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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gulang5525字数:19000

一、便车

我是一名电脑售后工程师,每天就是外出到顾客家给人修电脑。两年前的夏初,我到偏远的Y县出差,最后一家顾客什么也不懂,修电脑没花多长时间,讲解电脑知识到费了不少劲。走到车站才知道最后一班回市里的车已经走了十几分钟了,看来要住到这个Y县了。分别给单位和家里打了电话,说明情况,准备找一个旅店住下。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在我身边,副驾驶的窗子滑开,一张秀美女人的脸庞微微探过,一个柔美的声音声音问道「去L市么?我带你吧!」

我呆了一下,感于女人的漂亮「嗯,是的,多少钱呀?」

「呵呵,不要钱。」女人娇声微笑着。

「这……」我有些犹豫。

「呵呵,怎么,怕我是抢劫的呀!看你不像有钱人呀,再说,我一个小女人能把你怎么样?」女人笑的灿烂起来。

「呵呵,也是哈……」我不好意思的讪笑着,拉开车门,女人伸手把座位上的两个包拿起放到后座上,我就坐在了副驾驶上,车子缓缓启动,向市里的方向驶去。

车内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香味,柔暖的很温馨的感觉,很舒服,而且让我的小弟弟有些蠢蠢欲动。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一头披肩的长发,很柔顺,瓜子型的脸庞,白皙的皮肤,五官给人的感觉很精致,眼窝有些陷,有一种异域的风情,一袭浅紫色的连衣长裙,上身一件白色的紧身小马甲,胸部不是很大,在马甲的包裹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,一个很雅致很古典美的女人,我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和她说话:「我到不是怕劫财的,就是怕劫色的……」其实我就是想调戏一下他。

「切……」女人不屑的反击「劫色?!你很帅么?除非你的小弟弟够大我才有兴趣!」

「咕……」我被噎了一下,彪悍!!这女人的话语比她的外表更震撼人,但咱也不能太输人了呀,我继续调戏「当然够大,你看我的鼻子就能看出我的本钱很足!」

女人侧目看了我一眼,娇嗔道「等下让我看看,如果不够大我就把你丢在半道上!」

「唔……」我被噎的不轻,但还不服输「你说看就看呀,那我不是很吃亏?」

「那怎样你才不吃亏?」

「你看完我的我也要看你的才公平……」我嘟囔着。

女人再次侧目看过来,眸中带着一丝媚光和一点娇羞「但愿你别让我把你赶下去……」

车内的气氛暧昧起来……

路上车辆很少,车子很快就出了城,天色也开始昏暗,我突然感觉方向不对,不是去市里的方向,是到Y县开发区的方向,这个开发区刚刚规划,还没什么企业,只有几条刚修好的主干道,可以说是人迹罕至,这女人不是真有什么企图吧?倒卖人体器官?我有些紧张了,刚想说话,女人已经把车停下了,扭过头,轻咬了一下嘴角「让我看看你的本钱吧……」

女人的姿态让我的小弟弟一下精神抖擞,精虫上脑的我也不想别的了「看就看,别吓着你……」我松开皮带,裤子连着内裤一下褪到膝盖,让小弟弟暴露在空气中,显现在女人的目光里。说实话,我对我的小弟弟很自信,直径35mm的套套感觉很紧,长度接近20cm,而且龟头硕大,我老婆说我的缺点就是太大了,承受不了。

女人伸手打开车顶灯,探首看来「还真不小,就是不知道持久力怎么样?」伸手轻轻抚摸着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我的阴囊,手很软,微微有些凉,很刺激。

我的手覆上她白皙光滑的手臂「半个小时应该没问题的,要不你试试……包你满意……」

「切……美得你……」女人抽回手,打掉我的禄山之爪「穿上吧,别受了凉,不赶你下去了就是……」

「咦,好像刚才说的我还要看看你的才公平吧!」

「我可没有小弟弟呀……」

「那就看你的小妹妹呀……」

女人咬着下唇角「你真要看……」

「嗯!!」

女人把座椅靠背向后放了放,上身倚靠着,轻轻把双腿放在方向盘上,丝质长裙的下摆顺着她光滑修长的玉腿滑至腰际,她没有穿丝袜,纺锤形的小腿,圆润的大腿,白皙,修长,笔挺,给人很强的视觉感受,美中不足的脚上是一双平底的凉鞋,如果是一双细高跟就完美了,我对于美女的脚和细高跟鞋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偏好。

「嗯……看不到呀……」我呢喃着。

「哼……」女人似乎娇羞不堪,但还是轻咬着嘴角,缓缓打开了双腿,一条腿搭在了我的肩头,哇塞,她竟然没有穿内裤,圆润白皙的大腿尽头是一片黑色的草丛,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两片饱满的阴唇如同婴儿的双唇紧抿着,形成一条狭长的缝隙……「好看么?」女人轻声问道。

「看不清……」我呼吸急促,身体紧绷。

「哼……」女人的小腿勾下我的脖子,我的脸颊顺着她光滑的大腿,快要挨上那桃源入口了,那里散发着温热的气息,肉暖的香气更加浓郁……「这样看清了吧……」女人的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了……我口鼻呼出的气息弥散在那片草丛,女人的身体有些绵软,「闻一闻,很香吧……」

「咕咚……」我吞咽下一口口水,舌尖轻轻在那罅隙上端的肉蔻上舔了一下……「哦……」女人的身体一下紧绷,另一条腿一下滑落在我的背上,勾着我脖颈的腿一下收紧,我的双唇就覆上了那一片草丛,品尝到那两片蚌肉的鲜美……我就这样卡在档位手柄和座椅间,贪婪的吮吸着桃源渗出的蜜汁,我的舌尖撩拨着那小小肉蔻,分开那罅隙,去寻觅桃源深处的幽径……「哦……嗯……」女人娇吟着,斜倚着身子,双手拢着我的头,手指在我头发间揉搓着……草丛开始泥泞起来……别扭的姿势让我的呼吸开始不畅通,我抱住那双圆润的大腿,努力挣开她的双手,长呼一口气,女人乖巧的推开我,伸手关上车顶灯,外面已经全黑了,车顶灯一关,车内也陷入黑暗中。她放平座椅,小声吩咐「到后面去……」我也放平座椅,和她一起爬到车后座,拥在一起。她的唇急切的觅到我的唇,丁香檀舌灵巧的探入我的口中,和我的纠缠在一起,我拉起她的裙摆,抚摸她丝滑的大腿和柔软的香臀,她跨上我的身体,小手扶住我挺立的尘根,轻摆腰臀,缓缓吞下我的巨大,好紧……好热……我颇不急待的挺动,她按住我的身体「不要……我来……」我不再动作,任她轻轻摇动,她动作很轻,似乎是适应我的巨大,也似乎是细细体味被充实的感觉,我的双手解开她马甲的纽扣,连衣裙的上身还有扣子,解开来就是胸罩,搭扣却在后面,我急切的撕扯着,口中嘟囔「怎么这么麻烦……」

「嘻嘻……还不是为了防备你这样的色狼……」

我有些膛目结舌,下面都已经陷落了,上面的防备还有什么作用呀?!终于解决掉障碍,那一对玉兔呈现在我面前,不是很大,刚好盈盈一握,很结实富有弹性,乳头不大,我张口含住吮吸,舌尖撩动乳头,她身子一僵,下体一阵紧缩,我差点缴械投降,赶紧稳稳心神,把她的身子向外推了推,「呲……」她轻笑出声,捉狭的又收紧下体,加快了耸动,还好我已经有了准备,没有出丑,同时也加紧了上下其手,口舌逞雄,我们都没有再说话,完全的投入进这场男女的争斗中,车内香气浓郁,喘息,娇吟,还有搅动泥泞的叽咕声,火热而淫靡……终于,「哦」的一声轻吟,她身子一挺,下体一阵痉挛般的收缩,然后喘息着无力的伏在我肩头,我紧咬嘴唇,让痛疼冲击我要爆发的感觉,熬过了这一轮。

等她呼吸稍显平缓,我拉开车门,抱着她挪到门边,俯身压上她的娇躯,把她的双腿顺在车外分开垂下,双手从她肩下揽过,绷紧腰腿力量,全身基于一点,发起了狂风暴雨的攻击……她的身体摇摆颤抖着,吟哦声如溺水般起伏,我没有一点的怜悯,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狂暴,只想刺穿身下的女人,揉碎这娇柔的躯体……「啊……」她尖叫一声,猛然搂紧我的身躯,抬起双腿,紧紧箍在我的腰间,打断了「啪啪」的拍击声,制止了我的冲撞,幽径的四壁紧紧包裹住入侵者,一股强大的吮吸力使我终于再也坚持不住,「嗷……」声呼出一口长气,让数亿子孙兵冲入那堡垒,我的身体也倒塌在布满了香汗的女人身上……蓦的,我想到一件事,起身把女人横抱起来,坐进车内,顺手把门关上,忐忑的问道:「刚才我射到里面了,没事吧……」

「怎么?现在才想起来?晚了吧!怕我缠上你还是讹上你?」女人的语气充满了鄙视。

「不是……」我讪讪措辞「不是怕你缠上还是讹上,我们不是站在一个台阶上的,要怕也是你怕我缠上你,我没钱没地位的,只能仰望你,怕你什么,我是怕万一怀孕了,流产对你身体不好,你要想生的话,你怎么和你丈夫解释呀?我们是为了快乐的,快乐完了带来苦难就不好了吧!」

「呵呵……原来这样呀,放心,我没结婚。」

女人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。

「再说,我也不会怀孕……」女人的话有些黯然。

「嗯?怎么?」我疑惑。

「好了,给我纸,我擦一下。」女人岔开话题。

我找到纸抽,拿出几张纸,分开女人的大腿,擦拭战场的痕迹,「幸亏现在没有蚊子,要不给你叮上几个包就是我的罪过了。」我抚摸着光滑的玉腿说。

「吆……现在知道怜香惜玉了,刚才干什么去了,像要把我撕碎了似地……」女人也拿了纸,给我拭擦小弟弟「刚才那么生猛,这会儿怎么蔫了……」

「嘿嘿……对不起呵……」我讪笑着「刚才不知道怎么了,脑子什么都不考虑了,光想着……弄疼你了吧?」

「呵呵,不怪你的……」女人在我唇上啄了一下,「我很舒服,你好棒的!」

「我就说包你满意吧!」我的自信心开始膨胀。

「切……说你胖你就喘,知道这香味么?」

「不知道,这是什么香水呀?很好闻的。」

「不是香水,是我身上的,你闻闻,这里,这里」女人让我嗅了嗅腋下,又指指下体。

「真的,这里比较浓,哦!你就像那种什么动物来着……麝!有香腺和香囊。」

「你去死,你才像动物,这是体香,知道香香公主么,我和她一样,自然体香,而且这种香味能催情的,让你控制不了自己。」

「那坏了,你要是走在大街上,不是会让一大群男人为你发情呀!你招架的住呀!」

「什么呀,要达到浓度和时间才有催情的效果的,要真那样,我还敢出门呀,你个混蛋,占完便宜就说混话,说的我好像妖孽一样!」女人在我身上扭了一下。

「哦……」我夸张的叫道,把她拥进怀里「我觉得你就是个妖孽!」

女人伏在我肩头,轻轻咬了一口「那我这个妖孽就吃了你!告诉你,我的小名就叫窅窅。」

「啊,怎么取了个这名字?」

「不是『妖孽』的『妖』,是『窅』,眼窝陷入的意思,你看我的眼睛。」

「哦,窅窅,你是混血吧!」

「不知道,反正我知道的上辈人都是中国汉族人,可能祖上有西域的血统吧。」

「说不定你是香香公主的后人,一样的体香,她就是西域维族的呀!」

「胡说什么呀,香香公主这个人还不知道有没有呢,小说杜撰的,好了,不和你胡扯了,该走了。」

我们回到前排,发动车子回到大道,继续向市里驶去,我摇下窗玻璃,凉风拂面很惬意,窅窅笑我「怎么,怕我的香味再把你催起来呀!」

「是呀,上车的时候就怕劫色,结果还是被劫了!」

「还说呢,看你不像坏人,才带你一程,结果一上车就口花花调戏人家,我想,对付流氓最好的办法,就是比他更流氓。结果还是被你……哎……冤孽呀……」

「对了,你是做什么的呀?自己的车么?去市里干什么呀?对不起呀,早该问了。我叫顾朗,是做电脑售后的,今天出差到的Y县。」

「哼!是早该问了!」女人娇嗔着,「我叫句(gou)筱(xiao)衣,自己开个香薰店,明天有些货到市里,要去取,原打算今晚先过去玩一玩,看看有机会泡个帅哥,搞个一夜情的,没想到路上捎了个流氓,提前进行了……」

「唔……」我无语了。

「怎么,看不起我了,觉得我很放荡……哼……」窅窅情绪稍显激动。

「没有,不会,有些时候,放纵的只是身体,只是为了排遣寂寞或者填补空虚。」我沉声说到,「我只是有些心痛,你很漂亮,可是你并不幸福快乐,所以你才放纵自己的身体来寻找快乐,是不是有什么人让你伤了心才这样?」

窅窅紧绷着脸,半晌才迸出一句「要你管!」然后紧踩油门向前加速。

「哎,我倒是想要管,可没人给我机会呀。」我故意幽叹道。

「哦,你也没结婚,看你不小了呀,30多了吧?」

「34了,结婚了,一个女儿4岁,而立之年呢,除了小弟弟能立着,别的都不能立。」

「说你流氓还真是个流氓,这不是有人要你管么,还要什么机会?」

「男人总是想要很多管的机会的,尤其是你这种漂亮又让人心疼的女人。」

「哼!男人都这样一个德性,贪心不足!」

我微微转头,凝视着她「说真的,我不能给你什么,我有家有孩子,也不会抛妻弃子,可是,我真的想为你做点什么,尤其我们都这样了。不仅仅你漂亮,还因为你善良,漂亮又善良的女人男人都愿意宠的,我想尽我所能的给你快乐。」

「哎……」窅窅幽叹着,一只手握住我的手「我想有人陪,今晚陪陪我好么?」

「嗯!」我攥着那只小手,重重的应诺。

二、食色

进入市里,已华灯初上。她驱车直接到了一家四星级酒店门口停下,拿起包对我说:「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订一下房间。」

「我来吧!」我拉开车门要下去。

「不要,你的开房信息在这里出现了你怎么对家人解释?不要想别的,你等下请我吃饭好么?」她询问但却不容质疑的说到,拿起包,又从另外一个包里拿出一双黑色的细高跟绑带凉鞋穿上,拉开车门去了酒店大堂。望着她的身影,优雅、知性,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这番好运,遇到这样一个尤物。

她回到车上,又换上平底鞋,发动车子对我说:「走吧,请我去吃饭。」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期期艾艾的说:「你出门一向这样吗?」

「哪样?」她疑惑的望我,有一丝愠意「自己花钱和男人开房?」

「不是,是……是不打底……的吗?」我有些磕巴。

「呵呵……」她娇笑起来,飞起一丝羞涩「不是,今天出来不是……不是有想法嘛……再说……再说穿着长裙呢……」

「哦……」我无语。

气氛有些尴尬。

「我没有别的意思……只是不太适应……」我开口打破这尴尬「其实,我很喜欢……只是没有经历过……」

「好了」她嗔白了我一眼「我知道你们男人,巴不得大街上的女人都这样,可这个女人一旦和你有了什么就想这个女人包的严严实实的……」

「嘿嘿……」我只有尴尬的笑。「呵呵……」她也笑起来,气氛好了起来。

她把车停在一个美食广场边上,问我「这里,离你家远么?」

「还行,不近,怎么……」

「你虽然口花花,但不是坏人,我不想给你带来困扰,也不想破坏今晚的好心情。」她边换鞋子边说(女人为了美怎么就不嫌麻烦呢?)。我感激的拍拍她的肩「谢谢!」

「死样……」她又嗔白了我一眼,那一抹风情,让人砰然心热。

「我要吃香辣田螺、烤鱼、烤蘑菇还有凉拌笋。」坐下来她就径直报出一串菜名,「好嘞」我传声筒一般把菜名报给走过来的服务员,又问她「喝什么?」「啤酒,冰的」

酒菜很快就上来了,我呷着啤酒,慢慢的吃喝着,她的脚在桌下轻轻踢了我一下「想什么呢?不说话。」

「想你的来历,说说你吧,我想了解你多一点。」

「想要了解哪一点啊?」她作狭的笑笑「你都深入内部了解了,还不够呀?」然后自顾说了起来。

「听妈妈说,我们是祖祖辈辈被诅咒的人,我们只能生女孩,而且只能做别人的外房,不可能被明媒正娶,所以只能随母姓。以前的我不太清楚,我只知道我姥姥就是一个gmd大官的外房,以前住在S省,那个大官被gcd打死了,我姥姥就带着我妈妈住在S省的一个小县城里,后来红色运动开始了,姥姥被折磨自尽了,妈妈就一个人,遇到了一个下放的干部,她们相爱了,后来那个干部平反了,却必须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,她舍不得我妈妈,偷偷把我妈妈带到他任职的Y县,做了她的地下情人,后来有了我。后来他升职了,离开了Y县,但我和妈妈没有走,再后来他癌症去世了,这个世界上我就只有妈妈一个亲人了。我大学毕业去了南方,认识了一个台湾商人,我爱上了他,但他有妻室,我还是外房,后来他车祸死了,我就回到妈妈身边,开了个香薰店,和妈妈相依为命。」她漫不经心的说着,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
「你还这么年轻,完全可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呀!」

「被诅咒的人,操蛋的命运,摆不脱的。」她恨恨的拿起田螺,使劲吮吸着螺肉,我怔怔看着那红唇吮裹的样子,有些想入非非。

她又轻轻踢了我一下「看什么呢?」

我坏坏的一笑「我在想,如果这样吸我,我能不能受得了。」

「坏蛋!」她一口喝光啤酒,冲服务员晃晃杯子「啤酒」,服务员又拿了一扎啤酒过来,她问服务员「你们这儿有韭菜炒牡蛎吗?给我们来一份。」服务员应声去安排了。

我轻轻笑了「怕我能量不够,给我补充啊!不知道管不管用。」

「管不管用你都要吃光,最好胀死你。」桌下,她的一只脚脱掉鞋子,轻轻蹭我的小腿。

韭菜炒牡蛎上来了,她用筷子指指「往前坐坐,吃光它。」

我向前挪了下凳子「遵命。」

那只脚爬上我的膝盖,分开我的腿,在我双腿之间揉着,我一慌,把烟盒蹭到了地上,我俯身去捡烟,对面桌下,她的腿静静分开,一只手拉起了裙摆。哦!她是没有穿内裤的,昏黄的灯光下,那一片茅草隐约可见。我连忙起身,用脚碰碰她的腿「做什么呢?被别人看到!」

她「咯咯」笑着「我又不是你什么人,要你管!」

我喝下一大口啤酒「今晚你是我的,我就管!」

她的脚又压在我双腿间「起来了么?」眸子里艳光流溢。

「妖精,快点吃完回去。」我快速的吃喝起来。

「咯咯咯」她笑的身姿摇曳。

三、糜夜

我们吃喝的速度都加快了,我们心照不宣的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。

吃完,开车,酒店,房间。进门后,我们迫不及待的拥抱在一起,口寻觅着交接,舌吞吐着纠缠,手胡乱着撕扯。包,衣物抛弃在地上,我把她抵在墙边,她曲起一条腿,手牵引着我的坚挺「快点,进来,已经很湿了……」我撩起裙摆,一贯而入……站累了,我抱着她,她的双腿盘在我腰上,我们舍不得分开。我把她压在床边,扛着她的双腿,继续冲击,她的裙子堆积在腰间,我们没有空去管,我们只想着进入,再进入。她的上身已经赤裸,娇小的乳头挺立着,我的上身只是解开了纽扣,不去想变换姿势,我们只希望融入对方,向着爆炸的尽头冲锋。屋内,喘息,撞击,气息淫靡……终于,我嚎叫着倾泻出我的子弹,倒塌下去,被击中的她猛然僵硬,手脚箍住我的身躯,撞击声停止,喘息声愈烈,气息更加浓郁……当我们从空白中回复神智,才发觉身上汗水渐干,黏黏的很不舒服,我们刚才没有来的及开空调。扶她走进卫生间,让水流冲刷我们分泌的汗液淫汁,她倚在我胸前,任我手指轻薄,纤手把玩我疲软的小弟。她踮脚轻吻我的唇「还想不想让我吸你?」

「累了,等一下吧。」

「嗯嗯」她执拗的跪下来,樱唇微启,檀舌轻吐,把我的疲软含入口中,我关掉水龙头,轻抚她的长发,看软软的肉虫在她口中进进出出,她的口技很好,没有齿感,柔软温热的吮吸,偶尔舌尖掠过马眼,让我颤栗。我拉起她「地上太硬,到床上去吧。」

擦干身体,我抱着她躺着床上,打开空调,拥她在怀中「我想抱着你」。

「嗯」,她乖巧的趴在我胸前,柔软贴住我,那一片茅草如同毛刷一样在我腰间,一条白嫩大腿温热的搭过来,压在肉虫上。「你很棒,很大,很久,还很体贴,我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!」

「好久?以前有过?」

「嗯,那个台湾人就很厉害,那时候我很爱他,很快乐,现在我只是恨他。」

「恨他?为什么?」

「有一次,他给我打电话说不回来吃饭了,和朋友在一起,但他忘了挂断电话,那一次,我知道了他在台湾有家室,而且,她怕我怀孕要挟他,偷偷给我吃了一种叫做」凉药「的药,就是古代妓院给妓女吃的,终身不孕。我才知道她只是想要玩弄我的身体。我恨他,给他买了一份大额人身保险,受益人是我,我想弄死他。可还没等我想要怎么做,他就出了车祸,我拿到赔偿就回来了。」

「他的确是该死,呀,你没去看看吗?」

「没用的,看过好多医院了,@ 付?微信自带翻译咋弄的吧台式,检查就是宫寒,胚胎不能着床,我永远不能有自己的孩子的,也就不可能结婚了,没人会要我,他毁了我一辈子。」

「哎……我要是没有结婚有孩子,我会娶你,我不在乎。」我怜惜的吻她额头。

「我相信你,你是个好人,你不仅仅是想要我的身体,你很爱怜我,我能感觉到,可惜,恨不相逢未娶时,我做你的情人吧,你老婆是怎样的一个人呢?」

「是呀,早遇到你就好了,我觉得女人的美丽是要呵护的,不管得到得不到,都不应该去破坏,让女人快乐的男人才是好男人。我老婆是个单纯善良的女人,像个孩子,觉得世上都是好人,让人不忍心伤害她,她是做手机销售的柜员。我也很爱她,可遇到你,就……你知道,男人都是这样。」

「呵呵,我懂得,你们男人都希望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我不会破坏你的生活,只要你偶尔陪我就好。」

「我没什么钱,怕……」

「我要你的钱干嘛?我有钱,只要你的人,还不要全部,你可以说我贱,但我就这样。」

「不是说你贱,是我怕让你受委屈。」

「有你,我就不委屈。」她舔着我的乳头「不过我真的很贱的,我回来后也找过两个男人,一个很小,不到十厘米吧,没感觉,一次就再也不见了,一个还可以,就是很自私,每次都是自己发泄,不考虑我,有过几次觉得很没意思也就算了,遇到你开始也是想一夜情的,现在觉得你很好,就想要对你好,你也要对我好,要不我还找。」

「你个妖精」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头「我怎么能对你不好呢?我是有多大福气才遇到你啊!」

「现在妖精要把你吸干喽!」她爬到我的腰间,含住了我的小弟,吞吐起来,我拍拍她的屁股,搬过她的腿,让她跨坐在我脸前,方便我亲吻她的小妹。我们相互撩拨着,我很快又硬了,她很快又湿了……「这回让我干你。」她跨坐在我腰间,扶着我坚硬的小弟,对准她洇湿的小妹,缓缓坐下,直到尽根而没,然后起伏挺动。

「是干我不是肏我么?」我抚摸着她坚挺的乳房,手指撩拨她的乳头。

「我没法肏你,我是包着你的肉,只有你才能入我的肉,所以我只能干你。」她的手指拂过我的唇。

我含住她的指尖「张爱玲说: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。是不是我已经走进你的灵魂了?」

「嗯,男人对女人是主动征服,女人对男人是被动接纳,当女人打开自己的通道让男人走入时,就是已经接纳了这个男人,也许接纳有很多目的。」

「那你接纳我的目的是什么?」

「满足我的欲望,充实我的身体,陪伴我的心。」

我坐起来,拥她入怀「你真好!我的窅窅!」

她俯身推倒我,腰间一阵快速的「啪啪啪」起伏,又连续旋转了几下,喘息着趴在我身上,下体一阵阵收缩,一波波吮裹我的小弟,可惜我的小弟几经磨砺,没有被吮裹出什么。

待她稍事平息,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缓缓继续抽送她,在她耳边轻声细语「现在我好喜欢这样,慢慢的肏你,很温情,你喜欢吗?」

「嗯,我也喜欢你这样肏我,能仔细体会你和我的摩擦。」她呢喃着,把腿盘上我的腰肢。「想不想我和你老婆这样躺在一张床上让你肏?」

我撑起上身「当然想了,不过也就是想想。」

「嗯,不过说不定会实现哦!」

我们慢慢肏弄着,享受着彼此的身体,后来,竟然睡着在她的身上。

第二天9点多我才醒来,已经不是趴在她身上了,小弟也已经疲软的脱离了她的小妹。我坐起身看着她,身躯修长,圆润,白皙,静静的睡着,如同婴儿一般。我轻轻分开她的腿,饱满的阴唇还是紧闭着,保护着通往她心灵的通道,洇湿的茅草已经干了,却是已成缕状。我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,露出里面一抹鲜红的嫩肉,我让它分分合合,里面很快有了露珠,我也已经一柱擎天,就跪坐着,轻轻插了进去,她「嘤咛」一声醒来,娇羞的白了我一眼,藕臂搂住我的脖子「快点肏完,我要上厕所。」我嗯声答应,加快了抽插的速度……四、双凤洗漱完毕,我们一起吃了点酒店的早餐,她开车送我去单位,路上她问我「你老婆是不是和你一个单位?」

「是啊!她在柜台销售,我是售后。」

「有她照片吗?我看看比我漂亮吗?」

我拿给她看手机上老婆的照片「还是你漂亮些。」

「嘴还挺甜的,嗯,挺漂亮的,你艳福不浅啊!」

「嘿嘿!我桃花运还行。好了,我在前面下去就可以了,你去忙吧!电话联系。」

我吻了一下她的脸颊,下车去上班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按部就班的工作,偶尔偷偷背着老婆给窅窅打个电话,体会一下偷情的感觉,直到一周后她的一个电话,她问我我老婆是不是叫宁宁,我说是啊,她咯咯笑着「我把她干了。」

我一惊「你怎么她了?不要伤害她,你对我怎么都行,和她没关系的。」

「呵呵!还挺疼她的嘛!不是怎么她了,是脱光衣服干了!就是拉拉,你知道吗?就是我和她上床做爱了。」她急忙和我解释「现在就差你捉奸了,到时候我联系你,你抓到我们在床上,你装作不认识我,很生气,她就求你原谅,我也求你原谅,说可以让你干我一次,这样我们三个以后就可以在一起了,不破坏你的家庭,还能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,你也实现了同时肏我们俩的梦想。」

我目瞪口呆「你是怎么做到的?」

「很简单喽!我看了她的照片,就专门找她卖手机,后来又故意弄出点小故障,找她处理,她人真的很好,尽心帮我,我为了表示对她感谢,请她吃饭,送她小礼物,一天就成了朋友,后来我们一起去游泳,我偷偷碰她敏感部位,她不反感,今天中午我去你们家吃的饭,你和你女儿都不回去,我们吃过饭一起午睡,我就先用语言撩拨她,uuu终于u呃呃呜呜哇哇乌鸦带娃太平淡定了一下我也不知道,然后撩拨她的身体,然后就是做爱喽。她说很喜欢,跟和你做不一样。改天我再和她做的时候告诉你,你回家捉奸就行。」

「哦!」我浑浑噩噩的答应,我真想不到事情会这样发展,这个妖精的奇思怪想和做法让我一片混乱。

三天后的上午,我收到窅窅的信息「中午回家,很生气。嘿嘿!」我竟然期待那是怎样一个场景。中午一点多,我把手边工作安排了一下,回到了家,卧室的门关着,隐约有嗯啊的声音传出,我推开门,两具雪白的肉体在床上纠缠着,两张惊慌失措的漂亮面孔看向我,我知道,有一张是装的。这一刻我的心情有一丝气愤,还有一丝兴奋。

「老公,你怎么回来了?」老婆坐起身,用被单裹住身子,怯怯的问。

「这是我家,我怎么不能回来?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我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呢!」我质问老婆,「我不能满足你吗?你背着我这样。」

「她是个女的,我们才第二次……」老婆小声说。

「女的就可以这样?你不喜欢男的?这个一次也不行!」我拿起她们身上掉落的双头蛇,作势要打她「连这个都有,很专业啊!」

窅窅扑过来拦住我「哥,和宁宁姐无关,是我卖的,是我勾引的她,你打我吧!」很大风「等会儿再找你算账!」我推开窅窅,看着老婆「说说怎么办吧?和我离婚,跟她一起?」

「不不不,我,我只是好奇才……我不离婚,老公,你原谅我吧!你要我怎么都行,不离婚……老公」老婆可怜兮兮的求我。窅窅也凑过来「哥哥,我们只是玩玩的,你别生气,别和宁宁姐离婚,要不,你打我出出气吧!都怪我。」

「打你事情就没有发生吗?」

「那,要不你干我一次吧!我勾引了宁宁姐,你干我一次就扯平了。」窅窅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
我扭头看老婆,老婆连连点头「老公,只要你不生气,窅窅也愿意,我不反对。」

「那好吧!你趴到她身上,撅起屁股。」我命令窅窅,窅窅听话的趴到老婆身上,翘起了屁股,我脱光衣服,扶着她圆圆的屁股,把早已坚硬如铁的小弟插进她的巷道,耸动起来。窅窅捧起老婆的脸,吻她的唇,老婆也渐渐抱住窅窅,扭动下体蹭来蹭去。房间里「啪啪」声和喘息娇吟声混成一片。

干了几百下,我拔出小弟,把窅窅往前推了推,架起老婆的双腿,猛的插进她的巷道,老婆「啊」的叫出声,随即被窅窅用下体堵住了嘴,就这样,我肏着老婆的屄,老婆舔着窅窅的屄,我越插越快,老婆知道我快要射了,推开窅窅说「老公,别射里面,这几天危险。」窅窅躺着岔开腿「射我里面,我不会怀孕,没事。」我又扑向窅窅,进入她的身体,窅窅拉过老婆,边被我肏边舔老婆的屄。

终于我吼叫着喷射了,然后软倒在两团白肉之间,大声喘息。窅窅爬过来,依偎在我怀里「哥哥,你好棒!不生气了吧!」老婆也偎依在我另一边「老公,舒服吗?还生气吗?」

我抚摸着这两具温滑的胴体,默不作声。

窅窅纠缠着我的身体「哥哥,不生气了嘛!以后你都可以这样的,是不,宁宁姐?」

「嗯嗯」老婆连连点头「老公,以后我们就这样,不生气的啦!」

「不过,你单独找我不行,我也不单独和你。」窅窅接着说,她是怕老婆起疑心。

「那就是说,你俩还要那样了?」

「老公,她是女的又不是男的,和她跟你不一样的,再说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呀!有你更舒服刺激。」老婆埋首在我胸前嘟囔着。

「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呢?她给你下了什么毒?让你变成这样?」我疑惑的摸摸老婆的头。

「我也不知道,就是挺喜欢这样的。」老婆不敢看我。

「小骚货,我说今天你怎么这么多水,肏着你这么舒服。」我拍了一下老婆的屁股,扭头问窅窅「你是谁?怎么勾引我老婆的?」

「嘿嘿!我是宁宁姐的顾客,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还宁宁姐这样了,我以前没有过的。」窅窅讪笑着,「哥哥,刚才舒服吗?以后你每次都可以射给我,我不会怀孕,没事。」

我还没说话,老婆就疑惑的问:「窅窅,你怎么不会怀孕啊?」

「被渣男下了药,治不好了,算了,不提这个了。」

「你真可怜!」老婆爬过去搂住窅窅,窅窅也搂着她,亲吻起来。

「好了好了!别起腻了,再搞我又要起火了,该去上班了。」我拍拍她俩。老婆看看时间「哦!快到点了,窅窅你今天回去吗?不回去就住下吧!晚上让他睡沙发。

「凭什么?你找打是不!」我拍了下老婆的屁股。

「不回去了,你们上班去吧!我睡觉,累了。」窅窅放开老婆,转身去睡。

老婆起身穿衣问我「你回来干嘛了?不会是专门抓我吧?」「都被你气糊涂了,我U盘忘了拿,我拿U盘。」我连忙找理由搪塞。如果让老婆知道是我和窅窅设计她,估计受罪的就是我了。

「你还生气啊!该偷着乐吧!有一个漂亮的老婆,还有一个香香的美女。」老婆不傻,尽管猜不到事情的真相,但还是能猜到我的心理的。我「嘿嘿」笑着,不接话。

下班回来,窅窅已经做好了饭,她到还真有做贤妻的素质,尽管她的本质是个妖孽。以她的手段,很快就和女儿打成一片。晚上,把女儿哄睡后,我们三个盘肠大战了半夜,第二天差点起不来,起来也都是腰酸背痛的。

很快,窅窅在市里买了一套房子,让我们一家搬过去,原来的房子租出去,她说抢了我的老婆,还抢了宁宁姐的老公,要补偿我们。我问她们两个,是不是要这样一辈子,她们说只要我不反对,就这样一辈子,我能反对吗?好像我是最大收益者吧!当然,没有人收到损害,大家都是受益者。

五、治病

从一开始知道窅窅的病,我就联系了省城的一个朋友,他家世代中医,我希望治好窅窅病,给她一个完整的人生,但我怕再次失望给窅窅伤痛,一直没有告诉她。朋友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病,只能查查资料,研究一下,一个月过去了,朋友终于给了我消息,他和他父亲还有几个同行研究后认为通过针灸和药物,可以试着清除窅窅体内毒素,恢复正常机能,他通知我尽快带窅窅过去。我请假到Y县去找窅窅,我要当面告诉她这个好消息。电话告诉窅窅我要去找她的时候,她很兴奋,让我中午去她家吃饭。这是我们三人行后我第一次单独和她在一起,当然,我也很坦白的告诉了老婆,我不想破坏这种信任,老婆很支持我,感觉她已经沦陷在窅窅这个妖精手中。

到达Y县的时候已近中午,下着雨,很凉爽的天气,打车到窅窅家,开门的窅窅穿着一件浅灰色短风衣,细高跟鞋,我调笑她「有多冷啊?穿成这样,在家还穿高跟鞋,累不?」窅窅滟媚的一笑,拉开风衣,哦!God!她里面未着寸缕,赤裸裸的风情诱惑让我血脉喷张,匆忙甩脱衣物扑向她,她「咯咯」娇笑着躲避,终于被我按到在沙发上,我架起她的双腿,直接插入了她,很湿,毫不费力。

「怎么这么湿?偷偷自摸了还是刚和别的男人干过?」我一边抽插一边问她。

「知道你要来我就一直很湿,好想你!想你好好干我,哥哥,喜欢我这个样子吗?」窅窅喘息着。

「太喜欢了!你个妖精,让人发狂。要是在古代,你绝对是为祸一方的祸水。」「呵呵!我就是让你发狂,就是要变着花样祸害你,这样你才不会厌倦我。」窅窅媚眼如丝。

「你是妖精,宁宁是骚货,我死在你俩身上也不会厌倦。」我拔出小弟「转过去,趴着让我从后面肏两下。」窅窅转身跪在沙发上,拉起风衣,屁屁还淫荡的扭了几下,我怒不可遏的冲进她的巷道,一顿狂轰滥炸……事毕,收拾完战场,我让窅窅穿上正常的衣服,要不我是没办法吃饭和说事的。当我在饭桌上把消息告诉窅窅时,她却很冷淡,只是点点头,我很奇怪「你不高兴吗?」「我只是怕再次失望。」她淡淡的说「看过那么多次了,都没有结果,我已经不报希望了。」「不会是,我感觉能成功!」我抓着她的手,给她信心。「以前那些医生没有把握,又觉得没有多少研究价值,你这样的情况毕竟很少,所以不愿意费心,现在我朋友会尽心的。吃过饭我们就出发,好吗?」「但愿吧!等一下我去店里和妈妈说一下就走。」她依旧没有多少信心。

吃过饭,窅窅带我去了店里,她的妈妈也是一个美人,四十多岁显得三十露头一样,和窅窅像一对姐妹,很有风韵,香气更浓。窅窅之前应该和她说起过我,在我喊过阿姨后,她只是典雅的冲我笑笑说「窅窅让你费心了,这孩子让我惯的有些任性。」「好了,妈,你就别客套了,哥哥要带我去省城看病,他给我找好了医生,这几天你就自己忙吧!」窅窅带着点小撒娇的说。

阿姨叮嘱了几句我们就出发了,一路香车美人到了朋友工作的医院,朋友见到窅窅就开始损我「这样的鲜花插在你这牛粪上,你也不怕折寿。」「抓紧看病,废话晚上吃饭再聊。」我催促到。

朋友问诊,号脉,又让窅窅去做一堆检查,我疑惑的问「中医也要验血B超之类的吗?」朋友坦白的说:「我们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,所以不知道该如何下手,只有把所有的方法都试试。」我诽腹着朋友,说他黑心贪钱,窅窅却是淡然接受,去做了一堆检查,拿到检查报告,朋友就在电脑上开了一个群视频,几个有老有少的人开始讨论,里面我只认识朋友的父亲。大概半个多小时吧,朋友关了视频说「我们的计划是先针灸通血脉排毒,再吃药暖宫补气,因为不知道毒素的成分,需要随时观察调整,所以,要住院,而且,治疗期间,你们不能有性生活,要不会干扰我们的判断。预计针灸后下体会有黑血流出,肚子会疼,要做好思想准备。」「会有危险吗?」我忐忑的问。

「说实话,可能会有,但我们会尽量避免」朋友实言相告。

我望向窅窅。窅窅还是很淡然「有一线希望我就会试试,我会配合的。」朋友安排了一个单间病房,而且同意我观看治疗过程。窅窅全身脱光,朋友把一根根银针扎进去,点燃艾草灸,看着朋友和她的助手忙活,我反正也不懂,就问窅窅的感觉,窅窅一开始还淡然笑着,慢慢就皱起眉头,我抓住她的手问她「怎么了?」「疼!」窅窅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紧。

「疼的位置告诉我。」朋友问窅窅。

「小肚子,就像痛经一样。」窅窅额头微微有汗了。

「好,看来方案是对的,忍一忍,大概半个小时就不疼了。」朋友肯定的说。

十几分钟后,窅窅下体流出黑色的胶状黏液,一股腥臭的味道,朋友让我用温水给窅窅擦拭,窅窅开始出汗,不再是香香的,而是馊馊的味道。朋友和她的助手连连点头,说效果很明显,窅窅疼的苍白的脸上满是笑意,终于有了希望。

半个小时后,朋友起针说今天先就这样,明天再继续,说一直到流出红血,出汗不馊了,就不用再针灸,只是吃药暖宫补气就行了,就可以回家了。我问要多久停针,多久恢复正常,朋友用看SB一样的眼光看着我「不知道!我只知道在治疗期间,绝对不能吃冷害凉性食物,不能碰冷水,不能过性生活。凉性食物知道吧!不知道就吃之前问我。」「我知道的」窅窅接过话说「我会好好配合的。」「你真有福!」朋友拍拍我,「晚上我有事,不和你吃饭了,好好照顾她吧!有空再喝酒吧!」我做了个长揖「谢谢啊!妙手仁心的圣医。」

朋友踢了我一脚,走出了病房,我用温水给窅窅擦拭身子,她像虚脱了一样,闭着眼睛不说话,我看到她眼角滚落一颗泪珠,连忙抓着她的手问她怎么了?窅窅告诉我是激动的,从来没有离希望这么近过,我搂着她说「希望会成真的!一定会。」一周后,窅窅的流血开始发红,疼痛也变轻了,出汗基本不馊了,朋友说再有一周就可以停针了,回家吃药就行。窅窅很兴奋,晚上要给我口交,让我出火,我严词拒绝了,说口交也是性生活,窅窅说「你懂什么啊?不能有性生活是怕我在性生活时子宫被刺激到,或者高潮引起子宫收缩,给你口交碰不到我子宫,我也不会高潮,没事的。」但我坚决拒绝,窅窅只好给宁宁打电话,让她抽时间来一趟,但她在我们做爱时躲了出去,她怕看着我们啪啪啪会控制不住自己。

两周后,顺利停针了,朋友说一点也没有脱离计划,非常完美,我们好好喝了一顿,朋友让窅窅按时按量吃药,每周再过来一次复诊,说大概半年可以完全恢复正常机能,但是期间严禁性生活。我问窅窅能控制住吗?窅窅踢了我一脚,给我一个大白眼。

回到家,窅窅对我和老婆说,半年里坚决不和我们俩在一起,谁要想她就单独去看她,她不再来市里找我们,她说我们仨在一起肯定会出事的,我们嘻嘻哈哈的嘲笑她没定力。

六、岳母

窅窅真的再没来过市里,我去Y县看她时,她吃过饭就赶我走,说怕控制不住犯错误,还说让我少去看她,但不到一周又给我打电话说想我了,说我没良心也不去看她,我哭笑不得,连忙去Y县看她,到了她家,她妈妈也在家,饭菜端上桌,她接了个电话,说有事要出去,让我们先吃,我只好和她妈妈先吃。

我们边吃边聊,我渐渐觉得浑身燥热,小弟不由自主的涨大,看向她妈妈,也是两颊绯红,眼神迷离。我隐约觉得不对劲,手机来了个信息,我打开一看,是窅窅的「有反应了吧!对不起,我给你们下了药,我现在身体不能给你快乐,怕时间长了你会离开我,就让妈妈代替我吧!她很苦,爸爸走后再也没有过男人,我看到她偷偷自慰,你也算帮帮她,好吗?」这个妖精,都是怎么想的,不过我承认,我的确对她妈妈有想法的。

我把手机递给她妈妈「阿姨,窅窅下了药,你有解药吗?」阿姨接过手机看完,脸上一片羞恼「这孩子真胡闹,没有解药的,只能多喝水慢慢缓解。」她还给我手机,我接的时候碰触到她的手,她像被蛰了一样连忙缩手「你多喝点水吧!我去睡会儿。」她起身踉跄走向卧室,路过我身边时我拉住她「阿姨,我难受。」她艰难的推着我「不行,不要,我们不能……」药力发作的我不管不顾的抱住她,撕扯她的衣裙,她挣扎着,我们一起倒在地上,她推拒着,爬向卧室,我追上她,把她摁在沙发上,撩起裙子,连她的内裤都来不及脱,直接拨开那一缕布条,掏出我涨的要爆炸的小弟插了进去,她那里已经一片汪洋,我已经来不及去体会什么感觉,快速的抽插起来。她在我进去后不再挣扎,抱住了我,迎合我的进攻……没有任何技巧的,我们只是肏和被肏,我们连多余的衣服都没有管,只想释放欲望,终于再努力了十多分钟后,我喘息着释放在她的身体里……过了一会儿,她推我「起来吧!刚才我们都被药迷了,现在再这样就不好了。」我看着她春情正浓的脸庞,还没脱离的小弟又一次坚硬起来「药劲还没过去」,我又开始了抽送,不过这次不那么急了。

她闭着眼睛不看我「去卧室吧,在这里不好……」我抱着她起身,边走边爱,她趴在我的肩头,攀附着我。我把她压在床上,继续抽插,她抵住我「把衣服脱了吧!这样,这样不舒服,你,你先出去一下……」娇羞的熟妇宛如少女。

我拔出小弟,怒涨的小弟比以前更粗大,鸡蛋大小的龟头沾着淫液,微微发亮。我脱掉衣物,她也把自己剥光,通道打开的女人不再羞涩,她的胴体丰腴饱满,乳房大而松软,腰肢圆润光滑,白皙的双腿之间,茅草茂密,她的阴唇如同蝴蝶的翅膀,浅褐色的褶皱沾满淫液,微微的蠕动诉说着渴望……我亲吻着她的耳垂,脖颈,乳房……她握着我的小弟,呢喃着「好大,好烫……」她阻止了我亲吻她的小妹,牵引我的小弟去进攻她,我从正面干她,抱着她的一条大腿插她,斜躺着从后面肏她……她在上面弄我,趴着翘起屁股,曲起双腿摊成大字……成熟的她取悦着我,也获得了自己的快乐……我们时快时缓的做着,充分体会着原始的快乐,等到我迸发后我们再没有一丝气力,软瘫着昏然睡去……醒来已暮色阑珊,我起身去冲洗身上的汗渍,她还在沉睡,半个下午的大战她体力消耗的不比我少。冲洗完我直接裸着到餐厅补充能量,歪倒的椅子已经摆正,窅窅回来过,桌上的手机有一条未读信息「晚上别回去了,我已经和宁宁姐说了,我在店里住。」我端了食物到卧室,放在床头时她醒了,默默起身去冲洗,等她裹着浴巾回来,我告诉她窅窅回来过,又走了,住到店里去了,她坐在床边吃东西「你也去店里吧!」「我去店里会害了她……」

「你在这里会害了我们,你去那屋吧!」她悠悠的说。

我坐到她身边,趴在她肩头「不是已经害过了吗?不在乎再害一下喽。药劲还没过去。」「瞎说」她看了一眼我疲软的小弟。

我不说话,拉开她的浴巾,含住她的乳房,她抱住我「就这一晚哈,就荒唐这一晚……」我们又纠缠在一起,她用口舌让我勃起,我用口舌让她湿润,我们又彼此融入……我在她身上挺动着,喘息着问她「阿姨,你还年轻,又这么漂亮,为什么不再找人成个家呢?

她用手抚着我的脸庞「被诅咒的人,找了也是做人家情妇,窅窅小的时候怕遇到不好的,害了窅窅,现在窅窅大了,我又老了,不想找了。」「阿姨不老的,皮肤还这么嫩,还这么多水呢!嘿嘿,你没找人害了窅窅,窅窅反倒找人害了你。」「她还不是为了讨好你!」阿姨娇嗔着打了一下我的屁股。

我猛地用力一顶「你不舒服吗?她也是为了孝顺你啊!」「别说了,丢人!」阿姨娇羞不堪……

「阿姨,刚才都射进去了,没关系吧?」我加速了挺动。

「没事,窅窅出生的时候我顺便就做了结扎,我的身份有一个孩子就够了,那时候也不让多生,现在就是担心窅窅没有孩子,老了怎么办?」「放心吧!阿姨,窅窅会好的,现在治疗情况很好。」我又一次喷射进她成熟的身体……清晨醒来,窅窅已经回来做好了早餐,除了开始有些慌乱和尴尬,我们都默契的不去提及昨晚。窅窅问我回去吗?我感觉现在的情形还是先避开尴尬好,就说单位有事,要回去。窅窅就说送我去车站,路上我问窅窅为什么不开车把我送回去,窅窅没好气的说怕自己路上忍不住把我吃了。我说就是你想也白搭,我已经弹尽粮绝了。她恨恨的说「便宜你了,也不知道谢谢我。」「谢你?你也好意思,你都搞得什么啊!以后让我怎么再来?」「我不是为了大家都好吗?肥水不流外人田知道吗?她的田荒着,你的犁闲着,物尽其能呀!要不老饿着你你再不来看我呢?要不我妈胡乱给我找个爹怎么办?我自己受委屈撮合你们,你们还都怨我!」「哎……你……」

「行了,别得了便宜卖乖了。哎,和我舒服还是和妈舒服?」「不一样的」我想了一下,「你是酒,浓烈火辣,让人沉醉。她是茶,醇香浑厚,使人温馨。」「那宁宁姐是白开水,平淡但离不了,是吗?」「嗯,是的。」

「你说要是我们三个一起和你,会不会更刺激,不过妈她肯定不愿意,会和我急的。」我连连摆手「你可别胡来,已经够过分了,再作就死了啊!」「哼!别说你不想,不过真的不可能了。不要告诉宁宁姐哦,她会不开心的。」「我才不会没事找事。」

窅窅给我一包东西,让我当茶泡水喝,我问她是干什么用的,她说是固元养精的,等她好了,要和我生孩子,宁宁那边她会去说,让我好好养身体,给她提供优良的精子就好。我又一次膛目结舌。「你好了不想结婚成家,还和我们纠缠啊?」「我舍不得你和宁宁姐,你舍得我吗?」

我无语。

七、生离

几天后,我又到Y县,中午还是和窅窅一家吃饭,吃过饭,阿姨要去店里,窅窅抢先要去,让阿姨休息一下,说完就跑了,没人理我。阿姨看了我一眼,走进卧室,门没有关,我跟进去,阿姨坐在床边,低头不语。我脱掉衣服,抱住她,她温顺的依在我怀里,任我剥去衣衫,我亲吻着她,撩拨着她,然后长驱直入。在我进入的时候,她低低说了声「冤孽啊!」就开始了迎合,我们无法违背彼此身体的渴望,尽管知道这有悖与道德。

我们在两个小时里做了两次,让渴望和欲望化作汗液和淫液释放,我们很少说话,说什么都是尴尬。

到了店里,让窅窅送我去车站,路上我们也没有说话,只是在我下车的时候,窅窅狠狠在我腰上拧了一把,又狠狠吻了我一下。我唯有苦笑,在欲望的漩涡里,我不由自主,无力挣扎。

后来,我偶尔就去Y县,都是这样,吃饭,窅窅离开,我们做爱。窅窅不离开阿姨是不进卧室的,她不可能当着女儿的面和我做爱,这事关一个母亲的自尊。

窅窅的治疗比预想的顺利,不到半年就完全恢复正常了,我为她播下了种子,一切都正常的发展着,六个月的时候,窅窅就让我给孩子取名字,用我的姓,一个男孩的,一个女孩的,我笑她太急切,她哭了,「你知道我当初多么绝望吗?现在我都害怕这些是假的。」孕妇是敏感脆弱的,我赶紧哄她高兴,阿姨在旁边看着我们又哭又笑的样子,眼里满是柔情。

那一晚,我没有回去,阿姨意外的在窅窅去了卧室后示意我去她房间,她主动的曲意承欢让我很是兴奋,阿姨很疯狂,竟然吞下我的精液,她说她很感激我拯救了她的女儿,让窅窅做了完整的女人。

回来两天后,窅窅和阿姨的电话突然打不通了,我跑去Y县,房子已经卖了,店已经关了,她们母女悄然消失了,我无从查找她们的下落。又过了三个多月,我收到一封邮件,有几张窅窅搂着婴儿的照片,她说孩子出生了,很健康,是个女儿,她打扰了我们那么久,不想再打扰了,她会好好带着孩子,等她成年了,让她来叫我爸爸,她不会再出现了,因为她担心自己忍不住要独占我,伤害到宁宁。我怅然若失,这个妖精一般的女子,突然的出现,又突然的消失,只在我生命里,留下一缕幽香……

七、破咒

(另一结局)

几天后,我又到Y县,中午还是和窅窅一家吃饭,吃过饭,阿姨要去店里,窅窅抢先要去,让阿姨休息一下,说完就跑了,没人理我。阿姨看了我一眼,走进卧室,门没有关,我跟进去,阿姨坐在床边,低头不语。我脱掉衣服,抱住她,她温顺的依在我怀里,任我剥去衣衫,我亲吻着她,撩拨着她,然后长驱直入。在我进入的时候,她低低说了声「冤孽啊!」就开始了迎合,我们无法违背彼此身体的渴望,尽管知道这有悖与道德。

我们在两个小时里做了两次,让渴望和欲望化作汗液和淫液释放,我们很少说话,说什么都是尴尬。

到了店里,让窅窅送我去车站,路上我们也没有说话,只是在我下车的时候,窅窅狠狠在我腰上拧了一把,又狠狠吻了我一下。我唯有苦笑,在欲望的漩涡里,我不由自主,无力挣扎。

后来,我偶尔就去Y县,都是这样,吃饭,窅窅离开,我们做爱。窅窅不离开阿姨是不进卧室的,她不可能当着女儿的面和我做爱,这事关一个母亲的自尊。

窅窅的治疗比预想的还要顺利,四个多月的时候,检查就已经全部恢复正常,完全可以正常怀孕生子了,我,老婆和窅窅一起举杯庆祝,酒至半酣,老婆告诉我一个让我大吃一惊的决定:她要和我离婚,让窅窅和我结婚生子,她也不和我们分开,只是在法律上转换一下角色,而且,不容我反驳。她要帮窅窅破掉诅咒,帮她实现一个女人最完整的人生。我无言以对,女人疯狂了,是无法理解的。我像木偶一样,和老婆去办了离婚手续,然后又和窅窅办了结婚手续,那一天,是她算好的排卵期,那一晚,她单独要了我三次,她要按结婚证的日期,孕育生命。窅窅不要结婚仪式,不要我告知我的朋友,只要在Y县请一场酒宴,都是她的同学和朋友,她怕伤害到宁宁,尽量不触动我原来的生活,但还想收到自己朋友的祝福,也是煞费苦心了。

窅窅的妈妈和我一样,只是被通知者,当窅窅把结婚证放在她面前时,她们母女相拥而泣。那一晚,我没有回去,阿姨意外的在晚上走进我和窅窅的房间,她在我和窅窅惊讶的目光中一件件脱掉衣衫,亲吻我和窅窅交合之处,她很疯狂,用口舌清洁我刚刚拔出的小弟,她婉转柔媚,曲意承欢,她说她没有想到缠绕几百年的诅咒能被破掉,她很感激拯救了她的女儿,让窅窅做了完整的女人。她和女儿愿意终生这样和我。

我给窅窅射了两次,窅窅就说再射的精子没有质量了,躺着垫高屁股养孕,不理我了,我只好搂着阿姨纠缠,阿姨起身要走,我压住她「阿姨,今天我们还没有……」窅窅在我腰上拧了一把「还叫阿姨?」

「妈……」我轻声唤出,小弟也随之坚挺无比,自动寻路进入巷道,引发一声吟哦。

窅窅侧身缠绕过来「终于让你得偿所愿了吧!是不是叫妈比较阿姨肏着更刺激?」巷道里一阵紧缩,刺激的不仅仅是我……窅窅在确定怀孕后又开始了禁欲,理由是保护胎儿,我开始辗转两地,在宁宁和阿姨两个女人身上耕耘。我和宁宁都辞去了工作,在L市开了一家熏香店,宁宁负责L市看店,阿姨负责Y县看店,窅窅开了一个网店,我负责进货发货,同时,也进入她们的身体,发射自己的子弹。

九个多月后,窅窅生下一个男孩,诅咒被完全打破了,唯留下一缕幽香,萦绕在我生命中……

【全文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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