觉得还是要给妹妹一点小小的处罚,让她长长记性才行。」

「呃……妈,如果你要处罚的话就罚我吧,刚才是我一时没忍住,跟怡君完全没有关系。」

妈妈瞟了我一眼,嘴角微微扬起,说:「那你就当遛鸟侠吧,怎么样?」

「啊!遛鸟侠?!什么意思?」我诧异地问道。

「就是脱光光跟我们一起去吃晚餐呀。」

「啊!呃……可不可以只脱衣服?」

「拜托!你是男生耶!男生打赤膊本来就很正常,这算什么处罚!当然是露鸟才刺激呀,我的傻儿子。」

「呃……万一……有人报警怎么办?」

「放心啦,真有人报警,妈妈一定会到派出所保释你。」

「啊!这……妈……你真忍心看我进派出所!?会不会太狠了?」

「我狠?告诉你,你爸以前和我在公园玩露出时,有一次正好被巡逻的警察发现,结果他竟丢下光溜溜的我自己跑了,然后隔了两个小时才去派出所保我出来耶!这样你还会觉得我狠吗?放心啦,万一你真被抓进去,他们会先给你穿衣服才做笔录,不会让你太难堪啦。」

「妈……」

「哥,算了,我只是穿得露一点,总比你进派出所留下案底好。」

(十四)

看着妹妹为了我,在妈妈蛮横不讲理,几近霸道的要求下,全身赤裸地单穿那件──正面印有卡通图案,刚好遮住屁股的白色长版T恤,换上了厚底凉鞋,独自一人走在我前面,我不由得为妹妹牺牲小我的行径,感到心疼又愧疚。如果知道妈妈会用这种方法处罚妹妹,我刚才在浴室里,绝对会克制自己的欲火。

然而,当我看到妹妹踩着厚底凉鞋走路时,因腰部随着脚步自然摆动,以至于衣摆微微扬起,偶而露出些许屁股肉,而引来路人诧异的目光,对着她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时,不知为什么,我的内心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情绪,然后肉棒就──可耻的硬了!

「怎么样,小君是不是很火辣性感?」妈妈忽然凑在我耳边轻声问道。

我咕噜地吞了口口水,期期艾艾地说:「是很火辣性感啦,可是妈,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份了吗?」

「过份?」妈妈瞅了我一眼,随后目光就投向了走在前方的妹妹,「小伟,妹妹和妈妈其实是同一类型的性奴,都需要有人强迫,才会乖乖执行各种调教指令。你别看小君好像心不甘情不愿,她只是顾及到你的看法,所以才会有这种表现而已,她的内心其实觉得非常新奇刺激呢。」

「是吗?」我撇了撇嘴,不以为然。

「你如果不同意我的看法,那我问你,之前你和妹妹在一起时,你不是教她口交吗,你第一次向她提出这个要求时,她的反应是怎么样?」

「唔……她一开始的确有些犹豫,可是在我半哄半劝下,她没多久就点头答应了。」

「之后呢,是不是你多要求几次,她慢慢就习惯了?」

「好像是吧。」

「那就没错了。」妈妈说到这里顿了顿,才继续说:「知道我为什么提议找妹妹和你一起环岛旅行吗?因为妹妹的奴性已经完全被开发出来,只是缺少一个让她听话的主人而已。如果你愿意的话,不妨趁这次机会当她的主人吧。」

「为什么?」

「因为她已经慢慢习惯并开始接受这种成人游戏,你看,」妈妈朝妹妹的方向呶了呶嘴,「小君是不是玩得很开心?」

我稍微往旁边横跨一步,看着妹妹虽然一路臊红着脸,可是嘴角却不经意沁出了莫名的笑意,我陡然想起了,妹妹之前曾经问过我知不知道「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」的典故,于是我对妈妈所说的不由得信了几分。

问题是,如果妹妹继续这样发展下去……

「妈,你……你和爸爸该不会……想把妹妹拉去联谊吧?」

「放心啦,除非她自愿,要不然妈不会让她玩这种游戏,毕竟她还年轻又没嫁人,多少要注意一下她的形象嘛。」

听到这句话,我不禁松了一口气:「唔,那就好。」

和妈妈边走边聊,没多久就来到了这家温泉会馆附设的餐厅。

当站在门口的服务生,看到妹妹的穿着后,瞬间露出了诧异的目光,但随后又像视而不见般,嘴角挂着礼貌的笑容,热情地接待我们三人。

在妈妈的要求下,服务生带领我们到餐厅最偏僻的角落,为我们倒上茶水,递上菜单目录后,就站在妹妹身旁,拿出了纸和笔,假装等候我们点餐,但实际上,我却发现了他的目光,时不时就偷偷飘到妹妹身上,然而妹妹和妈妈不晓得是没发现还是故意装傻,两人的视线都专注在菜单的目录上,完全无视服务生的偷瞄行径。

我故意轻咳几声,暗示他收歛一点后,他才礼貌性地问道:「需要我为你们推荐几道本店的招牌菜吗?」

妈妈听了后,边看菜单边问:「那你帮我们推荐几道吧。」

「嗯……不晓得你们有没有吃过鸵鸟肉和鳄鱼肉?如果没吃过的话,要不要试试看?本店的铁板鸵鸟和三杯鳄鱼都有不错的口碑。」

「呃……妈,你吃过吗?」我皱着眉头问道。

「鸵鸟肉和牛肉的味道有点接近,而鳄鱼肉和鸡肉的味道差不多,而且肉质比鸡肉嫩,怎么样,你们兄妹俩如果没吃过的话,要不要尝尝看?」

我瞄了一眼妹妹,问道:「怡君,敢吃吗?」

「既然妈咪吃过了,味道应该不会太奇怪吧。反正爸爸不是常说『年轻就应该多尝试新的事物』吗,我们就试试看吧。」

妈妈见我们同意了,就说:「那就点这两道吧,再炒两个青菜,一份清蒸白虾,还有蛤蜊丝瓜,咸酥蚵仔,最后再来一锅羊肉炉。」

「妈,会不会点太多了?」

「不会啦,你今天开车这么累,所以要多吃一点好料补补身子。」

听到妈妈另有所指的话语,我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。

看来,吃完了这超级丰盛的生猛大餐,晚上就要上演一齣──可能让我精尽人亡的重头戏了。

等到服务生离开后,妈妈则看着妹妹说:「小君,刚才表现得不错喔。我看你被服务生偷瞄,好像已经不会紧张了呢。」

「你还好意思说!人家觉得妈咪比爸爸还变态!爸爸玩人家时,都没玩这么狠。不是有句话说『女人何苦为难女人』吗?可是你为难的不止是一个女人,还是你的亲生女儿耶!」

「可是我看你好像被他偷瞄得很开心呀。」

「哪有!你没看人家一直盯着菜单,根本不敢看他一眼。」

「如果是你哥哥要求呢?」

妹妹瞟了我一眼,轻声嗫嚅道:「不知道耶!如果哥哥喜欢的话,人家应该会觉得很刺激,很好玩吧?」

此话一出,妈妈忽然朝我挑了挑眉。我猜她的意思应该是说:「你看,妈妈没说错吧。」

看到妈妈的表情,以及妹妹的答案,我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?

我发现,我愈来愈搞不懂妹妹的想法。

她明明很讨厌这种行为,可是为什么她嘴上不停地抱怨,却又做出言行不一的举动呢?

这时,妈妈瞄了妹妹一眼,忽然说:「小君呀,你的衣服要不要往上拉一点,要不然胸前的激凸痕迹实在太明显了。」

我听了之后,不禁皱着眉头说:「妈,再往上拉的话,不就会看到妹妹的…

那里。「

「嘻嘻,如果看到就算服务生有福气,没看到就是妹妹的运气。今天我们就测试一下妹妹的运气好不好。如果运气好,那明天就叫妹妹买乐透,如果运气不好,妈妈再想办法帮妹妹改运。」

「呃……改运?妈,你还会这个!?」

「呵呵,我会的东西可多了。」妈妈说到这里,直接盯着妹妹,「小君,要不要试试?如果你敢试的话,不管结果如何,妈妈今晚只要哥哥一次就好。」

妹妹听到这句话,就像戳中她的罩门般,直接抬头盯着妈妈:「这可是你说的唷。」

「嗯,妈咪最遵守游戏规则了。」

「好!就这么说定了。」

随着话落,妹妹还真的就把T恤的底摆轻轻往上拉,直到她坐直身体,胸前的激凸没那么明显为止。问题是,胸前的突点不明显,可是下面却看到了些许的黑色阴毛。如果服务生上菜时瞟向她的位置,那么看到她下体的机率绝对──非常大。

所以这不是运气好不好的问题,而是妹妹答应的刹那,就已注定了下体被人看光光的结果。

果不其然,上前两道菜时,服务生或许是急于上菜,所以并没有发现妹妹的异状,但等到上第三道菜时,不晓得为什么,又变成了之前为我们带位的那个服务生,而他趁着上菜时不经意偷瞄了妹妹的桌角一眼后,我便发现他的目光瞬间为之一亮。

当他上完菜离开没多久,又有另一名服务生过来贴心地为我们添加开水,但我就发现他的目光迅速扫了妹妹一眼,然后帮妹妹加水时忽然倒得特别慢,之后又是鞠躬哈腰,又是笑容满面地离开。

接下来餐厅的服务生,似乎都集合到我们这桌似地,每一道上菜的人都不一样,要不然就是提着水壶过来,热心地问我们要不要添加茶水,搞到最后,连穿着西装的经理都来问我们饭菜合不合味口啦,一些有的没有的,但这些人的目光,无一例外都瞟向了妹妹的桌底。

好不容易打发经理走人后,妹妹忽然趴在桌上,幽怨地看着妈妈:「妈咪,人家不玩了,可不可以叫哥哥带人家先回房间?」

「受不了了?」

妹妹泫然欲泣地猛点头,没想到妈妈竟把她的随身包包塞到妹妹手里,以淡漠的语气说:「你先去厕所吧,我们还没吃饱呢。」

「妈咪,拜托啦,人家真的受不了了。」

「不行!如果你习惯了都要靠哥哥,万一你想要他又不在家的话,你该怎么办?」

「哼!坏心的妈咪!」妹妹赌气似地拿着包包,径直走向厕所。

等到妹妹走进了女厕,过了好一会儿,妈妈忽然对我说:「你去厕所外面看着妹妹吧。」

「妈,你又在玩哪招?」

「还不是怕她出事。不过她能忍到现在,已经很不错了。对了,说真的,你到底想不想当妹妹的主人?」

「怎么忽然又提这个?」

「如果想,以后小君就交给你调教呀。说实话,要妈妈调教妹妹,我还真有点不习惯。」

「所以……这一切其实是爸爸的意思?」

「也不完全是他的意思,他只是想让我也体验一下调教别人的感觉,可是我发现,我还是习惯当性奴,执行主人的各种调教指令。怎么样,考虑一下?」

「呃……再说吧。」

「嗯,快去吧,别让有心人找机会摸进女生厕所。」

当我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,才看到妹妹提着包包,红着脸走出厕所,而且从她脸上,还能看出不久前才达到高潮后的余韵。

「小乖乖,怎么样,还好吧?」

「嗯,只是不能叫出声来,憋得很难过。对了,你怎么会在这里?」

「妈咪怕你出事,所以叫我来这里守着。」

「哦。」

「那你……还可以走路吧?」

「嗯嗯。刚才只是稍微解决一下。」

我主动牵起了妹妹的手,边走向餐桌边问她:「小乖乖,爸爸或是妈妈,有没有跟你提过……唔……性奴这个名词?」

「嗯哼。」妹妹点点头。

「那……他们有没有说……想把你……唔……调教成……性奴?」

「嗯哼。」妹妹再次点点头。

「所以?」

「人家已经是哥哥的小母狗,所以没有性不性奴的问题。如果哥哥真想要人家叫你主人的话,小母狗也可以配合唷。」

「呃……调教游戏真的那么好玩吗?」

「如果主人是哥哥的话,小母狗觉得应该会很刺激,很好玩吧。」

「傻母狗!你永远是哥哥的好妹妹,哥哥绝不会把你当成性奴。」

「嘻嘻,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。其实不管你把人家当成性奴还是炮友,你都是小母狗这辈子最爱最爱的好男人。」

「嗯,你也是我这辈子最爱最爱的好女人。」

当我牵着妹妹的手回到餐桌前坐下后,妈妈接过妹妹递过去的包包,随口道:「解决了?」

「嗯。」妹妹红着脸点点头。

「东西有没有洗乾净?」

「嗯。」

「洗什么东西?」我好奇地问道。

「当然是按摩棒呀,笨儿子!要不然妈妈干嘛拿包包给妹妹。」

「呃……你的包包里还随身带着那东西?」

「当然呀,你没听过『女人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』这句话吗!妈妈现在的性需求被你爸爸开发得特别大,可是我总不能每天都找一群男人联谊吧?妈妈多少也要维持一下良家妇女的『端庄贤淑』形象好吗,笨儿子!」

听到妈妈这番说辞,我彷彿又看到一群乌鸦「呀呀」地从眼前飞过………

由于妈妈没有继续要求妹妹拉高衣摆,以至于那些服务生来加了几次水,发现没有什么看头后,就很少再来献殷勤,也让我们终于可以不受打扰地好好吃完这顿晚餐。

吃完了晚餐,我同时牵着妈妈和妹妹的手离开了餐厅,慢慢走回房间。

刚进了房门,妈妈立即锁上了门锁,然后就以要妹妹陪她洗澡为由,一手拉着妹妹,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走进了浴室,并锁上了门锁。

「奇怪?洗澡就洗澡,干嘛拖那么大的行李箱进去?」

我纳闷地嘟嚷着,视线不经意扫向了另一只行李箱后,在强烈好奇心地驱使下,我先瞄了浴室一眼,随后便蹑手蹑脚地来到那只行李箱前,正想打开偷看里面放什么东西时,才发现它竟然是密码锁。

用妈妈及爸爸的生日组合试了几次还是打不开后,我只好宣告放弃。

百般无聊下,我乾脆打开电视,切换到电影台心不在焉地随意看着;不知是白天做了太多,还是刚才吃得太饱,看着看着,我感觉眼皮渐渐地沉重起来。

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际,忽然听到了浴室门锁开启的声响。循声望去,当我看到妈妈和妹妹的身影刹那,我的眼睛骤然为之一亮,整个人也瞬间清醒过来。
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全身赤裸的妹妹,头上戴了一个兽耳造型的发箍,脖子则套着一个淡粉红色,且挂着一个铃铛的贴颈项圈,双乳也同时挂上铃铛的乳环;

而她的双手双脚,则戴上长度分别到手大臂及大腿一半,上面布满了白色绒毛的无趾臂套及袜套。

除此之外,让我感到最惊奇的,就是妹妹原本应该黑色的阴毛,此刻竟染成了和头发及眉毛相同的红褐色,再加上她那戴了水蓝色镜片的眼眸,活脱脱就是奇幻风漫画里才见得到的萌系美猫女。

相较于妹妹的夸张造型,妈妈的穿着虽然比较像正常人,可是却散发出另一股更加淫靡的风情。

因为妈妈穿着一套黑色的低领开襟的西装外套,搭配一条长度不到大腿一半的贴身窄裙,配上黑色丝袜及高跟鞋,还有那黑框眼镜,俨然就是一名性感的熟女秘书。

只不过,这名性感的女秘书脖子上,竟戴着一个红色的狗项圈,加上西装外套里,根本没有其他衣物,而露出了她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美乳。

此时,妈妈的项圈上,挂着一条红色绳子,而绳子的绳头,则由妹妹那宛若猫掌的手握着,令我看了之后,胯下的肉棒已兴奋得瞬间勃起。

我目不转睛地死盯着朝我走近的母女,在我面前站定后,只听妈妈用那娇嗲挑逗的语气说道:「黄总,你喜欢淫荡的性奴秘书呢,还是美萌的猫女?」

咕噜地吞了口口水,我结结巴巴地问道:「呃……妈,你们这是?」

「角色扮演呀,没玩过吗?」

我猛摇头。

由于我和妹妹以前都偷偷摸摸在一起,尽管玩过很多游戏,甚至是角色扮演也曾经玩过几次,可是为了怕爸妈发现,都仅限于言语上的称呼而已,像妈妈和妹妹如此入戏的穿着打扮,我和妹妹根本没玩过。

至于和宜慧嘛,她连做爱都不肯叫床,更不可能和我玩这种游戏。

「喜欢吗?」妈妈又以酥软的嗲声问道。

「嗯。」我猛点头,同时从口袋掏出了手机,以颤抖的语气说:「妈……我……我可不可以帮你们……拍几张照?」

「这有什么问题。你希望我们摆什么POSE?」

「现在的样子就很棒了。」

当我看到手机里,出现可爱的美萌猫女,牵着淫荡的性奴秘书的画面时,我的情绪已亢奋到──连裤裆里的肉棒都想探出头一起欣赏。

接下来,我要求妈妈和妹妹趴在榻榻米上,看着镜头时,我忽然发现妹妹的屁股,竟然多了一条毛绒绒的尾巴,于是我不禁好奇地问道:「怡君,你……你怎么多了一条尾巴?」

妹妹还没开口,妈妈己抢先开口:「那是猫尾巴造型的肛塞啦。」

「啊!这……」

「要不要过来看清楚一点?」

当我来到妹妹的后方,看着那条尾巴尽头,真的消失在妹妹的后菊里时,我忍不住惊呼道:「呃……你……这样……会不会不舒服?」

「不会呀,已经习惯了。」妹妹红着脸笑道。

听到这句话,我当下无言以对。

看来,妹妹玩过的游戏比我还夸张,口味也更重。只是从她的反应来看……

她似乎真的像妈妈所说,奴性完全被爸妈一起开发出来了。

这……到底是好……还是坏?

脑海里不断萦绕着这些问题,可是我的手却不受控地拼命按下快门键,把妹妹性感又淫荡的妖异模样,全都收录在手机的图档里。

不单是妹妹,就连妈妈,我也要求她解开西装外套唯一的扣子,缓缓拉开衣襟,露出了丰满的美乳,让我也毫不保留地将这些画面收进手机。

当我要求妈妈坐在榻榻米上开M腿时,我赫然发现,妈妈竟然只穿了这双露出淫穴的开裆裤袜,让我的情欲更是瞬间高涨到──想直接将妈妈扑倒开干的程度。

从我上了高中开始,每天看着妈妈穿着端庄的职业套装出门上班时,我就对她那身打扮产生了莫名的遐想;没想到,这个以往我认为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性幻想,今天却变成了即将实现的事实………

拍着拍着,妈妈和妹妹也邀我一起入镜,于是我们一家三口,就在这个房间各个角落,留下了这别具意义的身影。

不知不觉间,我的手机已丢在电视柜上,身上的衣服也被妈妈和妹妹联手脱掉,而妈妈身上的衣物,也被我轻易地脱掉。

看着妈妈的身上,除了那双开裆的黑色丝袜及三寸高跟皮鞋外,再无任何布料遮掩的赤裸胴体,而妹妹早就是一丝不挂的赤裸猫女,我的欲火早就将所有理智焚烧殆尽。

渐渐地,这个宽敞的房间,逐渐瀰漫着一股淫靡的氛围,早已动情的母女,先后和我来个激情的法式湿吻,之后妈妈则是将我推倒在榻榻米,和妹妹一起迫不及待地一左一右跪趴在我两侧,同时伸出了舌头,舔弄我那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粗长肉棒。

看着母女俩默契十足又熟练的行径,我不由得想到,妹妹是不是也每天和妈妈一起舔弄爸爸的肉棒?

想到这里,一股酸楚又嫉妒的莫名情绪,瞬间填满了整个胸腔,然而这股浓烈的醋意,又在母女俩卖力吹含吸舔下,渐渐化做了更加强烈的莫名快感,令我忍不住发出了舒爽的呻吟:「喔~~」

妈妈吐出了肉棒,媚眼如丝地看着我:「想要吗?」

「嗯。」我猛点头。

「你想要淫荡的性奴秘书呢,还是半人半兽的娇羞猫女?」

看着两张相似的漂亮脸蛋,一张成熟妩媚,一张青春俏丽,而两人的身材虽然略有差异,但都同样性感惹火,让我一时间也难以抉择。

「我……我可不可以都要?」

「可是你的肉棒只有一根呀。」妈妈边套弄肉棒边说道。

另一侧的妹妹,则是用她那穿了舌环的香舌,边轻舔我的乳头边说:「哥,小猫女今天让你随便玩唷。所以……拜托你先选人家吧。好不好?」

「乖儿子,你和不知羞耻的淫荡猫女玩了一整天了,拜托你换个口味嘛!熟女的床技,一定比年轻的小女孩更厉害唷,你之前不是体验过了吗?」

「妈咪,你怎么可以这样啦,说好先让人家的,你怎么可以赖皮!」妹妹嘟着嘴说道。

「黄怡君,我是长辈耶!有好东西,不是应该要先让长辈吗,这样才是孝顺的好孩子。」

「哼!人家现在是性饥渴的淫荡猫女,不是你江芸琪的乖女儿!」

「黄政伟,我上次跟你说什么你还记得吗?」

看着妈妈板着脸质问的严厉表情,我不由得缩了缩脑袋,茫然问道:「记得什么事?」

「好呀!跟你说过的事这么快就忘了!?我说,你和妹妹做几次,就要补给妈妈几次!你忘了吗?」

「呃……没忘。」

「那我现在要你补偿我,你有意见吗?」

「可是怡君刚才在餐厅……」

「好吧,我今天只要一次总可以吧?」

我面有难色地说道:「小乖乖,你看……」

妹妹原本还气呼呼地嘟着嘴,但片刻后忽然嘴角闪过一抹诡谲的笑意,又改口道:「好吧,先让妈妈吧。」

说完之后,她就直接退到了旁边,把位置留给了妈妈,而妈妈则迫不及待地跨坐在我身上,扶着硬挺的肉棒,直接坐了下去。

「喔~~好胀……儿子,你的肉棒是不是又变大了?唔……真舒服……」

「嗯……妈,你现在的样子,好性感……好淫荡……喔……这丝袜的肤触好柔滑……好舒服……」

「怎么样,和熟女做爱是不是比较舒服?」

「妈,你根本不算熟女啦!不过……真的好舒服……而且……第一次这样玩真的好刺激……」

看着妹妹在一旁欣赏我和妈妈做爱的情景,说实话,真的很刺激,尤其这两个女人,都跟我有浓厚的血缘关系……那种背德的禁忌快感,更是笔墨所无法形容的。

随手抓住了妈妈连结项圈上的绳子,我故意用力一拉,妈妈便顺从地低下了头与我接吻,这种被臣服与被支配的快感,更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,让我的情绪不由得变得更加亢奋起来。

就在我和妈妈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忘情交合时,原本在一旁观看的妹妹,忽然起身走向了浴室,没多久就拿了一条皮鞭又走了出来。

「怡君……你……」

只见妹妹扭着屁股,甩着长度到膝盖的猫尾巴,握着皮鞭来到妈妈的身后,轻声地开口道:「妈咪……你看……」

妈妈闻声转头,看到妹妹手上的皮鞭后,竟绽放出灼热的目光,以颤抖的语气说:「小君……快……快让妈妈更舒服……」

只见妹妹以促狭的语气说了句:「这可是你说的唷。」之后,便甩动了手上的鞭子,挥向了妈妈的背部。

啪!

「喔──好痛……啊……要到了……再……拜托再用力一点……」

不知妈妈是对谁说,我看到如此淫靡的景象,不由得用力往上顶,而妹妹则是熟练地甩了一个鞭花后,再次挥打在妈妈身上,而妈妈则是扶着我的胸膛,飞快扭动她的腰肢,同时放声地浪吟起来,没多久,我的龟头便感觉从妈妈的花心深处,喷射出一股强烈的水柱,而妈妈则是高吟了一声后,便无力地趴在我身上,激烈地喘息着。

妹妹直到这时才放下皮鞭,跪在妈妈身后,伸出了舌头,温柔地舔舐妈妈背上的鞭痕。

我环抱着妈妈的腰部,惊疑不定地看着妹妹:「小乖乖,你……」

妹妹闻言抬头看着我,淡然地笑道:「没事啦,妈咪喜欢这样玩,而且这是散尾鞭,打起来声音很大,不过不会留下清晰的鞭痕,大概明天就会消了。」

听完妹妹所说,我当下震惊不已。

妹妹竟然连……连这种知识都知道!?

没想到妹妹被爸妈联手调教才一个多月而已,就已经玩到这么重口!?

「那……那你有被爸妈这样打过吗?」

「因为有纹身和环饰,所以爸爸只有打过屁股而已。」

「那你被打会不会很痛?会有兴奋的感觉吗?」

「哥哥想不想试试?」

「你要我……打你?!」

「嗯哼。」妹妹点点头,将放在手边的皮鞭递了过来。

我摇头:「不要!我下不了手。」

「你可以打轻一点啦,其实还满刺激的唷。」

这时,原本趴在我身上喘息的妈妈,忽然抬起头说:「难得小君有这想法,你就试试看嘛,还是你想被妈妈打屁股?唔……好怀念上次的手感呀。」

「妈,我不是说过,我没有M属性啦!」

「可是那天妈妈打你屁屁时,你的肉棒有反应耶……唔……为了证明你真的没有M属性,你就让妈妈再打一次吧。」

「唔……真要玩?」

「你是不是男人呀!妹妹都比你勇敢呐!」

看着妈妈那张近在眼前,比妹妹成熟一些的美艳俏脸,以及那套在脖子上的红色项圈,我心中蓦地一动,随即道:「如果妈妈要打我屁股,那……你就要和妹妹一样,也在脖子纹一个草莓。」

「不行!妈妈还要上班呢。」

「妹妹毕业后还不是要出社会找工作。」

「不行!这件事没得商量。」

「是吗?」

随着话落,我的屁股稍微用力往上顶,边挺动屁股边说:「如果妈妈不答应的话,不但不能打我屁股,而且以后都不跟你做爱喔。」

「唔……好儿子,乖儿子……你就让妈妈打几下啦……喔……你的肉棒顶得好深……好舒服……唔……喔……小君……快来咬妈咪的奶头……」

「不要!除非你答应哥哥。」妹妹说完这句话,忽然把鞭子塞到我手里,「哥,快点打妈咪的屁屁。」

当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握住了皮鞭就朝妈妈的后面挥了下去。

啪!

「喔──好痛……好爽……好儿子……妈妈求你再用力一点……」

刚才那挥鞭的感觉,又听到了鞭子抽打在身体上的声音,以及妈妈那似痛苦又快乐的呼喊,还有妈妈脸上的复杂的表情,我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感。

于是乎,我的屁股用力往上顶的同时,手上的鞭子也不停地抽打妈妈的背后,体验这怪异又带着某些情欲完全释放的快感。

只不过,这女上男下的姿势实在不好施力,而我又第一次玩,在动作不熟练之下,难免打到自己的大腿,令我忍不住吃痛地大喊:「干!有够痛!」

「哇!哥,人家第一次听到你在妈妈面前骂脏话耶!」

「呃……妈……我……」

「没关系啦!快点……妈咪又快到了……小君……淫荡的乖女儿,拜托你咬妈咪的奶头,这样妈咪会更有感觉……」

「那你要答应哥哥的要求唷。」

「呜呜……你这不孝女,是不是已经认哥哥为主了,所以只听哥哥的话而不听妈咪的……」

「人家早就是哥哥的小母狗啦,亲爱的妈咪……」

「好哇!原来你们早就进了这个圈子啦!居然还骗妈咪!」

「没……妈……我跟怡君只是……叫好玩而已……喔……妈,你……你夹得好紧……我……我快受不了……想……想射了……」

「快……快点射……全部射给妈妈……喔……到……又到了……啊──」

「喔……妈……我……我射了!」

此话一出,我用力顶了几下后,精关随之一松,将所有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妈妈温暖的淫穴里。

妈妈搂着我的脖子,和我激情地深吻好一会儿,才不舍地起身,而我则是继续躺在榻榻米,回味着刚才那刺激无比的新奇快感。

然而,当我慢慢坐起身体时,却发现妹妹居然舔舐妈妈的淫穴,并将倒流而出的精液吸出后,和妈妈边接吻边分食那腥羶的白浆,我看了之后,忍不住问道:「唔……妈,你和小君……是不是都这样和爸爸玩?」

「嗯。」

妈妈妈点点头,继续和妹妹热吻着,两舌还不时伸出交缠一番,看得我已经射精后的鸡巴,非但没有软化的迹象,反而还继续硬挺着。

等到两人分食完毕,又深吻了好一会儿,妹妹才转身看着我,臊红着脸,吐了吐舌头,说:「哥,你会不会觉得人家这样很下贱,很淫荡?」

「嗯。」我点点头,「不过我喜欢。」

「真的吗?」妹妹惊喜地看着我。

我坐直了身子,用手拍拍大腿,示意她过来,而她则是四肢着地,扭着屁股慢慢爬到我面前,然后直接坐在我身上,搂着我的脖子,在我脸颊用力地亲了一下。

而我则是扶着仍然硬挺的肉棒,拨开了妹妹那穿了阴唇环的嫩穴,慢慢又插了进去:「淫荡的小猫女,现在换你了。」

「喔……哥……你的棒棒还是硬的耶!喔……两个穴穴都塞得满满的……好胀……好舒服……」

第一次和塞了肛门塞的妹妹做爱,感觉彷彿有两根肉棒,同时插着妹妹的嫩穴和肛门,让我又有不同的刺激快感。

「唔……淫荡的小母狗……老实说,爸爸有没有找其他男人一起干你?」

「没……妈咪说……人家还年轻……不要玩太大……」

「那我怎么感觉你好像玩过3P?」

「上次不是跟你说过,就……爸爸干人家屁屁,然后妈妈用假肉棒插人家穴穴而已……喔……哥……好刺激……要……小母狗要到了……」

就在妹妹搂着我的脖子,疯狂地扭动屁股时,妈妈忽然来到了我们身边,一边抠弄妹妹的乳头及乳环,一边伸出舌头,舔弄我的乳头。

由于妹妹身上挂了铃铛,因此淫靡的房间里,随着妹妹身体摇摆,不时发出了叮叮铛铛的声响,再加上妈妈的主动出击,让我更加地兴奋。

「喔……妈……这……这就是你说的母女丼吗?实在太刺激,太爽了!」

「嘻嘻,这样是不是比较好玩?」

「呃……会不会玩上瘾之后,就回不去了?」

「有可能喔。所以我才问你,要不要把宜慧也拉进来呀。」

一想到宜慧这个保守的女人,如果也变得如此淫荡……不知为什么,我忽然觉得特别兴奋,于是没多久,就在妹妹的嫩穴里不争气的射了。

「啊~~射……射了……」

「喔~~哥哥……人家还要……不要拔出去……小母狗也快到了……你再多顶几下……啊~~到……到了──」

当我搂着妹妹的腰,不嫌脏地与她热吻时,妈妈这时竟也凑了过来,于是三人就凑在一起互相接吻,三条舌头不时伸出互相交缠,追逐。

当妹妹起身时,妈妈立即凑到她的下方,同样吸出了滴淌而下的精液,然后母女俩又开始分食,而我则是静静地退到一旁,边擦拭肉棒上的残精,边欣赏这难得一见的母女『分精秀』,激动得久久不能自己。

我想,今晚这场丰盛的母女丼淫宴,只是这趟环岛旅行的开胃菜,往后的几天,妈妈应该会让给我更多不同的惊喜。

唔……我发现,我似乎正在妈妈和妹妹的无形诱导下,慢慢地开始向下沈沦堕落了。

想到这里,我蓦然想到,是不是真该如妈妈所说,把宜慧也拉进这个圈子,让她也和我一样,一起和我们的家人向下沈沦堕落呢?

(十五)

历经了一次前所未有的乱伦3P大战后,连续射了两次的我,已经无力地躺在榻榻米再也不想动,而妈妈和妹妹则是一左一右地依偎在我怀裡,意犹未尽讨论刚才的战况。

「儿子,怎么样,妈妈安排的母女丼还不错吧?」

「呃……妈,我从没想过和两个女人一起玩,尤其妳们又是和我有血缘关係的亲人……」

「嘻嘻,妈妈以前也没想过这种事呀。不过说真的,跟自己的儿子女儿一起做爱,感觉真的很特别,很刺激。小君,妳呢?」

「唔……跟爸爸一起玩的感觉不一样。跟爸爸的话,就像妳们说的,只是刺激的成人游戏而已,可是跟哥哥的话,我觉得不但很刺激,而且玩得很开心,觉得很幸福。」

「那爸爸回国后,我们一起玩交换4P?」

「唔……人家不太想跟爸爸玩……」

「先试试看嘛,如果实在不喜欢的话,妈咪再跟爸爸沟通看看。」

「妈,我也是觉得这样好像……有点怪怪的。」

「唔……好吧,等爸爸回国再说吧。」

虽然已经知道爸爸干了妹妹,可是要我实际看着爸爸的鸡巴,在妹妹的嫩穴裡进进出出,老实说,我还是很难接受这么淫乱的画面。

问题是,我真能避开吗?

想到这裡,我不禁甩了甩头,将这纠结的问题甩出脑海,在妈妈和妹妹的嘴唇各亲吻了一下,说:「妈,要不要一起去泡下温泉?」

「不继续玩了?」

「呃……连续射了两次,已经没力了。」

「如果你还想玩,但觉得力不从心的话,妈妈有帮你准备伟哥唷。」

「呃……妈,我现在应该还不需要靠药物吧!唔……今天到这裡就好了,好不好?明天,明天我们再继续吧,要不然我明天就只能在这裡睡整天,没办法陪妳们到处玩了。」

「好吧。」

当妈妈起身时,妹妹则是用那圆呼呼的可爱猫掌抓着我的手臂说:「哥,你帮人家脱。」

「哦。妈,妳先去泡吧,我和妹妹等一下就过去了。」

「嗯,不要让我等太久喔,要是让我知道,你和妹妹又偷玩,那你今晚就别想睡觉了。」

「不会啦!」我羞窘地说道。

当妈妈进了浴室后,我帮妹妹脱掉手上毛绒绒的臂套及袜套,不经意瞥见那染了颜的色阴毛时,我好奇地问道:「小乖乖,妳的毛毛怎么忽然染了颜色?」

「就刚才和妈咪边洗澡边聊天时,她忽然问我要不要改运,我就好奇地问她怎么改,她就说帮我把毛毛染色就可以改运了。」

说完这句话,连她自己都噗哧地笑了出来,而我则是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她的头,说:「连妳都知道妈妈唬烂,为什么还要染?」

「就觉得好玩咩。反正和妈妈泡汤閒着也是閒着,而且我之前也没染过,正好看看那裡染了颜色是什么样子,如果觉得不好看的话再剃掉就好了。哥,你觉得好不好看?」

我嘴角抽了抽,强忍着笑意说:「看久了的确觉得还满特别,满性感的。」

「那人家就先留着,等它开始褪色再剃囉。」

我哭笑不得地说:「妳喜欢就好。」

当我搂着妹妹的腰进入浴室时,便看见妈妈早已惬意地闭着眼睛,泡在偌大的浴池裡.

「妈,妳真享受呀。」

「当然呀!我觉得呢,做完爱之后再泡个热水澡最舒服了,如果这时候有人再帮我按摩一下就更棒了。」

看着妈妈对我挑了挑眉尾,又意有所指的话语,我立即和妹妹走进了浴池,然后绕到妈妈身后,讨好似地揉揑起她的肩颈。

「嗯,好舒服呀。小伟真贴心,妈没有白疼你。」

「呵呵,能帮妈妈按摩,是我最喜欢做的事。」

「哥,人家也要。」

「唔……我先帮妈咪按摩,等一下再帮妳按。」

「不要嘛,人家的肩膀也好痠呐。」

「唔……小乖乖,听话啦,哥哥只有一双手耶。」

「哼!」

妹妹嘟着嘴,自己划到浴池的另一角,背对着我们趴在池边,而妈妈则是直接靠在我的肚子上,闭着眼睛,享受我贴心的服务;只不过按着按着,我忽然发现妈妈的手,竟悄悄地向后,反握住我的肉棒,轻柔地套弄起来。

我惊疑地看着她,而她则是忽然转过身,对我眨了眨眼,然后就二话不说地含入了我的肉棒,温柔地吞吐起来。

我紧闭着嘴巴,目光不时瞟向妹妹,深怕她转身就发现我和妈妈背着她又玩起来。

可能是过于静默的关係反而让妹妹起疑,以至于她一转身,便看到了妈妈帮我口交的情景;而她发现妈妈的行径后,随即大叫:「吼!妈咪,妳好奸诈!」

说完这句话,妹妹就手脚并用地划到我面前,直接搂着我的脖子主动索吻,而我也热情地回应妹妹。

热吻了好一会儿,我示意妹妹双手扶着牆壁站在浴池上,而我则是抬起了屁股,坐在浴池边缘,一边享受妈妈帮我口交,一边舔弄抠挖妹妹的嫩穴。

就这样,三人的情慾再次升起,最后我又浴池裡,分别在妈妈和妹妹的淫穴裡各射了一发,把母女俩送上了情慾的颠峰,之后才拖着痠软无力的身体,拥着两女走出浴室,直接躺在榻榻米上昏睡过去。

隔天醒来时,只觉得浑身痠痛不已。

算算昨天的捐精量,早就超出平日总合;光是昨晚在妈妈和妹妹的穴裡就总共射出了四次,再加上白天和妹妹……

如果每天都这么玩,那我不会阳萎才怪!

难怪爸爸需要用伟哥助阵。

再这样下去,如果我不想英年早逝的话,大概也要提早用它了。

想到这裡,我忽然想到,难道妹妹真的一到了床上就和妈妈一样,直接变成一头疯狂求欢的淫荡性兽?

如果真如我所猜想,那么妹妹说「不喜欢被爸爸玩」的话其实是骗我的?

假如妹妹真是这种人,那我是否还能像以往那样待她?

之前几次的隐瞒,或者说是善意的谎言,我可以理解为妹妹想要保护自己,或是不想让我太过担心而为,可是她一再对我说谎的话,那我就无法接受了。

心情複杂地走进厕所,小便时蓦地感到一种──彷彿前一晚吃了『地狱辣度』的麻辣锅似地,传来一阵火辣的灼痛,而且还有一种『如弹性疲乏』般地痠软抽痛。

「靠!这对淫荡的母女也太会榨了吧!上完厕所,两脚都没力了。」

扶着牆壁站了一会儿,感觉双腿有了力气后,我才拖着蹒跚的虚浮步伐,慢慢走出了厕所。

刚走进房间,正好看到妈妈和妹妹推开房门走了进来。

看到母女俩的穿着,我不由得揉了揉眼睛,确定没看错后,我不禁怀疑妈妈是否被宜慧附了身?

因为母女俩都穿了一套非常保守的连身短袖长裙;裙子的长度,差不多到脚踝,荷叶边短袖的长度,则长到手大臂的一半。

压下内心的疑惑,我随口问道:「妈,妳们去哪儿?」

「吃早餐呀。哪像你!睡得跟猪一样,怎么叫都叫不起来。」

「对呀,人家还用嘴帮哥哥吹吹,没想到人家吹到嘴都痠死了,哥哥就是没反应。」

「呃……我睡得这么死?」

母女俩难得同时点点头。

「好啦,你赶快刷牙洗脸换衣服去早餐吧,我们今天要到庙裡走走。」

原来如此!

难怪她们穿得这么保守端庄!

只是……从她们胸前隐约露出的激凸痕迹,两人似乎没穿内衣呀?

等到我吃过了早餐回到房间,她们已经收拾好一切,于是我又成了行李搬运工,拖着两个行李箱先上车,而妹妹则是提着我的小行李包,和妈妈一起到柜台办理退房。

坐在驾驶座等了片刻,我才看见母女俩挽手併肩地走出会馆。然而,当妹妹迎面而来时,看着她脖子上戴着吊挂着铃铛的粉红项圈,脖子上醒目的『爱心草莓』纹身,搭配她身上那身非常保守的红底碎花连身长裙,以及脸上未施脂粉,只有嘴唇涂了一层晶莹亮泽的粉色唇蜜,还有脚下的粉红色帆布鞋,让她整体看起来有一种难以言喻地违和感,但这种违和感放在她身上又异常地和谐。

看着散发着融合了清纯与妖异气质的妹妹,我的心底顿时也涌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。

妹妹的变化似乎愈来愈大!

就在此时,我忽然发现,妹妹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,而且裙襬的晃动轨迹好像也不太对劲。

等到妹妹在我面前站定,我仔细打量她好一会儿,还是没发现任何异状,只好先将它置于脑后,招呼母女俩上车,随后发动了引擎,然后在妈妈及导航系统的指示下,朝着目的地前进。

妹妹习惯地坐在我旁边,而妈妈则是坐在后座,和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,一路说说笑笑地开着车,经过大约半个小时,便来到了一间寺庙。

停好了车,当妹妹下车时,我又发现了她裙襬的异状,于是忍不住问道:「小君,妳的裙子怎么看起来怪怪的?」

只见妹妹的脸色倏地一红,心虚地说:「有吗?」

刚说完这句话,妹妹已急急忙忙地往前走,而我下了车,锁上了车门,才快步追上了妈妈,和她併肩边走边问道:「妈,妳们又玩什么游戏?」

「没有呀。」

「可是我怎么看妹妹的裙子好像怪怪的……唔……我觉得,她的屁股好像变得特别翘?」

「喔,你是指那个呀,就塞了昨晚的猫尾巴肛塞而已。」

相较于妈妈从容淡定的神色,我不由得惊讶得张大了嘴巴:「妈,妳……妳说妹妹的屁股……塞了……肛门塞?可是……这裡不是佛门淨地吗,妳们又穿得这么保守端庄,而且妳以前不是说,拜佛要恭敬虔诚吗……这……」

「我带你们来这裡呢,一方面是欣赏这裡的景色,而另一方面呢,就是求佛祖菩萨,拜託衪们早日度化小君,好让她修成正果。」

「呃……妳……妳该不会要妹妹出家吧?」

「我什么时候要她出家了?!」妈妈皱着眉头瞅了我一眼,「我只是想用这方法帮她改运而已,你想到哪去了。」

听了妈妈如此怪异的说辞,我一时间实在不晓得该怎么接话才好?

我能说:「妈,妳是不是忘了吃药」──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吗?

当然不能!

问题是,改运需要把阴毛染色,在菊蕾塞肛塞,然后来这座神圣庄严的佛寺烧香祈福吗?

抬头望了望天空,还好依旧是晴朗无云的蓝天,没有乌云罩天,雷电集结的迹象,要不然我可能会直接丢下这对──不能以常理看待的疯狂母女,独自开车一路飙回台北。

「呃……妈,怡君和妳们玩游戏的时候,也这么放得开吗?」

「哪有!还不是因为你的关係!她在我和你爸面前,就像木偶一样,抽一下才动一下,而且还不情不愿的,很没意思。」

「那么……像昨晚那样疯狂……」

「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一面,平常要她帮你爸口交她都没什么表情,哪像昨晚那么开心,更别提主动求欢了。」

听到这句话,恰好打消了我心中的疑虑。

原来,妹妹只有对我才会这样!

但这到底是好还是坏呢?

唉~~我愈来愈搞不懂这个──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怪异家庭了。

知道妹妹裙底所隐藏的惊天之祕后,看着前方走路时,不自然扭摆屁股的妹妹,我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。

一方面为她如此大胆淫荡的行径感到纠结,但另一方面,又基于想窥视她裙底的旖旎春光,而打从心底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感。

妹妹不经意回头,似乎察觉到我们母子俩紧盯她屁股的目光,脸颊因而浮现了臊羞的红霞,更让我原本毫无反应的肉棒,又开始有了硬挺的迹象。

之后,我和妹妹在妈妈的带领下,拿着沉香跟着妈妈穿梭于庙宇各角落拜拜祈福完之后,便见妹妹一个人走进了大殿裡,跪在高大庄严的佛像前,神情恭敬且虔诚地对着佛像又跪又拜,嘴裡还喃喃自语地说着。

乍见妹妹这宁静庄严的一面,可是又看到她的屁股中央,隐约多了一个条隆起的条状物体,怎么看就是觉得怪异,尤其当她对着佛像磕头时,裙子浮凸高耸的痕迹更加明显。

等到她拜完起身,走出了大殿,我忍不住问了一句:「小乖乖,妳跟佛祖求什么?」

「不能说,说了就不灵了。」

「连哥哥都不能知道?」

「嗯。」妹妹坚定地点点头。

见妹妹真的不愿说,我也不好意思勉强她,不过我眼珠子一转,冷不防问她:「那妳是不是没穿内裤?」

「嗯。」妹妹臊羞地点点头。

「屁股还插了一根猫尾巴?」

妹妹害羞地低下头「嗯」了一声。

「为什么想这样做?」

「因为……妈咪说,这样可以保持良好的体态,娇正走路的姿势,还有训练控制穴穴的收缩力……」

我好奇地追问:「训练那个干什么?」

「妈咪说以后比较不会鬆驰,而且生孩子会比较好生,还可以让哥哥……嘻嘻,这裡不方便说。」

说到这裡,妹妹竟丢下我直接跑到妈妈身边,亲暱地挽着她的手,两人就这样在寺庙裡閒逛起来。

看着妹妹走路一摇一摆,裙襬也随着屁股扭动,而产生不正常的摆幅,让我真想掀起她的裙子,好好看一下裙下的尾巴的摇曳状况。

想到这裡,我的脑海忽然闪过「如果把她的裙子挖个洞,然后把那条尾巴拉出来」的妖异画面时,我竟莫名地兴奋起来。

沿路虽然看到一些游客,然而或许是母女俩的穿着保守朴素,所以他们根本不会发现她们『内在』的秘密。

由于路人没有刻意关注,所以妹妹的精神也愈来愈放鬆,甚至有些比较年长的游客,拿着相机拜託妹妹帮他们拍照时,妹妹也面带微笑,从容自在地帮他们拍照。

参观完寺庙,开车上路后,我发现妹妹的神情愈来愈从容自在,而之后又去了几个当地的着名景点,妹妹的表现也极为淡定正常,除非像我一样仔细留意她的裙襬幅度,否则没人晓得妹妹出来游玩,菊蕾竟会插了一根猫尾巴的肛塞。

游玩了几个景点后,原本今天都由我开车,但就在即将上高速公路时,妈妈忽然说:「小君,这段路换妳开吧。」

「好呀,人家考到驾照后,还没上过高速公路呢。」

我听了之后,不禁皱起了眉头:「妈,妳确定要让妹妹开车?」

由于妹妹考到驾照才几个月而已,我实在不放心把自己的生命安全交到她手上,可是在妈妈强势要求下,我只好乖乖把车子停到路边,惴惴不安地下了车,和跃跃欲试的妹妹交换位置。

提心吊胆地坐在副驾驶座上,一隻手紧紧抓着车窗上的拉环,不时出声提醒妹妹注意前方的车况,可是妹妹却摆出了「初生之犊不畏虎」的模样,有时还嫌我太囉嗦,于是板着脸大叫:「哥哥很烦呐,人家知道怎么开车啦!你这样搞得人家紧张兮兮的,都没办法专心开车!」

妈妈听了也在一旁帮腔说:「就是说嘛!小伟,要对妹妹有信心才行呀。如果你对她没信心或不信任她,以后怎么玩调教游戏呢?」

「呃……妈,妳怎么忽然扯到那方面?再说,我并不想和怡君玩这种成人游戏好吗!」

「小伟呀,你的观念真的该改一改了。你想想,小君不但爱你,而且百分之百地信任你,所以你之前跟她偷偷在一起的时候,她知道你不会伤害她,才会这么配合你,要不然你能把小君调教得这么听话顺从吗?再说,其实调教游戏只是情侣夫妻间的一种情趣而已,只要双方都信任对方并愿意积极参与,而且还能乐在其中的话,就没有变不变态的问题,所以你不需要一味地排斥抗拒它,而是要试着了解它真正的意义后再做决定。」

妈妈说到这裡顿了顿,才接着道:「就像我,以前的确像你一样非常排斥这种游戏,可是在你爸爸的要求引导,慢慢走进这个圈子后,我才发现它并不像外界说得那么恐怖变态噁心,因为每次玩完游戏后,你爸对我更温柔体贴,而且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作息,以及交友状况。正因为这样,我对这种游戏的看法才慢慢改观。」

没想到我只是关注自己的生命安全问题而已,但妈妈却能扯出一番似是而非的大道理,而且我听了之后,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到反驳她的言辞,以至于令我当下无言以对。

一时间,原本热络的气氛,因为妈妈这番话而陷入了短暂的静谧之中。

我不晓得妈妈说这些话,是否有其他含意,或是另有所指,但经过短暂的思考后,我觉得车裡的氛围已经有些压抑。为了不影响出游的好心情,犹豫挣扎了片刻后,我决定还是先放下这令我纠结尴尬的问题,瞟了正在开车的妹妹一眼后,连忙转移话题道:「小君,妳脖子上戴的那个满特别的,在哪裡买的?」

「宠物精品店。」

「什么!宠……宠物精品店?」

妹妹边开车边点头说:「就期末考前几天,琪琪要我陪她买一件衣服给她家的贝贝穿,然后我和她逛的时候,正好看到了这个项圈。我当时觉得满可爱的,所以隔天就自己跑去店裡买了几个回来试戴,结果我发现还满好看的。」

「呃……妳是说……这真的是给狗戴的……项圈?」

「嗯哼。」

「妳怎么会想到戴这个?」

妹妹朝后视镜瞅了一眼,嘴角漾着开心的笑意说:「因为人家是哥哥的小母狗呀。」

没想到妹妹竟然承认自己是小母狗会这么开心,令我又再次无言以对。

而这时妈妈又在一旁起鬨:「小伟呀,小君都承认了,你就收了她吧。如果你担心宜慧的话,那就交给妈妈,我帮你搞定。」

唔……把宜慧交给妈妈!?

那我不如直接跟她提分手比较快!

想到了宜慧,又瞄了妹妹一眼,想到她现在的模样,蓦地想到了宜慧之前曾提过的绰号,结果就下意识直接脱口说:「怡君,在外面叫小母狗不好听,而妳现在的样子,让我想到了昨晚的淫荡猫女,不如以后直接叫妳小喵吧,这样听起来好听又可爱,妳觉得好不好?」

结果妹妹忽然别过头,对着我「喵~~喵~~」地叫了两声,然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可爱的月牙状。

这时,妈妈竟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笑道:「嘻嘻,这就表示认主仪式完成了。

小伟,以后小喵就是你的猫奴囉,恭喜你。「

靠!这样就认主了!?

现在是什么状况?

根据我看A片的经验,认主仪式不是应该要焚香沐浴,然后全身赤裸地戴着项圈,跪在男主面前,神情肃穆且恭敬的宣读主奴契约,最后签名摁上手印才算正式认主吗?

怎么妹妹随意喵喵地叫两声就算认主了?!

这样会不会太过草率了?

重点是,我为什么有一种──被这对母女联手设计的感觉呢?

当我提出心中的疑惑后,妈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:「不是跟你说过了吗,这只是夫妻情侣之间的游戏默契,干嘛搞得那么繁琐。再说,小君又不是外人,为什么要签主奴契约?难道你不信任她,担心她会离开你?」

「没……没有啦!我不是那个意思!」

「那你是什么意思?」

「我……我没什么意思。」我颓然地垮下了肩膀,无奈地说道。

「好了,小喵,以后妳就是小伟的猫奴囉,所以妳要乖乖听小伟的话,并且不打折扣地执行他所下的调教指令,知道吗?」

「喵~~」

「小喵真乖。小伟,恭喜你收了一个听话又漂亮乖巧的极品猫奴。」

「…………」

之后,一路上妈妈就一直小喵小喵地称呼妹妹,而她也开心地回应,完全没有一丝抵触或不悦地神色,让我也在不知不觉间,开始称呼妹妹的新名字。

车子一路往南行驶,快要到屏东的九如交流道时,妈妈忽然说:「小喵,等一下下了交流道后,留意路边有没有便利商店,我们在那裡停一下,我想上个厕所。」

「喵~~」

下了交流道没多久,我们就看到前方有便利商店的招牌,于是妹妹就打了方向灯,缓缓开进了便利商店附设的停车场。

说起来,南部的便利商店和北部差很多。

在北部,几乎找不到一家有附设停车场的便利商店,可是在南部彷彿变成了标准设施般地普及。

而且南部的便利商店,不但宽敞明亮,就连厕所也是男女分开,而场地比较大的店面,甚至还加设了残障人士专用的厕所,让人在店裡不必担心车子随时被拖吊,就这样不急不徐地上厕所,或是在店裡閒逛吹冷气,或者安然地坐在落地窗前吃东西。

刚停好车,妈妈就要求妹妹打开后行李厢,而她下车后就直接快步走到车子后方,没多久又提了一个大纸袋,拎着随身包包,然后拉着妹妹的手走进了便利商店。

我锁上了车门,进了便利店上完厕所出来,目光扫视店裡一圈,没有看到母女俩的身影,于是我就买了一瓶饮料,在店裡找了个位子坐下。

眼看一瓶饮料都快喝完了,发现母女俩还没走出厕所,令我不禁为她们的人身安全担心起来。

正想起身到厕所找她们时,恰好厕所的隔门被人推了开来,然后母女俩的身影也随之映入了眼帘。

妈妈一样是穿着白天的保守朴素的连身长裙,可是看到妹妹的穿着后,我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。

因为妺妹竟换上了一件──白色半透明的绑脖低胸超短连身裙装!

半透明的材质,隐约可见她胸前挂的黄色乳环,以及红色的心型肚环,甚至还可以看见她那染了色的阴毛。

深V的低胸剪裁,直接展露了她雪白饱满的坚挺酥乳,以及她胸口的醒目纹身;裙子的长度,比膝上二十五公分还要短,所以视力好一点的人,几乎都可以约略看到她的私处。

除此之外,裙襬两侧还开了到腰际的高叉,只要她稍微走动,都可以看到裙襬随风微扬而起的雪白臀肉,以及屁股上的五色彩蝶,还有那穿了阴蒂环和阴唇环的私处。

光看妹妹这件衣服,就足以吸引众人目光,更别提她还戴上了兽耳造型的髮髮,脖子上换了一个萤光黄的贴颈铃铛项圈,还有手上及脚上──昨晚穿的白色绒毛无趾臂套及袜套,还有让我看了之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的──猫尾巴。

看着那截从迷你短裙下露出来的豹纹尾巴,随着妹妹踩着三吋的白色短靴行走时,在她裙襬下方随意晃呀晃的,我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感。

只见妹妹用那无趾的可爱猫掌挽着妈妈的手,在店裡扫视一圈后,便漾着臊羞但开心的笑容,朝我迎面走来,然后我就发现众客人的目光,也全部集中在她身上。

当妹妹来到我面前站定,随即原地转了一圈,笑着问我:「哥,小喵这样好看吗?」

刚才只看到正面,我就已经鼻血快要喷出来,然后再看到妹妹的背后,只在肩胛骨下方,有一根白色的绳子繫着衣服,之后到屁股上方才出现的布料,露出从后腰一直到后膝盖处的凤凰纹身的全裸背部后,我感觉似乎有两股温热的液体,正从鼻腔裡缓缓流淌而出。

我艰难地吞了口口水,不动声色地往鼻子一抹,还好没有鼻血,才结结巴巴地说:「妈,这……这样会不会……玩太大了?」

「还好吧。你看小喵已经不会紧张,而且还笑得这么开心。」

我盯着妹妹,问她:「真的吗?」

她那戴了水蓝色镜片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状,点点头道:「小喵现在是可爱的猫奴唷。喵~~」

「小伟呀,你就带小喵在这裡逛几圈,顺便买一些饮料和零食吧。」

「呃……小喵,妳确定?」

「嗯。」妹妹红着脸,点点头。

于是,我就牵着妹妹的手,在便利商店裡随意逛着,而妹妹则是紧紧握着我的手,红着脸,但还算自然大方地紧跟着我的身边,甚至有个小妹妹好奇地指着妹妹问:「麻麻,那个姐姐好像猫咪,好可爱,还有尾巴耶」的时候,她还会回过头,对她大方微笑,并举起了那圆圆的猫掌,向她挥手打招呼。

「小喵,妳好像很开心?」

「嘻嘻,小喵觉得这样很刺激,很好玩呀。」

「还会不会紧张?」

妹妹摇摇头,在我耳边轻声道:「小喵喜欢当哥哥的猫奴。只要想到自己是可爱的猫咪,小喵就不会紧张了。」

靠!这又是什么逻辑?

难道又是妈妈灌输的变态歪理?

心裡虽然这么想,但不可否认,看到妹妹如此火辣性感的装扮,以及大方活泼的举止,让我兴奋得肉棒又悄悄勃起。

我忽然发觉,跟妹妹玩这种露出游戏,真的非常刺激又好玩。

下意识掏出了手机,要求妹妹打开饮料柜后,弯腰拿出一瓶饮料,然后转身看着我,而我则是飞快按下了快门。

看着背部全裸,露出了猫尾巴,让我感觉淫荡又性感的妹妹,若不是考虑到此刻身在公共场所,我真想直接推倒她就地正法。

说来也奇怪,当妹妹不把自己当人看之后,她虽然被人视姦还是会害羞脸红,可是再也不像昨天那样,会兴奋到呼吸急促,然然急忙拉着我的手,想随便找地方解决──她那已到高潮临界点的情慾.

就连拿了东西到柜台结账时,她面对工读生诧异的目光,依旧漾着开心的微笑,并在他好奇的询问下,毫不忸怩地大方回答:「因为我和主人等一下要去参加COS趴,所以先在这裡换好衣服。」

由于妹妹换了这身标准的猫装,所以我理所当然又成了她们的专属司机,开着车前往今天下榻的饭店。

前往目的地的途中,看到前方不远处,亮着彩券行的招牌时,妈妈忽然开口说:「小伟,在前面的彩券行停一下。」

「干嘛?」

「当然是买彩券试运气呀。」

「哦。」

等我把车停在路边,准备下车时,妈妈又开口说:「让小喵去就好了。」

随着话落,妈妈也不给我反驳的机会,直接把一个长方形,两端绑了绳子的布袋套在妹妹的脖子上,说:「妳跟老闆买五百元大乐透。」

妹妹高举那没有分指的圆呼呼猫掌说:「这样怎么拿钱?」

「妳不会请老闆帮忙呀。」

「哦。」

当妹妹下车后,便见她甩着猫尾巴,踩着三吋的白色细跟短靴,缓缓走进了彩券行,之后就看着老闆目瞪口呆地看着妹妹,然后妹妹的嘴巴动了动后身体就主动往前倾,而老闆则是不自觉吞了口口水,才伸出颤抖的手,从妹妹挂在脖子上的布袋裡抽出五百元纸钞,边和妹妹閒聊边印彩券;等到打出彩券后,才将印好的彩券放在红包袋裡,小心翼翼地塞回了她胸前吊挂的布袋。

当妹妹点头道谢,转身回来时,我就看到老闆的眼睛和嘴巴瞬间张到了最大,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妹妹的背影。

等到妹妹走进车裡,关上车门后,我立即踩下油门,迅速离开此地。

「小喵,怎么样,好不好玩?」妈妈开口道。

「嘻嘻,还不错;尤其是老闆问小喵为什么穿成这样时,小喵觉得好刺激,而且还有点小兴奋耶。」

「那妳怎么回答?」

「小喵说,有一个江仙姑指点我,今天打扮成这样买彩券会中大奖。」

妈妈听了妹妹的话后,随即噗哧地笑了起来。

「嗯嗯,如果真中了大奖,妈咪就可以办退休,转职帮人家改运了。」

听到妈妈这番说辞,我也忍不住地大笑起来。

我边开车边和她们閒聊了好一会儿,终于在妈妈的引路下,来到了万峦乡的一家民宿小木屋。

当我搬着两个大行李箱下车时,妈妈已经先拉着妹妹进去办理入住手续。等到我拖着行李箱进门,恰好看到柜台下方的电视裡,正在播放大乐透开奖的整个过程。

等到摇出所有奖号,我一时心血来潮,便向妈妈要了那个布袋,拿出了彩券漫不经心地对着。

我原本只是想,如果没中奖的话,正好有理由拆了妈妈那自称是『江仙姑』的骗人招牌,没想到对到了最后一组号码,我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起来。

「哥,你怎么啦?」

我对妹妹眨眨眼,然后指着最后一组号码,再朝正在登记资料的老闆和电视比划了一下,而妹妹看了之后,也忽然瞪大了眼睛,不由自主地举起了猫掌,用力摀住她的嘴巴。

「小伟,你和小喵怎么啦?」

「没……没有。妈,今天开了一整天的事,现在又累又饿……」说到这裡,我立即问老闆:「老闆,你们这裡有供应晚餐吗?」

只见肚子微凸,穿着蓝白条纹POLO衫,戴着黑框眼镜,正偷瞄妹妹火辣背影的中年男子,闻言立即收回那猥琐的目光,面带微笑地回答:「原本我们是没有提供,不过我们这裡比较偏僻,我想外面也没什么东西吃,正好我们也要吃晚餐,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,就跟我们一起吃吧。」

「呃……不用了,这样太打扰了。」

「没关係,我太太今天正好买了猪脚。我跟你说,虽然万峦猪脚很有名,可是只有我们在地人,才知道这一家的最好吃,其他家的味道没有这家好。」

我还想推辞,妈妈却插话道:「正国,他们是我的儿子和女儿,你就别逗他们了。小伟,小喵,快叫谢伯伯。」

「谢伯伯好。」

「好好,你们赶快把行李放好,然后过来跟我们一起来吃饭吧。」

「呵呵,嫂子是不是煮了麻油鸡?我好像闻到麻油的味道了。」

「嘿嘿,琪琪,妳的鼻子真灵呀。」

听了两人对话,我感觉妈妈似乎跟老闆很熟的样子。

等办好入住手续进了房间,我才好奇地询问,而妈妈的回答,让我们兄妹俩听了之后,不由得露出了诧异的目光。

因为妈妈说:「他大学时曾追求过我。」

「现在呢?」

妈妈第一次露出了臊羞的笑容,隐讳地说道:「妈妈今天不跟你们睡了,所以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。」

明白了她的意思,我忍不住追问:「那他老婆呢?」

「美芳是我大学时最好的死党,我是因为被你爸搞大了肚子,正国知道没希望,正好他和美芳是同乡,所以两人就这样在一起。有一次我和你爸来这裡时,才知道他们不但结婚,还开了这家民宿,然后我们那天就……玩交换。好了,小孩子别问这么多,你们也别乱打听有的没的……」妈妈说到这裡,忽然将话锋一转,「你们兄妹俩刚才怎么了?」

我拿出了彩券递给妈妈,以调侃的语气说:「江仙姑,妳可以改行了。」

妈妈没有拿,而是好奇地问道:「真中了?几奖?」

「小喵已经是亿来亿去的富婆了。」

「啊!你是说……最大的那个?」

「嗯哼。」我和妹妹同时点头。

妈妈惊喜的神色一闪即逝,随即露出得意又嚣张的臭屁嘴脸说:「现在相信妈妈会改运了吧!」

「妈,这笔钱怎么处理?」

「既然是小喵中的大奬,当然是给她当嫁妆呀。不过,这件事千万别跟你爸说,知不知道。」

「为什么?」我好奇地问道。

「因为男人有了钱就容易变坏,谁知道他会不会拿了妳的奖金乱投资或包养小三小四?小喵,妈咪跟妳说,这笔钱妳就好好留着;还有,不要随便跟人家说妳有这么大一笔钱,知道吗!」

「嗯,妈咪最好了。」说完这句话,妹妹立即扑进了妈妈的怀裡,跟她嘴对嘴地亲吻起来。

母女俩当着我的面,毫无顾忌地展现一阵子的百合之爱后,才慢慢地分开唇瓣,然后妈妈则冷不防地用力拍了妹妹的屁股一下:「淫荡的猫女,妳这样会害妈妈想要呐。」

「小喵今天愿意让妈咪随便玩。」

「用单尾鞭也可以?」

「不要玩那么大啦!这几天人家的身体不想留伤痕。」

「那回家再玩?」

「唔……妈咪好变态!」

「嘻嘻,反正妳爸没那么快回家……唔……既然妹妹中了头奖,我跟你们商量一下,今天是星期五,我们明天再玩一天,星期天就赶回家,正好星期一去领奖好不好?」

我忍不住问道:「怎么突然想改变行程?」

「这笔钱当然是早早落袋为安嘛,要不然妈妈睡觉会睡不安稳。」

「小喵,妳觉得呢?」

「只要跟哥哥在一起就行,去什么地方玩不重要。」说到这裡,妹妹忽然用那双毛绒绒的猫掌搂着我的脖子,同时在我嘴唇轻啄了一下,沁着促狭的笑意,「黄政伟,人家现在是身价过亿的白富美囉。对了……你会不会暖床?有没有考虑向可爱又淫荡的小喵求包养呀?」

「…………」

(十六)

转眼间,距离那短暂的环岛旅行过後已经过了两个多礼拜。

自从体验过了新奇刺激的母女丼淫宴之後,我觉得,我们母子三人的感情似乎又更亲密了一些,同时我对妈妈及妹妹,还有所谓的『家族娱乐活动』,也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与了解。

没想到一向端庄贤淑,温柔漂亮的妈妈,只要上了床就变了一个样子。不知是经过爸爸长期调教的结果,还是妈妈本身就有这方面的癖好?只要和她做爱,她都会要求我们兄妹俩尽情地凌虐她,她才会很快就到达高潮;如果下手不重,她还会哀求我们不要客气,因为她说床上无亲情,所以这个时候不需要把她当成长辈看待。

我後来好奇地问她,为什麽喜欢这麽变态的玩法,而她的回答则是:「其实这也是一种抒压的方法。因为我的身体愈痛,事後愈有一种压力完全释放的轻松感。」

对此,我只能说:「我很难理解愉虐者的内心世界。」

不仅如此,在万峦乡那晚,我第一次见识到了妈妈所谓的交换群交游戏。

这件事说来也夸张。

那晚曾追求过妈妈的中年男子叫谢正国,他的老婆,也是妈妈大学最要好的闺蜜死党叫蔡美芳。

谢氏夫妻结婚後,在屏东开了一间民宿,由於创业初期没什麽生意,加上地点有些偏僻,而且晚上也没什麽娱乐活动,於是夫妻俩只好埋头做人,因此前後生了三个儿子。

三个儿子前两个是双胞胎,今年读大三,比我小一岁,而小儿子今年大一,也比妹妹小一岁。

当晚接受夫妻俩热情招待後,妈妈便以要和老朋友叙旧为由,打发我和妹妹回房间。

既然知道妈妈另有娱乐活动,我当然识趣地拉着妹妹回房,进行属於我们兄妹俩的成人活动。

当我在妹妹的嫩穴及後庭里尽情射了两发,拥着妹妹随便闲聊时,妹妹忽然说:「不知道妈咪他们聊完了没?」

「怎麽?你想叫妈咪回来?」

「嘻嘻,人家忽然好奇他们到底聊什麽?」

知道妹妹意有所指,我不由得诧异地看着她:「难道你想?」

「哥,要不要去看看?」

抱着强烈地好奇心,我和妹妹穿上衣服後,就蹑手蹑脚地走到他们居住的地方,发现他们的大门没有上锁,於是就轻轻推开了大门,循着隐约传来的淫声浪语,循声走向声源处。

当我们看到房门敞开的房间里,两个女人躺在床上,被三个年轻男人狂抽猛插,而那个中年男子则拿着DV摄影机拍摄的景象时,我和妹妹当下看得目瞪口呆!

原因无他,那三个年轻男人,正是他们夫妻俩的三个儿子,而那两个女人,一个是蔡阿姨,另一个就是我妈。

而且从他们毫无顾忌的神情来看,应该不是第一次玩这种群交游戏了。

看到这淫靡的场景,我立即摀着妹妹的嘴,循着来时路悄悄地退了回去。

惊诧不已地回到房间後,我发现我的心跳忽然变得特别快,尤其是刚才那些淫乱不堪的画面,更是在我脑海久久挥之不去。

於是,我忍不住又和妹妹做了起来。

隔天一早,看着妈妈满足的笑容,我开车时忍不住问她,而她则是说:「由於他们和我们曾玩过交换,觉得很新奇刺激,可是那里的民风淳朴,即使想找联谊对象也不容易。

有一次他们正在做爱时,因为忘了关门,所以被大儿子看到,然後他就找了两个弟弟一起欣赏爸妈的活春宫,没想到好死不死,小儿子因为看得太激动入迷,不小心推了房门一把,於是三个兄弟就跌进了房间,吓到正在办事的夫妻。之後谢伯伯不知哪根筋不对,竟然说要不要让妈妈帮你们转大人?就这样,他们一家人也有了更刺激的家庭娱乐活动。「

听完他们一家比我们家还淫乱的故事,我不由得感叹:世界之大,真的无奇不有。

至於妹妹嘛,由於妹妹在妈妈那令人「哭笑不得」的改运方法下,成了亿来亿去的白富美之後,我们一回台北隔天,便迫不及待地到银行领奖,之後在银行高层苦口婆心的劝说下,妹妹便大方地捐助两百万,供应南部偏远地区小学的营养午餐,然後又拿出三千万做了一些投资理财的规划,剩下的钱则是另外开了一个户头,并在妈妈的建议下,开始找机会投资房地产。

不得不说,妹妹的运气实在好到破表。因为当期只有她一人中头奖,加上之前一直没开出头奖所累积的奖金,竟高达六亿多。因此扣完了税之後,实际上还领到了五亿多的奖金。

领完了奖金後,由於妈妈还有几天的假期,所以就每天带着我们开始四处看房子,然後在妹妹的要求下,就在我家附近的新推出的建案,买了两户上下楼的预售屋。

我好奇问妹妹为什麽要买上下楼层?

「小喵打算大学毕业後就搬出去住楼下,所以我想楼上让你和宜慧姐住,这样一来,我们要偷情的话,只要搭个电梯就到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没想到妹妹连『偷情』这两个字都可以说得如此理直气壮,而且连怎麽掩饰的理由和进退路线都想好了,似乎早就决定了——这辈子只想当我的小三。

「你……没想过和其他的男孩子交往看看?」

「哥哥不要小喵了吗?」

「怎麽可能!你是我最爱的妹妹耶!」

「所以罗,除非哥哥不要小喵,要不然小喵只想和哥哥在一起。」

对於妹妹如此执拗的念头,我也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。

除了买这两户预售屋外,妹妹又在妈妈的建议下,在她就读的大学附近,一口气买了五间有电梯的大厦,打算隔成套房後租给学生。

如此一来,妹妹不但是个低调的『隐富妹』,还是一个——只靠收房租就能过得非常滋润的年轻又美艳性感的——包租婆。

说到美艳性感,不晓得是不是妈妈的方法奏效,还是妹妹因为那种方法,让她幸运中了头奖的关系?妹妹回到台北後,她就好像被露出女神附身般,出门的衣着尺度愈来愈火辣性感,而且里面都是没穿内衣裤的真空状态,就算偶而不经意走光被路人看到,她也已经不太在意。

因为她的理由正是:「我发现穿这种尺度的衣服,好像真能带给我好运。」

这让我不禁暗想:妹妹中了这个大奖,到底是幸还是不幸?

不管是幸还是不幸,总之妹妹除了穿着火辣之外,她出门的必备行头就是各种不同颜色及材质的猫耳造型的发箍,以及各种不同款式的贴颈铃铛项圈,俨然成了突显她个人特色风格的标准装扮。

也因此,每当我和妹妹在路上闲逛时,都可以瞥见路人们不经意投向妹妹的诧异目光。

到了晚上,则是我们三人的『家族娱乐活动』时间,也因此,这段时间我和妹妹都睡在爸妈的房里,陪这对淫荡的母女一起荒淫到天亮。

不得不说,爸妈的房间,已经算是小型的情趣用品店,不管是各种款式的按摩棒,或是情趣内睡衣,角色扮演服装,重口味的SM道具,除了比较大型的,像是木马或X刑架这些道具外,其他的可说是应有尽有,让我看了之後,不禁咋舌不已。

甚至有一次在妈妈的要求下,我半夜开着车,带着全身只穿了一件大风衣,身上绑着菱形缚,脖子套着狗项圈的母女,到公园遛了一次母女犬。

第一次在户外,看着身上绑着菱形缚,戴着狗项圈,在草地上爬行的赤裸母女,那种刺激又变态的莫名快感,深深地刺激了我的视觉神经;尤其是当这对淫荡的母女犬,在静谧的公园一角,一起跪在我面前帮我口交的淫荡模样,令我兴奋得很快就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两女脸上,之後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看着她们互相舔食对方脸上精液的淫靡情景,让我渐渐对爸爸的变态行径,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。

——玩调教游戏不仅新奇刺激,而且真的很容易上瘾!

就这样,我似乎在妈妈有意无无地引导(调教?)下,慢慢进入了调教的领域。

由於我和宜慧的家只隔了三条街,所以回家休息了几天後,除了陪妹妹看电影,逛街,看房子,以及偶而载她到纹身店,慢慢完成後腰及腿部尚未完成的刺青外,我还得抽出时间和宜慧约会,可说比没放寒假的时候还要忙,而且更加疲累。

因为每当我说要和宜慧约会时,妹妹就会嘟着嘴闹别扭,直到我又哄劝又被她榨得精疲力尽,她才肯放我出门。

正因为如此,以至於我和宜慧约会时,就再也没有找她开房办事的念头;还好保守的宜慧,对这方面的事并不热衷,而且也不会想到开房办事的念头,所以她对此并没有任何怨言,以至於让我觉得跟她约会时,彷佛变成了另一种——让我得以好好养精蓄锐的休息方式。

於是乎,今年的寒假,我就这样周旋在三女之间,直到爸爸从大陆回来,我们母子三人的淫乱夜生活便有了重大改变。

原因无他!

还不是爸爸强烈要求一家人玩4P的荒淫性戏!

爸爸从大陆回来休息了两天後,晚上吃完饭,忽然叫我到他书房,只见爸爸坐在椅子上点了根菸,平淡地问我:「这次的环岛旅行好玩吧?」

「嗯。」我轻点头。

「有没有和妈妈及小君玩3P?」

「……嗯。」我尴尬地点点头。

爸爸在烟灰缸弹了弹菸灰,不急不徐地说道:「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再往前跨一步了?」

「什麽意思?」

「一家人一起玩呀。」

「爸……我……」说到这里,我一咬牙,噗通地跪在地上说:「爸,求你放过小君吧。」

「怎麽?你玩了我的女人,我就不能玩你的女人?你说有这道理吗?」

「唔……爸,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?」

只见爸爸捻熄了香菸,古井无波地说道:「你是不是只要放假回家,一有空就会带小君到『悦来汽车旅馆』开房间?」

「啊!你……你怎麽知道?」

「唉……要不是一年前,我有一次在那附近和客户聚餐,无意中看到你载小君从那里出来,我也不相信你和她竟然搞在一起!你不要跟我说,你们开房间只是喝咖啡聊是非,盖棉被纯聊天这些烂理由!」

「呃……那……你怎麽不跟妈说?」

「第一次看到,我以为是你和宜慧,可是当时看到挡风玻璃里面的人影,我又觉得不太像,以为你又交了另外一个女朋友,後来又不小心看到几次,有一次小君正好没有关上车窗,所以我才确定你和她的关系不寻常。至於我为什麽不跟你妈说,因为我实在不晓得该怎麽开口。要不是她撞见了小君做那种事,我也不会利用这个机会和小君发生关系,体验一下乱伦的感觉。」

我跪在地上听完爸爸的话,忽然发觉我的额头,不知何时竟淌下了惊惶不已地冷汗。

原来,爸爸早就发现了我和妹妹不可告人的事,只是不直不动声色,默默关注而已。

没想到我当初只是考量到不想离家太近,以免被熟人发现,却没考虑到爸爸的工作性质,以至於百密一疏,反而让爸爸掌握了我们的把柄。

正因为如此,他才要求妈妈想尽办法和我发生性关系,进而把我也拉进他们的圈子。

「小伟,你快起来吧。嗯,我想你也知道,小君其实有非常棒的奴性,而且我昨天听你妈说,小君已经认你为主了?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的确不好意思硬要求你们和我们一起玩,可是我和你妈联谊这麽多年,还没遇过亲兄妹档……如果这对亲兄妹又是自己的儿子女儿……唔……想想就觉得刺激呀。小伟,我好歹也是生你养你的亲生父亲,你就跟小君沟通一下,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吧。」

「那……那你不能再要求小君穿环刺青,这总可以吧?」

「唔……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麽美丽的画布……」

「如果你不答应,我马上带小君离开这个家!」

「走呀!反正你也成年,我也尽了一个做父亲该尽的义务与责任。如果你真有本事赚钱养你自己和小君,你要离开这个家我没意见。不过你要考虑清楚,小君现在已经被我开发出很大的性瘾,万一你满足不了她,逼得她不得不到外面找男人满足她的性需求……难道你想让她变成人尽可夫的淫娃公厕吗?」

爸爸这句话,可说直接戳中了我的死穴。

老实说,我虽然很爱妹妹,但还是希望她能像普通女人一样,交一个能够包容她,爱她,呵护她的男朋友,只是现下看来,我这个期待似乎快要变成不切实际的幻想泡沫,一戳就破。

不可讳言,经由爸爸提醒後我才发现,和妹妹生活这几个礼拜以来,她似乎真的有了性瘾似地,每天只要一有机会就想和我做爱,再加上妈妈……让我应付起来可说是非常吃力。

这几天以来,我虽然一直想避开让爸爸干妹妹的问题,直到今天我才发现,这根本是个无法逃避的现实问题。

问题是,这样真的好吗?

想到这里,我蓦然想起了在万峦民宿那晚,那对夫妻找妈妈和儿子一起玩荒淫的行径……

难道这种交换群P,真的这麽好玩吗?

不经意想起了妈妈那天放浪淫贱的行径,不晓得为什麽,我忽然有股莫名的兴奋感,可是把妈妈那张脸换成妹妹……我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与心疼。

为什麽会这样?

看着爸爸又点了一根菸,漠然不语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,让我一时间感到纠结不已。

默默起身,抽出一根放在桌上的菸盒里的菸,点上了火,坐在爸爸旁边的椅子上默默地抽着。

香菸燃到了尽头,用力摁熄了菸,我面无表情地说了句:「我找小君出去走走」後,也不等爸爸回话,便径直离开了他的书房。

(十七)

当我走出爸爸的书房,便看见妈妈在客厅看电视,而妹妹则是坐在沙发上,边看电视边滑手机。

「小喵,陪我出去走走好吗?」

「哦。那我换件衣服。」

妹妹应了一声後,就回房换衣服,而妈妈则是抬头看了我一眼:「这麽晚了还要出去?」

「在附近随便走走,顺便跟她聊些事。」

「咦?你身上怎麽有菸味?是不是抽菸了?」

「嗯。」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。

妈妈瞟了我一眼:「嗯……看来你真的很烦。那……别太晚回来呀,还有,虽然我同意你可以抽菸了,但没事还是少抽点。」

「嗯。」

没多久,便看见妹妹穿了一件及膝的羽绒大衣走出房门,自然地挽着我的手说:「我们走吧。妈咪我们出门罗。」

随後,我就和妹妹穿着拖鞋下了楼,步出社区大门後,便在人行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
「咦?哥,你身上怎麽有菸味,是不是抽菸了?」

「嗯,刚在书房抽了一根。」

「要不要去便利商店买酒?我们边喝边聊?」

「你要喝吗?」

「陪你喝一点没关系。」

「那……好吧。」

当我牵着妹妹的手走进了便利商店,直接在啤酒区拿了两瓶啤酒,之後又拿了几包零嘴後,到柜台结账时,妹妹忽然说:「再给我一包『白DUN』和一个打火机。」

我纳闷地问道:「干嘛买菸?」

「你不是心情不好吗?」

结完账走出了便利商店,我和妹妹就坐在门外的长椅上,打开了啤酒,撕开了零嘴,和她碰了一下酒瓶後,二话不说就灌了一大口啤酒。

当苦涩又冰凉的酒汁滑进肚子,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
这时,只见妹妹熟练地撕开了香菸的包装纸,抽出一根菸,点燃吸了一口後,便夹着菸凑到我的嘴边;我刚伸出手,妹妹便摇摇头,把菸晃了一下。

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随後就含住了滤嘴,狠狠地吸了一口菸,妹妹才收回手,自己又吸了一口。

当她缓缓吐出烟雾後,又喝了一口啤酒才说:「呼,好久没抽菸了,头有点晕。」

说话这句话,她又夹着菸凑到我嘴边,而我则会意地又吸了一口;之後,我们兄妹俩就我一口你一口地共抽一根菸,等到菸快烧到尽头,妹妹才弹掉菸头,将菸蒂放在椅子旁边。

「哥,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抽菸吗?」

「当然记得呀。那时我刚满十八岁,然後你那天不知发什麽神经,居然说想要试试抽菸的感觉,然後我就在你撒娇卖萌下,偷了爸爸几根菸,和你一起到公园抽。你抽第一口的时候,还呛到流眼泪呢。结果没想到那天被宜慧撞见,而且回家後,妈妈还为了我们两个都一身菸味的关系,所以打了我一顿。」

「对呀,那时候你就是这样夹着菸,要我慢慢吸,可是我一不小心就吸了太大口,呛到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。」

妹妹说到这里,又喝了一口啤酒,接着点了一根菸,轻轻吸了一口後便将整根菸递给我,而她自己又点了一根,缓缓吐出了烟雾後才说:「哥,知道我为什麽这麽爱你吗?」

「因为我长得帅,而且有爱心,还会扶老太太过马路?」

妹妹用力搥了我的肩膀一下:「黄政伟!人家很认真,很严肃呐!」

「好啦,不开玩笑。」

只见妹妹咬了一口鱿鱼丝,又喝了一口酒之後才说:「从小到大,一直都是你照顾我……我忘了是几岁的时候,那天爸妈因为太晚回家,然後我就吵着肚子饿要吃东西,你听了之後到厨房找了好久,结果连泡面都没有,而且爸妈也没给我们零用钱,所以你就开始翻冰箱,然後又洗米又洗菜,没想到那是你第一次下厨,不但饭没熟,就连菜也炒到焦掉,最後,你还是向对面的李妈妈借钱买泡面给我吃……当时我就觉得,哥哥是这世上最好的人。

除了这些小事之外,如果我心情不好,你会想办法哄我,生日时还会用你的零用钱买礼物给我,虽然都不是贵重的东西,却是你最真心的祝福。不但如此,每次我做错事,都是你主动出面帮我背黑锅,而且还害你被妈咪打,所以我觉得,以後如果可以嫁给哥哥,一定会非常幸福。等到长大,虽然知道了我们这辈子绝不可能结婚生小孩,但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,就算没有名分我也不在意。「

看着妹妹眼角淌下的泪滴,我的眼睛也忽然感到酸涩不已。

狠狠吸了口菸,眼睛用力眨了眨,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後,看着妹妹未施任何脂粉的清纯脸蛋,我习惯性地揉揉她的头,亲昵地喊了声:「傻母狗。」

妹妹拭去眼角的泪痕,嘴角微扬地轻笑道:「人家现在已经改名叫小喵啦。

还有,不要老是摸人家头,头发都被你弄乱了。「

我丢掉菸蒂,然後趁她不注意时,伸出双手随意揉搓她的头发,而她则是吓得边闪边大叫:「黄政伟,你很无聊呐!都几岁了还这麽幼稚!」

「我不管几岁都是你哥,所以我爱怎麽样就怎麽样!有种你咬我呀!」

此话一出,妹妹竟然直接扑进我怀里,在我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。

「干!黄怡君,你是贱狗还是吸血鬼!快松口!」

妹妹撇了撇嘴,斜睨着我说:「拜托!是你叫我咬你的耶!既然哥哥主人有令,那身为猫奴的小喵,当然要尽心尽力执行呀!喵……」

「干!你真咬耶!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……」我摸着脖子咒骂几句,目光不经意扫过妹妹脖子上的草莓图案後,我也恶狠狠地说:「臭小喵!你现在给哥哥主人乖乖坐好,换我咬你!」

「哼!猫咪最任性,最不会听主人的话了!所以……你想得美!」

正当我和妹妹在长椅上打打闹闹时,身後忽然传来愤怒的咆哮声:「黄政伟!

你在干什麽!「

我停下动作,转身望去,只见宜慧竟眼眶泛红地盯着我,令我不禁吓了一大跳!

「宜……宜慧,你……你怎麽在这里?」

女友不答反问道:「你不是说只有我一个女朋友吗?那她是谁?」

妹妹闻言转身,神色平静地看着她说:「宜慧姐,你有事吗?」

「怡……怡君?怎麽是你?」

「为什麽不是我?」

「我……我以为政伟脚踏两条船还踏得……这麽光明正大……」女友一时间尴尬得不知所措,但很快就转移话题说:「你们怎麽会在这里?咦!还有酒?还有菸?政伟,你又抽菸啦?」

「呃……就心情不太好,所以叫怡君陪我出来散散心,喝点小酒……」

「是喔……你们兄妹的感情真的不是普通的好,好到我都嫉妒了。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怡君是你的正牌女友呢。」

所谓言者无心,听者有意!

听到这句话,我不由得心虚地瞅了妹妹一眼,见她偷偷对我眨眨眼,嘴角还漾起了得意开心的笑容,更让我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?

这时,妹妹反而淡定从容地转移话题:「宜慧姐,你怎麽会在这里?」

「帮我爸买酒啦。」只见女友扬起手上的塑胶袋,「对了,你们不是很早就没抽菸了吗,怎麽今天又突然在这里抽起来了?」

「心情不好呀,刚才不是说过了。」

这句话刚说完,女友忽然拿了妹妹手上的菸盒及打火机,然後坐在我旁边,熟练地抽出一根菸,点然後吸了一口再递给我:「能跟我说吗?」

我和妹妹目瞪口呆地看着她,而她则是夹着菸,纳闷地说:「怎麽啦?」

「宜……宜慧,你……你会抽菸?」

女友神色平静地说:「小学五年级就会抽了。」

「啊!」我和妹妹不约而同地,发出了不可置信地惊呼声。

我结结巴巴地说:「你……你不是跟我说过,女孩子不要学抽菸喝酒,那你怎麽?」

只见她吸了一口菸,吐出一个高难度的烟圈後,才说道:「如果有人拿枪指着你的头逼你抽菸,就算不会抽也很快就学会了吧。」

这时,我才发现女友的脸红通通的,而且还散发出一股比我身上还要浓烈的酒味,於是我不禁好奇地问道:「你也喝酒了?」

「嗯,跟我爸喝了一点。」

「宜慧姐,你说有人拿枪指着你的头,逼你抽菸是怎麽回事?」

「小学五年级那年我爸还没退伍,那时候正好快过年了,所以部队办了一个联欢晚会,那晚他又因为跟部属喝多了,所以又开始发酒疯,而我那时候正好在那里吃饭,结果爸爸已经醉到认不得人,就点了根菸要我抽,我当时很害怕想跑走,没想到爸爸就抓住我的手,拿枪指着我的头说,如果不抽那根菸就是看不起他,不给他面子,那他就要毙了我……你们说,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,遇到那种状况还能怎麽办?所以我不喜欢抽菸喝酒的人,尤其是酒品很烂的人。」

「难怪当年你看到我和妹妹在公园抽菸时,还骂了我们一顿。」

「宜慧姐,那你怎麽敢在这里抽菸,不怕你爸知道?」

「唉……」女友抽了三根菸,给我们一人一支,帮我们点上火後,她才深深地吸了一口菸,「刚才在家陪我爸喝酒,两人又抽了快半包菸,所以没差。」

「啊!他又发酒疯啦?」

「对呀,还不是我弟闯了大祸,现在我妈带着我弟躲回娘家了,而我当时在洗澡,结果洗好澡出来就被喝了半醉的爸爸抓住。唉……」

我好奇地问道:「怎麽啦?是启德还是启明?出了什麽事?」

「启德他……他把女朋友搞大肚子,结果女方的家长,一早就跑来我家大吵大闹,一直到下午才离开。」

「启德不是才大一吗?他什麽时候交女朋友?」

「听说是打工时认识的,女方刚满十八岁,是个高三的夜校生……」

「哇!那……那怎麽解决?」

「我爸的意思是,既然把人家搞大肚子就要负责,再怎麽说都是一条宝贵的生命,可是启德就敢做不敢当……现在父子俩形同水火,所以我妈才会带他回娘家避难,顺便找机会开导他。」女友踩熄了菸蒂,又拿了我身边的啤酒,咕噜咕噜地灌了一大口,「那你呢,你又有什麽烦心事?」

「呃……」我瞟了女友和妹妹一眼,眼珠子一转,立即找了个藉口说:「其实也没什麽啦,跟你家的问题比起来,我的问题已经不算问题了。嗯……我的心情好多了。对了,你爸不是在等你买酒回去吗?我和怡君在这里再坐一下就回家了。」

「哦。那我先走了。」

当女友起身时,不经意瞟了妹妹一眼後,忽然两眼放光道:「咦?怡君,你脖子上那个就是政伟说的爱心草莓吗,怎麽亮晶晶的,是不是掺了一点G23?

好可爱好漂亮喔。哇!怎麽後颈也有?这……这是南十字星吧?唔……打雾打得不错,看起来就很立体,很有层次感。要不是纹在後颈而在其他地方,那中央的星芒点,用植钻技术崁入蓝色或透明水晶的话就更好看了。「

「咦?宜慧姐,你也懂这些?」妹妹说到这里,忽然拍了一下额头说:「我忘了你也打算纹个图案。对了,你跟阿德师父约好时间了吗?」

「嗯。」女友点点头,忽然拉起了妹妹的手,说:「怡君,我们去里面聊一下。」

「嗯?」妹妹看着我,「哥……」

「你们去聊吧,我在这里坐一会儿。」

我虽然表现得淡然自若,可是一想到正宫忽然找小三聊天,而且又搞得神神秘秘的……老实说,我的心里还是忐忑不安。

看着两女进了便利商店後,竟一起走进了厕所,然後过了好久,两女又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,完全没有那种暗潮汹涌,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,让我不禁感到好奇与纳闷。

只见女友拿了塑胶袋,漾着开心的笑容说:「政伟,怡君,我先走了,改天有空再聊。」

等女友走远了,我才忍不住问道:「你们聊什麽,好像聊得很开心。」

「我跟她说,我是你的性奴兼小三,如果她想保住正宫娘娘的位置,就要好好讨你的欢心,接受你的调教,要不然我会找机会取而代之。」

「你少唬烂了,我不相信你会跟她说这些。」

「不相信?」

「废话!你跟她说这些,她没冲回家找她爸拿枪毙了你,我就跟你姓!」

「唔……黄政伟,如果没搞错的话,我们好像不但同姓,而且还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吧?」

「呃……算我没说。」我顿了顿,「快说,你们到底聊什麽?」

「嘻嘻,宜慧姐要我保密,她说要给你一个惊喜。所以我不能说。」

「呿!不说就不说,谁稀罕!」

「好啦,我们只是聊刺青穿环的话题而已,没什麽特别的。」

「你确定只是聊这个,而不是找你单挑?如果聊这个,干嘛搞得这麽神秘,还到厕所?」

「就互相欣赏呀。」

「啊!她……她该不会看上你了吧?」

「哥,如果她要抢你的小三呢?你要怎麽办?」

「不会吧!她……她难道是双性恋?」

「难说唷……刚才在厕所里,她一直摸小喵的身体呢,害小喵的下面一下子就湿答答的。」

「呃……她……她不是很传统保守吗?你跟她……你确定没开玩笑?」

妹妹目光扫了周遭一圈,随即拉着我的手,从羽绒衣下面伸了进去。

「哇!你……你该不会只穿这件羽绒衣出门吧?」

只见妹妹整个身体靠在我胸前,在我耳边边喘气边轻声说:「哥,小喵要抠抠。」

听了妹妹的话,我原本想抽出手,可是却被她紧紧抓住,说:「哥,小喵想要这样玩一次,感觉很刺激……」

听到这句话,我的中指竟不受控地,滑进了妹妹那——没有穿内裤,而且还穿了六个阴唇环的嫩穴里。

「唔……哼……好舒服……好刺激……」

我边观察周遭的情形,中指边慢慢抽送,同时在她耳边轻声说:「小喵,老实告诉哥哥,宜慧刚才有没有这样抠你的穴穴?」

「没……没有……小喵骗你的……她……她只是很好奇……唔……边摸小喵的身体,边问小喵怎麽会想在身上穿这麽多环……还有……纹这麽多图案……喔……哥……再……再多加一根手指……这样真的好刺激……」

我多加了一根食指,慢慢加快抽送的速度,并问她:「那你怎麽回答?」

「我……喔……我说哥哥喜欢……」

我听了之後连忙停了下来,慌乱地问道:「真的假的?」

「要不然咧?难道说是爸爸要求的?」

「那她?」

「嘻嘻,小喵真的告诉她我们在一起喔。你猜她怎麽说?」

「怎麽说?」

「她竟然说,小喵如果真的是小三的话没关系,因为小喵再怎麽样都不可能跟你结婚,所以她根本不怕。她比较担心你有其他女人。」

「真的假的?她的观念不是很传统保守吗?」

「因为她爸爸……也和她姑姑……跟我们现在的情况一样。」

「啊!」

妹妹看到我惊讶的表情,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继续爆料:「她还跟我说,启明其实是她爸爸跟姑姑生的孩子。」

「她怎麽知道?还有,她妈妈都没意见?」

「就因为她妈妈是观念非常传统的女人,加上又是全职家庭主妇,而林伯伯的性格又很威严强势,所以……」

「呃……她怎麽没跟我说这些?你确定不是她喝醉随便说的,还是你自己幻想的剧情?」

「哥,我干嘛编这麽夸张的故事?再说,我如果说谎的话,你只要打电话向她求证,我不就穿帮了!」

「你这麽说好像也对啦。可是,你为什麽要说出我们的事?」

「她早晚都会知道这件事嘛!人家只是趁着大家都喝了点酒,彼此又坦裎相见的时候,故意吐些酒後真言而已。」

「咦?她……她也没穿内衣裤?不对!以她保守的性格,绝不会真空出门…

…唔……你们两个女人好端端的,干嘛没事脱衣服给对方看?「

「咦?你真的不知道宜慧姐已经去纹身了?」

「啊!什麽时候的事,我怎麽都不知道?」

「不会吧!你们出去约会,没有到摩铁做爱?」

「拜托!我出门前已经被你榨乾了,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她爱爱。」

「那她不会想要吗?」

「她哪像你……唔,说到这里……小喵,」我顿了顿,心里整理了一下说辞後才问她:「你是不是很喜欢做爱?」

「小喵喜欢和哥哥做爱呀,为什麽问这个问题?」

「那爸爸呢?」

妹妹摇摇头:「如果爸爸有要求,小喵才会配合。」

「可是刚才爸爸说……他说,你已经有很大的性瘾……说……你一天不做爱就会浑身难受……」

「你别听爸爸乱说啦,人家是想你才会有感觉。像爸爸那样弄人家,只是身体有需要,可是心里并没有那种和哥哥爱爱时,觉得幸福开心的感受。」

「可是我们刚去环岛的时候,你不是被陌生人看都会兴奋得想要吗?」

「人家已经撑过敏感期,身体已经适应了呀,要不然小喵怎麽敢穿这样出来。

哥,你到底想说什麽?「

「唉……」我又点了一根菸,「就爸爸……他刚才要求我们……跟他们一起玩……」

「哦。」妹妹忽然抽走了我的菸,吸了一口後,弹了弹菸灰,「那你的想法呢?」

「我当然不想看你被爸爸干。问题是,他……他早就知道我们的事。」

「啊!怎麽可能?难道妈咪跟他说了?」

我抽回妹妹手上的菸,深深吸了一口,边吐菸圈边说道:「他曾无意中看到我和你去摩铁。」

「怎麽会这样?那……他到底想怎麽样?」

「就是因为他发现了我们的秘密,然後妈妈又发现了你自慰的事,所以他才会设计我们两个,最终目的就是想玩4P。」

「唉……笨哥哥,你怎麽忘了,妈咪也已经知道我们的事,而且我们也和妈咪一起玩过了,所以爸爸知道了又怎麽样?难道他会说出去?」

「所以呢?」

「唔……要不然这样吧,既然爸爸这麽想玩,我们就陪他玩几次,等房子完工交屋後,我就搬出去住,就当报答他这麽多年的养育之恩罗。」

「唔……可是我……」

「哥,这是一个打不开的死结!不管我们逃到天涯海角,只要他一天是我们的亲生父亲,我们就没办法逃避这个问题。再说,小喵还想帮你生孩子呢。」

「咦?你怎麽忽然跳到这里?」

「你想想,只要爸爸没玩过,他就会想尽办法要我们跟他一起玩,只要满足了他的心愿,我们就可以拒绝他,这样小喵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帮哥哥生孩子,而不必担心小孩是爸爸的。」

呃……这又是什麽逻辑?

我怎麽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?

就在这个时候,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
拿出手机一看,居然是宜慧打来的,我纳闷地接起手机,还没出声,话筒彼端就传来焦急的声音:「政伟,你……你现在可不可以来我家接我?我……我爸又喝到认不出人了。」

我还没说话,听筒端忽然传来吵杂的声音:「启明,我跟你说呀,你千万别学你那孬种的哥哥,真不小心把女人搞大肚子,赶紧娶回来就对了,爸爸现在没事做,正好帮你们带孙子。来来来,跟爸爸再乾一杯……」

「爸,你看清楚,我是宜慧,不是启明啦!」

「怎麽可能!女孩子怎麽可以又抽菸又喝酒?」

「唉……爸……你喝醉了,我扶你回房间睡觉吧。」

「谁说我喝醉了!你……咦……秋霞,你怎麽来了?正好陪哥哥喝一杯解解闷。唔……你不喝,那……我们好久没有那个……正好今天家里都没人……」

「爸……你……你看清楚,我是你女儿林宜慧,不是姑姑……你……你要干什麽!快放开我……啊——爸……不要!你快住手!」

听到这里,我的心不禁喀噔一声,大叫:「靠!出事了!小喵,走!」

我二话不说,直接拉着妹妹的手,边跑边说:「宜慧,你……你先出来……

我……我马上到……喂……喂……「

发现对方忽然挂了电话,再回拨竟显示关机状态,我焦急地边跑边回拨,但就是没有任何回应,让我不禁对女友的安危担心不已。

「哥,发生什麽事了?呼……呼……你跑慢一点……人家……跟……」

「唉……宜慧出事了!」见妹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我连忙将手机塞进口袋,然後直接蹲下,大声道:「快上来!」

「干嘛?」

「别罗嗦了!人命关天!快上来啦!」

「哦。」

当妹妹趴在我身上後,我立即背着她一路狂奔,直到了宜慧家的社区门口,我才把妹妹放下来,边喘气边跟保全人员告知来意。

由於我来过这里几次,所以保全人员也认识我,於是快速登记了访客资料後就放我进门,而我立即拉着妹妹直接冲向宜慧的家。

到了她家,只见大门虚掩,而屋里则传来了吵杂的声音。

我打开门冲进去一看,即见客厅的沙发上,有一个身材精壮的中年男子,正将一个年轻女孩压在身下,飞快地挺动他那光溜溜的屁股,而他身後,则有一个中年妇女边拉他边哭喊:「哥,你快停下,她是你女儿宜慧呀!你……唉……这到底是造了什麽孽?哥,你快醒醒看清楚呀!」

看到眼前的景象,让我不禁联想到,当初妹妹是不是也是这样无助?

当下,心里骤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恨情绪,於是我直接冲上前,推开了他身後的中年妇女,随手抓起了桌上的酒杯,狠狠地朝那中年男子的头砸了下去,同时大骂:「干!禽兽!」

「喔……」只见男子大喊一声後,就趴在女孩身上动也不动。

我用力地将他拉开,便看见宜慧衣衫凌乱,下半身赤裸躺在沙发上,两眼则是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而且眼角还残留着清晰的泪痕。

看着她粉嫩的穴口缓缓流出了白浆,我连忙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盖在她身上,并转头对妹妹说:「小喵,帮我报警,还有……看巷口那家药房休息了没,如果还没休息的话,帮她买……事後药。」

话声未落,中年妇女立即大叫:「不可以报警!拜托!」

妹妹看了我一眼,我瞅了中年妇女一眼,语气冰冷地问道:「你是谁?」

「我……我是宜慧的姑姑……那你又是谁?」

「宜慧的男朋友,她是我妹妹。」

「呃……拜托你不要报警好吗?啊!」她大叫一声後,随即对着中年男子大喊:「哥……」

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景象,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拿出皮夹递给妹妹:「小喵,你……先帮宜慧买事後药吧。」

「嗯。」妹妹黯然地摇摇头,拿了皮夹快步离开这凌乱的地方。

我搂着女友,轻轻摇晃她的身体:「宜慧……宜慧……你……你还好吗?」

女友双眼空洞漠然地看着前方,许久之後,才转头看了我一眼,面无表情地拿起了桌上的菸盒及打火机,抽出一根菸含在唇上,手指颤抖地拨着打火机,但点了几次都没点着,我看了之後,便抽走了她嘴上的菸及手上的打火机。

将香菸塞在嘴里点着,轻轻吸了一口後,我才夹着菸递到她唇边,而她瞅了我一眼,便含着滤嘴,深深地吸了一大口。

「政伟,我……我们分手吧。」

「为什麽?」

「因为我的身体已经不乾净了。」

「你不要乱说,也不要胡思乱想!这……这只是一场意外……」

「你也看到了,我……我根本不配再当你的女朋友,更别说跟你结婚。」

「不!我……我不在意这个!相信我,这只是意外,你……」

女友抽走了我手上的菸,边抽边说道:「我问你,你会娶一个会抽菸喝酒又不知检点,还被自己亲生父亲玷污过的肮脏女人当妻子吗?」

「你菸瘾大吗?我看你平常也没有这样呀,不是吗?」

「可是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!」

「唉……」我瞅了在一旁哭天喊地的中年妇女一眼,便在女友的耳边轻声说:「知道我刚才为什麽那麽气愤吗?因为怡君也有和你一样的遭遇。」

「啊!你说什麽?」

「她是不是跟你说,我喜欢她身上有刺青穿环?」

「嗯。」

「其实,那是……我爸爸要求的……我……原本并不喜欢她这样。」

「啊!那……那我们更不能在一起了。因为我已经去纹身了……」

「这不重要,而且当初也是我鼓励你纹的,不是吗?你只要记住一件事,那就是我爱你!这份爱,并不会因为你的身体有什麽改变,或是你不小心发生的…

…意外,而有所改变。「

女友听了之後,忽然趴在我的肩膀上放声痛哭,而我则是轻拍她的肩膀安慰她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看我:「你……你真的不在乎我被爸爸……」

「如果你能接受我和怡君,我……其实严格说起来,是我先对不起你,如果你能原谅我的不忠,我连怡君这样都能接受了,又怎麽可能在意这些?」

「那她……现在……还有没有跟你爸爸……」

「这是我们家的秘密,你知道就好。」

「啊!这……怡君跟伯父,还有你……你们……」

「嘘……别说了。」

就在这个时候,妹妹正好回来,把药盒和皮夹递给我,柔声说:「哥,药买回来了。」

我把事後药递给女友,又到厨房倒了一杯水递给她:「先把药吃了吧。」

「这是什麽药?」

「事後避孕药。」妹妹抢在我之前回答。

女友忽然怪异地看了我们一眼,吃下了事後药,便拉着妹妹的手说:「唔…

…怡君……我有话想跟你说,你可不可以跟我到房间。「

「去吧。」我挥挥手。

当女友和妹妹关在房间里密谈时,我看着仍不醒人事的中年男子,以及在他身旁嘤嘤啜泣的中年妇女,惴惴不安地说:「呃……姑姑……你……要不要叫救护车?」

「呜呜……应……应该不用吧?我看哥哥好像……应该只是睡着而已。」

「对了,姑姑你……你怎麽会来这里?」

「唉……还不是宜慧打电话给我,要我过来帮她劝劝哥哥……没想到……我……还是来晚了……嗯……你说你是宜慧的男朋友……那……你……你打算怎麽做?你会跟她分手吗?唉……如果你要和她分手的话,我会好好跟她和她爸爸说,不过拜托你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好吗?姑姑求你了。」

见她忽然向我下跪,我连忙上前扶起她:「姑姑,你……我没说要跟宜慧分手呀,而且……我保证今天没发生任何事。」

「咦?你……」中年妇女惊疑不定地看着我,随後嘴角微扬地说道:「嘻嘻,不错,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,如果你真的这麽想就太好了。我跟你说呀,我们家宜慧绝对是乖巧懂事,宜家宜室,而且长得漂亮,身材也不错,重要的是我保证她绝对能生能养,是个打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女孩,如果你能娶到她……」

听着她彷佛化身为古代媒婆般,叨叨絮絮地诉说着宜慧种种优点,我的额头也不停地淌下了尴尬的冷汗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看到女友和妹妹走出房门,我连忙上前道:「宜慧,好一点了吗?」

「嗯。」女友点点头,随即对我说:「政伟,你……可不可以带我到外面过夜?」

「咦?你……哦。那……怡君,你……」

「她……我……我想叫她陪我……」

呃……现在又是什麽状况?

正宫与小三冰释前嫌大和解?

我瞄了妹妹一眼,只见她吐了吐舌头,悄悄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,让我不禁大吃一惊。

吃惊归吃惊,难得女友说要出去过夜,我连忙掏出手机,打电话给妈妈,跟她简单交待了几句话之後,她竟以兴奋的语气回答:「你在她家楼下等一下,妈把车开过去给你。」

挂上了电话後,只见女友跟她姑姑说了几句话後,就拉着妹妹的手,跟我说:「我们走吧。」

出了社区大门没多久,就看到妈妈开着我的车停在我们面前。

女友一看到妈妈,连忙点头致意:「伯母好……对不起,我……」

妈妈听了之後,竟直接在女友的嘴唇吻了一下:「嗯,我都知道了。你不用担心,我和伯父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反对你和小伟。如果你不反对的话,我跟你黄伯父,明天就上门提亲。」

女友目瞪口呆地看着妈妈,而她则是轻拍女友的肩膀後,就拉着妹妹到一旁不知说了什麽悄悄话,随後母女俩就手牵手来到我们面前,妈妈随即把车钥匙塞在我手里,说:「小伟,这几天你就陪她出去走走散散心,好好安慰人家,知道吗?林家那里,由我跟你爸上门解释。」

随着话落,妈妈毫不忸怩地在我嘴唇吻了一下,接着也在妹妹的嘴唇亲了一下,便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
宜慧傻楞楞地看了好久,才期期艾艾地问:「伯……伯母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前卫了?」

我随口应了句:「最近才开始的。」

「哦。」

没想到上了车,妹妹问我要去哪里过夜时,女友忽然大叫:「政伟,你……

你刚才说,伯母最近才开始……该不会她和你也……「

我急着喊道:「淡定,淡定……宜慧,深呼吸……嗯……你先静下心,我们先找个住的地方,然後我再慢慢解释……」

熟门熟路地来到那家经常光顾的摩铁,一进房间,女友看了一下环境,忍不住问道:「原来这就是汽车旅馆呀。」

「宜慧姐,你真的没跟我哥来过?」

女友不答反问:「你们常来?」

「嗯嗯。」妹妹完全没有身为小三的自觉,竟然傻呼呼地点点头。

「黄政伟!」

「有!」

只见女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:「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?」

「呃……也……也没很多事啦……」我尴尬又心虚地应答。

正在想如何避重就轻,把这些事轻描淡写带过去时,妹妹忽然叹了口气:「唉……宜慧姐,我们一起洗澡,然後我慢慢说给你听,可以吗?」

「唔……我们……一起洗……洗澡?」

「你没跟哥一起洗过澡?」

「只……只有一次。咦……你……」

只见妹妹摇头叹息:「唉……你这正宫娘娘实在太不尽职了,难怪皇上哥哥想找小三……唔……小喵奴婢今天就教娘娘如何做个称职的正宫吧。娘娘请随奴婢到浴室更衣沐浴吧。」

「噗哧……」女友忍不住掩嘴轻笑,「好,本宫倒要听你如何解释。」

说完这句话,女友又板起了脸对我说:「黄政伟,我们姐妹俩说话,你可不许偷听,知道吗?」

「喳!」

话虽如此,问题是浴室的隔间,是两片从天花板到地面的半透明毛玻璃,所以我即便不想听不想看,还是看到了两道人影经过一番拉扯之後,变成了两具白花花的赤裸身影,之後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,以及两个年轻女孩不时传出的嘻笑及惊呼声,让我心痒难耐不已。

忐忑不安又夹杂着些许兴奋中,不知过了多久,才看见两女围着浴巾走出浴室。

宜慧娇羞的瞟了我一眼,便急忙地钻进被窝,而妹妹则是大大方方地在我嘴唇吻了一下,并在我耳边轻声道:「快去洗澡,正宫娘娘和小三奴奴今晚要一起服侍皇上哥哥安歇。」

「真的假的?」

「小喵刚才在她家,不是已经暗示过你了吗?」

「你是指?」我比了个OK的手势。

「嗯,3P,你忘了吗?」

「呃……我以为是出来过夜OK。」

「噗哧……哈哈哈……笨哥哥,快去洗香香啦。」

(十八)

当我走进浴室,脱光了衣服正想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时,却发现放浴巾的层架上摆了一件款式朴素的肉色女性内衣,以及刚洗涤过,还滴着水滴的同色女性四角内裤。

刚才在便利商店外,我已经知道妹妹出门没穿内衣裤,而且打从我和她偷偷摸摸在一起开始,她的内衣裤都是我陪她去买的,所以我都会故意要她挑选款式花俏,色彩鲜艳的内衣裤,甚至还曾主动要求她买性感的丁字裤,或是两侧绑带的高叉细绳内裤,因此如此朴素老土款式的内衣裤,绝不是妹妹的。

不用说,这套内衣裤一定是保守女友换下来的。

问题是,她为什么只洗内裤,却不连内衣一起洗呢?

好奇地取下了内裤,凑到鼻前一闻,发现浓烈的沐浴香味中,隐约夹杂了一

丝淡淡的——属于精液特有的腥膻味。

骤然想到刚才宜慧被她爸爸干的画面,以及从穴口倒流而出的白浆,我蓦然想到——这个一直属于我专用,不曾无套中出的嫩穴,如今竟灌进了别人的精液,而且还是她的亲生父亲,不知为什么,我竟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地醋意,与莫名地兴奋感。

从她把处女之身献给我开始,她因为怕不小心怀孕的关系,所以我只要提出做爱的要求,她一定要我戴上保险套才肯做;没想到,这个被我干了将近四年,一直不曾盛装他人精液的紧窄美穴,就这样被她爸爸玷污了……想到这里我才发现,我的鸡巴竟在不知不觉间已昂首而立……

(靠!难道我有淫妻绿帽的癖好!)

用力甩甩头,将这可怕的念头甩出去,连忙将内裤放回原位,匆匆洗了个热水澡,好好刷了个牙,确定嘴巴没有烟酒味,随即把大浴巾随意围在腰际后,便快步走出了浴室。

没想到刚推开浴室门,就看到了令我瞠目结舌,心跳加速的旖旎画面。

只见妹妹全身赤裸地跪趴在床上,而女友则是身上围着浴巾跪在她后面,不仅紧盯着她那穿了六个阴唇环的私处,而且还用食指轻轻拨弄那六个小巧的黄色环饰,而妹妹则是闭着双眼,边轻喘边说:「姐,不要再弄了,再弄下去会……会有感觉。」

眼前的淫靡情景,要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,有多百合就有多百合,让我不禁怀疑:宜慧是不是真的有双性恋倾向?

我故意轻咳几声引起她们的注意后,才以淡然的语气说:「宜慧,你和怡君玩什么游戏?」

女友听到这句话,就像被人抓奸在床似地,急忙翻身缩进了被窝,拉上棉被只露出秀气的脸蛋,期期艾艾地说:「没……没有。」

妹妹睁开眼睛瞥了我一眼,吐了俏皮的舌头,说:「姐在研究小喵的『妹妹环』而已啦。」

「咦?你……你叫她什么?姐?」

「对呀!嘻嘻,清宫剧不都这样演吗?所以呢,以后她就是我姐,我是她妹妹。」妹妹说到这里,忽然转过身,用食指勾起女友的下巴,动作轻佻地吻了她的嘴唇一下,笑嘻嘻地说:「姐,你说对吗?」

只见女友像煮熟的虾子般,整张脸瞬间涨红,随即用棉被盖住了头,闷闷地说:「小喵,你很变态呐!哪有这样欺负人的。」

「姐,别害羞嘛。多亲几次习惯就好了。我们刚才不是约好,要当一辈子好

姐妹,让哥哥的后宫阵营,永远都维持和谐欢乐的气氛吗?嘻嘻,你再让我多亲几下嘛。「

「不要啦,你快走开!这样很……很奇怪呐。」

「姐,我们都是女生,玩亲亲又不会怎样,有什么好害羞的啦。你以前就是太保守太害羞,才会给小喵和哥哥在一起的机会唷。」

此话一出,女友立即拉下了棉被,红着脸说:「政伟,你……你为什么不明明白白告诉我,你其实喜欢淫荡的女生?」

「什么意思?」

「小喵呀。」女友伸出食指指向妹妹,「她说……很多淫荡变态的事都是你教她的……」

「例如?」

「用……用嘴巴含……含你那个……哎唷,想到就起鸡皮疙瘩。你不觉得那

样很变态恶心吗?为什么女人一定要做那种事?「

「我以前也说要帮你舔穴穴,你也拒绝呀。」

「你不觉得那样做很脏吗?」

我还没开口,妹妹已经抢着说道:「唉……姐,我问你,你是不是真的很爱我哥?」

「嗯。」女友点点头。

「有多爱?会不会爱到毫无保留?」

女友沉吟了一会,才说:「应该吧。要不然我当初也不会答应跟他……发生关系。」

「唔……」妹妹坐直了身体,对我招招手,我会意地坐到她身边,她立即将我推倒,扯开了我腰际的浴巾,然后就在女友好奇目光下,直接张嘴含进了我的肉棒,熟练地吞吐套弄起来。

在女友诧异逐渐转为浓浓醋意的不善目光下,妹妹吐出了肉棒:「你能做到像我一样吗?」

女友皱着眉头不说话,而妹妹则是放开了我已经硬挺的肉棒,神色肃然地说道:「我爱哥哥,非常非常爱,爱到我可以接受包容他的一切。唔……老实说,第一次帮哥哥口交时,那味道真的不好闻,可是看到哥哥满足开心的表情,我也打从心底觉得很开心;哥哥第一次射在嘴里时,那味道……腥臭到我好想吐,可是看到哥哥开心地摸我的头,称赞我很棒的时候,我就有一种莫名地满足及成就感,因为我帮哥哥解决了性欲。后来他骗我说吞精可以养颜美容,虽然我知道他唬烂,可是看到他兴奋期盼的目光,我最后还是装傻地吞下去,因为我知道哥哥喜欢。姐,你有像我这样爱他,爱到把他说的都当真,绝对不会怀疑吗?」女友看了我一眼,摇摇头:「跟你比,我的确不够爱他。所以……你想劝退我?」

妹妹摇摇头:「姐,我只是想告诉你,你比我幸福多了。你知道吗,刚才哥接到你的求救电话后,二话不说就拉着我,拼着老命跑去救你。唔……如果当时哥哥也接到我的求救电话,会不会像你一样丢下手边的一切,马上在第一时间赶来救我?」

「废话!这还用说吗!」我将妹妹用力搂进怀里,爱怜亲吻她的额头,柔声说:「你是我最……最爱的妹妹,我当然会赶回家救你呀!」

「哥……」

当妹妹习惯性地献上她热情的香吻时,我也下意识主动回应,等到我发觉似乎不太对劲而张开眼,正好看到了女友投来的复杂目光。

「呃……宜……宜慧……」

「没关系,就当我不存在,你们继续呀。」

「嘻嘻,姐,吃醋啦?」

「当然!你们当着正宫的面又亲又抱,我的心会好受吗?」

这时,妹妹推了我一把:「哥,还不快过去安慰人家。」

「不要!」女友又用棉被盖住头,闷闷地说:「哪有人亲热时,旁边还有人欣赏。」

「姐,凡事都有第一次嘛。再说,你是我姐,你和哥哥亲热,做妹妹的在旁边观摩学习很正常呀。」

「你……你经验比我丰富,应该是我向你学习吧?」

「那你把头盖住怎么学?」

「我……我不习惯……」

「嘻嘻,姐,我妈咪说过,女人在床上要够淫荡,才能抓住男人的心,可是

平常跟外人相处交往,仍要像淑女一样端庄,而且还要有一手好厨艺,这才是「出得了厅堂,下得了厨房,进得了洞房」的好妻子,好媳妇。如果你想进我黄家门,当我黄家的媳妇,就得乖乖听婆婆和我这小姑的话,要不然……呵呵,有没有听过『小姑难缠』这句话?「

女友这时忽然拉下了棉被,嘟着嘴说:「吼!刚才还一口一个姐的叫得这么亲密,一转眼就变成难缠的小姑了?你凭什么?」

只见妹妹双手叉腰,下巴上扬四十五度,斜睨着女友说:「就凭我是黄政伟唯一的亲妹妹。怎么样!」

「你……你……人家还没进门,你就开始欺负嫂子……政伟,你管管你妹妹啦。」

「呵呵,小喵,我刚才听到什么?有人要你称呼她嫂子耶。」说到这里,我

忽然想到了妹妹说,要进我黄家门,屁股要有彩蝶刺青的话,接着又想到妹妹透露了,女友的身体已经有纹身的讯息,于是我冷不防拉开了棉被,在女友红着脸的惊呼声中,扯下了她身上的浴巾。

「啊——黄政伟,你干什么?」女友用手捂住了女人私密的三点大叫。

「我想看你身上的刺青。」

「唔……你真想看?」

「嗯嗯。」我点点头。

「可是我……我怕你会吓到。」

「不就是在胎记上面纹个五色彩蝶,把它盖掉而已吗?」

「唔……原本是这样没错啦,可是我回到家隔天,就背着我爸偷偷去找阿德师傅,然后讨论沟通之后,又稍微改了一下图……所以……彩蝶变得……比较大一点。」

听着女友吞吞吐吐地说着,又看到妹妹紧抿着嘴唇,明显强憋住地笑意,我不禁感到更加好奇与纳闷。

「那你转过身,我看有多大。」

「那……你先闭上眼睛不许偷看,等我说好你再张开。」

我依言闭上眼睛,过了好一会儿,才听到妹妹说:「好了,哥,可以睁开眼睛了。」

一睁开眼,看到女友背部的图案后,我惊讶得眼珠子险些掉了出来。因为那幅五色彩蝶,几乎占满了女友整个背部!

一对半展开的五彩薄翅,从她左边的手臂与肩膀的交接处开始,一直延伸到

左边的屁股为止,最重要的胎记的地方,则是用红橘黄三种颜色的渐层叠加方式交错环绕,变成一个奇异的图腾;女友身体的脊椎中央开始延伸到身体右边,竟是女友坐在地上,两脚一只微曲,一只弓起,然后双手一手扶着大腿,一手托腮凝视前方的裸体肖像。

看着肖像那头浅绿色的柔顺长发,以及头上还有两根五彩的触须,和那维妙维肖的胸部,以及胸前嫣红的两点,还有她那俏丽脸蛋,漾着宁静又散发着亲和友善意味的微笑,让我看了之后,原本已经变软的肉棒,又瞬间硬挺了起来。

总而言之,这是一幅结合写实与奇幻风格的彩蝶妖精。只不过,除了右边肩胛骨上方,以及后腰的三分之二是空白外,其他部份都有纹身的痕迹,可说差不多占了整个背部的五分之四的面积。

「宜慧,你觉得这彩蝶真的只有『大那么一点』吗?那小喵屁股上的算什么?刚出生的幼蝶?咦!靠!你右边的屁股还真的也有一只!」

「政伟,你是不是不喜欢?」

我将女友翻过身,让她面对我,而我则是站了起来,把硬挺的鸡巴凑到她面前:「你说我这样喜不喜欢?」

「唔……应该……喜欢吧?」

「宜慧,帮我吹!」

「吹什么?」

「口交啦!」

「我……我不会……」

「小喵,教你嫂子。」

「嘻嘻,姐,我跟你说,其实很简单。你就把它当成是可口美味的巧克力冰淇淋,先伸出舌头,从头头的部位开始慢慢向下舔……」

妹妺边说边舔我的肉棒,而女友则是臊羞地坐在她旁边,不时低下头,又偶

而用眼角的余光偷瞄……看得我是兴奋不已。

妹妹舔弄了好一会儿后停下,然后拉着女友的手,说:「姐,来,换你试试看,没什么好害羞的啦。」

只见女友在妹妹的催促鼓励下,缓缓伸出手握住了肉棒,然后伸出了舌头,慢慢靠近龟头,犹豫伸缩了好久,才轻轻舔了龟头一下,然后就迅速低下头,

着脸说:「好奇怪的感觉。」

「嘻嘻,是不是软软又有弹性,还有些特殊的味道?」

「嗯。」

「要不要继续?不要的话,你就在旁边看我们做啰。」

「唔……你不叫政伟戴……套套?」

「小喵的第一次就让哥哥内射了。人家喜欢哥哥的精液灌满穴穴,热呼呼的很舒服。」

「啊!你……你不怕怀孕?」

「哥哥那时候就叫人家吃避孕药了。对了,姐,我以后想跟哥哥生孩子,你不会反对吧?」

「啊!你是说……像启明一样,要我帮你养?」

「哪有!人家的baby要自己生自己养,才不要给你们养呢。」

「那……以后小孩问爸爸是谁呢?」

「现在单亲家庭很普遍呀。如果baby问起,就说拔比跟另一个妈咪住在一起,没关系啦。只要哥哥有空来看一下孩子就好。」

「那……只要政伟不反对就好。」

「唷呵!姐,你真好,小喵爱死你了!」此话一出,妹妹竟直接扑倒女友,然后就主动吻上她的嘴唇,还边吻边搓揉她的胸部。

「唔……唔……」女友在妹妹的强吻攻势下极力挣扎了好久,妹妹才放开她,笑嘻嘻地说:「姐,喜欢我吗?」

「唔……小喵……你……你跟女人这样子过?」

「嗯,常跟妈咪玩。」

「不……不会觉得很奇怪吗?」

「还好吧,跟爸爸的感觉不一样。人家觉得跟妈咪比较自在一点。」

「啊!你……伯父曾经那样对你,你还肯跟他……继续?」

「一开始当然不愿意呀!可是我住家里,而且妈咪又跟爸爸一起欺负我,我

又能怎么办?后来妈咪说,不管做一次还是很多次,总之就是做过了。还有,爸爸也说只要把性和爱分开,就没什么大不了,所以爸爸跟我做的时候,我就把他当成哥哥,久了就习惯了。不过,我还是比较喜欢跟哥哥做。「

「哦。所以……你并不排斥跟伯父……那个?」

「爸爸有提出要求,我才会配合啦,人家又不是真的那么淫荡。」

见女友沉思不语,我以为又触动了她那不愉快的阴影,于是便搂着她的肩膀柔声道:「事情都过去了,别想那么多。如果你还不习惯我们这样,那……我们今天就不玩了。」

女友听了之后,忽然抬起头看着我:「政伟……唔……你真的不在乎我被其他男人……」

我抬起手捂住她的嘴:「那只是意外,你……你就当做是做了一个不好的噩梦,明天醒来就忘记了。」

女友拉下了我的手,叹了一口气,又瞟了我和妹妹一眼,说:「唔……这里可以抽烟吗?」

听到这句话,我的心底顿时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,于是向妹妹呶了呶嘴,而她则是会意地起身,在她的羽绒衣掏出了还剩大半包的香烟及打火机,又从桌上拿了烟灰缸回到床前,帮我们一人各点了一根烟后,女友深深地吸了一口,慢慢慢吐出了烟圈后才说:「政伟,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快就能接受你和小喵的关系吗?」

「不是因为你爸和姑姑?」

「那只是原因之一,但最重要的原因是……我也对不起你。」

「啊!什么意思?难道你……有别的男朋友?」

女友摇摇头:「我……我跟……启明……那个了。」

「啊!姐,你……你和启明?她不是才高二吗?你……你们?」

「唉……原本我不想说的,可是看到你对我这么好,我……我觉得还是要向你坦白。如果你想和我分手,我……我可以接受。」

「呃…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你说清楚。」

「还不是背后的纹身惹的祸!前两个礼拜我在房间玩电脑时,启明忽然来我

房间借电脑,后来不知怎么样,他就看到了我的纹身,然后就用这个威胁我,要我跟他……那个。我一开始当然不答应,可是他就说,爸爸跟姑姑都可以,为什么和我就不行?

我问他怎么知道?他就说去年暑假,有一天和几个同学一起看完电影,在一家咖啡厅聊天时,正好对面是汽车旅馆,然后他们就一时兴起,打赌猜待会出来的车子的品牌,还有里面的人是夫妻还是情侣,最输的人要请喝饮料,结果玩了一会儿,他就看到爸爸载着姑姑从那里出来。后来他有一天跑去姑姑家,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世。「

「然后呢?」

「然后他就一直威胁我,我如果不答应,他就告诉爸爸。你也知道我爸的火爆脾气,所以我……政伟,对不起。」

「呃……那他……有戴套吗?」

「没有。后来我好担心会怀孕,还好上礼拜我那个来了。」

「那你跟他做了几次?」

「拜托!做了一次我就觉得自己很不检点了,怎么可能再跟他那样。」

老实说,听完女友的坦白我虽然很愤怒,可是我的鸡巴却变得特别硬!

这时,妹妹似乎发现了我胯下的异状,竟笑嘻嘻地握住了坚硬的肉棒,边套弄边说:「姐,你放心啦,哥哥不会因为这样就不要你。」

「你怎么知道?」

「因为他的棒棒忽然变得好硬呀!妈咪说,这就是有淫妻癖男人最明显的特征,所以哥哥其实和爸爸一样有淫妻癖。」

「什么是淫妻癖?」

「就是他喜欢自己的老婆给其他男人玩呀。嘻嘻,还好及早发现这件事,而且人家也不是正宫,要不然……哥哥说不定哪天就要小喵和他一起联谊了。」

「宜慧,你不要听小喵乱说!我……我哪有什么淫妻癖!」

「哥,别否认啦!有淫妻癖又没什么大不了,只要姐能接受就好。如果姐真

的不能接受,你又想玩联谊的话,小喵还是愿意配合啦,谁叫你是小喵最爱的哥哥主人呢。「

「唔……小喵,你们在说什么,为什么我都听不懂?联谊是什么?」

「姐,唔……哥,要不要说?」

「你呀,宜慧这么单纯,你一下就跟她说这么多,你不怕吓到她?」

「政伟,我想听。」

我瞟了女友一眼:「就……就是夫妻交换,群交的联谊派对。」

「啊!你……唔……你们不觉得这样太淫乱了吗?」

「还好啦。而且哥哥还没提过这个要求,所以姐放心啦。其实,有时候多知道一点这方面的事,你也比较好掌控状况,才不会傻傻被蒙在鼓里。」

「唔,听你这么说好像也对。小喵,那以后你教我这方面的事。」

妹妹摇摇头:「哥哥是小喵的主人,要教也应该由他亲自调教你。」

「政伟不是你哥吗,怎么又变成了主人?」

「小喵刚才在浴室里不是提过,人家是哥哥的性奴妹妹,所以才会改名叫小喵呀。」

女友听了之后,忽然气呼呼地指着我的鼻子斥喝道:「黄政伟,我不许你把她当成性奴!怡君,以后姐罩你!如果他敢欺负你,我就要他好看。」

「拜托!我根本没把她当成性奴看待好吗!」

「姐,你别生气,我觉得能成为哥哥的性奴,其实是一件很开心,很幸福的事。再说,他也不会玩太变态的调教游戏,所以我还满喜欢这个听起来有点变态,但实际上却让我感到幸福无比的秘密身分。」

「真的吗?」

「嗯嗯。」妹妹笑着点点头。

「唔,看你的样子不像被逼的。唔……政伟,我……我想叫小喵调教我,可以吗?」

「啊!你……你要叫小喵调教你?呃……你真的有双性恋倾向?」

「什么意思?刚才小喵不是说,如果我想请她告诉我那些变态的事,不是要经过你同意吗?难道你们说的调教不是这个意思?」

「噗哧……哈哈……姐,你……哈哈哈……哥……你决定吧。」

我拍拍妹妹的肩膀:「小喵,以后调教嫂子的重责大任就交给你了。因为有些事情,我实在不晓得该怎么跟她说。你和她都是女生,这些事由你这过来人跟她交流分享经验,或许比较恰当。」

「姐,你看吧,其实哥哥根本不会调教。难怪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,还是这么单纯保守。」

「所以你刚才说主奴什么的,其实只是叫好玩的?」

「对呀。」妹妹点点头。

「那……那我也想玩。政伟,可以吗?」

「咦?你不是非常排斥这种事?」

「唔……我想,我应该是以前太在乎爸爸的看法了。我一直想做他心目中的好女儿,可是今天发生这件事之后,我想……我也应该要有所改变了。嗯,如果你还想跟我这个不知检点,水性扬花的坏女人在一起的话。」我上前搂着女友,直接在她嘴唇吻了一下:「你和小喵在我心中,都是最清纯的好女人。」

「你说真的?」

「嗯哼。」说到这里,我不经意瞥见了女友屁股上的五色彩蝶,又想到了她背后的裸体肖像,不禁好奇地问道:「对了,为什么师傅会忽然把彩蝶弄成你的样子?」

「就那天我跟师傅讨论的时候,刚好手肘撑在桌子上看着他,然后他忽然就要我不要动,说我当时的样子很美,想把彩蝶变成美丽妖精的模样,问我觉得这样如何?我请他用手机拍照,然后用PS合成看了一下,觉得虽然不错,但好像还差那么一点感觉,后来又摆了几个姿势,然后……」

「然后怎样?」

「我……我就脱了衣服……」

「蛤?」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她:「你的意思是,让师傅拍你的裸照?」

「嗯。」女友害羞地点点头:「因为我忽然想到,你那天帮我拍照传给师傅看的时候,好像感觉还不错,所以就……政伟,你不会生气吧?」

「我很生气,气到鸡巴都硬到不行了!小喵!」

「有!」

「开车回家拿绳子,我要把这不知检点,水性扬花的贱女人绑起来好好教训一顿。」

「要不要散尾鞭还是单尾鞭?口球鼻勾项圈?还是X形手脚镣?」

我看着妹妹:「呃……这些东西不是在爸妈的房里吗?」

「嘻嘻,妈咪刚才偷偷跟我说,她已经把百宝箱塞在后行李厢以备不时之需,所以你要什么有什么。」

「靠!你应该改名叫小叮铃才对!因为你跟多啦A梦的妹妹没两样嘛。」

「嘻嘻……哥,你需要什么,我到车里拿。」

我瞅了不知所措,一脸茫然的女友一眼,说:「先拿X形手脚镣好了,绳缚我还不太会。」

「噗……哥……你太逊了。」

在女友惊疑不定,又惴惴不安的目光中,妹妹很快就去而复返,手里则是拿着一条绳子和X形手脚镣,还有几根按摩棒,女友看了之后,则是露出恐惧的神情问:「政伟,你想干什么?」

我捋着下巴,盯着女友沉吟了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道:「我认为你刚才的供词还有些疑点,所以我想跟你玩……拘束拷问。」

妹妹听了之后,立即拿着绳子上前对女友说:「姐,别害怕,放轻松,等一下你就知道这种游戏其实很刺激,很好玩。」

「所以……不是真的想对我怎么样?」

「放心啦,我没拿鞭子。唔……你先把手背在后面。」

接下来,只见妹妹动作熟练地把女友绑了个龟甲缚,然后推着她到墙壁的大镜子前,笑嘻嘻地说:「姐,你看,我绑得好不好看?」

「感觉好……好变态,好羞耻,可是我为什么会觉得身体热热的?」

「嘻嘻,这就表示你有M奴的潜质喔。姐,你这样真的好淫荡,好性感,小喵帮你拍张照好不好?」

「你不会PO出去吧?」

「我想给妈咪跟爸爸看可以吗?让他们评鉴我的绳缚技巧?」

「啊!伯父跟伯母?政伟……可……可以吗?」

「小喵这些技巧是我妈教的,反正你都敢让陌生人拍裸照了,给未来的公公婆婆看也没什么大不了。不过,这么晚了,他们应该睡了吧?」

「难说唷……说不定爸爸还在和妈咪玩呢。」

「姐,那我拍啰?」

「嗯。」

当妹妹把女友的绳缚裸照,用LINE传出去没多久,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妹妹一看是视讯通话,刚接起来打开免持扩音,就看到爸爸激动无比的大叫:「小君,你们在哪?」

「汽车旅馆。」

「那……宜慧也在那边?刚才那几张照片……真的是宜慧?」

「对呀。」

「可……可不可以让我跟她打个招呼?」

妹妹瞅了女友一眼,而她则是背着手,亦步亦趋地走到手机面前,红着脸说

:「伯……伯父晚安。」

「你……你可不以转身,让我看你的背后?」

女友闻言转身,妹妹则是将手机镜头上上下下地扫瞄女友的背部;没多久就听到爸爸大喊:「小伟呢?」

「爸。」

「臭小子,我跟你说,如果不把宜慧娶进门,我就跟你断决父子关系,连小君也不准跟你在一起,知道吗?」

「为什么?」

「干!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性奴呀!多好的女人,长得又漂亮,身材又好,

还喜欢纹身……干!我……我现在可不可以过去参一脚……咳……不是,我是说,可不可以过去看宜慧背后的经典佳作。「

「爸,她是我老婆,给你看就已经很吃亏了,你还想怎么样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哼!」

这时,只见女友转身,红着脸对着镜头说:「伯……伯父,我……」

「都什么时候了还叫伯父,该改口叫爸爸了。啊!对了,芸琪……芸琪,快点穿衣服,我们到林家提亲!」

「老公呀,你也不看现在几点了!你呀,看到美女有纹身就傻了!真是的,纹身能当饭吃吗?」

「当然能!我看这几张照片就能配三碗饭!」

「噗……哈哈哈……」我边笑边说:「爸……你没事就跟妈洗洗睡了吧。晚安!」

「等一下,现在真的不能过去一起……联谊?」

「宜慧你想都别想!唔……那件事我跟小君商量好了,所以等我们过几天回去再说吧。」

「干!你这臭小子,爸爸白养你了。」

「爸,另一个美丽的画布就在你身边,你还是找她商量吧。」

说完这句话,我立即按下了结束键后直接关机,随后又找出我的手机,同样把它关机。

女友一直静静地待在一旁看着我,直到我把目光放在她身上,她才说:「政伟,这也是游戏的一部份吗?」

「你觉得好玩吗?」

「老实说,还……满有趣的,看着你们一家人这样打打闹闹,和乐融融,我还真有点羡慕。」

「那……要不要跟爸妈一起……联谊?」

「唔……给我一点时间好吗?我……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。」

「哥,你还敢说你没有淫妻癖!」

「我没有!我……我只是想要宜慧孝顺公婆而已。」

「哈哈哈……姐,你完了!唔……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哥哥这种变态性癖好的话,趁现在还没结婚赶快离开他,要不然结婚后还要办离婚手续呢。」

「哼!小喵,你是不是想取而代之呀?告诉你!你想都别想!刚才在你传照

片时,我就已经决定要进你黄家门,所以我就是政伟的正宫娘娘!而你,不管怎么说都只是小姑兼小三而已。「

「好呀,那小姑我现在命令你帮我口交!」

「啊!你……你又不是男生。」

「嘻嘻,谁说要有棒棒才能玩。你过来,我教你。」

随着话落,只见妹妹收拾好床上的烟灰缸后,就坐在床头上,然后叫双手反绑于后,绑着龟甲缚的女友跪在她面前,然后妹妹则是张开了大腿,叫女友伸出舌头舔她的穴穴。骤然瞥见妹妹对我偷偷眨眨眼,于是我也会意地跪在女友身后,舔弄她的嫩穴。

「啊!政伟……不要……」

「宜慧,好好听小姑的话,专心服侍她,要不然……」

「呜……你们都欺负我……」

话虽如此,但女友还是按照妹妹的指示,舔弄她那已流出淫水的娇穴。

「喔……姐,舌头往上一点……唔……舔一下阴蒂……对对对,小心一点,那里有内阴环,不要刮伤舌头……」

「嗯……小喵……穿内阴环会不会很痛?」

「嗯,最痛的就是这个环……不过现在洗澡的时候偶而照镜子看看,觉得还满性感的。姐,你也想穿吗?」

女友回过头问我:「政伟,可以吗?」

「啊!你……你想穿环?」

「嗯,我觉得小喵这样很性感,很漂亮。」

「哥,你看吧,有人要跟你抢小三啰。」

「哪有!我……我又不是同性恋。」

「姐,因为女人更了解女人,所以你如果有兴趣的话,小喵可以教你怎么做一个快乐又幸福的女人唷。」

「你的意思是,你要调教我?」

「好啦,不管谁调教谁,今天你就彻底放下以往的矜持,重新认识并享受真正的性爱吧。」我轻拍女友的屁股一下,接着就拨开卡在她嫩穴上的绳子,将已

经硬挺的鸡巴,插入了那闪耀晶莹光泽的穴口。

「喔……政伟……你没戴套套。」

「哼!你爸跟你弟都没戴套子了,为什么我这正牌老公就要戴?宜慧,以后你也跟小喵一样按时吃避孕药吧。

「嗯。好吧。唔……政伟……你好像比以前硬……」

「因为以前你太保守了,所以我……」

「那……我以后就淫荡一点……唔……你的棒棒好像比爸爸和弟弟更粗,更硬……喔……进去好里面……有点痛……」

「嘿嘿……你和启明弟弟那次做多久?」

「他……他说是第一次……所以一下子就结束了……唔……好害羞……政伟,我是不是很不要脸,不知检点?」

「对!你就是不要脸的贱女人!」

女友目瞪口呆地看着我,而我则是身体前倾,吻了她的嘴唇一下,然后继续边抽送边说:「不过我喜欢。」

只见女友泛着泪光,红着脸说:「你很讨厌呐!」

这时,妹妹忽然起身,然后躺在女友的面前,捧着她的脸,微笑道:「姐,要不要跟小喵玩亲亲?」

「算了,今天就让你们兄妹俩随便欺负吧。小喵,教我。」

「姐,身体不要那么僵硬啦,全身放松,张开嘴,伸出舌头。」

看着女友和妹妹玩起了百合戏码,我的心情顿时变得特别亢奋,不禁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。

没多久,忽然听见女友闷哼了一声,紧接着就听见妹妹说:「姐,如果觉得舒服就叫出来没关系,这时候没人会笑话你。你叫得愈淫荡,哥哥才有成就满足感唷。」

「喔……啊……政伟,小喵……好刺激……我……好像要潮吹了……」

「哇!姐,你真厉害!哥,再干快一点……小喵要看……」

「呜……不要啦,很丢脸呐……」

「姐,在床上就要放得开,哥也喜欢看小喵潮吹呀,不要不好意思,要大方说出自己的感觉,这样哥才知道你是不是舒服快乐。做爱就是双方要有互动,了解彼此的需要,这样做爱才会快乐开心。唔……姐,你的咪咪好大,好坚挺,让小喵吸一下好不好?」

「好。唔……喔……到……到了……啊……」

看着女友趴在妹妹身上不停地喘息,身体同时产生如抽搐般地颤抖,我连忙停下动作,解开她身上的绳子,将她翻转过来,轻拍她的脸颊:「宜慧,你还好吗?」

呼吸急促,双眼紧闭的女友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睁开眼睛,然后边喘气边

说:「嗯。老……小喵,我可以叫政伟老公吗?」

「当然呀,你是正室。我不喜欢叫他老公,比较喜欢叫他哥,这样才有乱伦的刺激感。」

女友忽然伸手摸摸妹妹的脸颊,然后竟主动吻了她的嘴唇一下,漾着开心的笑容说:「小喵,谢谢你。你打开了我的心结,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。」

而妹妹则是热情地与她湿吻了片刻,才笑嘻嘻地说:「姐,我也要谢谢你,因为你可以接受我跟哥哥的关系。」

「嗯。老公,你真好,你好棒。」

「呵呵,怎么样,这种游戏好玩吧?」

「太刺激了。唔……你还没……射吧,要不要跟小喵?我休息一下,刚才脑袋瞬间空白,感觉灵魂好像脱离身体……现在好累。」

「姐,这是你说的唷,待会儿可不能吃醋嫉妒恨唷。」

「嗯,我在旁边当好学生,好好认真学习。你……不会不好意思吧?」

「嘻嘻,小喵和哥哥做的时候,妈咪都会在旁边看,早就习惯了。」

随着话落,妹妹已吻上我的嘴唇,而我则是边热情回应,边将尚未射精的硬挺肉棒,插进了妹妹早已湿濡的美穴里,缓缓抽插起来。看着女友躺在一旁,臊羞地看着我和妹妹做爱,我的心情是既尴尬又有些兴奋。

尴尬的是,在正牌女友面前,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干另一个女人,兴奋的则是女友已经能敞开心扉,不仅接受了我和妹妹的禁忌关系,甚至愿意在一旁学习观摩……这是我从来都没想过的事。

由于我们兄妹俩,早已培养出绝佳做爱默契,所以我只要一个眼神,一个亲吻,一个手势,妹妹便能会意地随我的意思,变换各种做爱姿势,甚至毫无忌讳地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声浪语,以至于在一旁静静欣赏活春宫的女友,愈看脸色愈臊羞红润,甚至还一度别过头,可是没多久,又在妹妹发出:「哥哥……再用力干小喵,小喵又要到了」的喘吟声中回过头,看着妹妹欲仙欲死的淫荡模样,竟不自觉抿紧了嘴唇,双腿也不安地扭动着。变换了好几个姿势,妹妹再度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后,我的情欲也差不多到了射精的临界点,正当我说出:「我想射了」的时候,妹妹忽然双腿一夹,同时伸手弹了一下蛋蛋,在我吃痛的惊呼声中,说:「哥,先射给姐姐做记号」,接着又瞟向了女友,「姐,可以吗?」

「会不会怀孕?」

「不会啦!今天已经吃过事后药了,怎么射都不会中奖。」

「那……老公,来吧。如果没有让你内射,好像说不过去。」

「真的可以吗?」

「嗯。小喵不是说说射在里面很舒服,我也想体会一下。」

「可是你爸爸和弟弟不是都?」

「因为当时一个害怕,一个紧张,所以那时候完全没有感觉。」

「哦。那我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。」

说完这句话后,我跟妹妹亲吻了好一会儿,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并将身体转向了女友,边和她亲吻,边将肉棒插进了她那仍湿漉漉的蜜穴里,快速抽插着。

这次,女友一反先前的矜持保守,在妹妹的细心指导下,热情地迎合我的抽送,并且渐渐发出了各种淫声浪语,最后我就在她流着眼泪,但脸上洋溢着幸福开心的笑容下,将浓稠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女友的子宫深处。

「喔……好热……嗯……有点像那里放了暖暖包,好像还满舒服的。小喵,姐姐忽然好羡慕你,因为你比我早享受到性爱的美好和快乐。老公,你以后都直接射在里面吧。」

「真的吗?」

「嗯。经过这一次,我发现以前真的太保守了,以至于错过了好多美好的事物。」女友说到这里忽然漾着诡谲的笑意,「老公,我……我对纹身一直很有兴趣,你……」

「靠!我觉得你应该当我爸的小三才对。」

「唔……如果你不喜欢,我……」

「唉……像你这么保守的人,居然能够为了纹身,而有勇气让陌生人拍裸照

,可见你对这行有浓厚的兴趣。要不,你干脆拜那个纹身师傅为师,跟他学习这项人体艺术算了,只要你爸不反对的话……「

「哼,我现在不管他反不反对了!没想到,他竟然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,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,我……我决定跟他摊牌。」

「你不怕他拿枪毙了你?」

「他有种就真的一枪打死我算了!」

第一次看到一向文静优雅有气质的女友,竟面目狰狞地说出这番话,当下不仅是我,就连妹妹看了之后都有些吓到。

还好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转眼间又变成了我所熟悉的气质美女,依偎在我胸膛说:「老公,对不起,有没有吓到你?」

「你有学过川剧的变脸绝技?」

「噗哧……你很讨厌呐!」

正当我和女友打情骂俏时,妹妹这时冷防出声道:「哥,你和姐舒服了,可是人家还没尽兴耶。」

「呃……」我略带尴尬地看着女友,没想到她竟主动吻了我一下,说:「如果你还可以的话,就继续吧。我第一次做出这么刺激越矩的事,实在需要一点时间调适心情。」

「姐,那小喵就不客气啰。」

当妹妹热情地扑上来时,女友不知是为了避免尴尬还是需要调适,就以身体出汗为由,匆匆进了浴室,让出了大床的空间,让我和妹妹开始进行第二回合盘肠大战。

就在我和妹妹激战正酣时,女友忽然推开了浴室门,缓缓走向我们,然后不晓得是否真正解开了心结,出奇地说了句:「老公,你们教我怎么玩这些变态刺激的性爱游戏吧。」于是女友就在我和妹妹的指导下,慢慢融入了我们的性爱游戏中。

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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